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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艘彩亲约荷破!�
无奈应着“是是好好”,冷杉只得叹口气由他去。而列车颠簸了没一会儿,身边的人竟就靠在他肩头睡熟了。
低头看着少年呼吸均匀的白皙侧脸,冷杉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唇畔印下一个轻吻。
你知道什么能让时间凝固么?
一种是琥珀。
一种是你在我怀中沉睡,而我醒着。
夜幕低垂,谢赭刚从教学楼走出来手机就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面瘫混蛋”。
他轻呼出一口气,像如释重负,又似是心有不甘的扬手接起。
“喂?”
“……谢赭。”电话那边的人叫完他的名字后短暂停顿一下,才接着低声道:“我找到他了。现在正在从海城回去的路上。”
“……哦。”
“白他……已经没事了。我们两个……”他迟疑着似乎在斟酌用辞,不过后来也就放弃了。
“……对不起。”他最终如是说。
“什么啊,你这莫名其妙的道歉。”明明是戏谑的语气,谢赭发现自己竟怎么都笑不起来。沉默几秒,他仰起头来凝望夜空中闪着银芒的星辰,嗓音意外的平和。
“真正重要的东西,总是没有的人比拥有的人要清楚。所以你这家伙,可要给老子好好珍惜啊。”
车厢里的温度有些低,冷杉将披在白宇泽身上的外衣向上拽了拽,然后擎着手机轻微阖眼。“……嗯。我知道。”
忽然就想起昨天陈曳发给他的那条简讯。
如果你们俩最终没有在一起,谢子才会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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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凌晨三点抵达了站口。
白宇泽睡眼惺忪的被冷杉架下了车,步伐凌乱虚浮,抬头茫然望着浓黑的夜幕。“……我们这是去哪儿?”
“送你回家。”冷杉说着,又紧了紧扶着他的手臂。
“回家?”白宇泽闻言一个激灵挺直身子,脚步也不自觉停住。
冷杉有所察觉的侧首看他,语气迟疑。“……你不愿意?”
白宇泽心虚避开他探询的目光,尴尬轻咳。“想也该知道吧。现在这样子……我还怎么回去啊。”
“那……去我家?”
两人同时试探着将视线向对方投去,四目相对,脸上均是一阵发热。
糟糕。这小两口初次约炮般的忸怩是闹哪样!……
“咳。”几秒后冷杉首先微红着脸别开了头,随即沉默片刻。“不然我还是送你回宿舍吧。明天就待在屋里睡一觉,我去跟老师编个理由。”
“都这个时间了,等送我回去你还有得睡么。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你快回家吧。”白宇泽边说边向他驱赶般挥挥胳膊,却立刻就被强制性的攥住了。
看他还不死心的想张口说什么,冷杉唇角忽然弯起有点坏心眼的弧。“街上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再抵抗的话,今晚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等等。你刚刚这话是不是有歧义?我就不信你在大街上还敢用强……等、魂淡你手在往哪摸啊啊啊!!!”
站在宿舍楼下,白宇泽打着哈欠从钱包里掏门卡。甫一刷开,冷杉就按着他的背往里走。白宇泽警惕回过头,“你跟进来是做什么?”
冷杉见他立在原地不动,冲里面淡然抬抬下巴。“送佛送到西。放心,在学校里我不会乱来。”
“谁管你啊!被人撞见更好,不如就比比谁更丢脸。”白宇泽绷着脸跨进门槛,显然还对他一路调戏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真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一本正经结果是个蔫巴坏,遇人不淑啊妈蛋。
一前一后默不作声的上了五楼,白宇泽在唤醒走廊里迟钝的感应灯后下意识探手去摸钥匙,却掏了个空。艰难回想了下自己走之前收拾行李的情景,下一秒前额便无力抵在门板上,表情苦逼。“这下完了,没拿钥匙。如果我敲门,姚绿一准儿蹦高劈死我。”
“我就站你身后,看他还敢不敢碰你。”
“……第一,他要不敢就不叫姚绿了。第二,你这家伙为毛不站我前面?!等他看见你我早被轮了百来遍了好吗!”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身前的门微弱地“吱呀”一声开了。气氛一瞬间诡异起来,白宇泽挂着一头冷汗缓缓转过脸,只见门缝里一道属于眼珠子的冷光闪过,随后他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扯了进去。
“妈呀!……”
听见白宇泽一声惨叫,冷杉马上从短暂的发愣中缓过神,刚要破门而入缝隙却瞬间大开,一双手迅速伸出来死死攥着他的领子把他也拖了进去,随后不等他反抗又突然松开了。
屋内因为断电的缘故光线很暗,阴森森的有点渗人。大门伴随着闷响在身后合上,冷杉在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四下一望,就见白宇泽满面阴云躺在他脚边,脑袋上还趴着个白色肉球。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只把迎面我扑倒的肥猫到、底、是、哪、来、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但还不等有人回答他便被三两下剥光了上衣粗暴撂到一边的床上。条件反射般弹起来却狠狠磕到一个人的下巴,白宇泽捂着头惊恐抬眼,看见谢赭居高临下骑在他身上,唇边生生拧出一个鬼畜的笑。
“喂,你!!”冷杉看了眼前这经典GV开场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然而刚迈出一步就被姚绿从后面使劲勒住了脖子,作凶神恶煞状:“大胆奸夫淫夫,私奔未遂竟还敢抵抗!来人,上了他们!!”
“这边已经在上了。”谢赭不紧不慢的应,虽然已经被踹了好几脚但只要没命中要害他还是可以继续的。随手从床头扯了条毛巾去缠白宇泽的手,结果却遭到了更激烈的反抗,差点没把他掀下床去。“混蛋!流氓!我要废了你!真的会废了你!!……”
那边在声嘶力竭,这边冷杉和姚绿已在墙边扭成一团,斗得难舍难分。过了半天宁子樾实在看不下去,从床上爬起来弯腰拾起了肉球,幽幽叹口气出了门。屋里的场面实在太吓人了,简直和逼良为娼没什么分别。
等宁子樾领白猫兜了一圈风回来,就见床上和床下各挺着一对尸,都满头大汗、苟延残喘着不肯将手从对方的要害处松开。他冷静的在门口站了半分钟,随即又毅然转身走了。
再次回来时情况稍微好了一些,起码每个人的表情都没之前那么狰狞了。冷杉艰难爬上床将谢赭扒拉到地上,关切凑上去结果发现白宇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毫无危机意识的呼呼睡着了。而谢赭在地上滚了两圈脑子正摔得有点七荤八素,姚绿就在旁边摊开手脚,一翻身枕在他腿上。“混蛋……都怨你们扰了老子的清梦。明早谁敢吵我我就敲断谁的狗腿。”
言语还是一贯充斥着暴力威胁,不过已经没人出声反驳了。
宁子樾盯着面前一屋子形同阵亡的人,半晌肉球才在怀里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任命的将地上那两个拽起来扛回床上,又给这群没心没肺的盖好被子,宁子樾估摸着再过会儿天也差不多该亮了。
室内除了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是一片静寂,他立在窗边眼看着屋子被曦光一寸寸打量,蓦然回首,就清楚看见墙边姚绿用鲜艳颜料涂抹得率性夸张的一行大字:
Wele you bastards back。
第二天他们几个谁也没去教室上课。
冷杉醒过来时余人基本还在熟睡,而窗外已是日薄西山。
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又看了看白宇泽近在咫尺的安静侧脸,他缓慢下了床后径直推开通往阳台的小门。
栏杆边已经倚了一个正望着斜阳吞云吐雾的人,察觉到他在身后却没有回头。
“……这下终于不用陪你们折腾了。”良久,谢赭背对他叼着烟低笑,一只手漫不经心抓着被风吹乱的头发。“虽然心里十分不爽——怎么白就执意要跟你这样的人。每年被你那模样祸害的人数都能排个斐波那契了。”
冷杉哼一声,缓步走到他旁边。“那也比你强。看你那吊儿郎当的样,拉格朗日恒等式都换不出你光明的前程来。”
沉默持续了没几秒,两人同时别开头勾起了唇。
真是久违了啊。这熟悉又晦涩的互呛。
“……不过说真的,靳轲最近怎么都没动静。是愿赌服输了么?”谢赭将烟头捻灭在手边的栏杆上,语气带着三分嘲讽七分调侃问。
“别做梦了,才不是因为你。不过我想……他大约暂时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冷杉也从衣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其实对于自己的推断还真没太大把握。
“上次的事……很抱歉。这句话一直都没来得及说。你也是,那家伙和你朋友也是……我当时没想到会牵连那么多人。”
知道他指的是姚绿受伤的事情,谢赭扬眉。“别的都还好说。道歉的话,你还是当面和受害人讲吧。我因为这事也欠他个人情。”
光想象一下姚绿在他诚心道歉时那张臭屁的脸冷杉就忍不住嘴角抽搐,于是果断转移了话题。“少摆出一副伪善的嘴脸,我还没找你算账。昨晚那架势,你们到底几个意思?”
眼见对方翻脸比翻书还快,表情瞬间不善的冷杉浑身都隐隐透出杀气。谢赭只得装傻的反问:“诶?昨晚?昨晚有发生什么事么?我怎么不记得?……”
后来屋内的三人是被一声痛叫惊醒的。
而作死的结果就是,我们的谢童鞋连续两天都没能下得来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不能回家的日子其实很难熬的。
课间时白宇泽经常会默默从兜里掏出手机查看,但收件箱里躺着的始终只有白母在他出发去海城之前发出的短信。
“如果你坚持要和他在一起,就再也别踏进家门一步。”
讲台上“妊娠纹”还在口沫横飞的宣读着高中期间最后一次春游的注意事项,台下的学生们煞有介事坐得板正,却是左耳听右耳冒。
不许。不许。不许。
不经意钻入耳蜗的只言片语就像把锉刀钝钝打磨着脑内神经,白宇泽托着腮微微蹙眉,擎笔不间断地在本子上乱画。
他只是不懂。明明是自己的人生,为什么多数时候却要容得别人指着鼻梁道“不许”?
相同的事情可能每天都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身上循环上演。彼时他们脸上是否会浮现同我一模一样的迷茫,抑或露出雪白的牙齿灿烂微笑,又经由唇畔淌下咸涩的热泪。
可是为什么。我们都不过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
随着时过境迁,海平面上梦幻影绰的蜃慢慢崩落坍塌,最终连一撮灰尘也没有留下。
究竟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光阴弹指短短数十载,世间有谁能真正参透?
今年春游选址在郊外一个有名的景点区,俗称青峦山,有山有水好风光。
森山老林里景致倒真正不错,可惜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学生们在长达两小时的艰难攀登途中除了几个外出踏青的老人外,见到的活物就只有杂鸟了。
“搞什么啊混蛋,荒郊野岭的连个供应大胸妹子的店面都找不到。学校穷疯了吧。”等老师终于宣布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姚绿偷偷混进五班的队伍里不满抱怨,立马换来三记白眼。
“淫【嗯哼】魔。”
姚绿一把揪住谢赭的耳朵,眼神阴测。“你再说一遍?”
“疼疼疼疼疼……要掉了哎还不快松手!晚上回去给你暖床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白宇泽坐在一边边拿帽子扇风边无奈盯着他们胡闹。“老宁去哪儿了?怎么没和你一起。”
“可别提了。走到半路那倒霉柚子一溜烟不知滚去哪撒欢,他二话不说就去追了。”
“柚子?”
姚绿耸耸肩。“啊,就是那只圆滚滚的肥猫。看着挺形似的,就随口取了名。”
“出趟远门还带着它……这可真……”白宇泽瞬间词穷。
巳时的阳光透过枝杈间的缝隙斑驳洒在松软土地上,旁边仰靠在石头上一直没动静的冷杉忽然开了口:“这山地形比较复杂,和大队伍失散就很难走回来了。去找找吧。”
“哈?”姚绿扭过头,一脸不可理喻的瞪着他。冷杉一本正经:“瞪我干吗,没和你开玩笑。”边说着还站起身来,“走吧。我跟着你。”
这下子不止姚绿,白宇泽和谢赭也都仰起脸惊吓的看着他。
“我马上回来。”冷杉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只冲白宇泽微一点头,便一马当先的向林里走去。迈了两步回过头,见姚绿还是一副纠结的表情杵在原地,有点不悦。“你到底去不去?拖得越久落得越远。”
其实地形复杂、容易走失什么的不过是他胡扯罢了,关键在于有桩未了的心事一直积压在胸口,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不自在。这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