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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眼帘,眼珠子黑白分明,嘴本来没有嘟着的,可是因为有肉所以看起来是嘟着的,所以林颜青没有给他讲话的机会,咬了上去,谢臣被他咬的吸了口气,身体本能的后仰,林颜青搂住了不分缝隙的吻着,啃咬厮磨,谢臣渐渐软和了,把身上的重力都放到了林颜青手臂上。林颜青吻了一会停了下来,把他放在了肩头,屋子里空调开得很高比较暖和,林颜青把衬衣扣子解开了,顺手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脱到了膝盖上,而他自己只需要解开几个扣子,谢臣大概是知道他要干什么,趴在他肩头不想动,林颜青抚着他的腰笑笑,开始有条件的摸,沿着脊椎线轻一下重一下的摸,谢臣被他摸了一会就开始打颤,跪着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林颜青把他屁股抬了起来,在他耳边笑:“上次你不是在上面坐的很舒服吗?”谢臣脸色刷的红了,林颜青不用看也知道他羞恼成怒了,贴着自己脖子的脸蛋滚烫,在他羞恼的时候,林颜青扶着他的腰慢慢坐了上去。坐到底了,谢臣哼了声,双手紧紧的抓着他,林颜青贴着他的额头:“怎么了。”谢臣吸口气咬牙切齿:“疼。”
林颜青抚着他的腰缓慢的抚摸:“动动就好了。” 谢臣这些日子一直都很听话,抱着他的脖子不用看他的表情,所以动作很开放,随着他手上的力道动作起来,片刻之后舒服了,只感到对方那东西硬邦邦的一下下杵进来,次次都顶在那要紧□的一处,时间久了竟觉着神思飘忽,浑身酥麻,两条腿渐渐没了力气,像不是自己的了。林颜青看他只有屁股夹得紧紧的,腿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了。便后仰靠在了椅背上,谢臣随着他的动作往前趴,身体又陷下去一份,谢臣舒服的哼了出来,趴在他身上再也不肯动。林颜青笑笑:“就这么点本事还想在上面,嗯?”谢臣使劲搂着他的脖子一声不吭,任他嘲笑。林颜青掰着他的屁股往上顶,一下一下的越捣越快,谢臣的气息都被他捣碎了,只是随着他那进出动作断断续续的呻吟,林颜青被他挑起了性质,抱着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谢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子后仰了,双腿本能的环住了他的腰,衣衫大开,衬衣半遮半掩了,林颜青低着头狠狠的吸允了几口,谢臣低低叫了声,手臂一下子松了,差点掉下来,林颜青使劲把他往上搓了下,脚步都急切起来,搂着他狠狠的扑在了沙发上,扛着他那两条腿狠捣了一阵。有了前面一连串的柔和铺垫,这次他的狠辣谢臣适应了,被他的粗暴揉成了一潭软泥。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搂着持久的战栗起来。
事毕,林颜青并没有出来,大概是这次的运动让他头不再疼了。他服服帖帖的趴在软绵绵的谢臣身上,含着他的舌头深一下浅一下的吻,谢臣没了力气亲亲呵呵躲躲闪闪的由着他吻。脑子里空空白白的什么都没有了。
两个人吻的如痴如醉时,敲门声又想起来了,林颜青皱皱眉只好停住了,这里不是画林阁,里面的员工也太多,不全是自己的亲信,自己总不好再叫他们在门外等着。林老板想还是画林阁好,可以为所欲为。
林颜青贴着他的嘴角轻轻叹了口气:“真不消停。”谢臣缓过劲了,手脚并用的推他,林颜青爬了起来,后事处理比较匆忙而慌乱,以至于谢臣去开门时脸都是红的。谢臣开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面色平和的坐在了办公桌前,屋子里窗户也打开了。清冷的空气也透了进来,屋子里也整整齐齐的。谢臣低着头吸了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张廷玉跟颜总等人,看到这些人,谢臣脸红得更厉害了,喊了声:“张总,颜总。陈总,陈秘书,里面请。”张廷玉笑笑:“小琛。林总在吧?”谢琛脸烧得一阵一阵的,他这半天没开门的确很让人怀疑,谢臣抬头笑了笑:“在,快请进。我去给你们上茶。”
颜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么久不开门,而且脸色可疑的红色,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可爱,颜容又看了他一眼,笑笑:“谢助理,我要喝菊花茶不要加糖。” 谢臣笑笑:“好的颜总。”颜总现在看他挺顺眼的,以前都是木头人似的站着,现在看来很有几分人气了。颜容说完也随着众人进去了。谢臣赶紧去倒茶了。
第 104 章
谢臣把林颜青自己一人留在了屋子里,逃荒似的逃了出来,慌里慌张于是在茶水间撞翻了人家的茶盘。给人家赔礼道歉收拾残局后才端着茶盘子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一本正经的,有张廷玉在,众人都和颜悦色的,林颜青头不疼了自然看众人都比较好。谢琛放下茶后看到张廷玉和颜悦色的跟自己打招呼,谢臣就规规矩矩的坐着,他见了张廷玉就跟见了自己的爷爷一样,羞愧难当,唯恐他知晓了他跟林颜青的上不了台面的事。
好在这次众人是有要紧事的,谢臣也就忙着给林颜青记一些事情,那几分羞愧也被遮过去了。林颜青估计比谢琛强不到那里去。他是深知张廷玉的,张廷玉也是深知他的,一定知道他干了什么龌龊事,他以前就不同意自己跟谢琛在一块的,所以今天才固执的站在门口不走吧。张廷玉是他的长辈类似于他的父亲,所以林颜青也只能是在心里羞恼了。林颜青决定以后坚决不来这里了,以后让林夕来。林颜青和颜悦色的好不容易把这些人送走了。
谢臣这次端的茶看样附和颜总的要求了,所以颜总走的时候走在最后,快出门口的时候还跟他打趣:“谢助理你也是画林阁的人,也算是画林阁的代表,你来给我当主持人吧?”谢臣不好意思的的咳了声:“颜总抬举了,我没有当过主持人。”颜总还笑:“那个任宣也没有当过,你去一定比他好。”她也不是非得谢臣不可,只是相比起那个讨厌的任宣她没的选啊。谢臣这次还没有说话,就被林颜青接过话去:“好了颜容,谢臣他很忙,任宣闲着没事,你让他去好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敲打敲打。”
林颜青心里正在羞恼成怒呢,谢臣当然很忙,他伺候他一个人都伺候不过来呢,还当主持。谢臣也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吗?林老板很自负很自私。所以颜容略感失望的走了,高跟鞋踩的清脆,身影摇曳生姿,她决定回去敲打敲打任宣,他实在太讨人厌了,一张乌鸦毒舌嘴,把她引以为傲的晚会策划从头到尾批了一番,颜容非常想赶他出去,可是她没有想到此人的脸皮如此的厚,怎么说都不出去,硬是要参与进去。颜容气哼哼的踩着7村高跟进去了,恨不得把鞋踩到任宣脸上。
谢臣看着她气狠狠的样子也笑了声:“任宣这次把她气着了。”林颜青笑笑:“不用管他。你过来。”谢臣走过去看他又要头疼的样子于是劝他:“林总,你休息会吧。医生说这些天你要睡午觉,剩下的我来弄。”林颜青看着桌上那一大叠的报告立马头疼了,于是点点头,到沙发上躺下了,谢臣给他盖上薄被顺便把窗子关了,路过他的时候他微微皱着眉,是个头疼的样子。谢臣坐他旁边抬手替他按着太阳穴,这次的力道很轻,林颜青眉头渐渐的舒展开了,眼角的哪一点细纹也展开了,谢臣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心里有些恍惚,他也老了,是啊这么多年了,林夕都17岁了,怎么能不老呢,他们都老了,渐渐的老了。
林颜青渐渐的睡着了,呼吸平稳了,谢臣站了起来坐在他桌前,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不重要的挑出来,一个一个给他看,上面已经有张廷玉的签字了,所以基本上已经不需要林颜青亲自看了。所以谢臣看了一遍后给他签了名,林颜青三个字龙飞凤舞,字体是一摸一样的。谢臣看着手里这几份慈善的报告笑了笑,上面这数字林颜青看着要心疼的。张伯做慈善做的很足,谢臣看看睡在沙发上的林颜青笑笑,就当是破钱免灾了,多少钱也比不过平平安安的好。于是谢臣大笔一挥签上了。
就这样,林颜青跟谢臣处理完年前琐事年后安排后,元旦也来了,这个元旦晚会来之不易,在颜总跟任宣一天三大架N小架的努力下,终于到了。这一天并不是选在元旦,而是元旦前一天,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大概是因为放假,公司格外的热闹,上上下下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晚会大厅选在最为宽阔的展厅里面,里面布置的优雅大气,典雅秀丽。宁静秀丽的荷塘背景,白色的荷花吊灯,碧绿的荷叶壁纸间是青琛的展样,如玉如荷的颜色让整个大厅如同置身于万千荷叶中,清风习习。几十把古色古香的古典国画伞撑在了大堂的顶端,一下子把杭州的诗情画意凸现出来,宁静优雅,情意冉冉。 最特别是舞台上放置了几个一人高的青花瓷瓶,美轮美奂,每个瓶子上插了几朵荷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感觉非常的好。
任宣拉着谢臣提前去参观了一番,问谢臣:“这布置如何?”谢臣边看边点头:“不错,你布置的?”任宣哼了声:“那个泼妇布置的。”谢臣笑笑:“你这几天没少得罪她吧。”任宣哼了声:“那个泼妇相当的霸王啊,说一是一,她的手下被她折磨疯了,我一去他们相当的喜欢啊,拉着我要我留在这里啊。”谢臣笑笑:“她有那么厉害吗?我看着还行啊。”任宣嗤笑了声:“她是在林总面前还行,一回去就现了原形了。”谢臣摇摇头:“她是一个部门的总经理啊 ,总么也要有点威信的。你这次去把人家的布局都打乱了。”
任宣纵纵肩:“我就是看不过啊,这个女人说起来挺好的,有能力有容貌的,我怕林总是招桃花的命啊。”谢臣拉拉他:“小点声。”场上是有些员工来回走的,林颜青的形象是很重要的。任宣切了声:“我说的不对吗,他长了一双桃花眼,对人还温和有礼,再说身价又高,而且在外人看来还是钻石王老五的。至少底下很大一批人,特别是女孩子,对他简直是成了神一样的膜拜。”
谢臣听着这几个词笑了笑。温和有礼?钻石王老五?呵呵,这些词对自己来说很陌生。他有林夕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坏脾气,谢臣想想他坏脾气的源头就觉得心灰意冷了。
谢臣一时有些走神,回过神来任宣还在愤愤不平:“林总从外面看是很好,简直可以迷惑所有的人。他凭着一副好皮囊这些年骗了很多人啊。”
谢臣笑笑:“他也有他的难处。”任宣看着他冷笑:“难为你替他着想。” 谢臣笑笑没有说话,别人只看到他温润儒雅的面貌,只看到良好的家世,只看到青琛的今天,没有人知道那些频临破产的日子里他暗地里咬碎了多少牙,不知道他砸在自己身上多少个杯子。外人对他越残酷,他就笑的越温和,然后回来就把自己折磨的更厉害。谢臣看着眼前辉煌的布景笑了笑,那些年代太久远了,那个艰难维系的年代都过去了,那些灰暗的时候也都过去了,他也已经很久不再那样的折磨自己了,是不是代表已经原谅他了?
任宣看着谢臣说了一声:“你等着我给你出口气啊。” 谢臣不明所以:“什么?” 任宣阴测测的笑,今晚上要让他现个原形。要不他这些天死皮赖脸的当主持人干什么,就是要为你出口气,我就是要气气他。也让他知道什么叫吃醋。
谢臣没有看任宣脸上恶作剧的表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是那句话:“我的回去了。”任宣看着他冷笑,谢臣没理他,他的赶紧回去,他是倒茶的时候被任宣拽来的,还没有给他送茶呢。林颜青现在不比在画林阁,一进瓷器厂就头疼,还是神经性的,一头疼了找不到他就要发火。谢臣想想赶紧回去,他很忙,他每天都很忙,忙得毫无道理,每天除了替他泡茶外还要提供各种服务,他头疼了他的给他按摩按摩,他累了他就跟书童似的给他念,他无聊了,他就让他抱着揉搓消遣一番。他已经连上厕所都要跟他汇报了。总之他很忙。
任宣看着他匆匆忙忙而去的背影无声的叹气,颜容走到他背后喊了一声:“你看什么!”任宣被她的大嗓门吓了一跳:“你的泼妇啊,你不会小点声啊。”颜容被他气的脸色通红,她真的想踩他一脚:“我们现在很忙了好不好,都在对台词,你一个人跑到这里干什么,都等你呢?”
任宣切了声:“我们的台词不是早就对好了吗,现场发挥也来得及啊。”“现场发挥!” 颜容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她本来是好脾气的,可是被任宣气的风韵全无,任宣看着她不怕死的又说了一句:“对,现场发挥。”他就是要现场发挥,他就是要折磨林颜青一番。多弄几个节目整整他。颜容瞪着他:“这是我们青琛的晚会,你要是敢给我们捣乱,我不会饶了你的。”任宣看着她:“你至于吗?你以为跟春晚似的啊。”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