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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化雪:“……”
好冷!
即使现在并没有像昨天下了倾盆大雨,但那更甚的刺风依旧让自己的上齿直打着下牙,咯咯作响。
都怪自己,一大早怕尴尬就急忙整理衣物,匆匆离开,却把身份证,钱包等物遗留在华阳的寝室。
倘若原本裤带没有零钱,那现在的自己肯定是处于又饥又饿又无居的杯具人物。
不过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刚从校吧出来,周边的空气温度瞬间下降,全身也起了疙瘩。
“唉,我怎么忘了今天是三十一号呢?手机也没流量了,拿着也没用。”双眉紧锁暗道,现在的他刚走到教学楼的走廊,打算找间教室过过夜。
虽然新校区偏僻,但学校附近还是有民房居住所,可由于没身份证,没足够的现金,目前他只能这样了。
二楼的门是锁着,没法上去。还好一楼的教室都没关,随意找了一间窝下。
冬日的月光泼洒在黑晕的云层,见不到底。教室里,黑漆漆一片,每个抽屉仿佛藏着一团团黑影,显得阴沉恐怖。
一束橙黄色的亮光从手机上倾照在地板上,凭之,练月可以很好且安然自若地走到另一侧的窗前,桌下的椅子轻轻一拉,嘎吱一声,便一屁股坐了上去。
随着修长笔直的指腹轻轻地在屏幕上划了一“z”字形,手机上的键锁也打开了。
此刻刚好十点整,要再过两个小时,才有流量,手机才能上网。
网络是一个虚拟的空间,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畅所欲谈。
虚拟网络和现实世界,这两个迥然不同的空间之中,练月知道自己好像可以分裂成两个性格不一的人。
在网络所存在的炸毛且暴躁的个性好像在诠释着现实的不满与压抑。在现实之中,他像只长满毒血的小刺猬,敏感带着一丝神经质,只会萎缩在自己的世界,不让人介入。
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只是感觉自己的神经在这几年崩得越来越紧,仿佛一松,就会堕入无底深渊,永无翻身的机会。
前不久,他看过一电影,里面描述的就是一个在现实之中因过得跟压抑颓废,致使人格分裂,悲剧也由此产生。
他感觉他跟那主人翁有相似之处,或许有一天,他也会走上他所没有预料过的路。
对于cosplay,他是最近两年接触的,可以说是业余爱好。一般而言,玩这个圈的,都特烧钱,但他那账户里面有一笔足够他消费的金额,所以在这个方面,他一向没什么烦恼。
夜,更深。
练月安静地坐在窗边的椅上,双臂靠在桌面,头转向窗外,整个人因眼神无焦距而显得几分低迷。
外面,虽然没在下雨。可那在灯光折射下的薄薄白雾将整个小天地给包裹住,加重了几分湿气的气息。
蓦地,练月将自己的头蜷缩在双臂内,下巴抵着桌板,眼帘微垂,闭上。
这刻,时间仿佛停止了,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很快地,他睡着了,连另一个人的到来,也惘然未知,继续在他的睡梦中,做属于他的美梦,做他一直都在想念的美梦。
☆、第五章 暂无居所
第五章
那个世界,他才八岁,他还小。但他有梦寐以求的慈爱可祥的爸爸,有着贤妻良母典范的妈,也有一向疼爱他的爷爷。
但在一场车祸之后,什么都毁灭了。
他的父母撕开他们丑恶的嘴脸,将所谓的亲情践踏在脚下,从此抛下了年幼的他,各自远走高飞。
当时他哭泣了好久,感觉整个天地都没有他的留身之处,孤独之感时常徘徊在他的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有一天夜里,他又很伤心地偷偷哭泣了,哭练爷爷突然不幸出车祸离世,哭生他的父母翻脸,只认钱不认人。哭他日后又要再次面临独自一个人的情景,哭他……
他感觉他哭了好久好久,久到他的哭泣声渐渐止住,不再哭泣,目愣地无言地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木头人。
直到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打破了这片无声的寂静。
他怯怯地抬起头来,发现一看起来年龄跟他相仿的小男孩正吊在一堵墙的顶端处,靠在树枝上,手枕其上,一副假寐的模样。
那男孩可能被打扰到了,此刻眉头不耐烦地皱起:“是男的,就不要哭了,吵死!”
“我……。”
小练月盯着眼前的男孩,喉咙里的喉珠不自觉地往下咽,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继续藏在自己的怀里,依旧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这个男孩,他记得。是他隔壁家的孩子,他见过好几次呢,只是他都一副冷冷,面无表情的样子,所以尽管他们是同一个班级的,可依旧毫无交际,甚至连对方的名字,他也不晓得。
可,他很想,此刻很想……
过了半响,他鼓足勇气,大声将内心的渴望说出口:“我是隔壁刚搬来不久的小孩,今年八岁,练月是我的姓名,练习的练,月亮的月,知道吗?还有,我们是同一班级的,你认得我吗?还有,还有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练月发现眼前的男孩或许被他常常的一句话给搞得狠狠一愣,但不久之后,他的反应让他笑弯了嘴。
因为过了半响,这位依旧吊在树枝上的男孩子看着他,认真地点点头后,头转向另一侧,颇为拽拽:“我也八岁,华阳。”
这一刻这一时,听到他的话,小练月感觉自己内心好受了几分,好像内心的源泉有泵流的方向,用他那因挂着几滴泪珠更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男孩,然而他的小脑袋却做出了反应,快速点了点头,跟他新朋友打起交道,即使他的新朋友话很少,面部的肌肉也不发达,始终一个表情,他也是欣喜的。
真好,他终于有朋友了!翌日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新明媚,可爱的太阳在冬日泼洒金光,暖洋洋。
枕在桌上的练月,侧着脸,日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使得他白皙的下颊微红,眉头由原本的疏松渐渐紧锁,原是太过强烈的光芒使他缓慢极致地睁开双眼,眸里的睡意也默默地淡化了。
当他缓过身,坐直,想要舒展一下僵硬了一个夜晚的腰板,才发现他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浅棕色的外套。
嗯?昨晚他有这件吗?怎么丝毫没有印象呢?
咦?这不是我遗忘在华阳那的钱包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快速往后一转,教室依旧空荡荡的,窗外一阵风呼啸地划过,失去生机的枯叶零零落落地飘向地面,又一阵冽风将之卷袭,堕满天地。
华阳,他人,真的来过吗?
也好,这样对大家来说都好!也不见再一次尴尬。
可为什么呢,昨天早上的情景还是浮现出来呢?他到底是怎么了?
不,他绝不会是那种人。是吧,绝对不会。
他和他,到这样就好,这样就行了。
可为啥他内心还是难过的紧?
难道他真的如臭油条所说的那样?因挂念整整三年半他的感情早已变质了?
……是不是对于那些无家可归或暂时无居所的人来说,夜晚都来得特别的快?
练月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拿着班委给的纸张,依照上面所注明住址,来到校外的居民所寻找他以后的住处。
今天的课程比较多,共有八节,加上晚上他有事在校吧蹲了整整三节课,所以当他到达目的地,已经快要十点了。
班委已经跟居民房东魏先生谈合好了,所以练月只是拖着行李箱,依照班委所说的话,搭上电梯,到了这栋宿舍楼的第八层,然后向右拐,走到尽头。
这是第八层最末尾的一间,对了宿舍号,确认完,他便从口袋里拿出班委给的钥匙,很容易地打开了宿舍门。
这宿舍是一间颇为宽大的屋子,一厅两室,还有一个卫生间和阳台,一厨房。
练月走过去,又用钥匙打开了两室的其中一室,是空的。
他将行李拖了进来,整理了起来。
很明显,这是一间的适合两个人居住的宿舍。练月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班委曾跟他说过,由于时间太过急促,加上现今早已开学了两三天,居民所处的宿舍又少,因此连合租的也空缺。
还好那人还不错,听到同校有人没地方住,也没多说什么,就答应了,表示愿意合租,只是要求不要踏入他所属的寝室内或打扰他,就行了。
对这,练月当然没什么意见,现在的他,有个地方住,已经很不错了。
但很快地,有个奇特的现象发生了。
两个星期过去了,他很奇迹地发现,他竟然还没见过同居人。
练月只知道同居人也是男的,其他的,甚至他姓什么叫什么也不清楚,只能怪当时太过匆忙,一时忘了问班委。
☆、第六章 也很正常
第六章
其实会造成这样,也很正常。
一般而言,早上因练月会赖床,一向比较早起。而同居人貌似有晨跑的习惯,早早就不见人影了。之后,练月去上课了,白天是不回宿舍的,到了晚上那个人还没归来,因为最近练月又因没事可做,所以还没十点就入睡了,自然也是碰不到的。
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是,就连周末两天也碰不上面,着实怪也。
但练月每次又想起班委所交代的是不要进入他的寝室或打扰他,因此也没去做纠缠。只是心中比较诧异。
自己的同居人因此又多了一分神秘感。
这日是星期五。
他刚上完下午的课程,准备离去时,一同学叫住他的名字,他回头望,原来是班委,于是停下脚步,询问他有什么事?
只见班委一副气喘息息地跑过来,愁着脸,说:“练月,请问,这礼拜周末两天,也就是明天和后天是否有空?”
练月想了想,摇摇头,表示没有。
“真的吗?那我现在遇到一个问题需要帮忙,就是前些天,我不是向班里介绍一些兼职的,原本大家都说好了,但是由于葛同学和方同学等四个人不幸出车祸,伤手的伤手,伤脚的伤脚,现在虽已没什么大碍,但还是都去不了,所以我只能找人代替了。现在已经找到两个人,加上我,就只剩一个了,所以想问问您是否愿意代替一下同学的兼职?”
练月迟疑了半响,最后扯开一丝笑意,表示愿意。而后他便看见班委大喜的表情,练月将自己嘴里的笑加深,发现这种感觉真不错。
回宿舍的路上,练月的心情依旧是不错的。
其实先拿同学受伤他也应该帮助不讲,看在班委的分上,他也会答应的。
班委,姓贺,名为单个字彬,是个对人都很友好的人。也是练月在校区间,打过交道为数不多之一。
有很多次,练月遇到困难,都是贺班委帮忙解决的,就算这次找宿舍,他也是二话不说就帮忙找到了现在练月所租用的房子,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人。
练月对于他,也是心存感激的,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忙他铁定要帮的。
看来,原本的计划要改动了,得跟他们说声好!coser化雪:在吗?在吗?呼叫臭油条!呼叫华大人!
策划老油条:矮油,受娃,今天这么晚,还没睡?(打哈欠中)
未知人士:冒泡中……
后期华:有事?
coser化雪:呃,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劳资要在这个月底再交上一份作品吗?可能不行了,这周周末,劳资有事,抱歉了啊!
策划老油条:靠,魂淡,你要再坑爹了啊!
化雪:嘿,这不好意思了啊,下次一定会再补一张的!华大人,真不好意思,到时再麻烦你了!
后期华:没事。有事就去做吧。
策划老油条:啊,华大人,您不能这样啊,太偏心,简直有求便应啊!哼,受娃,你是不是贿赂华大人啊?还是,您老两个真的有jq?(两眼发亮,激动yy中……)
coser化雪:咳咳咳……这不叫贿赂,也不是我们两有什么,这叫华大人明理事故,体恤众人!
后期华:还行吧。对了,化雪,周末两天有什么事呢?方便告知吗?
策划老油条:吓,真难得华大人会问人私事。
看到手机上华大人发的字眼,其实练月也愣一下,之后也乖乖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与练月相隔一堵墙的另一寝室,只见那男子右手里拿着鼠标,看到化雪回答的一大串话,左手拖着手机,低头,白光在黑暗之中交织,手中那灵活的指头也按起,指甲在其上划过几道,随后电话也接通了。
“贺彬,是我。你刚才的提议,我想了一下,决定代替你去。”
淡淡的口吻随着从嘴里呼出的薄薄白雾,飘近几近冰冷的玻璃眼镜框架,遮住了那深邃的眼眸,看不见其意。
翌日,练月很早就起床了。
打开寝室内的窗帘,透过玻璃,发现晕红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