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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你轻一点!」受伤的内壁再次被入侵,水的热度和指头的掏弄立时引来剧烈痛楚,闪开受伤的下唇,林白牧
改咬上唇忍住痛楚。
「呿……没想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你也会喊痛啊。」
听到寺田流一的低喃,林白牧忍不住转头白了他一眼,口气依旧嚣张的说:
「只要是人都会喊痛,难道老大你不是人,从来没喊过痛吗?」
有本事拐弯抹角的骂人,看来眼前这位白目到极点的人没有很严重嘛!
「闭上你那张不懂感恩的嘴巴,真的很痛就咬着我的手,别再咬你快烂掉的嘴唇。」停下掏弄的动作,寺田流一把右手
臂伸到林白牧嘴边。
「哼……啊……轻一点,很痛耶!」
林白牧还未反应过来,寺田流一的手指早已探入炙热的通道,不顾他的痛叫、挣扎,将手指伸得更深,继续清除留在他
体内的东西。
手指在受伤的部位不停地掏弄着,瞬间,剧烈的痛楚便从背脊冲到大脑,致使开口呼痛的林白牧改而咬住嘴边的手臂,
继续忍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看着从林白牧身后流出掺杂着血液的白色浑浊液体到完全清理干净,寺田流一的眉头似乎从没松开过,翻过趴在浴缸边
缘、昏厥过去的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快速清洗一遍,再用大浴巾包起来抱回病房。
将痛晕过去的人放在床上,穿好衣服的寺田流一坐在床边俯视着林白牧有些苍白的脸,低喃说:
「真是一个倔强的家伙……」
轻叹一口气,寺田流一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如果林白牧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的话,或许可以让林白牧成为他的伴侣、
成为寺田家的主母,因为他觉得林白牧够呛、够勇敢,做爱时也很够劲,简直太合乎他想要的女人的条件。
第四章
待在家里休息一天之后,林白牧还是耐不住寂寞,趁着不用值夜班的机会闲晃到学弟兼职的酒吧喝点小酒,顺便看看能
不能钓一个男人陪他睡觉。
大约喝了两、三杯特调鸡尾酒,林白牧已经有些微醺了,直接趴在吧台上喃喃说:
「混蛋、超级大混蛋,竟然敢把我一个人丢在病房就落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是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你呀?」在吧台内调酒的人,趁机将林白牧面前的鸡尾酒换成果汁,担心他再喝下去明天肯定没
办法去医院上班。
「就是那个又粗暴、又恶质的混蛋啊!」一被问到生气的原因,再想到寺田流一的行为,林白牧不禁激动的抬起脸颊,
双手往桌面一拍,对着正在调酒的人大声咆哮。
「喔,那恶质的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吗?」
王立杰虽然不清楚林白牧口中的混蛋是谁,不过从他激动的模样来分析,肯定是被某人吃完就扔下才会这么不爽,毕竟
向来只有他林白牧可以玩完就甩,没有人可以玩过他之后不把他当一回事。
「他……他……气死我了!」林白牧气愤地端起桌面上的果汁一饮而尽,稍微喘口气又继续说:「阿杰,我跟你说喔,
他竟然用他那根又粗又壮的家伙欺负我,害我差点没命就算了,隔天还把差点被他操死的我丢在病房后落跑。」
林白牧气愤的声音传遍整间酒吧,让全场的客人几乎都吓掉下巴,就连正在调酒的王立杰也傻了眼。
「学……长,冷静一点……」
王立杰紧张地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伸手将林白牧激动的身体压下。
「呿!冷静个屁啦!还有……你不要压我,我自己会坐下。」噘嘴发出不屑的声音,林白牧皱眉拨开肩膀上的手,慢慢
坐回原位。
林白牧嘟嘴的别扭模样就像是在胡闹的小朋友,然而,缺乏信任感的他是鲜少会出现这副模样,现在之所以会这样,无
非就是因为信任王立杰,也只有王立杰和刘英理两人才会让他像个孩子般对他们闹别扭、耍赖和撒娇,让他可以将严谨
的自己抛在脑袋,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好,我不碰你,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缩回搭在林白牧肩上的手,王立杰关心问道。
「只要你不碰我,我就告诉你。」
「我己经没碰你了,说吧!」双手往两侧一摆,王立杰让林白牧看清楚自己的手没有碰到他。
「前天值夜班的时候啊,医院那个臭老头竟然对我下药,然后想……害我差点被他上,幸好我很聪明、很机灵唷,趁他
准备要脱裤子的时候狠狠踹了他的要害一脚………」
林白牧将那晚发生的事一字不瞒地说给王立杰知道。
「可恶,当时你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王立杰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对于那个副院长的行为感到非常气愤。
「拜托,我有打好吗!」双手撑在下巴瞥了王立杰一眼,林白牧满脸不爽的回道。
「我怎么没接到?」王立杰赶紧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一下,「没电了。」
林白牧再度狠狠瞪了王立杰一眼,然后移动疼痛的屁股,表情不满的对他说:
「阿杰,你不要老是这么拼,偶尔也该让自己放松一下,这样生活也会比较愉决呀!」
「对不起。」王立杰对于没有帮上林白牧的忙而感到抱歉,也晓得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只得摇头干笑,将他的酒换上
一杯冰水,「我没有很忙,手机只不过是忘记充电而已,你别乱猜。」
「不用跟我道歉,反正我也没吃到什么亏。」的确,林白牧是没吃到亏,心里反倒有股浓浓的愉悦。
瞧见林白牧嘴角露出的那抹邪笑,王立杰顿时安心不少,至少这个老是乐在其中的人除了心情极度恶劣和屁股开花很痛
之外,似乎没有受到多大创伤。
小有默契的两个人对看了一下,不再言语,一个开始今夜的工作为客人调酒,一个偷偷怀念起寺田流一的勇猛和他在帮
他清洗时所说过的话。
酒吧营业还不到两个小时,有人就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屁股痛死了、心情烦死了,林白牧不停扭动不舒服的屁股,突然站起身来,伸手抓住王立杰的衣领,将他拉近道:
「送我回家。」
「现在?」
「对,就现在!」林白牧嘟着嘴、非常烦躁的点头。
「可是我还没下班耶!」王立杰对林白牧的任性感到很无奈。
「不管啦,屁股和腰都快痛死了,送我回家,帮我擦药、按摩!」林白牧非常任性的抓住王立杰不放,不停扭腰表示他
真的很不舒服。
王立杰盯着林白牧不停扭动的屁股,觉得他在暗示菊花很痛的样子实在是很好笑,于是拉下衣领上的手,轻叹道:
「唉……等一下,我去跟老板说一声。」
「快点。」林白牧不避讳地捞下王立杰的头,吻上他的唇。
王立杰自从在这个圈子认识林白牧之后,对他突然会像孩子般撒娇和一高兴就喜欢吻自己的举动早已习惯,也不避讳地
当众回吻,直到两人都感到满意才停止。
王立杰用拇指抚摸着林白牧被吻肿的唇,「安份的在这等我。」
不到几分钟,请好假的王立杰回到吧台边,一见林白牧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只得无奈摇头。
「学长……别睡了,我送你回家。」王立杰试图叫醒趴在桌上的人,伸手轻拍泛红的脸颊,哪知脸颊上灼烫的热度却烫
着了他的掌心,赶紧又往额头一探,「SHIT,身体这么烫还敢来这里喝酒,简直就像一个喜欢胡来的小孩子!」
放弃唤醒昏睡中的林白牧,王立杰脱下身上的外套包住全身灼烫的人,横抱着他离开酒吧。
那晚,发高烧的林白牧被王立杰送回家后,向医院请了二天假在家休养。
林白牧不高兴病还没完全好就得销假回医院工作,所以一回到医院,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小恶魔就马上跑出来做乱,大乱
了令他感到非常不爽的人足足两天。
第一个被小恶魔拿来开刀的人当然就是那个想上林白牧的副院长,他耍了一点小手段让对方受诱惑,再匿名把一些丑陋
的性爱照片PO在网络上供大家观赏;第二个被开刀的则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大黑熊。
林白牧不顾寺田流一的警告,每天都有借口可以大摇大摆地往他的病房跑,而且都选在他正在和女伴亲热的时候出现。
「查房换药了。」林白牧随便敲了一下门就推着换药车进入。
「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门一开,暴怒声立刻迎面轰来。
「寺田先生,很抱歉,为你换药是我的职责,所以换药时间一到不用谁准,我会主动过来。」有外人在场时,林白牧便
会主动改口将大黑熊换成寺田先生。
哼!
林白牧不把寺田流一的怒吼当一回事,自顾高兴的将换药车推到病床边,搞得跨坐在寺田流一身上的女伴好一阵尴尬。
「我们不要为难医生了,等你换好药再继续吧!」女伴低头吻了吻寺田流一的脸颊,嗲声道。
于是,寺田流一第N位女伴再次被林白牧利用职权踢出病房,他不懂林白牧的目的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只希望能快点出
院、离开这个让他禁欲许久的鬼地方。
准备好换药的用具,林白牧看了寺田流一赤裸着上半身的壮硕身材一眼,再往下偷瞄有点鼓胀的裤裆,满意的笑了一笑
,尔后一边动手拆纱布一边调侃道:
「你就忍一忍嘛,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拆线了,拆了线,随你爱怎么做爱、要用什么姿势做爱、做多久都行,到时我也绝
对不会阻止、打扰你。」
打扰?你不是每天都来打扰得相当开心吗?凭什么说你不会打扰、不会阻止?
做此一想,寺田流一不悦地瞥了林白牧的侧脸一眼。
「好了,伤口愈合得很漂亮,明天就可以拆线了。」正经的完成换药工作之后,林白牧将收拾好的东西推到一边去,一
脸贼兮兮的看着寺田流一。
被林白牧色眯眯的视线看到全身不舒服的寺田流一不气也不怒,仅是动手穿好衣服,不想白白让林白牧用色眼吃他的豆
腐。
「你到底看够了没?」
「还没。」林白牧不惧不怕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往床上坐,「大黑熊有没有兴趣在出院之前和我再做一次啊?」
「没兴趣。」
「是这样吗?可是我倒是觉得你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的说。」林白牧边说边伸手抚上寺田流一开了三颗钮扣的胸襟。
「我说过,我对你、对男人没兴趣,听不懂吗?」寺田流一抓起在胸口游移的手,怒瞪着林白牧说道。
抽回手、离开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