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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最大限度的避免外界的干扰,监考全程由工作人员通过四架可以完全观察到房间各个角落的监视摄像头负责,一切考试中可能会用到的文具用品都由工作人员事先准备好了,整齐地摆放在了桌面上。
考试全程计时为四小时,可以提前交卷,但是不允许中途离场。而且考试机会仅此一次,如果没有通过,终身丧失考试资格。
周小跳打算得很好,这张试卷是一百分制,六十分是通过。凭他现在的水平,几乎已经将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就算不能得一百分,七、八十分总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当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卷子的一刻,就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周小跳长这么大,作为一个经过社会主义九年制义务教育,并最终通过了高考的有志青年,大考小考可谓经历过无数,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试卷纸——粉红色的。
是的,出现在周小跳眼前的一本A4纸装订好的试卷所用的纸张,全部都是粉红色的!如果这勉强可以解释为粉红色护眼的话(大误!),那纸上一片又一片的浅粉色桃心图案又是怎么回事?!确定试卷没有发错吗?!确定这不是属于什么纯情少女杂志的调查表吗?!
周小跳努力按捺住沸腾翻滚的情绪,继续定睛往下看。试卷没有封皮,第一页就直接进入了正题。第一行有一串醒目的铅字:A卷——对教主的爱的多少大测验。
这·是·个·毛·啊?!
说好的魔教历史呢?说好的教主生平呢?说好的两大车资料呢?这是坑爹呢吧?绝对是坑爹呢吧?!
如果你有幸现场置身于考场监控室,就会发现屏幕上的画面足足有三分钟的静止。遗憾的是这并非是出于机械故障,而是周小跳真的在面对题目的时候活生生的静止了。
周小跳读完了第一题,就开始琢磨,如果因为考试不及格被迫分手,应该如何向左玄明交代。
与此同时,左玄明也被两名工作人员带到了一间与周小跳所在的房间布置相同的考场。
为了防止教主出于私心袒护夫人,教中相关人员对于考试内容都是三缄其口,这就导致历代教主对于教主夫人的具体考核内容都是一无所知。左玄明也不例外。而现在工作人员正在给他们的教主讲解笔试部分的评分规则。
由于笔试部分全部由笔答题组成,且绝大部分的答案全需要主观填写,所以根本找不到统一的评分标准。因此从第一次考试以来一直沿用的,是一套非常奇妙的评分方式。
即在夫人答题的同时,也让教主在相同的时间内答一份一模一样的试卷。在答题过程中两人不可有任何的商量或者接触。最终通过比较两个人的答案的契合度来为夫人评分。
简而言之,就是周小跳和左玄明四个小时之后的答案,必须有六十分以上的题的答案基本相似或者统一,这样才能算周小跳通过。
工作人员说完,就为左玄明奉上了一份同样的粉红色试卷。
周小跳现在的心情:A。想掀桌。B。很想掀桌。C。如果不是因为桌子钉在地上他早就掀桌了啊!(╯-_-)╯╧╧
原因很简单,因为第一题的题目是这样的:请问,如果教主大人和您的母亲同时掉进了河里,您先救谁?
你妹啊!周小跳现在完完全全是靠着对左玄明的爱支撑着最后一口气的。他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如果不能答到六十分就不能和三胖在一起了,这才保持住了镇定。
于是,周小跳在掰坏了一根笔,且顶着满头的滚滚天雷之后,终于沉住气开始答题。
“都掉进了河里,我救谁?……关键是我妈会游泳,三胖会游泳,但是我不会游泳啊!”周小跳内心咆哮,“算了,我先跳下去!到时候谁救我我就救谁!”周小跳想到这里,大笔一挥,第一题大功告成。
第二题:教主大人从甲地出发至乙地参加大会,中途要在丙地换车。从甲地到丙地需要18天,从丙地到乙地则需要26天。请问,教主大人出门这么长时间,您为什么没有陪在身边?
“我擦!为什么没有陪在身边?因为我在这里被这套破题玩死了啊!”周小跳很想就这么写上去。但是到了最后,为了能与三胖过上幸福的日子,还是忍住了。改为了,“因为我在甲地水土不服,吃烤鸭拉肚子住院了。为了不耽误教主的行程所以没有跟着拖后腿。”
第三题:如果教主大人有一天对您说:“我们分手吧。”那么您认为原因出在哪一方?而具体原因又是什么呢?(友情提示:如果您认为原因出现在教主大人一方,那么请您现在立刻交卷,并收拾行李回家。如果您认为原因出现在自己一方,那么请继续作答。)
“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出卷人?!偏袒自家教主还敢再明显一点吗?!这是玩我呢是吧?!”周小跳抄起笔刷刷写道,“一定是因为教主舍不得让我做这些个破题!”
左玄明在看见考题的时候就心知不好。周小跳的大脑回路本来就异于常人,平常想要和他达到百分之六十的同步都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碰上这种邪门歪道的题了。所以为了能让周小跳顺利通过,自己一定要另想办法。
可是考试机会只有一次,想什么办法才好呢?
如果说A卷的前25道题,周小跳通过不断地对自己进行心理疏导,还能勉为其难的接受的话,那么B卷——对教主的爱的程度大测验的内容,就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啊!
因为B卷一上来就是这样的:请问,如果今天恰巧是您的生理期第二天,而教主想要霸王硬上弓的话,您会选择怎么办呢?
“尼玛老子是男的!是货真价实的男的啊!还生理期?!生理期个鸡大腿啊!第二天个鸭小腿啊!”周小跳心中瞬间奔腾过万吨草泥马。然后就在用来书写答案的空白地方,郑重其事的写上了“我是男人”几个巨大的正楷。
然而接下来的题目则是:如果今天恰巧是教主大人的生理期,而您又无法克制的想被宠幸,您会选择怎么办呢?
暂且忽略为什么同样一个内容的问题措辞会产生这么大的差别,周小跳现在真的是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出这份考卷的人,要不就是筹划着谋反,要不就是和他有仇,再不然就是用脚编的这份破卷子,这题出的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周小跳本来也想写上“教主是男人”,但是刚写了一个字就划掉了,改写成了:“我不会这么干的,因为他痛经。”
“夫人已经交卷了吗?”左玄明看见工作人员推门进来,立刻停下了书写。
“是的。”进来的人是魔教的下属,对于教主自然是十分恭敬,左玄明不说话,他就只是站在门边。
“刚好,我也答完了。”左玄明将卷子摊平,放在桌上。
“那属下就将卷子收回了。”下属弯下腰俯身到了左玄明身边,要将卷子拿走。
左玄明轻轻点头,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只有你一个人来收卷吗?”
那下属道:“是的,不敢打扰教主大人,只有属下一个人来。”
左玄明又问道:“是不是这考试只有一次机会?不仅是夫人,连我也只有一次?”
“是的。”
“那如果卷子遗失或者是损毁呢?”
“这……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要是出了事,也只能怪夫人不小心了,但是机会还是只有一次,这样的话就算夫人没有通过。”
“我不是说他的,我是说我的。”
“……?”下属不解的望向他的教主,因为左玄明所问的情况,自从考试制度确立下来以来,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左玄明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的震惊了,不,不能说是震惊,应该说整个人都属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保持着一个要收卷的姿势,像被雷劈了一般定在了地板上。
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教主大人,将那本试卷轻轻松松的当场扯烂,并且一块一块的塞进了嘴里!Σ(O△O)|||!!!
左玄明一边咀嚼着四分五裂的试卷,一边从容不迫的看着石化中的下属,并且在下属扭曲的注视下坚持着吃完了一整本的卷子,最后凉凉的说了一句:“就像这样。”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个负责收卷的人都抱病在家休养,假条的内容则是神经衰弱。在休养期间,他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写入了日后在教中十分盛行的一本地下小说《收卷请闭眼》。再后来,这段描写的栩栩如生的经历,就变成了魔教上下所有人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并且一度被评为魔教创教以来第一大灵异恐怖事件,叫做“教主与吃纸不得不说的故事”。
☆、惊喜不间断(上)
周小跳和赵乐坐在会议室外面的长椅上,赵乐握着周小跳的手,感觉着周小跳的体温变得越来越凉,表情也凝重的就像是产房外面等待母子平安的准爸爸一样。
“不至于吧?我听莫大哥说你不是全背下来了?题出的很难吗?”赵乐听说周小跳考完了赶紧过来陪他。
“不是,不难……”周小跳小声说。
“不难你还担心成这样?”赵乐看周小跳的样子真是显得很夸张。
周小跳扭过头苦着脸对着赵乐:“乐乐,不是‘不难’,是完全‘不会’啊。”
赵乐顿了一下,以手扶额:“周小跳,我看咱俩绝交吧。”
周小跳紧紧抱住起身要走的赵乐:“乐乐,你听我解释啊!这回真不是我的事!不要走啊呜呜呜……”
左玄明和左右两位护法以及八大长老正端坐在会议桌旁,准备开始讨论关于周小跳笔试结果的问题。
莫一和卿九这一左一右两护法,难得的假期也放弃了。周小跳这个考试可是大事,不管是站在公共立场还是私人立场他们俩都非回来助阵不可。八位长老也齐聚一堂,当然表情各不相同。再怎么说现在这种情况是创教以来第一次发生,大家一时半会还没能消化接受。
在八大长老中说话最有分量的是跟左玄明的外公同辈的,平均年龄过了七十岁的教中人称“三祖”的梁二,庞三和郑四。他们正对着左玄明和两大护法坐在会议桌另外一面,这架势很有些分庭抗礼的意思。教中专门负责管理集团生意的两位长老金五和钱六坐在比较不显眼的地方。长老中最痴迷于武功的一位是武七,教众中一大部分人都是他门下的弟子,他人至中年依旧满面红光身强体健,唯独就是讨厌开会,要不是这次一定要求全员到齐他肯定又请假。苗八是唯一一位女长老,将近四十岁看起来犹如三十出头,艳丽非凡,坐在闺蜜卿九旁边正欢喜的聊着天。鬼十就不用介绍了,此时已经从左玄明他们门外转移到了会议室里,不过表情打扮什么的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虽然同样是教中位高权重的长老,因为志趣不同,也是分拨结派的。不过因为长老们全都是一心效忠于魔教,即便是私底下打得风生水起,也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魔教发展的事情。因此历届教主从来也没有制止过长老们之间相互交好或排斥的行为。
庞三清了清嗓子,捋了捋花白的山羊胡:“我看,现如今既然答案已经毁了,那自然是不能算他通过了。”
“凭什么?”卿九长发一甩,猛地一拍桌子,“答案毁了,教主本人不是在么?答案是他自己写的,他会不记得?现场评分不就得了?”
“九爷,这是你的亲外甥和外甥媳妇,你自然是要护着了。”郑四哼了一声。
“那当然了,我不护着我外甥媳妇,难道护着你吗?”卿九翘着腿斜倚在宽敞的转椅上,气势毫不输给对面的三个长辈。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说话,玉面桃花永远不会让着任何人。
“你别欺人太甚!依我看这样做就是不公平!从来也没有人能这么坏了规矩!”庞三指着卿九吹胡子瞪眼。
“规矩嘛,都是人定的。现在夫人既然好好的答了卷子,中间也没有任何违规的行为,我看咱们在这里现场判卷也没什么不好。”莫一在教中一向是沉稳持重派的代表,他一说话现场的气氛好歹缓和了一些。
“左护法这么说是想当场毁了这规矩吗?”梁二终于开口说话,虽然语气普普通通,但是此话一出气氛立刻变得压抑无比。
“各位长老,我想请问关于考试的评分方式和细则问题是写在哪里作为要求的?”左玄明坐在正中的位置,恢复了平常不苟言笑的冰山脸。
“这还用说,自然是写在魔教的大典中的。”魔教大典是创教之初历经三代耗费了诸多心血编纂而成的,沿用至今从未进行过更改。庞三明明知道身为教主的左玄明是明知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