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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墨很希望看到各位亲对文章的意见和评论,潜水的大人们,拜托冒出来留下脚印啦~~谢谢,鞠躬~』我家厨房和厕所的灯都坏了。老妈说等爸爸回来在修吧。于是,在晚上,我就一直抱着Sun Jar,到没有灯的地方,它就亮了。
☆、第九章
环境是真的会改变人的。
对于在这个学校时间并不长的我们,Gay很正常了。
无论是本学年还是学长们,都是的。
我自己找别扭,成子亦是不会搭理我的。
我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我。
说起来,好像从来都是我去找他的。
每天看见冒傻气的孙嘉源和孙宇旋心情就会立即好起来。
"你们,在一起了?"看着肩并肩走进来的两个傻子。
我并不十分惊异地表现出我很惊异。
"太直接了!"孙宇旋指着我,
"是的。"他的笑是永恒不变的。傻。
之后孙宇旋就回座位了。
我及时制止了他们的眉目传情,"矜持一点。"
孙嘉源十分不情愿地转过来,
"你怎么样,熊猫先生?"
"不怎么样。"我趴在桌子上,以示我很疲惫。
"不怎们样是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不怎么样。"
"那到底是怎么样了?"
"你烦不烦人!"我又坐起来,以示我很不耐烦。
"你没睡啊。"孙嘉源用食指绕着我的右眼画了个圈。
"我宣布,我不喜欢郑柯。"
我又趴下来。
一晚没睡果然提不起精神。
"原因呢?"
"那你和孙宇旋在一起的原因呢?"
"喜欢啊。"
"那喜欢的原因呢?"
"哎呀!"他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并不是想逗他,实在说不上原因。
因为羡慕吗?
未免牵强了些吧。
上语文课,地中海讲文言文。
"「以为」是古今异义词。"我隐约听见的,没走心。
"「以为」在哪呢?"孙嘉源把脑袋伸向我的书,
"以为什么?"不明所以,
他回头问郭禹城,"「以为」在哪呢?"
"这儿。"
孙嘉源回过头,把「以为」在书上标记出来,
一边扭一边唱"是它,是它,就是它。"
然后又伸手在我书上标记出来,
"这儿呢,傻子。"
我看着从"是它,是它,就是它"到"这儿呢,傻子"的全过程。
我看不见自己是不是一脸黑线。
只是,到底谁是傻子。。。
中午就可以回家了。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不错的事了。
二孙一起走的。
我必须承认,我是带着情绪的。
但是,我又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满心欢喜来接我的韩女士。
还好,回家是不错的调节剂。
进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属于自己的一切,情绪消散了许多。
事实上,我并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而且,我第一次有心事没跟老爸说。
我开始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是不是成熟了些呢?
周六回家后就窝在家里。
我一直没开电脑。
还有,手机也关机了。
不想有人找我。
本来也没什么业务的。
收到抱怨来着,没错。
周日晚上回学校后,孙宇旋和孙嘉源双双攻击。
问我为什么,手机也不开,QQ也不上。
"一直在睡觉。"我象征性地揉揉眼,
"真烦人,本来想一起出去呢。"孙嘉源典型的拉长音。
"你们去的?"
"对呗。"
"我跟你说。。"
又开始了,孙宇旋的张牙舞爪加眉飞色舞。
他们,很幸福。
傻傻的很开心。
"咱们得抓紧练了,周末老师发短信说下个月有比赛。"
郭禹城洗漱完凑到我这里,倚着桌子,手里转着手机。
"为什么我不知道?"
"问谁呢?也不知道是谁只跟周公下棋。"
"啊,对哦,我手机关机来着。"
在上高中以前,我的手机基本没什么用处的。
"不过你所有装备都在学校吧,也就不用准备什么了。老师就是说,把所有的装备都带来。"
"这样啊。"没耽误什么事,还是很庆幸的。
"最近好像要延长社团时间了,或者加几次。"
"也不错的。"
"说的就是啊。"
之后郭禹城就回去跟潘若宇扯淡了。
一直有人在跟我说话,
我可以尽量不去看,
也不去想,
成子亦跟郑柯。
为了一直延续这种状态,
省得明天又变熊猫,
我决定早早上床睡觉。
终于,一夜好眠。
周一有数学周测。
以后每周一下午第一堂课都是数学周测。
我刚上高中时数学学的还可以,之后就不大好了,月考就是证明。
我答题比较快,我答完时,看孙嘉源才写完填空。
我合上卷子,开始写已经布置了的作业。
等一下有社团的。
对了,虽然我很坚定会学理,不过史地政我也很认真的听课的。
事实上,就连通用技术一类的我也会听的。
的确,一进社团刘老师就开始说比赛的事。
说是市里各高中的友谊联赛。
今年除了主力队员,还会派出几组高一的双打。
我和郭禹城就在名单上。
我说过的,我们很默契。
"双打高二丁沫组是一号,高一肖伊诺组是二号。"
"是,刘老。"
"是老师。"
学长们都管刘老师叫"刘老",其实他并不老的。
"大家各练各的吧,肖伊诺郭禹城,你们两个先留下。"
等大家散了以后,"你们现在势头很猛啊。补位虽然还不是无懈可击,不过比丁沫他们组还好,郭禹城的准度也有所提升了,肖肖本来技术就不错,多练习练习,绝对主力啊。"
"要不和高二的打一场,老师你看看我们的不足?"郭禹城非常想进步。
"行啊。"
"丁沫,"刘老师扯着脖子喊,"你们两个跟他们打一场!"
"21的,我好好看看。"
可能是有点紧张,郭禹城上来就丢了三分。
不过之后发挥的很好。
我们赢了两分。
"郭禹城你还得练啊,补位不错,很默契。"刘老师笑着走了。
看得出来,他对我们的期望很高。
之后我就一直陪他抽高远。
打得很畅快。
虽然我有点吃不消。
毕竟不是力量型,高远又不是只靠技巧就可以。
郭禹城倒是练的很舒服。
总之两个人从馆里出来一身的汗,也没感冒。
晚课总是讲习题也就没什么意思。
跟孙嘉源扯些有的没的。
下课。
我很想和成子亦一起吃晚饭,可是不敢去找他。
正低着头,
有人敲敲我的桌子,"走吧。"
我抬头,成子亦?
"啊?"肯定反应不过来啊,
"吃饭啊,不去吗?"
"去去去。"我起身,郑柯不在?
"那么想跟郑柯一起?"成子亦有些戏谑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小声嘀咕,以为他没听见。
他笑笑,一侧头,做了个"走吧"的姿势。
"我看你回来时风风火火的,社团很开心?"
"嗯,还和高二的比了一场,赢了呢。"
听到"高二"这个词,成子亦脸色稍变,
"丁沫?"
"嗯。啊,不过我今天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我急急忙忙地朝成子亦比划。
"嗯。"他笑了。那就是,没生气的意思咯。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数学考的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
"那么快就答完卷子,还不检查。"
"啊,这你都知道。"
"他有在看我"的意思吧。
"等明天出分吧,看看怎么样。"
"哦。"被成子亦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心虚。
今天过的很开心。
我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不过,成子亦晚上来找我吃饭。
这,算是件不小的事吧。
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
晚上在寝室郑柯也没有粘着成子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很开心。
我当然不会知道,成子亦都跟郑柯说了什么。
睡觉之前去上了个厕所。
郑柯也跟过来了。
多少有些不自在。
"你,什么都不知道吧。"郑柯凑到我耳边。
他的语气,很不舒服。
"什么?"
"呵,果然哦。你,不知道我跟成子亦的关系吧。还有,我们都做过什么。"
他的眼神,很邪气。
我有点害怕。
他把我推到厕所窗边,"就在这里哦。"
之后他就回去了。
留下愣在那里的我。
我一动也动不了。
什么关系?发生了什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墨很希望看到各位亲对文章的意见和评论,潜水的大人们,拜托冒出来留下脚印啦~~谢谢,鞠躬~』
☆、第十章
我只想马上睡觉,
我要马上回到房间里,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
总之,我躺着,睁着眼睛,
在这个算不上漆黑的夜,
棚顶就好像是块液晶屏幕,
郑柯的眼神,还有说男Γ�
不断在我眼前播放。
耳边也一起响着,"你不知道我和成子亦什么关系吧"
还有"我们发生过什么"
和"就在这里哦"。
一遍一遍的。
我第一次觉得,眼睛和耳朵的协调一致是如此令人生厌。
我脑子好像很乱,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跟我说话,又好像大家都睡了。
我感觉我的灵魂被郑柯固定在厕所的窗户那里,
我甚至觉得,我的知觉都被夺走了,
我记不起那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了。
只有零星的,
我躲起来了,
学校屋顶的门没锁,
我一直躺在屋顶的一个拐弯处的小角落,
听着操场上的吵闹声,
觉得我并不活在这个世界上。
直到有人上来,
成子亦和郑柯,
他们并没有发现我。
距离有点远,
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也看不清他们的具体表情。
不过我确定就是他们。
成子亦把郑柯推到墙围上,手恰好支着墙围。
在我看来,他们的姿势很暧昧,
当然,我不知道他们的对话。
我本就知道的,我不见了,
可能也只有同桌和老师会察觉。
可是,看到他们二人如此亲密,似乎根本没想过我失踪的问题。
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虽然,我本来就没奢望成子亦会为我的失踪而着急,
而且我也并不是任性躲起来等着别人哄的小女孩,
我只是不想见任何人罢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我面前暧昧呢?
就不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吗?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也许接下来就会发生郑柯所说的什么事情。
我不想看,也不想知道。
尽量让自己不去想。
回到刚才的地方躺下。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为教学楼的大面积而道谢。
我听不见他们的任何声音。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你到底跟肖伊诺说什么了?"
"我跟肖伊诺根本不熟啊,能说什么?"郑柯笑笑,
"少跟我装傻!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吧。肖伊诺从厕所回来就像丢了魂一样。"成子亦手撑着墙围。
"我,我真没说什么啊。他自己的问题吧。"
"肖伊诺失踪,到现在都没找到。如果他出什么事,你就会立刻消失。"成子亦眼睛并没有一直看着郑柯。
"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郑柯的反应很突然。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肖伊诺什么都不懂不是吗!"郑柯嘶吼着,眼睛里甚至充斥着血丝。
也许成子亦觉得郑柯就像个疯子,并没有理他。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郑柯的眼睛,血丝与液体搅在一起,很浑浊,很狰狞。
"为什么是他!我那么喜欢你!"
对成子亦没有任何反应所表现出的不屑,郑柯抑制不住自己。
成子亦嘴角拉起不明显的弧度,
"因为他是他。"
郑柯不再说话,只是抽泣着。
他不敢看成子亦。
成子亦先走了。
郑柯反应过来跑在后面跟着。
两个人离开教学楼屋顶。
没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
当然,对话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没有人来找我,真好。
我没戴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