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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总监的工作繁忙,不是待在办公室,就是外出办公,来来回回大概也没时间留意我们那个小角落。”
我经不住笑了,点头附和说:“恩,可能吧,那一阵子是挺忙的。”
叶韩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而等我叫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时,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并没有让人看出我们本来就认识的。
几个学生刚出去,我立马就发短信给叶韩,让他在对面的餐厅等我。
到了餐厅,我还没坐下,叶韩已经开口了:“江衡予,你又想怎麽样啊?”
我无辜地反问:“我怎麽了?你不是说,让我装作不认识吗?”
叶韩气恼地瞪著我,半天才说:“行,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我勾住他的肩膀,讨好地说:“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一句话都没露馅。”
叶韩看了我一眼,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面试结果别担心了,回家等通知吧。”
叶韩转头看向我,问道:“没帮我开後门吧?”
我亲昵地拍拍他的脸颊,逗他说:“别对自己没信心,对了,我们以後就是情侣档了。”
叶韩装模作样地躲开,一脸厌恶地说:“谁和你情侣档,我进去了也是跟著人家跑,哪有资格跳级去跟江总监。”
我摸摸他的头,笑著说:“不用著急,一步步做起来。我要是真想帮你开後门,完全可以让你去顶小丁的位置。”
“算了吧,我去顶小丁的位置,那你让他去干什麽?”
不等我回答,他又挤悦我说:“真当这家公司是你的,想怎麽折腾就怎麽弄?”
我厚著脸皮凑过去,笑嘻嘻地说:“跟著我,够你攒足经验了。”
叶韩对我的话嗤之以鼻,压根就不予理睬。我也没说下去,转而又说:“这个礼拜帮你搬家吧?”
叶韩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地问道:“搬什麽家啊。”
我以为他要装傻,连忙提醒:“上次不是说好了吗?你就回去跟爸妈说,公司离家太远,和同事租了套房子合住。”
叶韩没吭声,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总算点头了:“那也不叫搬家啊,你那里也不是我的家。”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笑了,轻轻地揉了揉叶韩的头发。
我们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很快就约好了周末的事情。叶韩正式上班的前一天,我开车接他住到我家。那孩子的东西也真不少,又是拉杆箱又是行李包,把我的後车厢塞得满满的。
到了我家,我先招呼他坐下,然後把东西拿进了客房,他奇怪地跟在我後面,等我把东西箱子打开,他才问道:“江衡予,你这是什麽意思啊?我不就说了一句你的卧室像狗窝,用不著这麽记仇吧。”
我不禁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叶韩的时候,才又对他笑笑:“嫌客房不够大啊?”
叶韩看著我,没吭声,看上去不太高兴。我慢慢地走到他的旁边,亲昵地勾住他的肩膀,拉著他一起过来整理东西。
“两个人在一起还是留点私人空间比较好。”
见叶韩没说话,我又逗他说:“你看,这边房门一关,就算你骂我,我也听不见。”
叶韩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麽。我并没有多留心,见他最後什麽都没说,便催他赶紧把东西都理好。
等到我们把房间收拾好,已经快要傍晚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泡面,他忽然问我:“我住这里真没事?你爸妈不会突然冲过来吧?“
很久没人问我家里的事情了,害我差点就晃神了。
“放心,我保证你就算想见都不一定见得著。”
叶韩以为我在开玩笑,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吃完泡面,他抓起浴巾就冲进浴室,非要抢著先洗澡。我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忽然来了兴致,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我不知道叶韩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了锁门。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他对我说:“你进来干什麽?我拿了内裤。”
叶韩把浴帘拉开了一点,笑呵呵地盯著我,我立马反应过来,知道这孩子一定是存心的。
“跟你一起洗啊。”
我也不管淋浴器开著,飞快地跨进浴缸,紧紧地按住叶韩的肩膀,把他压在瓷砖上。
他“哎哟”地叫了一声,忙说:“冷死我了。”
不等他说完,我猛然亲住他的嘴巴,把他的抱怨统统吞下去。他的嘴唇很软,不厚不薄,亲起来特别舒服。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冷不防地闯进他的嘴里。叶韩的反应比我想象得更熟练一点,手臂牢牢地抱住我,舌头跟著我的节奏紧紧纠缠。
比起做爱,我更喜欢接吻的感觉。可能我天生舌头比较灵活,很容易就能伸进喉咙口的位置。叶韩的嘴巴带著一股清爽的味道,舌头很软,嘴唇富有弹性,我喜欢用自己的嘴唇和他磨蹭,也喜欢慢慢地舔过他嘴里的每一个位置,然後和他玩一场欲拒还迎的追逐战。他可能被我吓到了,或者是我的舌头让他觉得不舒服,好几次想要躲开,甚至经不住咳嗽了一声。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松手,谁也不想离开对方。
黏黏的唾液沾在我们俩之间,早就分不清彼此了。他慢慢地贴近我的胸口,故意用下身和我摩搓,其中的意味当然不必说了。
好不容易分开了一点,我一只手搂住叶韩,另一只手飞快地脱掉了裤子。淋浴器把我们都淋湿了,室内笼罩著一层浓浓的雾气,连对方的样子都看不清,害我们都忍不住笑了。
叶韩问我怎麽这麽熟练,是不是常在浴室做爱。我没有正面回答,事实上这并不重要。我把他按在墙壁上,他仰头望著我,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却又一个劲地抱怨我把他撞痛了。
我答非所问地说,和我做爱很舒服的,等会儿就不记得痛了。
叶韩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特意放在了他的胸口上。
叶韩的皮肤很好,滑腻,清爽,摸起来很舒服。特别是他的乳头,那麽小小的一粒,却比很多女人都要敏感。我故意轻捏一把,他浑身一颤,突然抓紧了我的手臂。
男人没有乳房,当然没有女人这麽柔软,可是,就是这种硬邦邦的感觉才别有风味。我双手握住叶韩的肩膀,低头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地用牙齿一点点地啃,舌头在周围来回打转,折腾了半天都没尝够。
叶韩又羞又恼,气呼呼地骂我:“你吸奶啊,够了没有?”
他软软地靠著墙壁,声音哪有什麽力道,脸颊红红的,眯缝著眼睛望著我,更显得情色。
“才这麽一会儿怎麽够,你很急?”
我笑吟吟地看向叶韩,果然,他不高兴地说:“好啊,继续磨蹭啊,再吃顿宵夜好不好?”
我不由得笑出声,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鼻尖,逗他说:“你不就是宵夜啊?”
☆、我的爱人 18 (有H,慎入)
不给叶韩骂我的机会,我的手已经慢慢地摸下去,大麽指轻轻地磨蹭他的大腿内侧,令得这孩子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叶韩的毛发并不浓密,阴茎的颜色很好看,应该不是乱交的家夥。我并不急著做什麽,仔细地阅读他的身体,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就好像在摸索一样,一点点地抚摸那些细细的毛发。
我不太喜欢帮人口交,可是,看著叶韩脸色绯红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他的阴茎。他的下身早就硬了,顶部的地方渐渐开始射出精液。我开玩笑地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硬是让叶韩趴在墙上。
叶韩早就骂我太磨机,这会儿当然不会有意见,他在性爱上还是比较放得开的,抬高了屁股对著我,故作熟练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一边掰开叶韩的屁股,一边拿莲蓬头冲了一下,可能我的动作太用力了,他下意识地往前闪躲,背脊僵硬地挺直。
我不敢再折腾他,轻轻地分开他的双腿,双手按住他的臀部。难得我有这样的好兴致,舌头在肛门口细细摸索,做够了准备才一点点地深入进去。
叶韩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正想伸手去握自己的阴茎,我反而比他更快一步,牢牢地抓在手里,耐心地伺候这个小家夥。
“舒服吗?”
我站了起来,嘴唇贴这叶韩的耳朵,笑著问他。他点了点头,舒服地快要睡著了,嘴里喃喃地说著“恩”,听起来就跟呻吟一样。
等到叶韩射出来之後,我的阴茎已经涨得很大,借由水的润滑,我小心地把手指伸进叶韩的肛门,一点点地做著扩张。当我把阴茎插入他的身体时,叶韩突然惊醒过来,手臂僵硬地撑著瓷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水。
“很痛?”
我恶作剧地靠近他,硬是搂住他的腰部,怎麽都不肯让他躲开。叶韩咬紧了牙关,手指掐著我的手臂,可能真的被弄疼了。
当我的阴茎完全淹没在他的身体时,叶韩忽然整个人激动起来。他好像是尝到了甜头,不停地用臀部顶我,仿佛在说这些还不够。
最要命的地方被他的身体包裹著,那种又紧又热的感觉说不出有多麽舒服,他的私密处和舌头一样柔软火热,和我的阴茎密不可分地连接在一起。我贪恋地亲吻他的後背,肆无忌惮地抚摸他的身体。他软绵绵地任我摆布,放肆地呻吟,沈溺在爱欲之中。
我没有想到叶韩会这麽可爱,当我射在他的身体里时,他竟然还能迷迷糊糊地睡著。当他醒来的时候,我早就放好了水,抱著他舒服地躺在大浴缸里。他眯缝著眼睛,浅笑著看了我一眼,调侃我说:“真会享受啊,这麽贵的浴缸。”
我本来就是懂得享受了人,也乐於让我喜欢的人一起享受,慢悠悠地坐起来,我笑著说:“不会把你忘了的。”
看到叶韩一脸奇怪地盯著我,我又忍不住亲了他一口,按了一点洗发水,恶作剧地擦在他的头上。可能叶韩以为我又在耍他,下意识地想要把我推开。可惜,我的力气还是比他大,强硬地按住他的手臂,用单手帮他洗头。
洗发水不小心滴下来了,叶韩闭著一只眼睛,神情迷茫地看著我。我问他舒服吗?他乖乖地点头,然後又督促我洗干净一点。
我拿著莲蓬头胡乱地帮他冲头,他气得扑向我,抢到手里对著我一阵乱喷。两个人在浴缸里玩成了一团,浴室的地板没多久就湿透了。
等到叶韩玩累了,报复够了,他才懒洋洋地躺在我的怀里,安心地闭起眼睛,享受我把他擦身的感觉。沐浴露是很清爽的味道,涂在身上又特别滋润,想到刚刚用这玩意儿当润滑,我和叶韩都笑了。
他问我为什麽这麽熟练,我老实地回答说,我以前也帮情人洗过,只不过第一次这麽仔细。
我搂著叶韩从浴室出来,帮他把内裤穿好,周道地抱他上床。叶韩非要穿睡衣,硬是把我推开,自顾自地去柜子里翻找。可能他也累了,翻了半天都没找到,最後,竟然抽屉的角落里翻出一张照片。
“这是谁啊?”
叶韩没有露出介意的表情,只是盯著照片看了一会儿,转头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二十出头的年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漂亮又甜美。当然,和她在一起的我也很年轻,头靠头地和她贴在一起,整张照片就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脸。
“以前的女朋友?”
叶韩总算找到了睡衣,一边穿,一边问我。
我看著照片里的自己,情不自禁地笑了:“恩,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把照片撕成两半,随手丢在旁边的垃圾箱。叶韩目不转睛地看著我,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从他的脸上什麽表情都看不出。
“吃醋啊?”
我嬉皮笑脸地抱住他,故意问道。
叶韩没有答话,单手搂住我的後背,下颚轻轻地蹭著我的肩膀。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别有意味地说:“我在回味你的技术。”
我一个翻身就把叶韩压在了床上,他神情迷蒙地望著我,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用回味了,我们明天还能试试。”
我拉过被子,温柔地替他盖好,他安心地享受我的照顾,自始至终都望著我。
当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叶韩忽然叫了我的名字:“江衡予。”
“怎麽了?”
我回头看向他,昏暗的房间里,那孩子的眼睛显得特别明亮,
“晚安。”
我点点头:“恩,晚安。”
他又说:“明天记得叫我起床。”
我对他笑笑,保证说:“放心,不会害你迟到的。”
他得寸进尺地要求:“早饭吃蛋饼和豆浆。”
我故意皱眉,装模作样地说:“那要看我起不起得来。”
话刚说完,他突然开口:“江衡予。”
“好好,我保证你睁开眼就能闻到蛋饼的味道。”
他摇摇头,笑著说:“不是,我想说,你记得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