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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人的命只有一条,如果没了就不会再有了。唉!”二条子叹了一口气。这时他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了。“也是,如果换做是我,恐怕我也没有胆子和枪对着干吧?要是混战我肯定不怕,但是要是那支枪只指着我呢?”我有点看得起二条子了。“来,条子哥,喝酒。”我看他的杯子又空了,赶快给他满上了。“哼哼,现在你眼睛里不再是那么看不起我了!”说着二条子又一口干了一杯。“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呢?我又不是你的心腹,更不是你的熟人。”我有点不明白,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二条子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一眼看透我。“人啊,有时活的太累,老是想弄明白为什么,其实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过是看你顺眼,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二条子看了我一眼,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在了嘴里。“你小子是一个挺仗义的人,但你也有你自己的野心,只不过你现在没有机会罢了!”“哪里,我没有野心,条子哥!”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要是让白龙大哥觉得我有野心恐怕就点玩完了!我连忙拿起一杯酒胡乱地喝了一口。
“不用否认,”二条子放下了酒杯,看着我,“我也有过这种心情,但是我没有能够成功,因为我不够狠。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你不够狠,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要不然你想后悔都来不及。”我听的目瞪口呆,“为什么你会想起和我说这些?”我认为在这个社会上是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去帮助别人,尤其是在我春风得意的时候,他竟然来浇我的冷水!“哈哈,没什么原因,只是想说说,如果不想听就算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我一个人再喝会儿。”说着,他就端起酒,自己喝了起来了。
“条子哥,我怎么能放您一个人在这里喝呢!?还是让小弟陪您再喝点吧!”我又有点出汗,忙陪着笑端起了杯子。“哼。”二条子看了我一眼,端起了酒杯,“好吧,那就一起喝吧。”说着,他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我也不敢落下,忙端起了我手里的酒赶快一口干了。
又喝了一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喝着闷酒。突然,二条子开口了。
“天云,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吗?”二条子端着杯子死死地看着我,我正在喝酒,听到这句话差一点被呛到,忙喝下了嘴里的这口酒说“条子哥,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就行!”我慌忙不迭地站了起来,放下了手里酒杯,已经是洒了一身的酒了。“啊!也没什么大事,你别呛着。”二条子看我一副狼狈的样子笑了,给我递过来了一块手绢。我连忙接了过来擦了擦嘴和身上。“不好意思,条子哥,让您见笑了。”我忙又尴尬地坐了下来,再次地看着二条子。“没关系的。我这次是希望你能帮我把阿飞给废了。”二条子说完我又定在了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二条子,眼睛里的讶异毫无保留。因为我想不明白二条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天云,我知道你想不明白为什么,但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阿飞就好象是我的亲弟弟一样,我不想他出什么事,但自从当初他步入了这条道就已经没有办法再好好地退出去了,我们做的事情你也知道,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一个不小心不是黑吃黑就是让条子给端了。我已经灰心了,且我的家已经没了,可阿飞还小,还有家里的老头和老太太等着他照顾,所以他不能出事,我想了很长时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把他给废了,让他不能再吃这碗饭了!”二条子有点忧伤地看着窗外。“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也比较让你为难,如果你不想帮我就算了。”二条子又继续喝着杯子里的酒。
“能让我考虑一下吗?条子哥,我有点拿不定主意。”我想着,如果能够帮二条子做了飞哥,那么我将会是又出名还不会被人追杀!我又何乐而不为呢?但是如果一旦有飞哥的手下为他出头,就算是我不怕,恐怕也会不好过呢!“我能明天告诉您吗?”我紧张地端着酒杯看着二条子。
二条子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了,他隔着杯子看了我一眼,半晌,二条子点了点头,“好吧,但你不要拖我!”
“恩,那条子哥,我今天先不陪您了,我回家好好想想。”我放下了杯子,手还是有点抖,紧张地看着他。但二条子没有说话,只是趴在了桌子上看着杯子里的酒,慢慢地转着杯子,看它被折射之后光线。
我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然后对着二条子招了下手快步走出了饭馆。出了饭馆感觉身上湿透了,原来我真的很怕,如果真的让我去面对一支枪,我会尿裤子吗?我也不敢肯定。
回到了家里,我趴到了床上,脑子里回响着二条子和我说的话,我能答应吗?可我能不答应吗?我怀疑我自己。我一整夜都在翻来覆去,总是醒了睡,刚睡着却又醒了!
终于,在凌晨五点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这件事我做定了!只是,最近我已经大出风头了,这回的事情我点低调处理,省得我树大招风。
上午十点,我到了二条子的家里。
二条子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平房里,屋子里除了一张可以睡觉的床,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一个大盆里乱七八糟地放着无数的衣服,一看就是换下来没有洗的,二条子正趴在床上睡觉。
“哦,天云啊!”二条子半睁着眼睛,懒懒地趴在床上,斜着眼望了我一眼。看得出他昨天喝的太多了,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口中还残留着一股酸中带臭的味道。不过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他的屋子里有一股很难闻的臭味,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吸毒的人特有的味道。
“你怎么过来了?”二条子转过了脸,用胳膊撑着靠到了墙上,同时还抓住了一包烟,叼在了嘴里,抽了起来。一口烟雾过后,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条子哥,我决定了,我答应。”我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条子。
“噢,行,谢你了,天云。毕竟这件事恐怕对你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二条子已经从墙上离开,哈着腰坐在床上。
“不过……”我有点犹豫的看着二条子,“条子哥,你能不能找个借口,把飞哥调到德外那边去办事?”我看了一眼二条子,没有什么反应,咽了口吐沫,接着说:“我在那边认识几个人,让他们帮忙做了,比较安全!”我终于吞吞吐吐地把话说完了!
二条子没有理我,坐在床上沉思。
我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二条子,生怕打扰了他想事情。
过了大约一刻钟,突然二条子全身一抖,一下子甩掉了手里的烟屁,他先看了一下手,然后抬起了头,看着我“你有把握吗?”
“有。”我又有点紧张了,不知为什么,看着二条子,我感觉和我上次碰到土匪是一种孑然不同的感觉,虽然都是当大哥的,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紧张二条子。
“那好吧,什么时候办事,给我打个传呼就行了。”说着不知道二条子从哪里找来了纸和笔给我写了他的呼机号。我接过了手机号,小心地跟二条子打了声招呼,匆匆赶回了学校。
回到了学校,我才感觉有点放松了,不知道为什么跟二条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推开门,是物理课,老师正在上面讲课,我没有报告,直接走回了我的座位上。
“嘿,天云,嘛去了?”马仔在旁边小声地问我。
“没事,今天早上去我哥那里了。”我不想和马仔说这件事,我怕这件事传出去将会对我十分不利,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晚上放了学,我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先去了德外找我表弟。
我表弟叫王鹏,是德外那边的一个略有名声的新生代。
听完了我的话,我表弟连想都没想就答应我了。
三天以后,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给二条子打了一个传呼,告诉他第二天动手。一切都只等着阿飞入套了。
晚上回到家,正碰到小鸡和他女朋友(就是黑子他妹,只是必须让说是女朋友)在压马路,一看到我,小鸡像是得到了解放似的马上走过来和我打招呼,“天云,这两天嘛去了?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啊!?”问者无意,听者有心,由于我最近做的事不能告诉别人,因此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家是不是开始怀疑我了?“啊,这几天我哥那边有点事,所以我最近一直在那边了。”我编了一个谎,看看小鸡没有再问,我也就没多说,拉着小鸡和他女朋友去喝酒了。
第二天晚上,二条子果然把阿飞派到了德外,看着在天桥上悠闲地抽着香烟的阿飞,我有点不想下手了,毕竟大家是在同一块地盘上混的,我又想起了二条子的话,‘我不想他出什么事’,我在心里劝自己,这是为了阿飞以后能更好的活着!不是为了给我自己报私仇!我转过头向着我表弟点了一下头。
第九章 追杀
表弟一挥手,从天桥四个上桥的方向开始聚人,而车行道上也在开始有人断开车流。因为上次我就是跳车逃脱的,因此这次一定不能犯那种错误。
阿飞一看到这种架势,马上选择了东南方向人最少的方向冲了过去,拦截阿飞的人假装没有拦住,让阿飞从他们中间冲了过去,而这中了我的圈套。大街上打人太明显,我本来就是为了逼着他进胡同,这样我们才好下手。
果然,阿飞刚冲过那些人就冲向了胡同,于是表弟一挥手,又让马路上的混混散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马路上又恢复了车水马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和表弟也迅速地消失了。
从马路上回来,我们不慌不忙地走到了一个台球厅,阿飞已经被人给带了过来,绑好了就在台球厅的后院。很不幸,因为在附近的胡同里面,我表弟最少布置了近百个人,还都是比我们还要大上两岁的高三要毕业的人,想要从他们手里跑掉,简直是不可能的。我没有进去看阿飞,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我拍了表弟一下,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表弟笑了一下进去了。
一会儿,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表弟出来了。笑着对我说,估计这个小子以后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我递给了他一根烟,点着了,静了一下,我问:“不会有人说出去吧?”表弟看了我一眼,吐了个烟圈说“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我没有再问,又递给了他一个包,“里面是给兄弟们的钱。你看着分吧,三万整。”
“啧,就是有钱人,真是的,阿飞怎么惹了怎么一个金主?算他点背!……”表弟还要说下去,我抬起了手,阻止了他。“我走了。”站起了身,我出了台球厅。
我知道,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将会用一个面包车把阿飞送回去,然后扔在大街上。
我打车回到了二条子的家,但二条子不在家,门上锁着一把惨黑色的永固牌铁锁。估计他又去泡迪厅了,也奇怪了,二条子自从开始倒粉以来,一直就喜欢泡在迪厅里,要不就是去飚车!
我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想着自从走入黑社会以来的种种劣迹,我开始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要走这条道?明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却还是没有能够放弃!?慢慢地,我睡着了。
第二天,刚一到学校我就被很少早来的马仔叫到了顶台上。
“知道吗?天云,阿飞被人给废了!据说把腿给打成粉碎性骨折了!恐怕这辈子都走不了路了!”马仔兴高采烈地给我描述他看见的阿飞。我大吃了一惊,本来我以为不过就是骨折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把阿飞给打成了粉碎性骨折!恐怕二条子现在也该知道了吧?本来应该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的!只要打折了就行了!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应付了几句,马仔可能看出我不太感兴趣,就没再说什么,我们一起回了教室。
晚上下了学,我直接去了仓库,但二条子没在,于是我又去了二条子的家,门还是紧锁着,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突然,我在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弄不清!于是我赶紧从二条子家匆匆忙忙地往出跑,可惜,还没跑到胡同口,我就看见迎面过来了几个阿飞的小弟,我正想假装没看见走过去,就听见那几个人说“看,有人来找条子哥了!一定是他想抢飞哥的位置才废了飞哥的!”“对,给飞哥报仇!”说着,他们已经跑到我的面前了!我看他们已经抡起了家伙,连忙扭过头就跑,看到前面有一道矮墙,一个猛劲跳了上去。力气可能用的大了些,脚墩了一下,上次跳车的旧伤复发了,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疼。我慌乱中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已经跳过了矮墙!我忙一瘸一拐地又爬上了旁边的一扇铁门,从门上翻了过去。
翻过了铁门,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楼房大院,我匆忙跑进了一个门洞,拼命的往楼上跑,刚跑到第三层,突然我撞到了一个女孩,“对不起。”我没有看一眼对方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