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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疯狂的性事过後,总会有冷静下来的时间,季少平也觉得有些失去理智了,怎麽会对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如此贪迷,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都没有触碰过其他人的身体,所以当尝到发泄欲望的甘甜後,就开始想拥有更多,无法自拔。
就算杜君庭的身体在怎麽诱人,那也只是表面而已,自己知道这个人的内在有多麽邪恶,就不可能动摇内心的想法。
重新整理完思绪後,季少平已经恢复了平静,也把季少平拖进了客房地板上,要不是为了报复,就连空气,他都不愿意与杜君庭共同呼吸著,就算多了一层性关系,也只是排遣欲望,不代表任何意义,自己的房间,是不会杜君庭这种人踏进一步的。
隔天早上,季少平在餐桌前享用著早餐时,从客房中发出了非常剧烈的声响,碰的一声,门就打开了,接著就听见几声脚步声後,就看见杜君庭站在自己面前。
双手被铐著作了那麽多事,被翻过来翻过去的那些动作,都间接摩擦到了手腕,原以为昏过去之後,醒来就是什麽都没发生过,完全是一场接近真实的恶梦而已,没想到,手腕跟後穴的疼痛硬是把他的幻想给打破了,睁开眼睛,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张单人床,杜君庭苦著脸深深叹了气。
原以为是昏睡在季少平房间里,起身的时候还特别注意四周有没有声音,才发现自己被拖到客房来,因为是大半夜,打开了客房的门跑到客厅不顾疼痛就想逃走,一看到门上有个像数字键盘的东西,就乖乖的退回房间了,密码锁,猜不中就算了,要是猜不中後,自动引发了什麽警示的系统就绝对完蛋。
所幸客房里还有浴室,身体整个黏答答的,一边走路後面的伤也剧烈的发疼著,手腕上的擦伤虽然不严重,但是手铐仍然在上面,一擦到伤口就会更严重,因此杜君庭赶紧就淋浴,不过双手被靠在身後,开水龙头的时候还要背著开,还有季少平留在里面的……大致上清洁完毕後,瞄了眼客房的时间,都早上六点了。
好不容易听到外面有动静,杜君庭说什麽也要跟季少平说到话,「你到底想干什麽?」害自己变成这样。
「你不是求我了吗?有求於人是这种态度的吗?」季少平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将杜君庭囚禁在家中,但事实是,自己想要藉由杜君庭排斥男男性爱的方式,来报复他以前的所作所为。
「你!不是昨天已经──」杜君庭实在无法说出如此淫秽的字眼,「总之,你该放我走了吧?」
「那只是一部分,毕竟你求我的事情,要是曝光了,我的警察身分也难保,所以你要是在外乱走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季少平还优雅的喝了口咖啡。
「什麽?难道你要把我关在你家吗?」杜君庭绕过餐桌走到季少平旁边,踢了踢他的椅子。
「以为你很笨,没想到很聪明呢。」季少平斜睨杜君庭,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
「你、你根本只是为了你个人的欲望!」杜君庭气不过,凭什麽对方可以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吃著早餐,自己却还要为他「留下」的一切收拾善後!一口气咽不下去,杜君庭极度用力踹向餐桌,桌上的杯子受到震动倒下,咖啡洒了满桌子都是,甚至连季少平身上都沾到了些许。「哼哼,看你还敢不干这样──啊!」得意的话都还没说完,杜君庭就觉得身体一痛,就跌坐在地上。
「你还是安静点,对自己比较好。」季少平知道杜君庭後面应该还没消肿,就连刚刚他走过来的时候,听声音都是有些一拐一拐的,趁著杜君庭得意时,就使劲往臀部一打,杜君庭惨叫了一声,就缩在地上了。
趁著杜君庭还没有反抗时,季少平拎著衣领就把他拖回客房,也不管他臀部的伤口跟地板摩擦会有多疼痛,确定把人丢进房间後,季少平就将房间设置了密码锁,光是转门把,没有输入正确的密码是不能开门的。「这是你反抗的结果。」
「痛死了……喂!喂!」杜君庭摸著臀部,还来不及起身,门就被反锁了,不管怎麽转门把,怎麽踹就是没用,「至少把我的手铐解开啊!」
逮'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季少平到了警察局的办公室,「少平,你妈妈的花瓶找回来了吗?」那天和季少平对话的同事,看到他来上班,就顺口问道。
「啊,已经找到,而且送回家里去了。」季少平放下公事包,随口回了句,心里倒是想到了那个被自己锁在家里的人,对方现在应该很著急的想开门吧,以他粗暴的个性,说不定回去之後会看到客房的门倒在地上。
但是,他不会跑的,就算自己把大门的密码告诉他,他也不会跑的。
因为,他不敢跑。
简单结束对话後,就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虽然说不会天天都有重大事件发生,但是仍有很多零碎的小案件需要警察们奔波帮忙,有的是家里的猫跑到树上下不来,有的是窗户外面有蜂窝,甚至是钥匙掉进水沟,不管多麽琐碎的事情,只要是属於职务范围内的,都应该要去做。
季少平被分配到了一个关於色狼的案子,有人通报在市区附近的街道上有色狼出没,专门袭击落单女生,最近几周已经陆陆续续有将近十来名女学生报案,虽然有加强该地区的警力,可是歹徒十分猖狂,仍然继续犯案,因此警方希望加派警力去驻守外,能够逮捕的话是最好。
市区归市区,真正出没的地方却是比较狭小的暗巷,早上还算明亮,阳光会从上方照射进巷子中,没有任何隐匿处,季少平和另外一位分局的警察就打算先观察这附近的地形,挑选夜晚比较好躲藏的地方伺机而动。
这条巷子里,没有什麽店家,大部分楼上都是住家或空屋,因此一楼都是铁门深锁,跟走出去之後的繁荣市区相比,这里完全是人烟稀少。
大约待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季少平仍然没有看到什麽可疑男子的行踪,「我出去看看情况。」季少平站起来,正想从暗处走出去之时,後方一只有力的手就将他的嘴给捂住,拖回了暗处,毕竟是背对别人,他想施力也无法,只能尽力用手脚去攻击对方的要害。
「嘘──太吵的话会有人注意到的。」听声音,不是那个警察,可是,明明那个警察应该站在自己後面不是吗?而且对方力道大的吓人,就连自己有练过跆拳道都无法挣脱,这个人……到底想做什麽!「虽然我比较喜欢女学生……不过摸起来像女生我也不介意……嘻嘻……」
季少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从後方听到了些什麽,那个警察发生了什麽事?使劲转头瞄了眼地上,果然看到和自己合作的警察倒在地上,这个色狼……身上还带了什麽攻击性的武器吗?
「而且警察玩起来,才有成就感……你们想抓我,还早的咧,我还要摸更多更多更多的人……」色狼将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探向季少平的裤子,因为季少平身材匀称,裤头并没有太紧绷,一下就让色狼给伸进去了,「哎呀……真是可惜了,要是少掉了这根,我会有多想上你啊……」
强烈的厌恶感顿时袭上脑中,季少平使劲挣扎,平常执行一般的案子时,都习惯不配枪,早知道今天应该要配枪的,而且原本自己就不愿意和人有肢体接触,现在甚至是触碰了最私密的地方,胃液翻绞著,才努力想控制情绪,就忍不住吐出来了,这也让色狼的双手都暂时离开他的身体。
在剩馀的意识里,季少平立刻一拳打向色狼的肚子,力道之大,让色狼立刻昏厥了过去,确定把他双手给铐住後,才把被打昏的同仁摇醒。
虽然是成功的破案了,许多受害的女学生在家长的陪同下,还特地到警局来致谢,不过季少平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身体上还残留著那个色狼的触觉,鲜明的反胃感再度涌上,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不在警局内呕吐,季少平完全不记得了。
从幼稚园以来到现在,自己都把身体保护的极好,就算是被朋友无意间的碰触,又或是与陌生人擦肩而过的碰撞,都不会让自己有作恶的感受,也为了维持尊严,从不在人面前显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今天竟然在一个罪犯面前,因为厌恶而呕吐了。
季少平顿时觉得失去了长久以来保护的尊严,那种不知道放置何处的赠恨,随著回到家中,看到客房的灯是亮著之後,找到发泄的地方了。
逮'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轻声的把公事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季少平刻意放轻脚步,在黑暗中对著唯一的光亮处渴求著,越是接近,彷佛都能感受到心脏因为紧张、欲望而快速的跳动著,血液里的嗜虐因子正慢慢苏醒,当手指放上密码锁的输入键上时,都能清楚的看见从指尖开始的颤动,内心迫不急待的发泄欲就要冲破理智线,季少平的身体却还冷静的输入密码,轻轻打开门。
开启门的瞬间,房内的温暖黄光缓缓将季少平所处的黑暗处所包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似温暖的背影,一刹那间的错觉使他以为在房间里的,并不是杜君庭,那种让人想轻拥入怀,可以给予治愈情感的人,怎麽会是伤害自己的人?
没有让这个想法占据太久,因为在此时杜君庭也刚好转头过来,看见是季少平,眼神里毫无畏惧,有的只是满腔怒火,双手仍然被铐著,站了起来就突然朝他冲去。
季少平单手就将杜君庭给挡了下来,既没逃跑成功,也没伤害到目标对象,季少平也猜到对方最多也只能挣扎到这里,毕竟双手被限制住的人,没有害怕的需要。
既然都把自己给送上门来了,实在没有不利用的必要。季少平挡住的下一秒,左脚便屈膝撞向杜君庭的肚子,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腹部直接正中一脚,任谁都没有办法维持住站姿,杜君庭也不例外,马上就蹲在地上直咳嗽。
「咳、咳……你有病啊?我又没打到你,有必要这样打我吗?咳、咳……」後面的伤又还没好,咳嗽牵动了腹部跟後面的伤,虽然一整天都没有吃到东西,但是腹部受到重击,还是会有作呕的感觉,杜君庭也开始不悦起来,被迫待在这个房间一整天就算了,房间还算乾净整齐,可是为什麽要受到被打的待遇?
杜君庭从下方偷看了季少平,还是以前那张绝美的脸,不过个性也差太多了吧?至少在孩提时代,是从来没看过季少平动手的。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完全是披著季少平的外壳在行恶才对,这样想想,要是被抓到警察局去关,除了牢房不好之外,至少还有定时送饭的,而且也不会没事被打。
「都是你的错。」季少平冷冷地丢出这句话後,就伸手捏住杜君庭的下巴,使其被迫抬头与自己对望,用著似乎要将杜君庭捏碎的力量,让杜君庭痛的开始挣扎,越是挣扎,就越用力捏紧。
「什、麽……我、的错?」由於下巴被固定住了,杜君庭也无法正常的回应,只能慢慢的张口闭口来说出字句。
「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触身体……恶心死了!」纵然想抹去不好的记忆,但是故意忘记的话,反而更会在重要时刻浮现於脑海里,季少平一想到那个陌生人在背後的呼气和触碰,就猛然给杜君庭一巴掌,把他整个人打向墙边。在杜君庭还没回过头来前,季少平又走到他旁边,低声的说了句:「都是你害的!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小偷!」又是全力一踹。
「呕!」杜君庭原本不想让季少平得逞,咬紧牙关就是不喊痛,可是这一下又踢中了才刚被打的腹部,强烈的胃液反蚀而上,无法控制的吐出胃液和水,所幸今天没吃什麽东西,所以吐出来的只有水和胃液,不过正也因为没吃东西,才会如此容易感到恶心。
本来抱持著与季少平抗衡的勇气,现在身处双手被限制,又被连续打了那麽多次下,从脆弱中渐生的些许恐惧开始攻击著不坚定的勇气。
逮'第二十二章'H
第二十二章
好不容易找著抒发的管道,季少平怎麽会放过,抓起杜君庭的衣领就往床上摔,趁著对方还头晕脑胀的时候,就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明明是赠恨的对象,却又想要用这种方式处罚他,季少平将脑中的疑问置之不理,甚至想转换为理所当然的想法,对方越是讨厌同性恋,自己就越是要让他的身体没有男人就不行。
等到杜君庭被自己玩弄报复殆尽时,应该早已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影响一生的报复,才是自己所追求的。
杜君庭还是穿著先前的上衣,因为过於粗鲁的拉扯动作,使得衣服硬生生从下摆一路裂开到胸口,正好也让季少平省了不少力气,把衣服给拨到旁边後,就将嘴凑近还沈睡中的敏感,先选择了左边,伸出粉色的舌头微微一舔,就听到上方传来惊呼。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