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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了?”
“是是是!”
“那再去实践一下,孰能生巧,我希望以后你能把我教的事儿发扬光大,成吧。”
单必盟伸手指了指郝妍妍。
郝妍妍的两眼闪闪的。
单必盟出离愤怒的时候,叶青梅没在场。
事出突然,小痞子的刀就悬在自家儿子的脑门儿上,距离那叫一个近,像是小痞子的手随便那么一抖,都能在车烈的脑门儿上削个血淋淋的口子出来,叶青梅却静静的什么都没说。
叶青梅明白的很,小痞子虽然腆着一张脸装大爷,却不敢闹出事儿来,所以她劝架是推波助澜,厉声喝止是火上浇油,求饶倒是行的通,但是这么着长了小人的志气,让自家儿子难堪,叶青梅不屑。
叶青梅斜睨了站在身边的马甲仔一眼,从前厅的偏门出去,走到后院儿正在吃饭的车家老爹身边,纤纤素手那么一伸,把正在埋头吃饭吃的旁若无人,天荒地老的车家老爹的耳朵揪了个紧。
“他爸。”
“嘶嘶,他妈,轻点儿,怎么了?”
车家老爹倒吸了一口凉气,把饭碗儿丢在一边,两手在耳朵边扑扇,在柔弱温婉的叶青梅面前,车家老爹五大六粗的汉子低眉顺眼的像是只小羊羔。
“来收钱的又不老实了。”
叶青梅笑笑的把眼一眯,把手缩回来。
“他爸,舒活舒活筋骨,今天我开闸,你好好的透透气。”
叶青梅说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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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开闸放老爹
爱车农家乐开张十多年了,收保护费的地痞换了一茬又一茬,刚开始,地痞们还听着前辈们的话,忌惮着车家老爹和车家大哥干起架来不输道儿上巨擘的狠厉,遵守着‘安安生生拿农家乐的钱,勤勤恳恳为农家乐消灾’的宗旨。
可后来车家大哥胸前别朵大红花,被叶青梅挥挥手送军区去了,车家老爹看样子也被叶青梅管的严,基本就在厨房里活动活动,地痞们就开始不安分了。
先是收保护费的时候,态度没那么和善了,接着在有客人闹事的时候,叶青梅打个电话叫人,电话那头哼哼唧唧几声,说着马上来,马上来,结果闹事的客人都把桌子凳子砸了个透,地痞们才嘴里叼根烟脚上踢拖鞋,一路上闲云野鹤的散着步悠悠的走来。
叶青梅想做做规矩了。
车烈的事儿,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好咧!”
车家老爹吼了一声。
车家老爹可没叶青梅那么修身养性,对收了钱不干事儿的地痞们还能和颜悦色的,车家老爹对此早就忍无可忍,每回见了吊儿郎当的几个地痞来收钱,车家老爹满脑子想的都是血流成河的少儿不宜场景。
一听媳妇儿松了缰绳开了闸门,车家老爹的两眼都冒了光,随手在桌上抄了个啤酒瓶子就步步生风的往外院儿跑。
叶青梅在后头轻轻的跟了一句。
“他爸,下手留神,伤筋动骨的让人痛上一阵就好,别整外伤擦出血啊。”
“媳妇儿放心!”
车家老爹一脸狰狞的杀到外院儿,就看到了这么个情景。
凳子碟子翻了一地,一片狼藉,一个小痞子满脸是血的跪在一个水灵灵的姑娘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大喊‘我错了’,另几个小痞子一脸愣愣,捏着刀和一堆表情各异的学生不分彼此的站一堆儿。
“?”
车家老爹的杀气顿了一下。
车家老爹接着就看见一边儿的车烈松开了单必盟的袖子,期期艾艾,一蹭一蹭的挪过来,张了张嘴,神色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句话憋着说不出来,左脸颊上大大的一块淤青。
“怎么回事!”
儿子被人揍了!车家老爹爆吼了一声,怒发冲冠。
“!”
几个小痞子被这声爆吼惊的浑身一抖,战战兢兢的扭头一看,车家老爹虎虎生威的立在不远处,几个小痞子面色一白,手里的刀叮叮咣咣掉了一地。
遭了,闹过头,惹火不能惹的人了……
几个小痞子小心肝儿狂跳。
因为不能让自个儿显得太孬了,所以当年被车家饱揍的几个地痞,在对后辈们说起车家的时候,可是把车家老爹和大哥渲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牛逼哄哄的就和修罗恶鬼没什么两样,当年的干架更是形容的鲜血淋漓,乌云滚滚不见天日。
“跑,跑……”
一个小痞子颤抖着嘴唇,嘟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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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亏大了
几个小痞子白着脸,抖着腿,一步一步的倒退着往外走,正给郝妍妍道完歉,抖着腿想站起来的一个小痞子一回头见兄弟们都闪了,立马也想开溜,被单必盟一把西瓜刀打横架过去挡住了去路。
“还,还要干嘛?”
小痞子苦了脸,额头的血留下来,在小痞子的脸上蜿蜿蜒蜒的。
“给你。”
单必盟温文的脸上带着一星半点的笑意,拿出钱夹,单必盟刷刷的抽了几张主席出来,递给了小痞子。
“医药费。”
单必盟温声细语的说着。
单必盟的行为很有些违背单必盟的原则,因为单必盟在部队曾是狙击手,快准狠不留后手,训练使然,让单必盟不喜拖泥带水,更没有给人一棒子再给点甜头的习惯,而且这里是外乡,单必盟不用担心被报复,明儿个一早他一走,一点痕迹不留。
但是……
单必盟似有意似无意的瞥了车烈一眼。
但是这里是车烈家开的店,不给小痞子点台阶下,平息一下小痞子憋屈的怨气,他是可以一走了之,但车烈家的店可扎了根,走不了。
不过车家显然没有单必盟想的那么任人宰割,憨厚是一回事,窝囊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回事!车家老爹一看单必盟这先兵后礼的架势就不乐意了,走过来一伸手,一把把抖着手不太敢接单必盟的钱的小痞子拎起来,牛眼一瞪。
“是你砍翻了店里的桌椅,打的他?”
车家老爹一指车烈。
“啊,啊?”
小痞子结结巴巴了一声,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才出狼穴又入虎口,这倒霉不是盖的,小痞子惊惧的额头的冷汗血汗一堆儿滚。
紧巴巴的看了站在车家老爹身边的车烈一眼,小痞子直想仰天哀嚎。
出门前应该翻一下皇历的,他今天一定不宜出行,不然为什么不过就是拿刀隔空的削了这个小子几下,就引的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强按着他的头死命的磕,又惹火了前辈们传说中的狠角色。
果然应该乖乖的听前辈们的话,勤勤恳恳的为农家乐消灾,不要整什么自称‘我是你爷爷’的幺蛾子的。
对于这一趟收钱,几个小痞子的最后印象,就是车家老爹疾风骤雨的揍的他们的一个兄弟哎呦哎呦直叫唤,却看不出一点外伤,接着就是车家娘亲笑眯眯的追出来,手里一个红包紧紧的塞了过来。
“拿人钱财,请尽忠职守啊。”
车家娘亲和善的说道。
和十几年前如出一辙的话,也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刚刚还一脸狰狞的车家老爹则温顺的跟在车家娘亲的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场景震的几个小痞子浑身就是一抖,接着连连点头。
车烈班里的女生就这么一顿饭的时间,心情可是扎扎实实的大起大落了一番,累的很,就各回各房,各抱各被子枕头休息去了,面对着一片狼藉的外院儿,叶青梅徐徐的叹了一口气。
和车家老爹说的一样,爱车农家乐人手是真的很少,车家二姐带着小幺妹去舅舅家‘避难’了之后,农家乐就剩了车家老爹车建国和车家娘亲叶青梅两个人,里里外外忙的头大,这会儿车建国收拾厨房去了,叶青梅正琢磨着她一个人该怎么收拾,车烈就淤青着半张脸,拱着宿舍里的几个男生围了过来。
钱坤戳到叶青梅的面前,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伯母,这儿我们帮忙收拾,伯母去忙吧。”
“嗯,谢谢你们啊。”
叶青梅和善的一笑,放心的离开了。
车烈蹲在地上捡碟子的碎渣渣的时候,钱坤搬着半条毁了的凳子过来,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拍了车烈一掌。
“老四!看不出来你可生威武哇,人可拿着刀呢,你就敢冲上去!”
车烈什么话都没说,但嘴一扬,两只圆溜溜的眼里倒挺得瑟的。
钱坤的笑容慢慢的猥琐了起来。
“虽然你什么都没干,但是你单薄的身影和你哑口的样子,都已经深深的铭记在了我们的心中,我代表老二和老三,还有班里的全体女生,都由衷的敬佩你!”
钱坤这么调侃着的时候,宿舍里的另外两个男生都哄笑了一声。
“……”
车烈一翻白眼。
这个大冒险冒的他太亏了!有话不能说,硬生生的快给憋死了,好容易豪气冲天的路见不平一次,英雄没当成还被老大挪揄,太亏了。
车烈旋即想起了单必盟。
车烈嘴一扁,两眼里水泡就翻腾了起来。
他一个大男人,最后还是被媳妇儿给救了……
虽然丢死个人了,但是等会儿还是得摸到单必盟的房间去,先塞给单必盟一只能敲的叮叮响的碗,再好好儿的道个谢。
车烈想到这里,吸了吸鼻子,继续懊恼的埋头捡着地上的碟子碎渣渣。
这会儿天色擦擦黑,月上柳梢头,外院儿里的灯昏黄昏黄的,车烈和三个男生忙乎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外院的残渣清理了,又换上了新的桌子凳子。
钱坤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满是汗水的胳膊肘儿套住车烈的脑袋,狠狠的就是一阵揉搓。
“哇,累死我了,老四,欠我一人情哇!哪天要搬家,我一个电话,你给我赶过来扛沙发!”
“……”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来,老二老三,哪天你们要搬家,别急着找搬运公司,先把老四用废了!”
“那是一定的!”
另两个男生齐刷刷的附和,车烈欲哭无泪。
☆、055 偷听墙角
夜色很晚了,人都睡了,农家乐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之后,黑沉沉的星空下从外院儿到内院儿的梢黄焓植患逯福盗沂掷锍乓桓鐾耄诰睬那牡淖呃壤锓鲎徘酵ケ孛说姆考渥摺�
远远的,车烈猛的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白色的长裙,流泻而下的一头黑色长直发,紧紧的贴着门,无声无息的一动不动。
“!”
车烈两眼瞪的溜圆,浑身都软的几乎化在了墙上。
是小偷,还是见,见鬼了?
车烈能大着胆子朝地痞的刀口上冲过去,但其实胆儿小的很,尤其是对这些超自然非科学的现象,车烈怕的要命,这会儿一看单必盟房门口贴着的那白衣黑发的人影典型的深闺女鬼样儿,车烈的小心肝儿都吓的一跳一跳的,扒着墙白着脸,车烈两只小腿抖抖的想往后退。
可才迈了一步,车烈又忽然停下了,两手攥着碗咬紧了牙关。
房间里可是媳妇儿啊!
管他是人是鬼,敢骚扰媳妇儿的,都砍砍砍砍了!
车烈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蹭过去,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那个人影的肩。
冰冷的战栗从肩头传到车烈的指尖,旋即刷的转过来一张白生生的脸,嘴唇殷红,上面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盯着车烈,怨愤四溢。
“!”
黑灯瞎火的,走廊里还好死不死的吹过一阵阴阴的晚风,郝妍妍的白日里俏生生的脸落在车烈的眼里,那就是鬼气森森没跑的,车烈狠狠的吃了一惊,惊悚的肝脾肾脏都差点从嗓子眼儿里吐了出来。
车烈嘴一张就要尖叫出声。
郝妍妍连忙伸过来一只纤纤素手,凉凉的紧紧的捂住了车烈的嘴。
“嘘——”
郝妍妍是来偷听墙角的。
农家乐的房间满了,没一间空的,诸葛凤凛个临时被顺风车捎来的半点不急,明艳的两眼一闪,两手缠住单必盟的胳膊,巧笑倩兮的就硬生生的挤进了单必盟的房间。
郝妍妍见了,当时就垮了一张俏脸。
孤男寡女的指不定还是青梅竹马,大晚上的进了一个房间,除了干柴烈火难道还能干其他的?
郝妍妍又气又嫉,急的眼都红了,但她也不是单必盟的谁,不好拦着,咬了咬牙只能悻悻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捂着被子数羊,狠劲儿的想睡过去,无奈一数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