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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今后让我怎么在人前抬头啊?贞洁没有了我要这肮脏的肉体有什么用?我不能活了。”田梅直到这时才从冷静中拔出思索,她突然一反常态从刘月怀里挣扎出来,边骂边从桌子上抓起一把剪子对刘月说:“我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了活着有什么脸见人?刘月你就为我作个证这事不能怨我。”田梅说着,扬起手中的剪子就往肚子上扎,刘月吓得呀了一声,躺在床上马上没有了动静。“刘月刘月,你不要吓我。”田梅扔掉剪子扑到床上高声呼喊刘月,这时田梅发现刘月的手冰冷,脸色惨白吓得她背起刘月就往外跑。幸而田梅是在大山里长大的孩子,一口气将刘月背到乡卫生院,正巧有一位田梅认识的白大夫值班,恰巧她为一个劈柴的小伙子包扎伤口,见田梅忽然背来刘月慌忙放下手中的病人帮助田梅将刘月放在病床上,观察刘月双眼紧闭慌忙拿来一根银针照准刘月的人中穴迅速扎了一针,只见刘月啊地一声尖叫马上醒了过来。白大夫这才能腾出手来问田梅:“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已不是第一次这样送病人了,上一次你还记得吗?”“都怪我不好让你们受苦了。”刘月无法说出真相,只是流着泪水一个劲地折磨自己,这时,忽然一个念头涌现脑海,她轻轻地问田梅:“你锁门了吗?”刘月现在最关心的是门没有锁好,上一次她的日记被卡拉奇莎偷窃后刘月至今是心有余悸,所以她醒来后第一句就是门锁的问题。“这里没有事了,先观察几分钟,有事我再通知你。”白大夫看出刘月有些不放心就对田梅说着,田梅见刘月脸色好多了手也不凉了慌忙跑回去锁门去了。田梅一走,刘月对白大夫说:‘田梅比我病得严重,我只是为她担心而已。‘白大夫问为什么,刘月痛苦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再说田梅风风火火赶到公社大院门口时恰巧碰上了刚从巴巴洛夫处回来的丁松,田梅顾及不得许多便把刘月生病的事对丁松说了,然后吩咐他说:“你快到医院去刘月病得不轻,我把门上锁了之后也去,我还要找一下李夫看看他的意见,你愣什么还不快去?”丁松听说刘月病了,他来不及询问什么病便慌慌张张地朝乡卫生院跑去,一路上他摔了几个跟头,不知刘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顾及不得了。当他满头大汗跑到乡卫生院时,原本不高兴的刘月见了丁松心先软了,她在思索如果丁松不是因为喝多了酒他是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的,如果他不是对自己爱得过深他也不能发生这种事,想到此刘月似乎理解了丁松,对他说:“其实我是没有什么的,过一会儿咱们就回去,你喝点水看你急得满头汗水。”“你这人真是也不知道关心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没有好身体怎么行?”丁松见刘月没有对自己发火或指责,以为刘月不知道他糟蹋田梅的事心里好生庆幸,又见刘月的确什么事也没有就更加放心了。在白大夫的帮助下,三个人谢了众人便往回走。正走着,冷丁冒出来一个人,原来是李夫,他听到消息后一脸焦虑地赶来了。此刻,看出刘月有话要说的样子,李夫就询问刘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到医院来?丁松没有说话,他似乎是心照不宣,刘月轻声地说:“其实我是没有什么事的,只是感到头有些疼痛,没有什么大阻碍。”李夫摸了摸刘月的脑袋,不烧不凉,一切都很正常,他也就不再追根究底,心里想刘月肯定是因为她爸爸要她回去留学而着急上火了。李夫一想到刘月不愿离开月亮湖,不愿离开自己,他心里就涌现出一股莫明其妙的滋味来,他觉得应该与刘月摊牌了,否则再晚就没有机会了。
第三十六章
段贵来找丁松,说巴巴洛夫要见他,请丁松去一趟,丁松问段贵是什么事,为什么要见他,段贵说是那个女秘书传送的话,没有说是什么事,也许保密吧。丁松心想,巴巴洛夫找自己能做什么,不外乎是为了方案的事。于是,丁松扔掉手里洗了一半的衣服,跟随段贵急切地往巴巴洛夫的住处走着,他想尽快知道巴巴洛夫找他干什么。
这是巴巴洛夫第一次允许中国人进入他的房间,确实地说是仅仅限于丁松一个人独自进入,段贵被女秘书卡拉奇莎拦在外面,把段拦得莫明其妙,卡拉奇莎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对段贵说:“你的不能进去,请稍稍等一下。”段贵不服气,这个老毛子也太欺负人了,为什么不让我进让丁松进,这不是拿中国人当猴耍吗?想着,段贵就来了气,冲着卡拉奇莎喊起来:“喂,苏联同志,为什么不让我进,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卡拉奇莎笑逐颜开地说:“你的真不漂亮,他的漂亮。”卡拉奇莎说完两眼紧紧盯着段贵,流露出苏联女人特有的目光。谁知,卡拉奇莎这句玩笑话让段贵怒火中烧,极其不满地回敬着:“又不是选女婿为什么要求漂亮的?难道我们的中国小子不如你们苏联人漂亮吗?难道只有你是漂亮的吗?”其实不然,女秘书卡拉奇莎不让段贵进巴巴洛夫的房间并不是巴巴洛夫的意思,而是她想报复段贵上次抓她的一箭之仇,因为上次她偷窃丁松的方案时是被段贵抓住的,有了那次过节,卡拉奇莎对段贵就感到害怕,甚至产生了一种讨厌中国人的心理,所以她要报复段贵,报复中国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次报复的机会,她怎能失去呢?所以她将段贵挡在门外后,自己一个人进了里面,对巴巴洛夫说丁松已在外面等候了。然而,卡拉奇莎对丁松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丁松英俊的外表,让卡拉奇莎心里痒痒的。这是在中国,要是在苏联她早热烈地献身了。可是她知道这种事在中国还是不能的,所以她见了丁松只能在心里发痒,眼睛盯着丁松不敢有任何要求。段贵见卡拉奇莎就这样笑容可掬地治他,心里气得不行,又没办法,只好冲着卡拉奇莎说些她听不懂的脏话,弄得卡拉奇莎吱吱唔唔大眼瞪小眼不知南北,脸皮都憋红了。见卡拉奇莎那个急切的样子,段贵心里开心极了,他终于找到了对付这个苏联女秘书的损招。他上前就搂了一下卡拉奇莎,这下把卡拉奇莎吓坏了,她没有想到中国人有如此胆量高的,慌乱地退了出去。这时,丁松走进里面,他发现室内空空不见一个人影。他站了一会儿,静静地看了一圈,他觉得这老毛子的住处和中国人的就是不一样,里面摆设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看着想着,眼下,这位大专家把自己请来,而他又不他马上见面,巴巴洛夫搞什么名堂。丁松刚想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原来是巴巴洛夫在洗澡。丁松心里说这老毛子真会享受,每天都有热水洗澡,还有专人为他烧开水。丁松耐住性子在房间里默默等候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巴巴洛夫出来,呼着隔壁哗哗的水声,丁松心里很生气,你请我来还他妈摆什么臭架子,有本事就不要来找我。想到这里丁松转身想走,刚一转身,就听门吱的一响,肥胖得流油的巴巴洛夫总算是笑容可掬地披着浴衣出来了。他浑身冒着热气,本来就放光的胖脸更加红扑扑的,看见丁松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用汉语和丁松打招呼:“让你久等了,我的年轻朋友。”
巴巴洛夫流畅的汉语吐字非常清楚,让丁松暗暗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个老毛子汉语讲得挺有水平,如果不看外表凭声音是难以分辨出他们是外国人的。丁松由此增大了对苏联人的好感,他随声附和地应了一声,然后问着巴巴洛夫你找我来你这里有什么事吗?巴巴洛夫一边用毛巾擦自己的头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高兴地说:“找你当然有事了,否则找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是为了方案的事吗?”丁松陡然来了精神,他想好好与这位大专家谈判。巴巴洛夫仍旧笑容可掬地说:“不是方案的事,我找你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是一个美差事。”也许是刚刚从洗澡间出来,巴巴洛夫略有疲惫地躺在椅子上,冲着丁松有气无力地说着。这时,卡拉奇莎进来为他们倒水,又给丁松倒了一杯,十分勤恳地送到丁松手里,眼神不断地瞟着丁松,似乎有话要说。这时的丁松被卡拉奇莎看得不好意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愣在那里不再开口。卡拉奇莎见丁松有些不大自然,喜洋洋地把头转向旁边,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丁松。当她看见巴巴洛夫身上只有一条浴巾时,急忙从墙壁上的衣架上摘下一件苏联式大衣披在巴巴洛夫的身上,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当卡拉奇莎走到门口时,又向丁松飞了一眼,这一眼与丁松的目光撞在一起,卡拉奇莎那双深沉幽蓝而美丽的大眼睛终于在最后的关键时侯撩得丁松心动了一下,全身居然麻了一下。刚才卡拉奇莎为他倒水时,他就无意间发现了她的宽大内衣下面滚来滚去的乳房,他感到惊奇,老毛子的女人那东西真他妈的大,如同两个奶盒子,又象两个吊着的大酒壶不停地晃来晃去。丁松毕竟是男人,又是一个青春期的小伙,他不知不觉地就多看了几眼,而这几眼恰巧被卡拉奇莎发现,两人几乎是心照不宣。当卡拉奇莎临出门时,又顺便瞥了一眼丁松,那笑逐颜开的模样和苏联女人特有的风流竟使丁松有些魂不守舍,卡拉奇莎走出很久,他还两眼盯着空空有门口发呆。
巴巴洛夫躺在那里,毫无反应地望着天花板,这让丁松十分感慨。瞧人家老毛子多会生活,如此一个糟老头子竟然有如此一个妙龄少女伺侯着,真是神仙过的日子。都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他们那么会生活,而我们却显得呆板僵硬,一切都那么教条?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就是土包子,似乎就是从原始社会过来的野人。此刻,丁松站在那里心里却不是滋味,加上他穿得过多,室内温度又很高,浑身上下都是潮糊糊的,只一会儿工夫,汗水就顺着脖子淌了下来,他慌忙地掏出田梅送给他的花手帕擦了几下。
也许是巴巴洛夫故意想吊一吊丁松的胃口,或者是别有用心施展一些计划,他躺在椅子上一直不大正眼地盯着丁松,但那两只灯笼似的眼睛始终停地丁松的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企图发现他所需要的疑问和细节。当他看出丁松对自己的女秘书发呆时,他心里多了几分不愉快,但他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他手一挥,说道:“请坐下吧。”
“不客气。”丁松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慌忙答应着,但他又不敢马上坐下来,因为在学校时他就听说过苏联人生活方式随便,特别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十有八九得那种病。他们吃的用的都不能随便碰,万一染上后果不堪设想,即吓人,又无奈,得这种病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必死无疑。如果谁患了这种病,四周的人都不敢理睬你,躲瘟疫似的躲着你。一想到这些,丁松害怕惟恐有瘟疫传染到他的身上。看出丁松站在那里不坐也不动,巴巴洛夫似乎猜测出丁松心里在想什么,他笑着说:“你坐下谈没有关系,我和卡拉奇莎没有任何关系,我们都在遵照执行列宁的教导性生活绝对可靠,也没有你们中国人传说的那种可怕的艾滋病。请放心一切都是干干净净的,绝对没有瘟疫。”
丁松心里想,上次有关方案的事自己就职了巴巴洛夫这个老家伙的当,你说你和你的女秘书没有关系谁信啊,两人天天在一起,那个女秘书又风流又漂亮,你巴巴洛夫就没有一点心事,你巴巴洛夫不是人怎么的?但丁松借口说自己早已坐了半天了,站一会我直直腰,其实他说的也是实情,长期伏案工作确定坐着很累,时常站一阵进行调节以此振奋疲惫的精神。这一点爱好巴巴洛夫是能理解的,他也是付案工作的人,所以他从椅子上掀起浴巾让丁松看:“你好好看一看我这里不是洗得很干净吗?”说罢,他又疲倦地坐下,见不舒服,又躺下了,不再劝丁松坐,而是大字型摆开自己的体姿与丁松面对面交谈。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露出开心的笑容,话题自然是随意地展开了。
第三十七章
“亲爱的年轻人,我把你找来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你要时来运转了。”巴巴洛夫这时显得特别兴奋,他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丁松,既显得虎虎生威又有些和蔼可亲。他见丁松没有什么反应,就直奔主题:“设计院的万院长家的千金对你们北京来的大学生很感兴致,她可是一个出了名的美人呀!年轻人你的幸福就要来了,希望你抓紧这个机会,这对你有许多好处。”丁松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