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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
之后,我擅自打开了别墅的酒柜,随意抽出了一支似乎叫莱斯顿的伏特加便喝了起来。渐渐的开始感觉到眩晕。朦胧的灯光也变得更加的柔和起来。于是开始掉眼泪。
回到这个城市,似乎是一种讽刺。我茫然的来,却又茫然的做着于我无关的事。熟悉的风景,熟悉的街道,甚至遇到熟悉的人。是这个城市让人伤感,还是这本来就该是一个忧伤的季节?似乎任何事也都会扯上爱情。即使每一秒都有人相恋,每一秒又有人分开……
带着酒意,我为她拉上了被子,然后大口大口的喂水。有点倔强的去试图让她停止摇摆她的脑袋,又无奈的放弃。接触到她的身体,有着想要拥抱的冲动。才发现,这种渴望的凄凉。若爱过谁,又再无法得到她施舍的一个拥抱,那么之后该如何?
记得那一晚,我趴在她的床边,大声的哭嚎,犹如一个小孩失去了他的玩具,或是糖果。那样放声的大哭,那么放肆。记忆中没有了,以后,也就再没有了。
九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我起身为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没有再喝酒,只是倒了杯牛奶,可以让昨晚被酒精麻痹过的脑袋不再那么疼痛。然后翻出一部影片,是一直想看却始终忘记要看的片子。边沉溺在电影里的爱情故事里,边享受着自己制作的美味。
卓晓霖醒来时,是在中午。记得她一脸疑惑的走出大厅,然后看到我,稍稍的吃惊。我让她去洗澡,在她洗澡时,做好了中餐。这似乎只是为了好玩。有时候,人会莫明的觉得做一样事情会空前的有意思。就像今天,我分外的热钟于到厨房里弄吃的,然后一点不剩的吃掉。
卓晓霖对昨晚的事依然有印象,只是很模糊。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人下药,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把她带走,更不明白我是怎样摆脱了一切把她带到了这里。对于这些,我都没有回答。有时候,我们都不需要明白。
吃完东西,我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然后继续翻找着那些DVD。回过头,我看到她小心奕奕的捧住牛奶,望着我笑。看到我回头,她连忙低下脑袋,幼稚得可笑。但是却让我不明所以的一阵愉悦。
之后我们坐到一起看片子,一部接着一部。只是看,坐累了会靠在一起,但是不说话。终于再找不出一部有意思的影片后,我放了一张班得瑞的音乐碟,然后继续这样坐着。而她始终没有提出过要离开。我也忘记了所有的东西,只是靠在一起。
到晚上,我给小祖发了短信,告诉他我暂住他这里几天,他很快的回话,答应。于是我们便名正言顺的布置了起来。首先是长桌的摆设。我们把烛台放了上去,找到了蜡烛。冰箱里有新鲜的牛肉。之后是那个并不大的房间。我们找出干净的睡衣,换洗掉了床上白色的被套及铺垫,然后放上色彩鲜艳的。主卧室里有更舒服的双人床,但是我们都没有去打开那间房门,只是习惯在这唯一熟悉的房间,然后装饰出各自喜欢的东西。
晚餐时的我们并没有安静。她对我说了许多事。有见到听到的,也有她自己所感兴趣的。讲到了昨天敲开我居所的铁门向我询问钢琴曲的名字时,她笑了起来。或许她只是孤单,是并不愿意接触别人,而并非我们所想那样的失去阳光。她本来就该是那样冷漠的女子,然后只对几个人,或一个人,分外的热情。难得看到她的笑,所以会吸引得你为它陶醉。
直到晚餐结束,她没有提及关于她感情的任何事。
我们相互没有说一句我爱你,自然而然的开始造爱。仿佛是一对早已恋爱多年然后结婚的情侣。一切都很自然,就连爱抚,亲吻,甚至感觉对方的体温都是那样的熟悉。
我一直相信许多爱是不用说出来的,也是无法说出来的。有时你真诚的告诉你的恋人,你爱她,最后分手时她也只会说你虚伪。甚至怪你竟是那样的小看她,以为甜言蜜语便可以叫她这样如花般的女子沉醉。很是讽刺。
而当两个人都不再将爱意或承诺说出口时,谁能知道,那是爱,或是需要?
交汇的那一天,我做了个梦。依然是血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我拖着刀跟着一个女人,心里说不出是爱是恨,却只是跟着她。回头看到一路的血腥。接着她转过头来,变成六年前的她,眼里满是不甘的泪水。我想要抱住她,却发现她竟变成了卓晓霖,靠在我肩上,诡异的笑。
我惊醒过来,看到了身边沉睡的女子,没来由的,心一阵抽搐。
之后的两天里,我们一直都生活在疯狂里。原始的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亲昵,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然后第四天清晨,她悄然无声的离开。习惯这样安逸之后的清醒竟让我痛苦不已。
我没有立即回到租住的房间,依然在小祖的别墅里待了几天。那几天里,小祖带着阿龙来找过我,结果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对于过去的事,阿龙似乎不再追究,而我却不得不内疚,我曾经为了她而离开他们。
阿龙告诉我,那个女人现在结婚了,和一个普通的男人。她依然什么都没有,除开结婚前便带着的小孩外。她无法再忽视那个生命的存在,仿佛一直提醒着她,过去真的存在过。包括爱情,执着,承诺,谎言,后悔,离别。
我送走啊龙他们,然后想起飞曾说的话,开始大笑。若早知一切都只是幻灭,霜,你又会如何?
十
最后,我离开了那间别墅,一路步行到了市中心。
早晨的这里显得冷清。稀稀拉拉的人睡眼朦胧的四处奔走。有些学生,在路边提着装早餐的袋子,边走边取出来吃。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下一刻将是去到哪里,并都在努力,或是无法逃避。而我却只是靠住一面墙壁,茫然的看着经过的人群。
取出一支红双喜的香烟,重重的吸着。吐出的白雾很是好看。
头脑一片空白,有时会觉得自己近似痴呆。烟雾似乎会在脑子里蔓延,转眼就开始怀疑,那间别墅,那些人,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于是不断的想,直到肚饿。
买了面包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塞饱了自己,我找到一个街边的石椅,继续坐在那里吸烟。犹豫了好久,自己的方向却总是确定不下。想过要到学校,或是回到那栋破旧的楼房里找她。想过就这样离开,不去在乎卓泉怎样看待自己与杰。最后,我还是拨通了飞的电话。
飞哥。
哦?白杨吗?你等等。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名字叫蓝晓珊。自从飞回到那个城市之后,一直都是她在照顾着飞。
白杨。飞的声音有些低沉。
是。飞哥。可能我要回去了。
是吗?那么快?解决了还是解决不了?
呵呵。我笑了笑,说,也许我爱上了她,所以解决不了吧。
那么回来不就也是放弃了你的爱情?
她既然想从我的身边离开,那么找回来又能怎样?记得你说的吗?都只是幻灭。真的像梦一样,便当是梦好了。
飞沉默。过了许久,才说,白杨,很久没尝你调的酒了,回来也好。只是我当时该说清楚,若一切都只是幻灭,我们便只能努力的追寻结果之外的幸福。我和林夕的结果说是幻灭也不为过,只是我没有后悔那短短的爱情。如果还有机会,我依然会选择与她相爱。
我知道了。那么……等我消息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重新把自己埋在了烟雾之中。
十一
所有的开始,都源于那杯如血般的液体,或是……那些从楼上传来的轻盈旋律?
从我敲开那扇铁门之后,我的世界仿佛开始不再是只有单纯的灰白。莫名的开始去庆幸我的身边出现了同样喜爱忧伤旋律的男子,并且有过接触。站在他的门外,我曾一度鼓励自己。卓晓霖,该去相信房里的人。但是最后我还是只拥有了两首钢琴曲,和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同时,记下了他的脸。
如同以往的周末,我穿梭在人群中,找寻着未知的渴望。在早已熟悉的剧情中徘徊。像是找寻解脱般,喜欢躲在这个城市最疯狂的角落,结果却又被那样的疯狂淹没。
当我被拽进那个黑暗的空间时,我以为就此会变得堕落,再不需要考虑一切,就此摆脱一切。也就不会再是一个人的生活。
若一个女子受尽了所有的伤害,那还有什么是无法面对的呢?
之后,看到他的出现,化解了所有的危险。就像是一些电影里的情节一般。虽然醒来之后我依然一无所知,但是我却是那样自在的与他相处在同一个空间。也知道了他叫做白杨。
感受了他身体的温度,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一直过了三天。那一晚我才终于惊醒过来,看着身边如此陌生的男子,如此清晰的面孔,我竟然落下泪来。莫名的开始恐惧。然后害怕接触,害怕交谈,更开始害怕他睁开眼时直视自己的感觉。于是我狼狈的逃离了那个陌生的房子,之后漫无目的的走,又慢慢找寻回家的路。
紧张的等了一天又一天,却始终没有听到有关他的一切声音。楼上也寂然无声,找不出当时感动的轻盈旋律。卓晓霖,你就是该这样的生活。我这样的告诉自己,然后淘气的趴在被子上大哭。
曾经看过一个叫飞的作者写的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若最后都我们都发现结果只是如此,是该哭笑,还是该淡漠的离去。我想我是该选择后者的,所以离一切都走得远远的,然后观望。结果如果只是如此,那么,就不要开始好了。
记不起那是等待或是逃避的第几天,口袋里的电话一阵颤抖,然后发出熟悉的铃声。我茫然了一下,按下接听,然后听到了他的声音。
卓晓霖,开门。
白杨……
是我。开门吧。说完,他挂断电话。
我几乎是机械性的拉开那扇铁门,然后看到他微笑着走了进来。他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话,但是我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我最后只是记得他说要离开,离开这栋破旧的楼房,也离开这个城市。然后他回到楼上,说要为离开做准备。我听到铁门关闭的咿呀声,刺耳得让人想要碎裂。
那晚,我为自己倒上红酒,然后在他安排的乐曲下,醉得不省人事。
十二
第二天的清晨,我从莫名奇妙的梦中醒来,然后头痛欲裂。曾经有本书上写,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人群中,这样的梦象征着内心里对现实的恐慌。我想是的。事到如今,我还能去相信什么?亲情、友情我甚至从来没有感觉到。而爱情却偏偏像是只存在于虚幻,从来无法在现实中生存。
或许是女人都比较偏爱幻想,有一个王子,有一座城堡,有一桌丰盛的晚餐和一个与王子相爱的公主,最好自己便是。然而对于男人来说,这一切就是那么的可笑。那样的幻想是在那个未成年的心中酝酿的,而如今仅仅幻想着那样普通的爱恋,却又再承担不起失败后的痛苦。
打开冰箱,为自己倒上一可以让胃冻结的牛奶,然后大口的喝光。添添嘴唇,然后不自觉的又掉下眼泪。从前那个他,总是会嘲笑自己爱在嘴角上留下食物的痕迹,然后亲昵的用唇来帮自己清理干净。甚至会戏说在她嘴角留下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美味。而如今这些动作,这些话,又将在哪里重复?
脑里突然浮出白杨的斜笑,那样沉稳的人竟也会有那样邪气顽皮的一面。他的亲吻也是会偶尔温柔,偶尔轻佻,偶尔暴躁。三天,对他的了解竟是那样的少得可怜。若是自己没有离开,结果将会是如何?将又是一场游戏,还是自己那平凡的幻想呢?
吱呀声响起,楼上的铁门终于是传来了动静,而也等于在向自己宣告,所有都结束了,只不过是那突然的放纵而带来的爱情结束了。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爱情?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我想像着白杨的身影,期待着什么,又告诉自己必定是要失落的。然而,手机在枕头边发出了轻快的旋律,急促的仿佛会让人窒息。
按下接听,白杨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今天晚上有个聚会,我必须回去,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意外的说不出话来。而他也沉默着。我茫然的望着那扇铁门,那样近,我却似乎永远都无法把它打开一般。
那好,你离门口远些。说完这句莫名奇妙的话,白杨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便是铁门的爆响声。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再经不住摧残的打开了,那样彻底,甚至再听不到那些刺耳的吱呀声。
门外的男人走了进来,就这样来到我的面前,然后突然把我塞到怀里像是怕我就此消失一般。他说,如果害怕别人,那就该相信他,因为他会保护我。如果无法相信他,那就去到他的世界,了解他的一切,然后做决定。
接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两张车票,对着我轻佻的笑了起来。
十三
当天空开始变得阴暗时,城市的上空会印出霓虹的光蕴。直到在车上吃完晚餐,我才终于带着卓晓霖回到了这个飘雪的城市,然后在车站的出口处,我们找到了来接车的卓泉。对于整件事的起因经过,我都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