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晓也端着酒杯,四处晃晃的跟每个同学都单独的说一会儿话,喝点儿啤酒。最后,又晃回原位跟同寝室的大姐和三姐,也就是李思思和姜慧聊聊彼此的工作。
思思姐的性格比较直爽,在寝室里也一向领头羊。所以,还等肖晓问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说了起来。
李思思在开发区所在的公司规模比较小,虽然名义上是经理助理,但是身兼秘书、打字员、倒茶小妹等等数职。一个月能够赚上一千五左右,每个月还能报点电话费,只不过每个礼拜只能休息一天,而这一天又常常被经理的一个电话变成了无偿的加班时光。为此,思思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直骂经理是“周扒皮”,说是有机会一定要炒掉他。但是,彼此心理也明白,现在思思并不成手,就算跳槽到别的地方也没有本钱,所以,还是要在“周扒皮”的手底下练习本领才好。
思思说完了,便盯着姜慧和肖晓等待着她们两个的“坦白从宽”。姜慧笑笑之后,就主动备报了自己回到老家后的情景。
姜慧回到老家之后,在家人的安排下进了市研究所,做了一名研究员。整个儿研究所就她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剩下的都是三十岁往上数的同事。研究所不大,全所只有二十多个人。因为是事业单位,所以待遇还算不错。还是试用期的姜慧每个月能够拿到八百块钱的工资,虽然比思思要少,但是因为吃住都在家里,所以八百块钱应付日常生活绰绰有余。一向孝顺的姜慧,干脆只在手中留有少量的钱,剩下的全部上缴家库。
老幺的肖晓的也简简单单地说了自己的情况。两个姐姐听了之后,还分外羡慕,直问小孩子是不是特别好玩。看着她们兴奋的表情,肖晓很是无奈,怎么提醒那些都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也不被相信。肖晓叹了口气,干脆的放弃转变她们观念的想法。
十几个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等到散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虽然肖晓住得是校外宿舍,可是也有门禁,此刻回去铁定是要被人嫌得,就干脆跟着几个从外地过来的同学到歌房K歌。
几个人在歌房里嚎了一宿,刚开始是轻柔歌曲,然后飚高音,最后沙哑摇滚。第二天早上,几个仿若游魂一般的人打车四散回家。肖晓心疼银子,只好强打精神,坐公车回宿舍到床大睡。
第十八章 不良的预感
第十八章不良的预感
教师节刚刚过去,节日的余韵还没有从肖晓的心底消散,新的工作又要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首先是需要承担新一主题的授课包括半日活动的管理,连续三周的高强度的工作。其次本来可以比较清闲的下午时间,又要为了月底即将召开的一系列秋季运动会比赛项目而训练小朋友的技能,当然不能为了训练而训练,但是毕竟跟全部依托另一个老师所要上的健康活动课要复杂得多。
最后,因为肖晓是新教师,又要参加区里的新教师培训班,毫无疑问不可能占用上课时间来参加培训,只好不断的压缩肖晓的私人空间。
区进修的幼教部的新教师班属于一年制培训,但是,真正的培训却不是仅仅一年。
第一年新教师班结束后,第二年要参加新秀班,意思是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教师,而是新起之秀,但是还是需要进一步培养。
第三年不特设单独的培训,但是,可以像大学里的导师制一样,有问题找幼儿园内或者幼教部的教研员咨询,寻求帮助。
因为幼儿园教师的流动性很大,每一年都能流失几个,进来几个。而进来的教师,不一定都是经验丰富的,更多的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对于怎么执教、管理还不甚了解。所以,这个新教师班每年都开,每年都会招收新的学员,然后在学习中,或者学习后流失。偶尔也会听到领导慨叹,培训来培训去,都给外区的幼儿园或者私立幼儿园培训去了。
不过,为了工作能够更好地进行,培训还是要进行的,嗯,当然也不是免费进行的。
也许是因为肖晓在大学的时候曾经自费去学习过日语、瑜伽等等,觉得按一年的培训来看,仅仅收取一百元的新教师培训班真是便宜的不得了,就算再多加上五十、一百元都不算多。当然,得刨除考虑肖晓目前的工资状况来看。不过很显然,很多教师的看法跟肖晓不尽相同,作为新秀的丁莉就在抱怨为什么新教师一百元而新秀却要一百五十元。
周三的中午,肖晓跟着丁莉顶着大雨来到S区教师进修学校,参加新教师班、新秀班开学典礼。
本来园长们跟穆迪、黎茗等骨干教师也该来的,但是园长事情多,不到邻近的时间,是不会到的。而穆迪和黎茗都得管理班级,没有办法脱身的,只好肖晓和丁莉相伴先来。
肖晓是第一次来教师进修学校,距离一二百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仔细打量自己日后接受培训的地方了。
砖红色的五层大楼座落在D市主干道上,简简单单却庄重无比的“D市S区教师进修学校”几个大字立在楼上的一侧,表明了正身。楼的四周,种着矮矮的绿色灌木,在楼的正前方有一个圆形的花坛,里面姹紫嫣红的鲜花肆意的释放着自己的热情,给硬气的大楼添上一丝活跃的气氛。在办公楼和花坛之间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小广场,上面停着或大或小的各色轿车、面包车,想必这个学校里家里有车的能有好几位。
其实,肖晓是喜欢车的,特别是流线型的跑车,若是可以选择敞篷或者封闭的那种跑车更是肖晓的最爱。
但是,别说一辆跑车了,就是一辆普通的奇瑞QQ的价格也会让肖晓望而却步,被压抑的情感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每当肖晓看见一部车都会热血沸腾一番。
所以,当肖晓看到那么多辆车停在眼前,真恨不得能够扑上去大流口水。可是,况且不说丁莉一定会阻止她之外,现在的车上都按了报警器,若你是不小心碰上一下,都会叫个不停,肖晓哪里敢真的扑上去。
还好有理智存在,所以肖晓只好狠下心不看它们,拉着丁莉直冲进办公楼,然后可怜兮兮的趴在办公楼透明的大门上一边流口水一边盯着外面的各样汽车。最后,还是丁莉觉得太丢脸了,仗着自己力气大硬是把肖晓拖到会议室。
肖晓他们来的不算早,还有更积极的人已经坐在准备开会的会议室里了。肖晓跟丁莉在门口孔茹处签了倒,就走了进去。
因为是年轻人,所以大家比较容易沟通。不多时,便闲聊了起来。通过聊天,肖晓知道今年有好几个幼儿园都进了新老师,基本上都是刚毕业的专科生,差不多有二十多个。这二十多个新教师,有女子学院的,也有幼师学校的,不过,都是经过专门的幼儿教师教育训练的,相较之下,肖晓反倒是门外汉了。
陆陆续续的人,渐渐得到齐了。
袁主任领着一男一女两位长者来到了会场,嗯?他们是谁?
男的看起来就是“长寿”的类型,又长又瘦,不过没有一般的瘦高个子驼背的坏毛病,站的笔直笔直的。虽然人不威猛,可是很有气势,毫无疑问肯定是个领导,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领导了。
女的看起来要比男人厚实多了,中等身高,不过看起来腰围可是要比那“长寿”的男人还要粗。
不过,这也说不准。不知道是性别的原因,还是从根本上男女的身材比例就有差距。
若是同等胖瘦的话,总是男人显得瘦小一些
若是同样身高,却往往是女人比较显的高挑。
肖晓有一对“夫妻”朋友就是这样,其实,但从身高来讲,男的还是高出女的七八公分的,可是看起来女的硬是比男的高出几公分。即使站到一起,女人穿上稍微带一点点跟的鞋子,就看起来跟男的所差无几了。嗬嗬,不知道这算不算性别差异的一个方面。
女人首先把“长寿”男人让上座位,估计男人官大吧。两人落座之后,袁主任拿起麦克组织开学典礼了。
经过袁主任的介绍,肖晓才知道女的是教师进修学校的校长,男的是市教科所的所长。女的姓鲍,男的姓钟,不过具体名字叫什么,就不清楚了,反正就是鲍校长,钟所长之类的说来说去。
鲍校长给开学典礼致词之后就消失了,肖晓暗自耸耸肩,领导么,都忙。比起中小学,幼儿园的重要性基本上就可以忽略不计了,虽然大家可能都知道明明基础教育包括幼儿教育,明明人一生中重要习惯的养成都是在幼儿园。可是,又没有什么考核标准,上级部门又没有下分权利,校长能够在这样一个小型开学典礼露个面就算不错了。
毕竟整个儿开学典礼来的人还不到五十个,二十多个新教师,十多个新秀教师,八个培训教师,若是放在素质教育之前,这也就是一个小学班级的班型而已,谁能为它正式的开个开学典礼啊?
想来,袁主任还是比较有手腕的。一校之长,总是比较繁忙的,居然还能够让她请来做这个小小的开学典礼的嘉宾。别说待得的时间长短,就这到场,也算是周总理接见了吧?好歹,肖晓在大学念了四年,别说大学校长,就连正院长的脸也从未没看清楚过呢!
校长离开后,开学典礼自然还要继续进行。接下来介绍八个培训教师,都是各园的精英人士,不是业务园长,就是骨干教师。丛园长还占了其中一个名额,肖晓不禁有些有容于焉,要知道整个S区可是有三、四十所幼儿园呢,只出来八个培训教师,自己园长就占了一位,总是觉得腰板硬了那么几分。
介绍完培训教师,就是代表发言。这年头,凡是个典礼就肯定有个代表发言的,这基本上已经成为典礼的套路之一。自然这个新教师班的开学典礼也是要出个代表发言的,嗯,mS为了让新教师知道参加这个培训班是有用的,还特地叫新秀代表发言。按理来说,一般的时候管他新秀、新教师的,有一个发言就OK了,没想到,袁主任还想要个新生作个回应。
在环顾了整个礼堂之后,不晓得肖晓的眼睛怎么就跟袁主任对上,结果,袁主任就说了一句:“我们请来自区直一园的肖晓老师来说一说。”
肖晓怔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心想:“难道我比较像烤鸭?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上架涅?”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肖晓一席又是表决心,又是谦虚的话,倒是获得了袁主任的一个微笑。肖晓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自己变成长久性烤鸭的预感。
第十九章 “画饼”
第十九章“画饼”
按理来说,当代表讲完话,开学典礼就应该接近尾声了。但是,不知道是否幼教部历年来的新教师班开学典礼都是如此善于利用时间,习惯于一次集中做两件事情。
总之,当开学典礼结束后,众人并没有散去,而是开始了开学之后的第一次讲座培训——《如何做一个研究型教师》,做讲座的就是那个“长寿”的市教科所的钟所长。
一般来说,做研究的人应该都是比较呆板的、不善于言辞,只会干巴巴的摆数据、说事实的人,但是凡是都有例外,不是么?
明显的,已经成为所长的钟先生并不是那么呆板的人,不能说口若悬河,天花乱坠,也差不多的口才,愣是将在座的无论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还是不年轻也不不年老的教师、园长忽悠得热血沸腾。
仿佛一个个的,现在就是一个“研究型教师”、“研究型专家”马上就可以研究出来点儿什么,然后在幼教界呼风唤雨一番。
毫无疑问,肖晓也是这么一个被忽悠的人。那个热血沸腾劲儿就甭提多高了,连带着对这个“新教师教育教学能力培训班”的期待也分外的高,忘却了“期待越大,则失望越大”的真理。
轰轰烈烈的开学典礼结束了之后一直到十月中旬,“新教师教育教学能力培训班”就像销声匿迹了一般。
除了在开学典礼的时候,袁主任留了一个上报本学年所要专研的领域之外,肖晓就再也没有接到任何接受培训方面的消息。
按照开学典礼的时候,袁主任所宣读的新教师培训计划,九、十月份一共有四次理论培训的,结果全被通知推迟、顺延。
最初想象中繁忙的学习任务,培训生活并没有充斥于肖晓的生活中,就好像从来不曾有过这样一个培训班一般。
肖晓还是过着如同以往一样早班、晚班;备课、上课、评课;幼儿园、宿舍两点一线的,比学生时代还要单调的生活。
在大会中,肖晓被钟所长和袁主任培训计划的详细、全面而鼓舞的激情,如同霜打的茄子迅速的蔫了下去。
肖晓感到非常的失望,眼睁睁的看着原本非常期待的培训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觉得上交的一百块大洋打了个水漂,还是个属猪的水漂,反射弧超长,半天也听不到一个响声。
对新教师班的失望,连带着对原本非常崇拜、信服的幼教部袁主任也有些怨念。感觉到面前画了一个非常大、非常逼真的饼,可是当接近的时候,才发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