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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吗？”老爷子给我递过来了一根中南海。
我摆了摆手。
“不抽？”老爷子有些好奇，这年头可是很少能够见到不抽烟的男孩了！
“不是不抽，不喜欢烟的味道。而且在外面混，早就习惯不接人家的烟了！”
“嗯，好习惯。好了，咱们开始谈谈吧！”老爷子不是拐弯的人，上来就和我直入主题了。“其实说是一个交易，但总的来说还是你受益。”老爷子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老爷子，您就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都能够答应您！”
老爷子似乎是脸红了一下，可能是感觉到我有些尴尬了吧？不过，马上消失了。“我呢，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以对白虎手下留点情吗？”
听到白虎，我猛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狠狠地看着老爷子。脸一下子就憋红了，憋了很久，我才喘过气来。慢慢地平复了一下我的心情，我才坐了下来。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白虎这里有点特殊情况，所以希望你能够……”老爷子没说完，但是我已经明白了。
我抬起了右手，示意老爷子暂时先不要说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长长的嘘了一口气。“老爷子，您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才短短的几分钟，我已经快要虚脱了！
“对不起，恐怕不能，这个牵扯到一些机密！”老爷子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老爷子，您要是这样，恐怕让我不好和我的小弟们交待吧！”事实摆在这里，相信他也不会不考虑一下。
“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不把他弄死了，也别残得太厉害了，我就不会过问。”老爷子说出了底线。我明白，我没有讨价的余地，其实这次也可以说是他帮了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实质上的事情，唯一的后果可以说就是万一露馅了，我需要顶罪而已，三年劳教。
我点了点头。“老爷子，那可以我把他带回北京吗？”我看着老爷子，为了大楠，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老爷子松口了。
“没问题！出了岔子我负责！”
老爷子摇了一下头，递给我一张释放的手令。“你去吧！”
我道了一声谢，拿着手令急匆匆的出去了。
“小鸡，你和小二马上来派出所，我们接白虎出来！”我先给小鸡打了一个电话。
二十分钟以后，小鸡他们过来了。我们三个晃荡到了那个小警察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手令。“同志，我们可以把人带走了吗？”
小警察拿过去看了看，确认了以后，向我们行了一个礼。“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了。不过请你们先登记一下。我们留个案底。”
早就熟悉了这一切的步骤，没用三分钟，我们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小警察带着我们来到了禁闭室门口，向这里面叫道：“白虎！有人来保释你了！”
白虎一愣，几个小弟都在身边，黑东强已经被单独关押了，又有谁会来保释他？难道是那个胖子？
疑虑中，白虎走到了门口。
“张天云？”白虎刚一出来看见我，就马上要往回走。
“虎哥，别急着回去啊！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把你给弄出来呢！”小鸡挡住了白虎的路。“也不说一声谢谢，就往回走，多不合适啊！”
小二也从另外一边走到了白虎的背后，左轮直接顶到了白虎的后腰上。“虎哥，要是你想回去，我拚着死也干掉你！”冷森森的声音让白虎硬在了那里！
我走上前，一手搂住了白虎的肩。“虎哥，放心，我们是不会弄死你的，你想一想，既然我们能够光明正大的把你弄出来，还不能够偷偷摸摸的把你弄出来吗？我们既然光明正大的把你弄出来了，就证明我们不想弄死你！”
白虎看了我一眼。想一想也对，这么正大光明的一起出去，要是他突然没了，我们也不可能逃得了！“好吧，天云，算你狠，不过事先告诉你，我没什么可以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虽然不弄死你，但肯定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想玩横的，自己掂量着办吧！“没问题，虎哥！是你想得太多了！”说着话，我搂着白虎的肩走出了派出所。突然，呼机响了。是老爷子让把我们手里的枪给他送过去！
难道刚才他看到了小二手里的枪了？但无论怎样，我还是点掂量一下的，我让小二和小鸡看着白虎，然后自己把枪给送了上去。
“老爷子，您可真是的，我们又没用过它！也不打算用它，有什么可担心的啊！？”枪是交上去了，可是我也点勤叨叻两句。看老爷子没说什么，我打了一个哈哈，马上走了，虽然不担心白虎跑了，可是我也点小心别让他死了啊！
还好，小鸡和小二还在和白虎有说有笑的聊天。我笑眯眯的走了过去。“走吧，虎哥！”
白虎跟着我们上了出租车，来到了胖子的家里。
刚一进门，我就一脚把白虎踢倒在地。“我日你祖宗！”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小鸡和小二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抢到了白虎的面前，拿着屋里的椅子照着白虎就砸了下去。
白虎也不吱声，就是抱成了一团，任由我们怎么打也不反抗。打了十来分钟，我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再打下去，白虎就快要抗不住了！我连忙拉住了小鸡他们两个。
“别打了，别打了！”我大喊了两声，拉住了他们俩个。“咱们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说。这么打下去也没有什么用。”
小二上去又踢了一脚，才悻悻的站到了一边。我走到了白虎的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拖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并差不了几岁，由于我上学晚，好像他应该和我是一年的。看着几曾何时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从来都是命令我们的白虎，现在却成了我们看不起的人。更是想要报复的人。
一种快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白虎？他妈的，你有没有想到过今天呢？”我嚣张的笑着。“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我有什么都没有做过！”白虎以为我们还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为了保定这块的生意才和他产生矛盾的呢！“不过是趁着你们那边有事的时候老过界了吗？！逑大个事！”
我拍了拍白虎的脸，突然，一个嘴巴狠狠地抽到了他的脸上，打得白虎的脸马上肿了起来。“傻x，被人家都给买了，你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呢！”我蔑视的看着他。
“呸！”白虎吐了一口血沫出来，看样子我这一下子打得他也不轻。“你们猖什么？等老子到了北京，让龙哥整死你们！”
“靠，果然是傻X啊！”我们三个都笑了。“你丫是不是忘了当年二条子手下的根子是怎么被白龙给弄死的了？”
白虎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们要干什么？”白虎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却也知道当年白龙为了坐稳大哥的交椅，曾经把二条子的手下骗到河南，然后在山里把他们给杀了。虽然后来有人指出来当时是白龙做的，但是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后来也就没有人再提了。
小鸡凑了上来。“白虎，哦，对了，虎哥。我差点忘了，您曾经是我们的虎哥！我真的对于你酒后驾车，然后从路上冲出去，比较感兴趣，要不你也学学大楠，疲劳驾驶？”
白虎脸色有些变，但他也不是吓大的。“别忘了，你们刚刚从局子里把我给带出来的，要是我出点什么事，你们也会受到怀疑的！”
小二一把拎起了白虎的头发，照着白虎的软肋狠狠地一拳。“虎哥，不用你担心，我们既然敢做你，就一定已经想好了怎么脱身了，您还是好好的休息吧！”说着，照着下巴狠狠地一膝盖。
白虎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小鸡跟着上去，就是一脚，向着白虎脑袋踩了下去。却被白虎一下子抓住了脚踝，摔了出去。
我怕白虎抵抗，顺手拿起了旁边准备好的棒球棍，劈头盖脸的打起了白虎。二十来下以后，白虎终于松开了抓着小鸡的手。
“你还敢反抗？”小二也拿起了一个棒球棍打了起来。
其实，我们对于白虎也是有所忌讳的，毕竟他是以天生力大而在他们那一代而出名的。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白虎在衡量利弊之后，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和我们合作。黑东强已经被收押，而胖子已经和我们是一伙的人了，现在可以说我们在保定已经稳吃他了，就算他能够逃出这间屋子，恐怕也逃不出保定。而白龙现在在北京，就算是再狠，再厉害也不太可能事后找我们的麻烦！
“大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示意小鸡他们都坐在了椅子上。
“大楠？他不是出车祸吗？”白虎想要装糊涂混过去。
“虎哥，你就不用装了，我们都知道了，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也可以考虑用你来当代罪羊！”小二在旁边拿出了我们藏在车里的那支枪，对准了白虎。
白虎的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挣扎了一番，他终于艰难的点了点头，同意说了。
我想起了二条子，当年他是不是也是白虎现在这种感觉？我们会不会让后来的孩子们当成新一代的白龙？不过，这一切的担心和想法，都抵不了我想要为大楠报仇的冲动。
“是白龙让动的手！”白虎有些艰难，但是很平淡的说出了我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想。“我们最近作建材出了问题，被人家给蒙了，要的数太大，手里的钱调转不开，而现在又没有什么太好的财路，所以他只好动了这边得主意。”
我感觉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你们还是不是人！？大楠是你们一手带大的啊！你们可以找他去商量啊！也没有必要下毒手啊！”我声嘶力竭的扑到了白虎身前，抓住了白虎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
小二和小鸡也都愣在了那里。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白虎自己的主意，而现在的事实让他们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白虎也低下了头。“我也想过，但是白龙知道那是马仔的生意，怕到时大楠做不了主，最后竹篮打水喽！”
“你们！”我有些冲动，但是我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了，这一次，很难再能够把账算清楚了，白龙，至少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动的了得！
第十三章 回到北京
白虎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没有阻拦。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用？我们能够干些什么？只能是记住！我开始明白二条子的悲哀了。
“小鸡，小二。我们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们回北京。”我清醒了过来以后，开始非常非常的想回家。
他们点了点头，看得出还没有挣扎出来。有时候，当大哥就是不好，你需要永远比别人先面对现实，不能够逃避！
我有些失神的去找了胖子。没有说什么，就是不停的喝酒，喝酒，再喝酒！一直到我不省人事，被送回了我们住的地方。
第二天的早上，我是被喳喳叫的鸟声吵醒的。小二和小鸡还在睡，我迷茫的看着外面。我还是想要报仇，但我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够！那我就去找够的人！谁呢？
侯军！
把这一切都送给侯军，只要能够报得了仇！哪怕是马仔回来后埋怨我！
叫醒了小鸡和小二，我开着宝哥的那辆苯茨，向着北京开了回去。我走的比较急，没有发现后面有一辆车跟上了我们。
路上，在离保定高速收费口大约四十多公里的地方，我进入了紧急停车带，停在了那里，下了车。这里是大楠出事的地方，我想在好好看一遍，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过来这里，但是我不想再伤心了，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这里。
回到了离北京最近的收费口，我又停下了，停在了上次叫醒大楠的地方，人这一辈子，你能说什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这么消失了。感慨了一会儿，我和小鸡他们上了车，直接进入了北京。
这时，跟踪我们的那辆车才调转了车头，向着保定的方向开去了。老爷子怕我们在路上出事，特地叫人跟着我们。可笑的是我们一点感觉都没有。
“宝哥。”还车钥匙的时候，我感觉特别的别扭。
宝哥看了我一眼，灭了手里的烟，笑着看着我问。“弄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办？”
看着宝哥从容的样子，我感觉他已经知道了，恐怕在我去保定之前就知道了，只是放任我去经历一回。“回去上课，考大学！”
宝哥没再说什么，似乎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沉默了半晌，突然宝哥问了我一句话。“你能想明白我当年是什么心情了吗？”
我猛然间明白了当年宝哥对二条子的愧疚！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宝哥，我明白了！但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毕竟和当年并不是完全一样。”
“好！你放手去做吧！记住，后面我帮着你们看着呢！”宝哥又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不过，现在也确实不比当年了！你们要有分寸！有些事最好是不了了之！”
出了宝哥的公司，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侯军的手机。
“侯军吗？我是天云。”电话里，我想开个玩笑，但是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连说话都带着哭腔。“我……，算了，还是你来趟西外，我有些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