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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领导们都归位,大家先是吃了两个水果,笑眯眯的袁主任还特别递给肖晓和穆迪两个草莓,说是肖晓上课上得辛苦,穆迪怀孕需要补充营养。
不过,吃完水果,正经事情还是要做的。评课马上就要开始了,毫无疑问,第一个评课的是肖晓自己。自评的程度也是领导们要考核的部分,肖晓清清嗓子,张口说了。。。。
在阳光明媚的会议室里,袁主任及她的两位同事外加许园长,跟丛园长、肖晓、穆迪对面而坐,两军对阵的方式让肖晓有一种回到大四答辩的那段时光。
那也是一个差不多的天气,肖晓跟几个一同答辩的同学坐在一起,对面三位总是笑呵呵的教授在那里提一些或难或简单的问题,由着他们去回答。答到点上也好,答不到也罢,最后或多或少的都给打了个A、B、c,不管怎样都是肯定过关的结果,只不过等级不同罢了。
这一次也是这样吗?答好也罢,答不好也罢,总之最后都是一样的过关,只不过是等级不同吧?不过对于自己,没有答不好的权力吧?如果做的不好,是不是坐实了许园长的评价呢?既然,自己在上课的时候没做好,那么在自评的环节就做的棒一点儿吧!
肖晓把课的基本环节、目标、方法从头自尾说了一遍,把能感觉到的不足,尽可能全的指出来。虽然静兰曾经告诉她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做的完美,要给领导一个挑错的机会,不然不能够凸现出领导高明的地方。不过肖晓知道自己目前还没有能力做到完美,即使是想要做到完美无缺也是没有那种能力的,那么为什么不一次性的尽最大可能的展现自己呢?
等到工作了一段时间,肖晓才明白“一次性的尽最大可能的展现自己”是一种多么愚蠢的想法。
肖晓自评完,又请穆迪、丛园长给肖晓评课,果不其然,在肖晓自评的基础上,又找了几处不足之处,并且针对发现的不足提出又简单又巧妙地解决办法。
肖晓已经记完满满一大片纸的笔记,不过也知道还没有完毕,毕竟最大的领导——袁主任还没有评课呢。
肖晓翻过一节纸,抬起头微笑的看着袁主任。袁主任笑呵呵的说:“那我开始说了,等我说完了,你们再补充。”说吧,便开始评课了。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肖晓不是行家,不过从袁主任的评课中也听出来些门道。袁主任的评课听起来特别舒服,这可能跟她总是笑呵呵的说话有关系,也可能跟她在每评一个地方总是先要肯定你的优点,然后婉转的说出你的不足有关系。总之,就是让人感觉她说的东西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既不刺激你的自尊,又让你看到自己的不足。这说话的技巧、评课的水平,真的挺让肖晓佩服的。
在评课的最后,袁主任对肖晓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刚刚工作,但是看起来已经像一个幼儿园老师了。”肖晓听了之后在心里莫名其妙的嘀咕起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幼儿园老师啊,为什么说我看起来已经像一个幼儿园老师了?”可是又不敢多问,班级那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所以在袁主任询问两侧的同事,没有补充之后,肖晓跟穆迪两个人就撤了。
在回去的路上,肖晓捏了捏穆迪的手问:“师傅,不用怕打击我,说说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能及格不?”
穆迪笑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说:“别担心,你表现得不错,挺好的。袁主任那句话是表扬你的。”
肖晓卡巴卡巴大眼睛,亮晶晶的问:“真的么?”语气中已经有止不住的兴奋感。
穆迪用手捏了一下肖晓的鼻子说:“真的,真的,真的。”那个神情就像再看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
虽然肖晓还存在着许多的不足,但今天的表现却还过得去,不管怎样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能够有如此好的表现对她来说也是有荣与共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穆迪还没有预料到在肖晓未来的日子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第十五章 找不到好工作,就找一个好老公
第十五章找不到好工作,就找一个好老公
可能因为肖晓的表现还算过得去,也可能只是因为时间到了,所以新的一周在园长的默许下,穆迪的课已经全部移交给肖晓。
穆迪每天不用备课,只是拿着听课本坐在孩子们的后面认真的听课,下午的时候,再对着肖晓毫不留情的指出每一个不恰当的地方,连一句话,一个动作的失误也不放过。偶尔这样的阵营,还会有丛园长的加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穆迪和肖晓所负责的主题结束为止。
在这段日子里肖晓的自尊心被打击得所剩无几,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其实,从上次区领导听完课之后,肖晓是有一些沾沾自喜的。隐隐约约的感受到自己这么快的融入幼儿教师的角色,在领导眼里多多少少的有了一点分量了,相信暇以时日一定会做出个不凡的成绩。
虽然作为女孩子,不曾做过站在世界顶端或者拯救世界之类的美梦,但是期待能够站到优秀之列,能够被别人表扬、崇拜的念头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毕竟人本身的劣性之一就是想要把别人踩在脚下,若有机会没有人会放弃往上爬的机会,除非爬上去的代价得不偿失!
这段日子里,每一次评课对肖晓来说都是一种心理刺激,每每想出来的,自以为不错的环节、教育策略,却总是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漏洞,总是被穆迪或者丛园长指出来。可是又没有办法说她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刨除人家是前辈,又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之外,人家确确实实的给肖晓想出来非常好的办法来解决问题,技不如人只好乖乖当孙子咯。
虽然,没有人喜欢当“孙子”,但是,不做“孙子”也就没有办法做“爷爷”,每个“爷爷”都是从“孙子”做起的。
所以,这会儿,肖晓的“孙子”也是当的甘愿。肖晓也明白穆迪和丛园长的做法都是为了自己好,换句话说,真格儿拿自个当徒弟,掏心挖肺的传授了。
只不过被打击久了,心理的底线也快要到了。偏偏穆迪还时不时地说不用备课真好,每天都捧着颇具规模的肚子快快乐乐坐老公的车上下班,看得肖晓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羡慕。说不清是羡慕她可以不用备课,还是羡慕她可以坐车上下班。
因为房租的原因,肖晓住在一处D市边缘地带的集体宿舍。窄窄的一栋楼,都是独门独户的房间,房间里的设备就如同上大学时候的学生宿舍。没有电视,没有独立的厨房,没有的卫生间,但是,比较起大学的宿舍还好在电可以随便用,不愿意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厨房做饭,也可以在宿舍里用电磁炉做饭;也没有上下铺,每天惊险的爬上爬下,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每天早上都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挤公车委实让人感到痛苦。以前的时候,总是在小说里看到“挤沙丁鱼”的说法,虽然现在不确定自己这样子算算不是“挤沙丁鱼”,但是已经确定自己已经被挤成薄薄的烤鱼片了。
在拥挤的车厢里,若是有个急刹车之类的,光靠脚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平衡,最好是能够把住点什么。可是,偏偏肖晓的个子就像名字一样,小小的一个。如果赶上运气比较好的时候,在公车上还可以拽到一个吊环或者栏杆,运气不好的时候,只好在车厢里随波逐流。也好在,车上都已经是人挤人了,即使站不稳,想要真格儿摔倒也是不容易的,毕竟车上已经连多一只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但是倒在别人身上尴尬的事情可是跑不掉。
每当这个时候,肖晓就分外羡慕不用挤公车的穆迪,也许真正羡慕的是穆迪嫁了一个好老公。仅靠穆迪一个月一千三百多的工资按理是养不起车的,但是穆迪的老公不仅是工商银行一家分行的行长,工作之余还炒基金赚了不少钱,所以每个月的真实收入比肖晓一年的收入不知多了几番。
平日里看着穆迪的吃穿用度也可以大致猜出来她家的条件到底有多好。且不用说养的那台车,和养几十万的“鸡”,就连百坪的以上的房子也有不止一处的。
相比较之下,同一个幼儿园的黎茗老师就差多了。虽然也是怀孕中,却只能每天小心的挤公车,平日里也没有什么新鲜水果,各色补品的营养补充,连那皮肤跟着穆迪比起来也是差距甚大。
虽然从资历和在幼儿园的工资中,都是黎茗略胜一筹,但是生活质量明显不同。两个人年龄相差仅仅一两岁,但是黎茗却显得明显苍老。而据一些老教师说,想当初的黎茗可是一园的一枝花,可是红颜多薄命。黎茗的老公家庭条件很一般,工作也很一般,身体又不好,什么重活都不能干,公公婆婆的身体也不好。家里家外全都是黎茗一手张罗,活生生把一个俏佳人拖成一个黄脸婆。
也许,黎茗变成现在的这个状况,仅仅是因为嫁得不够好而已。
肖晓想起毕业时一次跟导师交流论文的情景。那是一个不算太好的天气,不过,为了探讨毕业论文,肖晓他们难得约到那个总是身影匆匆的张墨导师。
胖乎乎的张默教授平时是不管他们这群本科生的,所谓的导师在大学的本科时期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倒是到了硕士生或者博士生的时候,才会比较经常的见到导师。但是在临毕业的时候,这样的关系还是要多见几面的,毕竟毕业论文还要找导师讨论,再顺便从导师那里挖一点儿新的招聘信息可以,麻烦导师给写个不错的推荐之类的。
其实,肖晓有几个同学就是通过张教授的信息网找到的工作,只不过肖晓并不怎么喜欢跟导师打交道,所以并没有机会借助张教授的力量。
那天的聚会,其实更多的是闲谈。对于论文方面,张墨基本上是放羊吃草状态,你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总之能够自圆其说就好。
寥寥几句论文方面的事情,然后就是毕业方向的闲谈。那个时候肖晓还没有签上工作,而其他的人大半已经方向固定了,要么已经签了工作,要么已经确定是硕士研究生,要么已经下定决心来年再战,只有一两个跟肖晓一样还在求职大军里辛苦跋涉。
张教授问了之后,笑笑,无论是工作的、准硕士生的,还是考研的、没找到工作的,都是一番鼓励。只不过,不知道处于什么样的原因,张教授最后冒出了一句:“男生就不说了,女生找不到一个好工作,就找一个好老公吧,这也是女生的第二职业,比找到一个好工作还重要。”
当时,听完这句话,十多个小伙子大姑娘就嘻嘻哈哈的笑着,谁也没真正的放在心上。但是工作了两个多月之后,这句话,渐渐的浮上了肖晓的心头。
“就算某一天我出色如黎茗,可是嫁给一个无用的男人,最后过的也是一样的清贫悲凉吧?”
第十六章 阴暗的种子
第十六章阴暗的种子
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肖晓终于到了可以不用早起的晚班时光,虽然,上大学的时候,睡到八九点钟对于肖晓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自从工作之后,懒觉基本上就是一种奢侈的事情了。即使有放假的时候,总也是有一种紧张的感觉,让她没有办法放松的赖在床上。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肖晓终于学会在这样的生活中,捕捉生活中的快乐,给自己减轻压力。
星期一早上七点才爬起床的肖晓一想到连续三周都不用备课,也不用早起,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忍不住给静兰打个电话向要跟她分享自己的快乐。
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彩铃,唱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电话的那端传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嗯……?小小?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一句话把肖晓问得哑口无言。
肖晓由于自己的兴奋,忘记了对于每天都是九点钟上班,并且居住在公司附近的静兰来说,早上七点正是好梦时光。八点四十五才是静兰在如火警一般的闹钟声中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飞速穿衣、洗漱、化妆,冲进公司打卡上岗的开始。
在每天每天这样的训练中,静兰的化妆术已经到达了神乎其技的程度,一分钟之内可以完成上粉、涂睫毛膏、擦口红等等化妆步骤,每一步的精确度,就像是被计算机计算过一样,没有一丝差误,每每肖晓看的时候都有一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肖晓也会化妆,可是平时很少化。
首先,肖晓某些时候是坚决奉行“懒”字诀的人,能坐着就不站着,能倒着就不歪着,能少动手就少动手,所以,能不化妆就不化妆。
然后,根据现在依然假装三十多岁的“青年妇人”的“肖妈妈”的保养秘诀之一:能晚一些化妆就晚一些化妆;能少化一点妆就少化一点儿妆。
最后,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应付每天的早起挤公车就已经很痛苦了,根本没有心情仔细地对着镜子化妆,况且,她也没有静兰那么恐怖的速度。所以索性为了多睡上三五分钟干脆就省略这个步骤,每每穆迪听到她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