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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兴奋的和队友互相击掌。
“干的好!”
钱坤粗着嗓门儿吼了一声,接着大大咧咧的抓起球衣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被太阳晒的有些发红的脸上满满的笑容。
下场后,钱坤一把搂住了车烈的脑袋就是一阵大力的揉搓。
“老四,我们赢了,庆一下功,放学后晚上一起去喝酒哇!”
“哦,好。”
车烈点点头,车烈沿袭了小老百姓的凑热闹的习性,哪儿人多往哪儿钻,但车烈应的却有些悻悻的,因为整个儿篮球赛里,车烈没上场,没出力,连加油助威声都喊的没拉拉队的女生嘹亮,车烈懊恼的很。
钱坤接着看向了嘴角带笑的单必盟。
“辅导员,一起去呗!”
“不了,我晚上有事。”
单必盟礼貌的摇了摇头,单必盟和车烈相反,单必盟喜欢清静,喧闹的地儿能不去的,就尽量避免。
单必盟后来才意识到,作为一个关心爱护学生的辅导员,他这会儿该说的,不是他不去了,而是‘你们小心点,别喝多了’。
单必盟走后,钱坤卡紧了车烈的脖子,嘿嘿的笑了。
“老四,今儿你临阵脱逃。”
“呃……”
车烈皱了一下眉,车烈心里明白,他刚刚那不是临阵脱逃,要不是因为单必盟的一句话伤了他,他车烈就是撞篮球柱子撞到内出血,死也要死在球场上。
但是车烈没有反驳,车烈不喜欢背后嚼人舌根。
“你自个儿说吧,怎么罚?”
钱坤的声音大的和加了喇叭一样,边儿上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无论男生女生,齐刷刷的都瞪着车烈,一叠声的起哄。
“喔喔喔,处罚,处罚,处罚!”
“随便!”
车烈一翻白眼,看这样子,不就是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反抗越强压迫也越强的阵势么,车烈索性横了一条心,昂首挺胸的一副任凭处置的小样儿。
“好!那等会儿到了酒吧,女生敬一杯酒你一口干,男生和你一瓶子对吹,喝趴下了就去厕所吐吐,回来接着喝!”
“老大,开玩笑的吧?”
车烈吓了好大的一跳,瞪大了圆溜溜的两眼,车烈的酒量那可是连家里的幺妹都拼不过的,逢酒三杯倒,酒品还不好。
照车家二姐的话说,车家小弟一醉了就行为失常,别人醉了大不了就撒酒疯骂胡话,车家小弟糊涂的能把生而为人的自觉都给忘了,乱拱猪圈和一群猪拱一个食槽里头!
“不开玩笑。”
钱坤的嘴咧的更大。
直到到了酒吧,车烈才意识到,钱坤还真是实诚的很,一点都没开玩笑,到场的一共十七个女生,一人捧着一杯生啤,连着钱坤一共三个男生,一人捏着一个酒瓶子,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呃……”
车烈看着每个女生手里的酒杯,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杯子里澄黄澄黄的液体在酒吧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晕,车烈闻着酒味儿就是一阵头晕。
“老四,是条汉子的,就别再临阵脱逃了!”
钱坤地动山摇的一声怒吼。
围着一圈儿的男生女生都嬉皮笑脸的看着车烈。
车烈已经预感到了他的悲惨,但是车烈视死如归的一挺胸,壮烈的吼了一声。
“来吧!”
车烈的百折不挠,从某一个方面来说,强悍的让人屏息。
车烈没什么大本事,但有着一往无前的强大冲力,别人不撞南墙不回头,他车烈即使撞了南墙,拆了墙也要继续冲!
结果是车烈头破血流在了南墙下……
车烈喝一杯,歇一会儿,坎坎坷坷的干完了十七个女生的酒,途中车烈还摸爬滚打着跑去厕所,抱着马桶天旋地转的吐了三回。
吐到后来,只剩了苦胆水,车烈抖着两条腿几乎连回来的路都摸不清了。
☆、010 春宵一刻值千金
苦哈哈的吐完了,车烈像死狗一样的趴在卡座的沙发上,晕乎乎的连手都抬不起来,钱坤觉的车烈是真喝不下去了,就丢了一句。
“老四你先歇着。”
“好。”
车烈勉强的点点头,奄奄一息的看着班里的人喝的酒醉微醺,精神抖擞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进舞池里,跟着音乐一通群魔乱舞,年轻就是资本,无需摇头丸都能亢奋的让人咂舌。
灯红酒绿的落进车烈透亮的瞳眸里,喧闹的劲歌撕扯着车烈的神经,车烈脸色发白,意识在慢慢的流走。
夜色越来越深,不知过了多久,几个女生见时候不早了,就结伴先回了,又不知过了多久,钱坤也累了,满身是汗的走到车烈的身边,拍了拍车烈的肩。
“喂,老四,你什么时候回去?”
“啊,我不回,你们三个男生的份儿,我还没喝……”
车烈大着舌头,嘟嘟哝哝的。
“还管那干嘛哇,你都这样儿了!”
“不行,我要喝……”
“喝你妹的喝,再喝你就内出血了!”
“那……那我先欠着。”
车烈撅了撅嘴,稍稍退了一步。
车烈就这性子,犟驴子一只,即使受了挫折,头破血流在了南墙下,车烈还寻思着怎么东山再起,拿把斧头把南墙拆了,再继续一往无前的冲呢。
钱坤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老四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脾气倔的可怕!
钱坤于是把车烈拉了起来,随口敷衍道。
“那成,你先欠着,我和剩下的两个男的,等会儿都带着媳妇儿开房去,就不回学校了,你一个人能回去不?”
“啥,开房?”
听了钱坤的话,车烈惨白的脸上有了一点血色,不知是羡慕的还是羞涩的。
车烈半闭着眼,这会儿心里可不平衡呢,他单身了快二十年,什么时候性致上来了,只能左手撸累了换右手,日子淡的慌。
可别人怎么的就能抱着媳妇儿,乐颠颠的开房去了呢。
车烈却还是扯了扯嘴角。
“放心,我能回去。”
“那好,我给你打辆车,跟司机说到地儿了就让你下,啊对了老四,你动作麻利点,都十点半了,学校十一点关门,宿舍大门十一点也关,晚了你就进不去了。”
“哦!”
车烈狂点头。
车烈这一点头,刺激着酒劲儿刷的就冲上了脑袋,车烈的烂酒品渐渐的显山露水了,车烈嬉皮笑脸的扒着钱坤的胳膊堪堪的撑起了身子,英气的眉峰一挑,张口一喷喷出了满嘴的酒味儿。
“老大你也麻利点,媳妇儿,开房,春宵一刻~~值千金~~”
“……”
钱坤默默的挑了一下眉,车烈这样儿,钱坤着实不太放心。
但活色生香的媳妇儿正在一边儿等着呢,也如车烈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钱坤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
钱坤又想着,都帮忙打好车了,一路的直奔学校,车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钱坤就扛起车烈,拦了辆车把车烈丢进了后车座。
☆、011 醉鬼领进门
车烈一上车就精神了,张开双手抱住了前面的车座儿,鼓着腮帮子一通乱啃,一边啃一边还吵吵嚷嚷。
“媳妇儿,嘿嘿,媳妇儿。”
“这位同学,别闹!”
司机心疼的看着车座儿的靠垫上那一滩晶莹的哈喇子,拍了拍车烈的肩,把车烈打横推倒在了后车座上。
车烈胡乱的扑腾着手脚挣扎了好一会儿,拼了命的还要去抱前面那车座儿,司机怒了,一条安全带拦腰拴住了车烈,接着打着方向盘一个疾速的转弯,把车烈勒的两眼翻白,好不容易也消停了下来。
耽误了不少时间,司机才载着醉的七荤八素的车烈,七拐八拐的到了学校门口,然后飞起一脚,当空的把车烈踹了下去。
车烈一出车门就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冷风一吹,车烈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迷惘的睁着大眼睛四下里张望了一下。
车烈晕晕乎乎的爬起来,也不知身在何方,四周的房子,树木,马路都黑漆漆的糊成了一团。
车烈接连着打了几个酒嗝,然后跌跌撞撞的就冲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半,学校门口被铁门拉上了,车烈一头撞在闪着红灯的铁门的栅栏上,立竿见影的脑门儿上就肿了个包,痛的车烈嗷嗷直叫。
车烈很生气的,直勾勾的瞪着栅栏瞪了好久,然后整个人都趴了上去。
“开门,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车烈两手扒拉着栅栏,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起来。
车烈骨子里就满满的荡漾着文学生的浪漫,在已经醉的浆糊一样的脑袋里,车烈生生的勾勒出了一个他蒙冤入狱,凄厉的撞着铁窗的场景。
值班室的保安正打着盹儿,一时被车烈闹的心烦意乱,就隔着个栅栏走到车烈的面前,一棍子捅在了车烈的胸口。
“同学,你的辅导员是谁,打个电话让他把你领回去。”
“你说什么!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
车烈对保安的话置之不理,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蒙冤入狱的狗血桥段中。
车烈一边吼,一边更加猛烈的撞击着栅栏,把栅栏撞的震动不已。
保安一头黑线。
这个学生醉的不轻啊……
保安正束手无策,头痛的想一棍子敲晕了闹腾的天翻地覆的车烈时,车烈的兜里忽然掉了一个东西出来,吧唧一声落在了地上。
保安的手穿过栅栏,捡起了那个东西。
是车烈的一卡通,上面写了车烈的院系,学号和姓名。
“还好还好。”
保安一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了院系,就能找到辅导员了,接下来就只要打个电话,让辅导员把人领回去,之后就没有他的事儿了。
保安顿时觉的一阵轻松。
单必盟被保安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吵醒,气的七窍生烟。
单必盟一向睡眠质量不好,一年里难得有睡的那么踏实的一晚,却被车烈这个喝的烂醉的家伙的事儿给扰了,单必盟恨不得告诉保安,他的院系里没有这个人,让保安把车烈丢在门外自生自灭算了。
“你快点,你的学生正用头撞栅栏呢,小心撞成脑震荡了。”
保安嘴角一抽一抽的看着入戏太深,越发亢奋的车烈。
单必盟心一紧,鬼使神差的就迅速的穿了衣服,从研究生的公寓楼里一路的飞奔了过来。
☆、012 媳妇儿咱回家
单必盟一到门口,就见车烈疯疯癫癫的以肉身和栅栏相搏着,搏斗的那叫一个激烈,那叫一个风云变色。
保安见单必盟来了,就把栅栏打开,车烈猝不及防,一时没了对手,身体一倾就向前摔了个狗吃屎。
单必盟走过去扶起车烈,车烈‘嗯’了一声,两手扒拉着单必盟的肩头,贪婪的窝在单必盟的怀里汲取着单必盟的温度,然后两眼星星的抬起头,欢乐的叫了一声。
“媳妇儿,你终于来接我了!”
“……”
“媳妇儿,那咱回家吧!”
车烈一边欢乐的叫着,一边在单必盟的怀里乱拱。
这个怀抱似曾相识,暖暖的,稳稳的,还飘着点淡淡的让人心安的烟草香,车烈个神志不清,视野和心性都一片扭曲的人很快的就从蒙冤入狱的戏码里挣脱了出来,全身心的感受着单必盟的怀抱。
“媳妇儿~~嗯嗯~~媳妇儿~~”
保安凌乱在风中,愣愣的看着纠缠不清的两人。
单必盟眉一皱,对着保安歉意的一笑,接着紧紧的捂住了车烈的,不断的往他头上扣着屎盆子的嘴,飞快的往宿舍区走去。
单必盟打算敲开本科生宿舍楼的大门,然后把车烈丢进宿舍里,狠狠的淋上几桶冷水,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淋清醒了。
“唔唔!”
车烈在单必盟的怀里不断的扭动着,含含糊糊的嚷嚷了几声,车烈忽然伸出舌,舔了舔单必盟的手心。
“!”
单必盟心猛的一跳,低头一看,车烈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当然车烈只是徒有其表的看着而已,因为车烈这会儿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否则车烈会立刻跳出单必盟的怀里,哆哆嗦嗦的给单必盟道歉。
媳妇儿,嘿嘿,媳妇儿……
就你们有媳妇儿么!我也有!就你们开房么,我和媳妇儿回家!
回家,媳妇儿给我暖炕头……
车烈喝的多,脑子里还想着少儿不宜的片段,入口的酒气全化作了水汽,波光潋滟的氤氲在车烈稍稍红了的眼角,三分不知东西的熏染,三分千回百转的柔媚。
单必盟似乎从车烈的眼里看到了璀璨的群星。
单必盟鬼使神差的掉转了方向,把车烈抱进了研究生公寓楼,他的单人房间里。
这个点儿,本科生宿舍楼已经关门了,再去打扰舍管阿姨不太好,单必盟以着拙劣的理由自我借口着。
一进门,单必盟松开了车烈的嘴,把车烈放在了地上。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