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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洗了,不能及时洗的,也正儿八经的倒点水加点洗衣粉给泡了起来。
直到现在,安冬一想起文雅第一次到自己宿舍来,心还是怦怦直跳。
一大早,值了一夜晚班的安冬正在睡觉。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自从安冬住到这里,除了虎子、强哥还没人来过,肯定又是虎子或强哥有什么事了,光着身子仅穿一条内*裤的安冬想都没想,掀了被子就去开门。
安冬有个习惯,再冷的天都是光着身子睡觉,这也是爷爷以前的一种训练。要不是因为跟小毛住一套房,估计连一个小短裤都不会穿。
门一打开,门前出现的是文雅一张精致的脸。
“啊”两人同时叫了起来,安冬是因为看到了文雅,而文雅又是因为看到了裸身的安冬,特别是童子根早上翘的昂昂的,把短裤顶的老高。
安冬脸一红,赶紧准备关门,可文雅在一愣后却一脚跨了进来。
“姐,我去穿一下衣服,”安冬连忙往自己房间跑。
“切,还不好意思?放心,姐看了你也不会少一块。”文雅说的轻松,其实刚一看到安冬全身结实的肌肉,再加上短裤内的那个高高的突起,她的心也是怦怦直跳。几年没有经历过男人了,她也渴望异性的滋润。
“别起来了,我就坐在床边和你聊一会。”文雅跟着安冬走进了卧室。
安冬刚想穿衣服,裤子才套了一半,可真的脱也不是,提也不是。
“你上床吧,”文雅竟然伸出手在安冬的屁股上啪了一下,近乎肉贴肉的接触让两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安冬站在那,呼吸急促起来,虽然没有转身,但通过敏锐的听觉,他听到文雅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甚至可以听到她急速的心跳。
僵在那的安冬突然感到外背传来了一种温热的抚摸,文雅的手在安冬鼓起的块块肌肉上滑过,给他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那抚摸就象一剂注射进体内的雄性激素,让安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松开半提着裤子的手,转身把文雅抱在了怀里,并用嘴去逡巡她的唇。
安冬转身、搂抱,文雅没有一点推辞,她渴望这种结实的拥抱。她甚至主动仰起头,去迎接安冬的吻。
安冬笨拙的亲着文雅,文雅主动伸出舌头逗引着安冬,两条舌头象两条灵蛇在两人的口腔里来回的交缠着。
安冬的一只手已经覆盖在文雅的翘*臀上,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向文雅的胸前伸去,钻过毛衣的下摆,很轻易的就握住了那鼓胀的柔软。
激情的拥吻、大力的抚摸,文雅彻底失去的理智,她把手沿着安冬的内*裤伸了进去。
突然,从小毛的房间传来了开门声,两人迅速分开。
安冬一腾身甩掉还连在脚上的裤子,闪电般钻进了被窝。
“文总好!”小毛开门看到文雅在安冬的房间,连忙叫了一声。
原来,小毛刚睡着,有点迷迷糊糊的,觉得好象是有人敲门进来了,可又半天听不到人声,所以起来看看。
“你好。”文雅应了一声,脸象红透了的苹果,用手一摸,好烫……。
好在小毛睡得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察觉,去了趟厕所,回来,关上自己的房门继续睡觉。
文雅看着安冬,安冬看着文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四目中却交织着欲的火焰。
“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星星要我带个话给你,有空让你去画廊玩。”文雅站起来,她怕自己再一次陷入,所以赶紧找个话题。在看到安冬轻轻点了点头后,再也不敢看安冬炽热的眼神,逃也似的离开了安冬的宿舍。
…………………………………………
今天的文雅上身穿了件低“V”领开衫,细长白皙的脖子上扎着个蓝紫相间的丝巾,丝巾与衣领间露着一段雪白。由于开衫的领比较低,两个鼓胀的半球象被人用手挤推着,夸张的向前突起,随着文雅的迈步而上下颤动,而那深深的沟壑就象是一道迷人的幽谷,令任何看到他的男人都有曲径探幽的冲动。
深棕色的皮草短裙下包裹着肥美的臀部,在脚步的一起一落间,那种紧绷着的充实感,让人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哪怕只是一下。
修长的双腿上黑色的打底裤非常的薄,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皮肤的肉色,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更容易勾起人进一步窥探的欲望。而外罩的长呢风衣却又时不时的遮挡一下那似露还遮的大腿,我想就是柳下惠在世也会忍不住去做一回裙下之臣吧。
显然安冬看得有点呆,两次都差那么一点,总是在临门一脚时,象中国足球一样功亏一篑,让他对胜利的渴望让到了极限。
“看什么呢,小坏蛋。”文雅笑着问。
“姐,你真漂亮。”安冬由衷地说。
“别哄姐了,要是姐真那么漂亮,你……”文雅突然住了嘴,安冬并不知道她第一次是清醒着的。
“想去哪吃饭?”文雅转了话题。
“我随便,”对于吃饭,安冬真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那怕是几个白镆头也行。
“那我们今天去吃烧烤,吃完了,你陪我去跳舞。”文雅显然兴致很高。
“吃饭行,跳舞,嘿嘿,我不会”安冬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去了就会了。”
两人边吃边喝,等到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你喝什么?”文雅问。
“还喝?”
“客人来酒吧不喝酒,老板要穷得当裤子了,”文雅开玩笑说。
“那,我随便。”安冬还从没来过酒吧,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什么酒。
“来一杯伏特加和一杯烈焰之吻。”文雅对服务生说。
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的文雅,刚呡了一口,就脱掉风衣加入了疯狂摇摆的人群中。
文雅平时看起来很端庄、文静的一个人,可一进入舞池,立马象变了个人似的。她随着音乐疯狂地甩动着披散的头发,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肢,胸前紧裹着的饱满胸脯随着身体的摇摆,进行着令人心慌的律动,让人担心那活泼跳跃的两只大白兔,会不会一不小心给蹦出来。
皮草短裙下,穿着黑色打底裤的修长双腿,律动着的丰满紧绷的臀部向外散发着一种成熟美艳女人特有的诱惑。
因为喝酒而绯红的脸色,就象在白色的牡丹上染上一抹嫣红,迷离的双眼似开似合,传递着一种*的激情。
几个在舞池里跳舞的男人挤到文雅的身边,他们围着文雅,跳着、叫着、吹着口哨,有的甚至贴着文雅的臀部跳了起来。
安冬先开始还在欣赏文雅的舞姿,当看到几个男人围着文雅的时候,他就皱起了眉头,当有人贴着文雅跳舞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冲进舞池,把衣服往文雅身上一套,拉着她就走。
“哎,哎,干嘛呀?”围着文雅跳舞的几个人叫着。
安冬瞪了几人一眼,拉着文雅快速的出了酒吧的大门。
“你干嘛呀?”文雅甩开被安冬拉着的手:“我正在跳舞呢。”
“我不喜欢你在这里跳舞,更不喜欢你跳这样的舞。”安冬气呼呼地说。
“为什么?”文雅看出安冬是在吃醋。
“你是我姐,我不喜欢那些男人围着你跳舞。”安冬说。
“仅仅因为我是你姐?”
“我……”安冬不知该怎样回答,自己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还是仅仅因为她是自己现在最亲的人?
“好了,你不喜欢,姐就不跳了,走,我们回家。”文雅没有再执着于刚才的问题,她心里真的希望能听到安冬说喜欢她,可真的要是安冬说了,自己会和一个小自己七八岁的小男人在一起吗?自己的答案显然是不会。
“姐,你干嘛要到这来跳舞?”上了车,安冬仍没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解过来,也许这么长时间以来,文雅是跟他关系最近的一个人,他的心里已把她当成与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不懂的。”文雅没有正面回答安冬的话,而是悠悠的叹了一声,然后发动车向家的方向驰去。
我不懂?安冬还真不明白文雅是什么意思。
在小区门口,安冬没有象往常一样下车,而是侧着脸,盯着文雅,一路上他就这么盯着,好象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见安冬不下车,文雅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把车向前开,一直开到自己的别墅前。
开门,进屋,安冬跟了进来。
这是安冬第二次来文雅的家,想到第一次,安冬的脸有点泛红。
文雅的家简洁,大方,一点不象有点别墅里富丽堂皇的模样。
换上鞋,把安冬让坐到沙发上,文雅给自己和安冬分别冲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到了安冬的旁边。
“冬子,你最怕什么?”文雅问?
“我……?最怕什么……?”文雅的问很突然,自己最怕什么呢?毒蛇?猛兽?这些自己都不怕,那自己怕什么呢?安冬思索着。
“你没什么怕的是吗?年轻真好,”文雅再次悠悠的叹了一声,然后说:“但姐怕,姐怕孤独,姐怕每天一个人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怕黑暗中只听到自己的呼吸,怕四周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怕……”说着,文雅的脸上淌下了泪水。
“姐,”安冬伸出手,搂着文雅的肩头,拍了拍。
文雅顺势依到了安冬的怀里,“冬子,你知道姐为什么常常深夜才回家吗?姐就是不想回来,在外面吃着、喝着、玩着、闹着、笑着、跳着,姐可以把孤独抛到脑后,只到自己累了,累得再也不想爬起来,然后回家倒在床上就睡,这样我就不会害怕。”
安冬把搂在文雅肩头的手紧了紧,他不知道怎样去安慰文雅,女人的内心他还不懂,但孤独,对他来说早已是一种习惯,每次爷爷出去,他就得一个人呆在大山里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他用另一只手擦去文雅脸上的眼泪,手在文雅的脸上婆娑着,文雅抬起头来,用两手紧紧箍住了安冬的腰,嘴朝安冬的唇贴来。
四片久渴的唇,两条灵滑的舌,紧紧地,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安冬已不再满足于抚摸文雅那妩媚的脸蛋,他把手从低“V”领伸了进去,一下就握住了那结实的丰盈。
“嗯。”文雅发出了低声的呻吟。
安冬的手笨拙的在文雅的胸脯上抚摸着,也许是力气大了,也是是他的抚摸让文雅更加的焦渴,文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配合着这呻吟,文雅象很难受似的在沙发上扭着自己的身子,双腿一会紧紧并拢,一会又张开发出微微的颤抖。
她腾出手,没去解安冬的腰带,而是直接拉下安冬裤子的拉链,伸进去。
困兽的解放让安冬想急切的完全释放自己,他再也忍耐不住,在文雅的帮助下,急切地、笨拙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进入。
久违的*把文雅一阵阵的推上云端,她粗重的喘息着,拼命的叫着,直到安冬把一颗颗生命的种子深深地埋进她肥沃的土地。
认识了文雅,安冬有了学车的机会。也许是天生异禀,这小子只学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车开的跟专业赛车手似的,估计达不到国际水平,在国内要是举行拉力赛,进前三肯定没有问题。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外面下着雨,值班室里的安冬正在玩着电脑,猛的听到外面“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安冬想,又是谁撞到门禁上了?现在的驾校只注重收益,哪管你的驾驶技术如何,甚至考试的时候直接安排人代考,造就了一大批的“马路杀手”,所以再有人推门禁也不稀奇。
安冬伸头一看,门禁好好的,门口也没车,再往外一瞧,对面的马路上除了一辆变了形的自行车,还躺着一个人,隐隐的传来孩子的哭声。
车祸……,安冬的第一反应是找肇事车辆,可由于下雨,视线不好,而车子又开出很远,只隐隐约约看似一辆卡车。
顾不了那么多,救人要紧,安冬赶紧推了一把正趴在桌上酣睡的小毛:“快醒醒,出车祸了,救人!”
睡得正香的小毛被叫醒还有点迷糊,可一听说救人,立马清醒过来,看到安冬已冲进雨中,赶紧拿上一把伞跟了过去。
雨中,自行车已经撞得不成样子,一个女人蜷缩在马路边上边抽搐边呻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在边哭边叫着妈妈。
“喂,醒醒,醒醒。”安冬把女人抱在怀里,拍打着她的脸,希望能让他保持清醒。
小毛抱起了孩子,还好,孩子好象受伤并不严重。
在安冬的摇晃下,女人睁开了眼,嘴里模糊的叫着:“孩子,孩子……”,同时伸出一只手指向路边。
母亲就是这么伟大,出事不是想的自己,首先是孩子。安冬想到了黑冬瓜的母亲,那只为保护孩子而失去生命的母狼。
但就在女人伸出手的一霎那,安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案,女人的手背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