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算不算後悔?为什麽过了这麽久才开始後悔?或者说我早就後悔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
也许我对叶韩的感情在分手前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但是,分手的震撼让我迟迟都无法忘怀,相反,我们曾经的回忆,他留下的东西,这些在我的心里逐渐放大,竟然变得越来越重要。
“喂,江衡予,别不说话啊,再不说话我真去追他了,反正我也没损失。”
庄谨推了推我,迫使我回过神来。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苦笑地看向他,说道:“别说这个了,有意思吗?庄谨,你小子就像我说一句不准招惹叶韩,对吧?”
庄谨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个劲地朝我笑。
我们两个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突然问他:“叶韩过得好吗?工作还顺利吗?”
庄谨轻笑,答道:“顺不顺利你应该能猜到,银行哪有这麽好做的,他现在还没转正呢,听说要做到一定的业绩才能报到上面。”
我不由得皱眉,确实为他担心了。就在这时,庄谨走到我的旁边,背靠著办公桌俯视我,一针见血地说道:“江衡予,你问我没意思的,你要知道他好不好,问他本人才最准确。”
我抬头看向他,自嘲地笑了:“我去找他?他不愿意见我的,到时候多丢人啊。”
庄谨冷冷地说:“齐远真没说错,你不是对他无所谓,就是要面子不肯承认,也不肯让他知道。”
他顿了顿,饶有兴致地看向我,笑道:“江衡予,你是第一次被人甩,滋味很不好受吧。”
我无奈地苦笑,长叹道:“是啊,确实不怎麽样。”
庄谨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说道:“反正我的资源就摆在这里了,你要打听什麽消息,我一个电话就能帮你问问。要不然,我找个机会跟他套套关系,故意接近他也行。”
我知道庄谨够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过阵子再说吧。”
庄谨气呼呼地瞪向我:“还等啊,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定明天就和谁在一起了。”
我按住他的肩膀,笑著说:“庄谨,我有我的顾虑。”
庄谨奇怪地看向我,问道:“你能有什麽顾虑?”
我不自觉地笑了,叹了口气,说道:“太多了,比如,我应该怎麽回答他的问题,怎麽让他相信我不会再跟他分手,还有,我凭什麽要他原谅我、愿意接受我。”
不等庄谨开口,我摇摇头,接著说:“不错,我确实放不下叶韩,可是,庄谨,我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不可以想怎麽样就怎麽样的。我已经伤了他一次,不能伤他第二次。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江衡予是懂得责任、懂得好好过日子的,我要怎麽样才能让叶韩相信,难道骗他?哄哄他吗?”
想到洗手台上的那套牙刷和杯子,我突然忍不住笑了。我曾经告诉自己,留著就是留著,没什麽特别的意思。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我一直没忘记叶韩。可惜,叶韩还会愿意跟我回家看看吗?看看我留著的东西,以及我们生活过的地方。
“哄哄他也没什麽不好的吧,先把他哄回来再说……”
庄谨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心有感触地说道:“骗骗他是很容易,可是,再骗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我自己都没想清楚,光靠哄、光靠骗,我们处不长的。”
庄谨仍不明白,问道:“我真不懂,江衡予,那你到底想怎麽样?等你改变了、愿意和他过一辈子,说不定到那时叶韩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况且,他现在也未必愿意再接受你。”
我不禁轻笑,点点头,答道:“是啊,所以,我该给自己一次机会,也希望他给大家一次机会。”
庄谨忽然想到什麽,问我说:“我明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和他做朋友。”
我笑著看向他,反问道:“做朋友不好吗?什麽都是从朋友开始的。”
庄谨似笑非笑地答道:“好是好,不过,江衡予,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佯作沈思地想了一会儿,经不住笑道:“自私就自私吧,发生了这麽多事情,就算我要说自己是无私的也没人相信吧。”
我点了根烟,然後把盒子和打火机丢给庄谨。
“我们一直都很自私,什麽爱不爱,对谁好,就凭自己高兴。自私了二十年,谁知道什麽时候能遇到一个值得自己无私付出的人,就算遇到了,你怎麽知道他就是那个人,仅凭第一眼的感觉吗?就当是试试看吧,我也想知道自己对叶韩到底是什麽样的感情,遗憾?後悔?还是真的忘不掉了。”
庄谨不再说什麽,笑著点点头,抽完这根烟就说要去齐远那里坐坐。
等他离开以後,我没有开始工作,也没办法投入工作。脑中不自觉地想起刚才的对话,叶韩到底过得怎麽样?他会喜欢上别人吗?他的新上司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假公济私地追求他?我的心里有很多的问题,却没人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很明白,答案在叶韩这里,也只有他最清楚,但他愿意告诉我吗?哪怕是和我见一面,好好地吃一顿饭。
庄谨的话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震撼,真正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自己的感情,当我听他说起叶韩的事情时,那种专注,那种沈默,以及刹那的走神和失态,这些都意味著他在我心里存有重要的位置,非但不能听过就算,甚至被他牵动了心弦。然而,我仍然无法肯定对他的感情到了什麽地步,到底是因为遗憾、内疚还是不甘心,而爱情的成分是否足以让我开始改变?我确实放不下他,但放不下的同时,我也不敢贸然做点什麽,当初的追求更是万万不能。因为,我根本无法忘记他临走前的问题──江衡予,你可以跟我过一辈子吗?
我不得不承认,江衡予确实够自私,想到什麽就要去做,没有信心就停滞不前。因为害怕责任,所以不敢承诺。因为放不下他,不愿意远远观望,做朋友多好,给我时间慢慢想,给我机会接近他。
☆、我的爱人 36
可能我和叶韩的缘分未了,没过几天,庄谨那边又来了消息。这天,我正想该怎麽去找叶韩,那小子就打电话过来了,他说,昨天约了叶韩出去吃饭,中途,叶韩家里突然来了电话,急匆匆地就离开了,饭都来不及吃完。今天早上,庄谨又打电话过去,套了半天话才知道叶韩家里著火了,路由器忽然烧起来,正好家里没有,大半套房子都烧得一干二净。
我还没说什麽,庄谨就劝我赶紧去慰问一下,至少让叶韩知道我还在关心他。
关断电话,我思前想後了半天,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我不敢肯定叶韩一定会接我电话,又或者一定到我的声音就会挂断。
算准了银行下班的时间,我特地开车去了叶韩的公司。把车子停在对面,一边看著银行的情况,一边打电话给他。电话响了很久,叶韩匆匆接起,说道:“喂。”
听到叶韩的声音,我不由地笑了,说不上是什麽缘故。
“是我,江衡予。”
果然,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过了半天,他生硬地问道:“找我有什麽事?”
即便是隔了电话,我也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而他越是表现得紧张,我反而放松下来。
“快下班了吧,我请你吃个饭,上次在钱柜碰到都来不及说几句话。”
叶韩愣了一会儿,正要说“不”,我又插嘴道:“我已经在你们单位对面了。”
叶韩似乎很吃惊,迟疑片刻,他才答道:“不用了,没这个必要。”
听到这话,我禁不住大笑起来,反问道:“怎麽就没必要呢,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想看看你现在是什麽样的。”
叶韩深深地吸了口气,坚持地说:“那和你没关系吧,江衡予。”
我知道他没生气,即便他的语气很冲。而他越是急著拒绝,我越是有耐心:“连吃顿饭都不行吗?叶韩,我不想和你弄得这麽僵……上次碰面不是挺好的吗,我们是可以好好说话的。”
叶韩不吭声了,电话中,依稀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长久的静默之後,他终於开口,态度不像先前这麽强硬,但仍然拒绝道:“我下班还有事,改天吧。”
我不再坚持,爽快地说“好”,他似乎很吃惊,但也没说什麽,很快就挂了电话。
过了十多分锺,叶韩从银行走出来,他站在门口看了好半天,这才往斜对面走去。而我悄悄地跟在後面,小心地保持距离。没多久,见他走向旁边的小饭馆,我突然开车上前,按下车窗叫住他。
“叶韩。”
叶韩惊讶地看向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我对他笑笑,问道:“你不是说有事吗?宁可卖盒饭也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
叶韩板起脸孔,气呼呼地盯著我,问道:“江衡予,你到底想怎麽样?”
我扬了扬唇,含笑地望向他,语调温柔地说道:“叶韩,我挺想你的。”
叶韩顿时没了声音,眼眸微颤,紧抿著嘴唇,只是一个劲地盯著我看,半天都挤不出一句话。
我对他报以轻松的眼神,打开车门,招呼他说:“上车吧,我真没什麽目的,只是想请你吃顿饭。”
叶韩凝神看向我,若有所思地想了半天,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不想和你吃饭。”
他的语气仍然是硬邦邦,但表情开始松动起来。
我厚脸皮地说道:“没关系,我很有耐心的,可以等你一路,让你好好考虑。”
闻言,叶韩冷眼看向我,低声地骂了一句厚脸皮。然而,他的气恼没有停留多久,我越是耐心地等待,他的表情越是复杂,沈默半晌,怀疑地问道:“只是吃饭?”
我笑著点点头,温柔地看向他,答道:“是,只是吃饭。”
叶韩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眼睛里透著淡淡的失望,只是这种失望霎时消逝,还来不及告诉我什麽。
我不再说话,只是耐心地等待,而他考虑了一会儿,总算决定上车了。
车门刚关上,叶韩便冷下脸,催促道:“还不开车?不是吃饭吗?”
我忍不住大笑,连声说好。
下班以前,我就订好了餐厅,是我们在一起时,他最喜欢去的那家。车子开到餐厅楼下,叶韩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我,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在骂我无聊,又带了几分欲言又止。
饭间,我和他只聊工作,半句不提当初的事情。快吃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麽,问道:“江衡予,你怎麽知道我在银行上班?还知道是哪家支行?”
叶韩咄咄逼人地盯著我,一幅非要问清楚不可的样子。我没想瞒著他,直截了当的答道:“你们有个客户姓庄,对吧,房地产公司的。”
叶韩一愣,奇怪地问道:“庄谨?他是你朋友?”
我笑著点点头,果不其然看到叶韩变了脸色。不等他开口,我温和地说道:“家里没什麽吧,著火不是小事情。”
叶韩咬牙切齿地瞪向我,答道:“不用你多事!”
不管他用什麽口气和我说话,我都不会对他生气,笑嘻嘻地说道:“叶韩,我只是关心你,今天庄谨提到这事我才知道他认识你,而你家又出了事……”
我拍了拍叶韩的手,不用他把我推开,我就先放手了。然而,他盯著自己的手背看了半天,竟有片刻的晃神。
“我听他说,你们家烧得挺严重的,现在父母都住到亲戚家去了对吧,你住哪里呢?总不能也跟著住过去吧。”
叶韩冷哼,答道:“住酒店不行吗?”
我摇摇头,劝道:“住酒店太贵,你能住一天两天,总不能住几个月吧,装修不是两三天的事情。”
叶韩眼神闪烁地看向别处,不服气地说:“和你有什麽关系,大不了住朋友家。”
我不禁轻笑,反驳道:“住在同学家怎麽都不方便吧,人家也是有爸妈的。”
叶韩脸上一僵,探究地打量我,又问道:“江衡予,你到底想怎麽样?”
我对他笑了笑,语气和缓地说道:“叶韩,搬到我家住吧。”
叶韩的表情僵硬了,眼睛死死地看向我,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气恼地骂道:“江衡予,你以为我有病吗?住你家?那还不如睡大街算了!”
我正想拍拍叶韩的手背,没想到,他这次竟然飞快地抽回手,半点儿都不让我碰到。
“叶韩,我只是想帮你,正好家里的客房还空著……”
话未说完,叶韩冷哼,问道:“没让别人住?”
我急著劝他,不假思索地答道:“你走了以後就一直空著,如果不相信的话就回去看看吧。”
叶韩满脸怀疑地看向我,实在让我感到哭笑不得。此时,不知他又想到什麽,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口。
见他不说话,我暗自思量,接著说:“当然了,你想住在酒店也行,但这笔开销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