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吃不了,兜着走by悬泉-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像个娘们儿婆婆妈妈,让你睡就睡,村长给你交代的你都忘了吗?”
  文小明恨恨地看着凌飞墨俊美的面容,气的牙痒。
  凌飞墨无赖地说:“晚上给我作伴,再多嘴,我就给你们村长告状。”
  “……”
  凌飞墨先行回了病房,却看到一个白色身影站在病房前,来人正是周梓燃。
  “药吃了没?”周梓燃关切地问。
  “还没,过回儿吃!”
  周梓燃给凌飞墨倒了杯水,放在凌飞墨身边的柜子上,“水凉了就快吃药吧!你要早点出院。”
  “嗯,我住院的事没告诉给我爸,不过他估计已经听到消息了!”
  周梓燃指了指一垃圾筒里的苹果皮与香蕉皮,“你肠胃不好,还吃这么多生冷?”
  凌飞墨看了眼垃圾筒,立刻想起文小明闷闷不乐地剥香蕉皮,那眼中的怒火,似乎正在剥的是自己的皮,嘴角不自觉轻扬。
  “飞墨,你想起什么了,这么开心?”
  “哦,一个蠢蛋!”
  “蠢蛋?”听到这个有点亲昵意味的词语,周梓燃语气有点吃味,“不会是你看上的小孩吧!”
  凌飞墨撇嘴,“漳兰这地方民风保守,我怎么敢乱搞,再说这穷乡僻壤的没一个我看上的!”
  周梓燃一想起自己已经拒绝了凌飞墨,那凌飞墨找谁做情人都合情合理,他有什么资格去管凌飞墨的情感呢?
  凌飞墨敏感地捕捉到周梓燃的异样,道:“小燃,你别多想!在我心中,你还是那个最特别的。”
  周梓燃脸色一僵,怔怔地看着凌飞墨。
  凌飞墨温柔地摸着周梓燃细腻的发丝,气氛逐渐升温,凌飞墨欲顺势作吻,却被周梓燃用手拒绝。
  “算了,飞墨,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被拒绝的凌飞墨倒也不生气,噗嗤一声笑,佯装开心:“我逗你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周梓燃尴尬地别过眼睛,一双清亮妖气的眼睛半合,浓浓的睫毛翘起一个可爱的弧度,菱形的唇色泽饱满,看的凌飞墨心里酥麻酥麻的。
  他走到窗边,俯身看着楼下的人与景,刚好瞥见文小明在扶一个腿上打了石膏的男子走路。
  虽然距离间隔较远,但凌飞墨却还是感受到少年“小心谨慎”的动作,有闲时间陪断了腿的病人瞎逛,也不愿意在病房里陪他……文小明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盘菜去挑三拣四。
  打开抽屉,拿出两包盐渍瓜子,凌飞墨不怀好意地淡淡一笑。
  “飞墨,那你先休息,我回宾馆了,明天再来看你!”周梓燃道。
  凌飞墨叫住周梓燃,叮嘱道:“小燃,路上小心!”
  “记着,在别人的地盘,一切要谨慎!”凌飞墨再次提醒。
  文小明磨磨蹭蹭地在楼下呆了好久,陪那个摔断腿的大哥做复健、帮大娘哄生病的孙子、帮两个年轻的小护士搬东西、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聊起家常……
  凌飞墨双臂环抱,站在窗户边,脸色越来越黑!
  夕阳西沉,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胭脂色,黄昏的漳兰景色安宁美丽。
  文小明打开门,给凌飞墨提了一壶泡脚用的热水。
  文小明一言不发,又把吃完饭的餐盒刷洗干净。
  “喂,怎么下去那么久?”忍了很久,凌飞墨忍不住问。
  “你现在的身份还不清楚吗?你们村长交代的你都忘了吗,一切按我的心意来,你还记着那句话吗?”
  文小明听着凌飞墨傲慢无理的话,气的小声嘟囔一句:“我又不是你的狗!”
  说完句话,文小明鼓起勇气,声音拔高,“凌飞墨,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下午我给你剥的香蕉你一根都没有吃,全让我扔垃圾筒里了!给你按摩时,你一会嫌弃力道太重,一会又嫌弃力道太轻!我文小明又不欠你的,如果不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找这口气受吗?”
  看到文小明伶牙俐齿与自己抬杠,凌飞墨幽幽地说:“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你试一试,你今晚回去后,你看我会不会再帮你们这群不懂感恩的文家人?”
  “你……”文小明被凌飞墨的话噎着了。确实,凌飞墨现在是村子的大恩人,村长已经找人打磨了一块纪念石碑,纪念碑就伫立村头前,警世文家后人不能忘了凌飞墨。
  大恩人说东就东,说西就是西,当自己当成猴耍,也只能在心里忍着!
  文小明把嘴边的话咽在肚子里,恨恨地欲走开。
  凌飞墨懒懒地道,“小明,帮我倒热水去?我要泡个脚!”
  文小明又乖乖拿了个新的塑料盆,调好水温,放在凌飞墨脚边。
  “帮我捏捏脚!”凌少爷抬起脚。
  看到文小明双眼冒火地瞪着自己,凌少爷轻咳一声,反问:“难道还要让我再重复刚才的话?”
  文小明有气不能发,只能拿着一个小凳子,坐在凌飞墨脚边,给大少爷捏起了脚。
  宽大有力的脚骨,匀称性感的脚踝,与文小明长满了茧子的粗糙双脚不同,凌少爷的脚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惯的。
  “那个地方,用点劲儿,对,对,保持这个力度!”
  凌飞墨享受地闭起眼睛,而文小明的心情越来越差了。
  “对了,那里有两包盐渍瓜子,过会帮我剥开,别用牙咬!”
  文小明把洗脚盆的毛巾捞起,啪的一下,扔在凌少爷脸上……
  结果可想而知,凌飞墨又把文小明折腾到晚上十一点,才放文小明去隔壁房间的空床位上睡觉。
  翌日,凌飞墨的主治医生来病房查房,凌飞墨问起自己的病情,提出出院的要求。
  医生放下手中的听诊器,“凌少爷,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过会我会让护士给你挂盐水!”
  “我现在感觉挺好,你给我开些速效药吧,呆在病房里好闷,我想早点出院!”
  医生摇摇头,安慰凌飞墨:“你肠胃那里还有炎症,消炎本来就是个慢过程,必须得好好调理!”
  凌飞墨挂盐水的时候十分无聊,病房里有电视机和VCD播放器,于是凌飞墨吩咐文小明去音像店买电影碟片。
  文小明走后,凌飞墨拿起床头柜里的皮质公文包,里面有几份关于摇山矿产的调研报告,凌飞墨又细细读了几遍。
  安静的走廊里一阵喧哗吵闹,凌飞墨皱着眉收起手中的文件。
  “飞墨老弟!”说话的人是陈荣光,他猛然推开门,带着几个朋友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
  “原来是陈哥!”凌飞墨抬了抬扎了针头的右手,“不好意思,你们随意,桌子那里有茶水!”
  “飞墨听说你住院后,吓死我爸和我了,如果你出什么意外,让我们怎么过意的去!”陈荣光道。
  凌飞墨笑着说:“医生都说了是水土不服,想防也防不住的!”
  “那就好,你在医院还住的习惯吗?这家医院是院长是张文礼的舅舅,你和张文礼关系似乎也不错,他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凌飞墨笑了笑,张文礼的生日宴会上并没有见到陈荣光,这两人一直视彼此为死对头。
  “陈哥,你多心了!”凌飞墨眨眨眼,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陈荣光佯装听不懂,那个叫老五的红毛青年立刻圆场。
  “陈哥近来忙不?”凌飞墨问。
  陈荣光道:“最近在帮我爸一个政府活动,我不避讳你,给你说说,你帮我提些意见?!”
  “什么忙?陈哥还和我客气?”凌飞墨打起了太极。
  “我们漳兰是农业县,土特产特别多,但那些土特产总卖不到好价钱!为此,我爸想学隔壁的清和县,筹划一个农产品展销会,你是大地方来的,见识多,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凌飞墨作出一个邪气精明的笑,“陈县长真是为民忧心!”
  陈启脑袋瓜子挺机灵的,一听闻上面的暗访小组到了G省,就开始筹划这种既能吸引人眼球、又能展现他政绩的项目。
  陈启任职近六年,毕竟也是小县城的一把手,但是陈启职位再高,与凌飞墨相比,他还是思想保守、眼光狭隘,没有举办这种性质的活动的相关经验,虽然陈县长完全可以去向清和县的领导取经,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如果在这种关键时期,陈启把这个项目搞砸了,则会给张书记那派人落下劳民伤财的把柄。
  凌飞墨思索片刻,“这种政府活动让我提意见好吗?”
  “放心吧,给上级单位的请示文件上,签字的是我爸!但这次展览真能成功的话,无论用什么方法,我爸冒那个风险也值得。”
  “陈少,我来漳兰前,对漳兰做过一些简单的了解!”凌飞墨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
  “其实,漳兰的实际情况并不适合你们效仿隔壁县搞展览会,清和的蜜橘在省内小有名气,他们县又主产经济作物甘蔗,不像你们漳兰,种植的甘蔗面积不够多,又没什么像蜜橘那样销路广的农产品,所以这个活动还是不建议你们搞!”
  “你说的我爸都想到了,但是我们漳兰的茶和烟叶特别好啊,G省北部一片就属我们的烟叶名气最大!”
  凌飞墨摇摇头,缓缓道:“你让我再想想吧!陈少,与其问外人的意见,不如问问本地的农民,看看他们的实际需求是什么!”
  陈荣光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凌飞墨说的确实是事实。陈启有地方最高的决策权,但是当陈县长这个权力越大,似乎也越容易忘走本色路线,形式主义大于人民的实际需求,明显是自打脸的愚蠢举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音,凌飞墨脸色凝重,“谁?”
  老五立即打开门,把文小明拉了进来。
  陈荣光疑惑地道,“凌少,他怎么在这里?”
  谈话期间一直懒洋洋的付杰辉看到来人是文小明,立刻涨了精神,咬牙切齿地说:“在德胜那回事,我和你的账还没算清!这回被我碰到,臭傻逼,老子可饶不了你!”
  文小明无视付杰辉,激动地说:“凌飞墨,你刚才说的太对了!漳兰根本不适合搞什么展览会,我家就是种地的,风调雨顺的一年,才能有口余粮,如果某年命数不好,发生了天灾,那农民们连肚子都吃不饱。至于那个烟叶和茶,只是农户在有闲地时才种的,换的钱用来补贴家用,根本不是大规模种植。”
  看着激情慷慨的文小明,凌飞墨淡淡地笑了笑,这蠢蛋,又在无形中拆了陈荣光的台!
  陈荣光的面子彻底挂不住,他侧头看了老五一眼,老五心领神会,捏捏拳头,凶神恶煞道:“这里轮的到你说话!?”
  文小明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子,也没把老五放在眼中,“这里是病房,你们没看到墙上写的,要保持安静!你们嗓门那么大,影响了其他病人的休息!”
  文小明绕开脸色铁青的陈荣光几人,给凌飞墨调整了靠背的垫子。他虽然讨厌凌飞墨,但凌飞墨打着吊针身体不能乱动,天性善良的少年还是会隔会儿,就给凌飞墨调整靠垫调整坐姿。
  突然,凌飞墨用空出的一只手,把文小明拉到他身上,十分豪爽地拍了拍文小明的背,手劲儿十分大,文小明吃痛的哼叫了几声!两人的姿势就像是一对好兄弟在嬉戏打闹。
  陈荣光不满地说:“凌少,你什么时候与他关系这么铁?”
  “陈哥,你难道忘了我前几天刚去了文家村吗?他是我小老乡,我自然要关照着点!”
  陈荣光狐疑地看了眼凌飞墨,“算了,你都开口了,这次我就饶了他!”
  付杰辉却不依不饶,似乎铁了心也要让文小明吃苦果。
  陈荣光见此状,心想这是张文礼家的地盘,不能让性格冲动的付杰辉惹事生非,他给凌飞墨留了几盒燕窝之类的高级补品,便把自家兄弟带出了病房。
  耳根终于清静了,凌飞墨躺在病床上,问:“喂,你知道陈荣光是谁吗?”
  “知道啊,县长家的公子呗,漳兰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文小明把买的光碟放在凌飞墨面前。
  “知道你胆子还那么大,祸从口出,你刚才把县长公子搞的很没有面子!”
  文小明鄙夷地看了眼凌飞墨,“我说错了么?我说的是实话!记得前年,陈县长鼓励我们农村大面积种植烟草,还免费送了我们烟草的种子,我们乡下人念过书的就没几个,真以为种了烟草真能发家致富!”
  凌飞墨眨眨眼,“前年,南方的夏天一直强降雨!”
  文小明想起往事:“那年夏天,我还记得,只要天老爷一下雨,我妈的眼泪珠子也就哗哗地往下落,幸好家中有点以前囤的陈年旧粮,勉强够我家熬过颗粒无收的秋天,冬天。”
  文小明掏出一把零钱,对凌飞墨道:“这是音响店找你的,一共五块四角六分!”然后,把零钱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真是缺根筋!看着少年认认真真数着零钱的样子,凌飞墨心中道。
  凌飞墨翻看盗版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