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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几次轮询后,穆桑被放了出来,警署显然加强了警戒,不过,该死的死了,这该走的也得走了。
穆桑在香港接连手刃两个叛徒,虽然黑豹的死成功嫁祸给了切萨雷。安东尼奥,但是猫仔的死是他故意放了风出去,他的行踪已经泄漏,必须尽快离开。
陆洋和阮坤早已经准备好撤退,穆桑从警署出来直奔港口与他们会合。
看见穆桑那张完全变形的脸,陆洋和阮坤都不忍直视,旁边的卷毛外国人叫亨利,就是把东九龙警署搅得一团乱的那位大哥,是阮坤的一个得力助手,主要负责香港这边。
亨利上前,一口流利的香港普通话:“桑哥,你这出来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啦,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穆桑摸摸自己的脸,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赶快走,亨利,这边你盯紧一点,等今天猫仔和黑豹的死讯一传出来,我估计他们暂时也不敢造次。你再多浇浇油,势必要让这把火从香港烧到大陆去,给那边已经动摇或者准备动摇的人敲敲警钟,切萨雷。安东尼奥我会想办法对付,你们盯紧市场就好!还有这次带过来的货你按原价交易,不涨不降,对了,切萨雷。安东尼奥抓了黑豹的家人,你知道关在哪里吗?”
“知道,有十多个人看守,不过我们的人没有看见切萨雷。安东尼奥,估计他现在不在香港。”
穆桑拧紧了眉头,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沉声道:“你带人去把黑豹的家人救出来,后面的事该怎么做你清楚了吧?”
亨利双眼一亮:“明白,放心吧桑哥,我一定把这事办漂亮,叫切萨雷。安东尼奥在亚洲站不住脚!”
。。。。。。
南海,靠近西沙群岛,一艘私人游轮正在夜色中前行。
穆桑坐在甲板上,还是那张惨不忍睹的猪头脸,陆洋抛给他一罐啤酒,看着那张脸,忍不住调侃:“桑哥,看着你这脸,咱们都吃不下饭。”
阮坤从后面冒出来,道:“也不知道那毒虫叫什么名字,忒好使,你看桑哥那脸,完全看不出破绽。”
穆桑心情似乎不好,冷哼一声:“本来就没有破绽,这肉都是我自己的。”说着,穆桑又伸手摸了摸:“真不舒服,感觉脸变成墙壁了。”
阮坤笑道:“都肿成那样了,可不成墙了吗,真是太好使了,蛰哪肿哪,毒性也不长,再有两三天就能消肿,能坚持到咱们回金三角。”
穆桑把啤酒喝完,顺手把易拉罐抛进了南海,躺在沙滩椅上一言不发。
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海面上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穆桑心中莫名的烦躁,却又理不出头绪,在甲板上呆了半天,冷冷的海风也没能吹散那缕燥乱。
穆桑打开旁边的电脑,一会儿,扩音器传来宫哲的声音:“什么事?”
宫哲的声音如常,看来目前为止还比较顺利,穆桑懒懒的道:“你们到哪里了?”
“已经入公海了,一个小时前遭遇了一小股海盗,不过他们只是远远看着我们的船,没敢靠近。”
“多加小心,要不我来接你?”
“怎么,你就这么不信我?既然不信为何要把这批货交给我带?”
“我没有不信,那好吧,你自己多注意!”
扩音器里,穆桑清楚的听见宫哲冷笑了一声,他甚至可以想象宫哲此时的表情,他一定是斜睨着凤眼,样子十分迷人。
“穆桑,你的事情解决了?”
“有我出马,能不解决吗?”穆桑很得意:“我现在正在回金三角的路上,阿哲,你。。。。。。想没想我?”
扩音器里有短暂的停顿,宫哲的语气充满了笑意:“穆桑,你玩儿暧昧还玩上瘾了不成?”
“我是认真的!”
“没事我挂了,你不无聊我觉得无聊,要谈情说爱,找你的情人去。”
穆桑一愣,宫哲说挂就挂了!
作者有话说:穆桑不愧为笑面黑心狐狸吧?恩威并施,吼吼,该杀的杀,该救的救,如此狡猾,能称霸金三角十余年那不是吹的,哈哈,是浅问杜撰的,宝贝们,喜欢就冒泡吼,这样浅问才有动力哦!明天看宫哲。。。。。。
第078章 穆桑是个中国控,只喜欢中国男人
更新时间:2013…12…5 10:46:50 本章字数:7429
半月后!
宫哲和他带的那批货在太平洋上已经飘荡了二十多天,但是离越南还得大半月。睍莼璩晓
一路上风平浪静,偶尔遇见几股海盗看见是马丁。福克斯的游轮都只是远远观望。
马丁。福克斯派来送货的负责人叫雷赫尔。维加,他告诉宫哲,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航线是马丁。福克斯往外运货专门疏通的,沿路的海盗都打过招呼,只要不碰上海警,一般情况下都会平安无事。
宫哲摊开航海图,只要穿过前面的马绍尔群岛,绕过密克罗西亚和帕劳群岛,他们就可以进入菲律宾境内,只要到了东南亚,也就相当于回到了家,穆桑的人会来接应。
宫哲指着航海图对雷赫尔。维加道:“再有五十海里就出公海了,虽然一路上很平静,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雷赫尔。维加点头:“你说的对,我这就吩咐下去!”
宫哲卷起航海图拿起一旁的望远镜,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了这么多天他早已视觉疲劳,但却不能不小心。
日暮终究被海平线吞没,夜晚的大海仿佛一只猛兽,而在海面上航行的游轮就仿佛身处猛兽的肚腹之中,黑色的海面和天幕压迫着人们疲惫的视觉,有一种窒息感。
有人给宫哲端来一杯牛奶,宫哲不疑有他,昂头喝下,殊不知,等他再次醒来,天地皆变!
宫哲这一觉睡的很沉很久,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
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他的大脑在第一时间向他发出了警报。。。。。。出事了!
记忆退回到他喝的那杯牛奶,给他端牛奶的人他认识,是马丁。福克斯的人,叫贝托斯。比利亚。
可是,为什么?
宫哲的脑子快速的转动,马丁。福克斯不可能搞鬼,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贝托斯。比利亚是内鬼,谁的内鬼?答案隐约可见,并且也会很快就见分晓。
宫哲现在担心的,是那批货!
手腕上的手表已经不知去向,虽然没有被锁住手脚,但是他能感觉到身上没有一件武器,对方居然没有锁住他,看来此人很狂很嚣张。
宫哲试着睁开眼,只一眼他就断定,这里不是马丁。福克斯的游轮,但是他们仍然在海上,这一点无需置疑。
转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宫哲黑亮的瞳孔。。。。。。切萨雷。安东尼奥,看见这个人,宫哲心里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
什么是黄雀?什么是计谋?宫哲不服不行!
宫哲翻身下床,睡得太久,身体有一点僵硬,切萨雷。安东尼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从发间透出来的目光刀子似的直往宫哲身上割,用凌迟来形容也不为过。
宫哲伸伸腰,揉揉脸,对切萨雷。安东尼奥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切萨雷。安东尼奥的目光愣了一秒,褐色的眼眸滑过一丝玩味,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宫哲起身走到窗户旁,外面仍然是无边无际的海域,没有航海图,不知道坐标,宫哲也不清楚他们这是要去哪里,他也懒得问,反正不是去越南。
“你叫宫哲,中国人?”切萨雷。安东尼奥突然发问,他的英语说的有点蹩脚,好在宫哲能听懂。
宫哲回头,帅气的挑了一下眉梢,这是他跟穆桑无意间学会的:“他们都说我长的像韩国人,但我确实是中国人,如假包换。”
“你为什么不怕我,你应该知道我跟穆桑之间的仇恨,你不怕我杀你?”
宫哲重新在床上坐下,思考了五秒:“第一,我不知道你跟穆桑之间的仇恨,就只知道你们是死对头;第二,我知道你从第一眼看见我就想杀我,但是既然你一开始没杀我,那就说明我的命对你来说还有用,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切萨雷。安东尼奥冰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宫哲,好一会儿,他突然笑起来,褐色的卷发被他抛在脑后,露出他轮廓饱满的额头和挺拔的鼻梁,这个男人丝毫不比穆桑差。
只是,他虽然在笑着,宫哲却感觉屋子里的空气愈发的冷了,那双褐色的眸子仿佛被冰封,完全不见一丝情感。
这个男人一定爱惨了那个“他”吧?
“呵呵,穆桑看上的人果然有趣,我原本以为他会跟我一样,那颗心已经随着他一起下了地狱,却不曾想,他会为你着迷,你说,这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我想你搞错了,我跟穆桑,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一个人端着一盘子食物进来,一份香辣牛扒,一份盘青椒炒仙人掌和几张玉米饼,还有一碟蘸酱,极具墨西哥特色,最有意思的是,居然还附带一瓶龙舌兰酒,一杯辣椒汁。
众所周知,墨西哥人喝龙舌兰酒喜欢配辣椒汁,喝酒的时候摆两个杯子,一杯子酒,一杯子辣椒汁,喝一口酒再喝一口辣椒汁,别有一番风味。
宫哲在桌旁坐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昂头一口闷了,靠,果然不愧全球六大烈酒之一,够烈,够醇厚,回味芳香浓郁,宫哲再端起一旁的辣椒汁抿了一口,哗,那滋味,别提了,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火辣辣的。
睡了两天,腹中本就饥肠辘辘,再被美酒一刺激,宫哲愈发觉得饿了,也不管切萨雷。究竟安了什么心思,抓起玉米饼蘸上酱就开吃。
墨西哥人喜辣,这一点倒很合宫哲的胃口,在一旁吃的欢天喜地。
宫哲不会知道,他在太平洋某角落大快朵颐,而在越南,某人差点炸了整个金三角。
切萨雷。安东尼奥被宫哲的反应弄得有点晕乎,上一次宫哲给他的映像比较模糊,他只知道这个男人似乎不把穆桑放在眼里,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宫哲居然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么一来,就有一点意思了。
切萨雷。安东尼奥坐在旁边,也不说话,直到宫哲把一堆食物全塞进了肚子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穆桑当着马丁。福克斯的面亲口承认你是他追求的伴侣,你敢说你跟他之间是各取所需?”
宫哲给自己倒了半杯龙舌兰,一口喝了,用餐巾擦了嘴才嘿嘿一笑:“你既然不信又为何问我?哎,我说,贝托斯。比利亚你安插在马丁。福克斯那里多久了?居然为了我这么一个小角色暴露了,是不是可惜了?”
切萨雷。安东尼奥眼眸眯了一下:“谁说他暴露了?”
宫哲心里一寒,一股巨大的恐惧猛然间袭来,这混蛋,该不会。。。。。。
切萨雷。安东尼奥一眼捕捉到宫哲眼底的震惊,哈哈一笑,心情突然大好起来,这个人果真有趣。
“再说,你可不是小角色,宫哲,你可是我剧本里面的主角,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猜猜我是如何给你设计剧本的?”
“你真卑鄙!”宫哲很地咬牙:“不,你不仅卑鄙,你还混蛋透顶!”
“哈哈哈!”切萨雷。安东尼奥大笑起来,只是那笑仍旧不达眼底:“宫哲,现在整个毒品市场已经知道穆桑的情人携货私逃投奔他的死对头,你看看你,只不过睡了一觉就全球闻名了,你宫哲的大名说不定现在已经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名单,怎么样,这出戏很有意思吧?”
果然如此!
宫哲心中卷起滔天巨浪,那现在的金三角?那穆桑?就凭那混蛋多疑的性子,肯定已经相信了吧?肯定已经气疯了,说不定已经迁怒杀了六子和左浅!
操了!
宫哲怒极反而淡定下来,事已至此,生气已经没用,再说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还是先想法脱身,日后再寻机摘除这从天而降的黑锅吧!
“的确有意思!”宫哲假装烦躁的揉揉额头:“说吧,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没有任何交集吧?”
“当然!”切萨雷。安东尼奥紧紧地看着宫哲,心中对宫哲越来越好奇,只凭这份定力就足够他对宫哲刮目相看。
也许他狂有他狂的资本,切萨雷。安东尼奥这样给宫哲下定论。
“不错,你我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坏就坏在你是穆桑的人。对了,你知道穆桑的故事吗?关于那个人的!”
那个人?那个“他”?宫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不知道!”
切萨雷。安东尼奥的脸瞬间黯淡下来,仿佛他的头顶突然间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
他这样子让宫哲想起了那个满眼忧伤的穆桑,痛苦,失落,寂寞,宫哲心中无限好奇,那个“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居然能让两大毒枭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