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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走后,苏烨按惯例,柳云树带二组处理车票案,苏烨带着一组去调查骗婚案。重案组对他们一向当仁不让的苏大队长把大案子让给刑侦队都有些不满意,但是苏烨直接在办公室门口对狼嚎不已的队员喊了一嗓子:“老子现在是终身幸福最关键时刻,谁敢耽误,老子以后就不让谁幸福!”众人噤声。
等苏烨回到办公室,石化的众人活了过来,开始打听是哪个美人让心冷面冷的苏大队长沦陷,从唯一的女副局长到省厅新来的美女大学生,说出的人名足够组一支女子足球队了,眼看离谱到警局门口的“早饭西施”了,苏烨冷着脸打开办公室门说:“你们真的很闲嘛,还有时间在这儿给我磕牙,一周内给我把案子查清,不然……以后周六周日以及过年过节集体到办公室随时听命!”整个重案组大厅瞬间如大风过境,半个人影都没了,苏烨满意的点点头:“有压力才有动力,这样才有效率!”
☆、骗婚怪案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元旦被妈妈弄回家拘着,刚回来!今日双更吧!
第二天一早,苏烨带着莫言去市郊调查骗婚案,第一家受害者是家住西燕庄的刘喜梅和他儿子马大河,刘喜梅今年51岁,丈夫早逝,儿子马大河28岁未婚,以前在村里的豆腐坊做工,一次收豆子时摔断了腿,现在一脚高一脚低,为此一直找不上媳妇。半年前,村里来了一个女磨刀师傅,因为很少有女磨刀师傅,所以大家都来看热闹,不少人和她攀谈起来。这个女磨刀师傅自称叫赵眉,自幼父母双亡,由爷爷带大,爷爷就是磨刀师傅,去年爷爷去世,自己只好四处磨刀度日,还经常遭到流氓的骚扰,日子过得很难,说到伤心处,赵眉边磨刀边哭,大家都很同情她,而且这西燕庄未婚男子不少,好多男人都看中了这个长像好看有很勤劳的女人,赵眉在村里的空屋住了两个星期后,和马大河显得很亲近,刘喜梅自然很高兴。谁知有天晚上刘喜梅正睡得香,居然听到门外有女人哭,声音忽隐忽现,时断时续,就围着她家院子哭,甚至有一次看到有个白色身影在院门外飘过,马大河守了几个晚上没有动静,可是马大河一回屋睡觉,那“女鬼”又出现了。村里不知从哪里传来谣言,说那个女人是马大河上辈子欠的“阴债”,现在马大河和赵眉走得近,所以“女鬼”着急了,要想“女鬼”离开,要赶快让马大河和赵眉订婚“冲喜”,顺便断了“女鬼”的念想。刘喜梅很迷信,就真的上门和赵眉商谈婚事,赵眉很爽快的答应了,第二天就和马大河登记,可是赵眉随身只带了身份证,没带户口,没登记成,只好先照了结婚照,回来后刘喜梅给了赵眉三万块彩礼钱。赵眉把身份证留在马大河这里,说回家里去取户口,两三天就回来,本来马大河要跟着,可是因为最近家里“闹鬼”,又怕寡妇妈害怕,只好让赵眉自己回去了,谁知赵眉一去不复返。一个星期后,马大河顺着身份证地址找去,谁知那里的邻居说这个屋里住的赵眉去年就死了,把马大河吓了一跳,回来后和妈妈商量后,居然没报案,真的当做还“阴债”一样,自认倒霉了!直到前段时间离他们三十里的东燕庄出了和他们家一样的事,才想到有些蹊跷,报了案。
紧接着,苏烨和莫言又去了第二案发的寺儿村和第三案发的东燕庄,果然大同小异,除了第二案发嫌疑人叫张倩,第三案发嫌疑人叫马晓蓉以外,作案手段几乎一模一样,把三张“结婚照”拿到一起对比,所谓的赵眉,张倩,马晓蓉根本就是一个人。
回到局里,去犯罪嫌疑人所用身份证的地址探查的张恒马延刘跃三人也回来了,五个人坐在小会议室将探查结果作了总结:犯罪嫌疑人所用的身份证都是假
证,信息却是真的,但是这三名女子都已经去世,彼此之间并不认识。
莫言仔细的看着这些案卷说:“苏队,我发现这个犯罪嫌疑人不管是作案地点还是所用的□地址都是咱们市附近啊,是不是她就在附近住着啊!”
张恒点头:“是啊,这些地址虽然之间相隔没有规律,但是不离市郊和附近县区,大概这个女人不会离我们太远!”
马延皱着眉头说:“可是怎么才能知道她现在在哪?没有真名,只有图像,要不要发布通缉?”
苏烨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三张“结婚照”和身份证,眯着眼睛沉思,忽然一拍桌子:“身份证!这个女人能搞到死人的身份信息,说明这个女人在能接触到死人的地方!”
“火葬场?”刘跃挠挠头:“还是?太平间?”
苏烨眯起眼睛:“不是火葬场,谁也不会拿着死人信息去火葬场的,至于太平间?”沉默一会儿,苏烨缓缓的抬头看着眼前四个优秀的下属说:“有太平间的地方,就是医院!”
莫言恍然大悟:“对啊,医院不就可以接触到死人信息,多便利的条件啊!”
苏烨点头:“你们有没有查询这三个身份证所有人的死亡情况?”
“有啊!”三人拿出录音笔戴上耳机各自打开,调出有用信息。
“这就对了!”苏烨勾起嘴角:“三个人虽然死因不同,但都死于康雅医院!刘跃张恒,你俩马上去康雅医院,四处溜达一下,看看有没有破绽!莫言,去找局长批文,我明天要拜访康雅医院院长。马延,你去派出所调几个人到医院前后门等着,注意是否有照片上的女人出现!”
分配完任务,苏烨满意的看看卷宗,自言自语:“看来事情快结束了!”
看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苏烨不打算回家,倒在沙发上和衣睡着了。
睡得正香,听到外面大厅呼呼喝喝一片,看看表才凌晨四点多,皱着眉头开门,看到柳云树调来很多民警和其他部门的值班警员,现在正闹闹呼呼的指派任务。
“云树,这是要收网啊?这么快?”苏烨看到大家要行动,来了兴趣。
柳云树骄傲的一甩头:“小事儿,我们一天就摸清他们的制票我窝点了,不过是在居民区,我怕伤着人,这不多带些人去!队长要去吗?”
苏烨大手一挥:“你是这次任务的总指挥,我去干嘛?我又不了解情况,你办事我放心,去吧,小心点!”
柳云树笑眯眯的带着人出发了。
早上八点,莫言拿着局长批文和苏烨步入康雅医院院长师康雅的办
公室。
师康雅是国内知名脑科专家,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年近七旬,康雅医院是师康雅在本市开设的以脑科医疗为主的综合性私人医院,收费合理,服务态度好,很受A市近郊及县区人民的喜欢。
“师院长,您好!我是市局重案组的苏烨!”苏烨微笑的自我介绍。
师院长很礼貌的站起来:“苏队长,我们见过的,去年的卢云路抢劫案那个受伤的人,是我做的手术啊!”
“哦!”苏烨笑容灿烂:“原来是您啊!今天来是有一件案子可能涉及您的医院人员!”
“我们一定配合!苏队长坐下说吧!”师院长拉着苏烨坐在沙发上。
苏烨将情况介绍了一下,师院长沉吟一下说:“这些去世人的档案最后都是经过我院一名叫刘玉莲的内勤人员整理,由她带着医院出具的证明到公安部门注销人口,我可以把她叫上来了解一下情况!”
苏烨点头。
师院长打了电话,很快一名40多岁的女人进来。师院长简单介绍了一下苏烨,刘玉莲安静的坐下。
苏烨让莫言拿出手中的照片:“请问刘姐,您认识照片里的女人嘛?”
刘玉莲只看了一眼,笑着说:“这是内勤科的临时工马晓娜啊!”
苏烨和莫言对望一眼,苏烨笑着说:“您了解她的情况吗?”
“了解啊!”刘玉莲看起来很喜欢马晓娜:“晓娜是沙林村的,没什么文化,但是人很勤快,以前在护工部打扫厕所,我看她手脚麻利,刚好我那里需要一个打杂的人,就把她带到后勤科了。她结婚很早,刚结婚父母就陆续去世了,男人也得了肝病,为了给她男人治病,她自己做很多份工作,有时还会帮别人哭丧,很不容易!”刘玉莲说完,疑惑的看看苏烨和莫言:“晓娜出事了吗?”
苏烨的笑容没有一丝改变:“刘姐,马晓娜能接触到在医院去世的人的资料吗?”
刘玉莲想想说:“能吧,办人口注销时需要一些复印件,晓娜很勤快,都是她跑复印部的啊!”
苏烨的笑容很柔和,带着很强的安抚作用:“刘姐能现在把她叫来吗?”
刘玉莲一愣说:“她三天前请假了,说回家给他男人送钱去!”
苏烨详细的记下马晓娜的家庭地址和手机号:“谢谢师院长和刘姐,我们先走了,多谢您们的配合!”
走出医院大门,苏烨和莫言急忙给马延刘跃张恒三人打电话,让他们紧随其后赶往马晓娜的家!
☆、是非对错
苏烨带着莫言等四人很快到了沙林村。为了不引起太大的骚动,五个人穿着便衣走进村里。这个村庄很穷,五个人有种回到六十年代的感觉,沿路打听马晓娜家,顺便打听了一下马晓娜的为人,没想到村民对马晓娜赞不绝口。
马晓娜和丈夫刘军经人介绍结合,结婚刚一年,刘军身体情况极具下降,检查出肝病,同年马晓娜的父母得病先后去世,马晓娜差点没活下来。刘军不想拖累妻子,要求离婚,谁知马晓娜不同意,到城里打工挣钱给刘军治病,如果不是马晓娜,刘军早死了。
五个人按着村民指点,接近了马晓娜破旧的家,五人心中充满无奈。
苏烨让莫言敲门,马延和刘跃埋伏在院子外面,自己带着张恒进去,开门的正是马晓娜,苏烨对她笑笑,低声说:“我们是警察,你要被捕了!”
马晓娜一怔,随即露出轻松的表情,似乎放下了千斤重担:“我知道,我和丈夫告别!”
苏烨拉了她一把:“你可以告诉他,你是去城里打工,我是你的老板!”
马晓娜感激的看看苏烨,带着他和莫言一前一后进了马晓娜的家,家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马晓娜的婆婆扶着刘军勉强坐在床上,吃惊的看着苏烨和莫言。
苏烨笑笑:“你好,我是康雅医院的,马晓娜要去外地参加护工培训,通知她时,她已经回家了,我们只好来一趟了!”
一个善意的谎言,苏烨带走了心甘情愿的马晓娜,马晓娜对她的罪行供认不讳。
案子破了,可是苏烨莫言他们心中都不舒服。安排张恒带马晓娜审问,莫言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午饭也不想吃。
柳云树那边收网很顺利,也在隔壁审问,整个重案组大厅闹哄哄的,苏烨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向外走,莫言看到急忙跑过来:“苏队,你去哪儿?柳队说超额完成任务,晚上请大伙儿吃饭!”
苏烨眼睛一立:“我假期还没过完呢!回去渡假!没事别给我打电话!”转身下楼,莫言从没见过如此暴躁的苏烨,一时立在楼梯边说不出话来。
开车直奔B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见到白墨,他只是想找人倾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墨。路上给欧阳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的两件案子已经完结,现在赶去B市,如果他的案子能在两周内完结,也可以来B市。欧阳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去B市,但是他相信苏烨的为人,既然苏烨说不是为花雨,就一定不是,所以欣然答应两周后赴约。
将车停到医院楼下,天还没黑,但太阳已经下山了,未到华灯初上,显得整
个城市有些昏暗,就像此刻苏烨的心情。离开三天,却像一场梦,情节紧张,结局惨淡。
白墨病房的门虚掩着,苏烨无声的推开门,白墨一个人静静的半靠在软枕上,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那样沉静,厚重,苏烨忽然觉得一下午的焦躁一扫而光,心情开始平静下来。
感觉到门口有人,白墨慢慢转过头来,和苏烨四目相对,一时谁也没说话。
白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苏烨日日在身边的那段时间,心中憋着一股气,感觉像闹别扭的孩子,可是那天苏烨说要走,那股气不知不觉就不见了,直到晚上狐狸坐在床边叨叨咕咕的和他说话时,白墨心中升出很久没有的焦躁,只想把耳朵堵上,或者听那个人沉稳偶尔调戏的话语。
拒绝狐狸帮助,坐起来自己洗脸,洗手,躺下时全身乏力,再没有动弹的欲望,一直没告诉狐狸其实那个人每晚会为自己擦身按摩,总觉得那不是狐狸这样的朋友关系该做的事,那苏烨在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早上狐狸扶白墨倚靠在软枕上的时候,程熠很随意的拿起他时常背靠的枕头看看,忽然问:“这好像不是医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