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大周女皇-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客被众人堵到墙角,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横刀自刎在当场。

    那员及时闯入的将领正是巡逻回来的贺兰楚。

    他一边招呼士卒去找大夫,一边快步来到左瑛身边跪下,看了看她的伤口,即刻撕下身上一片衣袂,在她伤口的上端绑紧来止血。

    给左瑛做好简单的止血,将她扶起来后,他才拜倒在地道:“陛下,臣救驾来迟!”

    “快起来吧。爱卿来得正好,”左瑛浅浅一笑道:“如果不是爱卿及时赶到,朕已经命丧黄泉了。”

    “啊,他的脸在变!”

    贺兰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一个还站在刺客尸首旁边的士卒失声惊呼道。众人朝尸身看去,只见那尸首的脸部轮廓乃至体型果然都在发生变化,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这一幕别说那些士卒,就连贺兰楚这样的处变不惊的人也不由得心中惊诧。

    “这就是陛下所说的‘移形换影’之术?”

    在亲眼见识到这些之前,不少人还一度以为那是左瑛为了替自己打败仗开脱而编造的谎言。

    这时候,大夫匆忙赶来,将左瑛扶到床上,用剪刀剪去她的衣袖给她包扎伤口。

    “他们可以用妖术吸食死去七天之内的人的魂魄,让另外一个人变成他的样子。”左瑛忍着痛,没有流露出痛苦的神情,“不过也无须过分担心,会用这种妖术的贼人,只有寥寥几个。”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贺兰楚躬身道:“臣这就去召集各营将领,传令加强戒备,避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且慢。”左瑛阻止道:“爱卿的确要召集各营将领,但是还需要宣布一件事。”

    *

    第二天中午,押运补给的阿史那无期领着一千人马从后方返回军营。在离营还有五里的时候前方探哨策马来报。

    “报告将军,遥见大营到处张挂白色幡幔,不知是哪位将军亡故。”

    阿史那无期眉头微皱。自己不过到了一个离大营不足百里的地方过了一宿而已,怎么没听说有什么战事倒死了人呢了呢?

    他心想到了就自然知道了,也没让探哨再探,只是加进行军,半个时辰后就望见大营了。

    只见大营的确到处挂着白幡,多数旗帜都换成白旗,周围驻守巡逻的士兵也都披麻戴孝,像是给很重要的人物治丧的样子。

    阿史那无期领兵来到大营前,早有士卒大开营门迎接。

    阿史那无期解散手下人马后,立刻往中军帐大步走去。

    中军帐此时已经布置成一座灵堂,白袍白甲的几十个士卒齐列大门两旁,门上挂满祭挽白花。还没步入帐门就看见营帐中央深处正停放着一座棺椁隆重的灵柩,灵柩两旁跪满了白袍白甲的将领。灵柩前设下香案,燃起香烛,供着一个灵位。

    阿史那无期走近,终于看见那灵位上赫然写着:“大周德靖皇帝之灵”几个字。

    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这“德靖皇帝”是谁?哪里忽然冒出这么个皇帝来了?还是这帮“孝子贤孙”忽然想起要给哪个祖宗戴孝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灵堂中央,揪着个熟人就问:“你们这是在干嘛?”

    那人抬起头来,神色凝重,低声道:“殿下,陛下驾崩了。”

    “哪个陛下?”阿史那无期将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

    “就是当今圣上。”那人答道:“昨晚大营中有刺客,陛下不幸遇刺身亡。群臣为陛下议定,谥号为‘德靖’。如今我等应尊称陛下为‘德靖皇帝’。”

    “贺兰瑛?!”阿史那无期双手揪住那人的衣领生生将他揪了起来。

    他才没兴趣去关心什么谥号不谥号,德靖还是靖德的,他只想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遇刺身亡的,到底是不是那个一天前还活蹦乱跳,还一如既往不失时机地取笑他,还给他的伤口拆线,还跟他耳鬓厮磨、相拥缠绵的小丫头!

    *

    *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而复生

    *

    “正、正是……”那人被吓得整个人包括舌头都在哆嗦。

    阿史那无期顿时感到胸中莫名一疼。

    他扔下那人,大步来到灵柩前,双手扳住棺盖用力往上一抬,见棺盖纹丝不动,料想一定是已经上了钉了,于是“噌”地一声拔出贯霄。

    “殿下意欲何为?!”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

    众人看见都大惊失色,纷纷站起身来。但是看见阿史那无期那蛮横样,还持刀在手,没有一个人敢真正上前去阻止。

    阿史那无期也不管众人说什么,将刀身平放,对准棺盖的接口就要劏去。

    “皇夫殿下且住!”

    正在这时候一个人一边大步跑过来一边喝道。

    阿史那无期这时候哪有心思理会?用力一劏,已经感觉几根钉被锋利的贯霄劏断了。

    来人正是夏侯元,他见阿史那无期不听劝告,连忙上前奋力抱住他的双臂道:“皇夫!这是要作甚?!”

    “我不信她死了!”阿史那无期怒道:“你们这里的大夫医术不行!上次都是我将她救活的!我要打开看看,她一定还活着!”

    他话没说完,已经使一股蛮力挣开了夏侯元的双手,又在用力往棺材盖的缝隙劏去。

    “你们大周就连皇帝也这么不守信用的吗?!”他一边用力,一边忿然道:“你不记得欠我什么了吗?!你快给我出来!否则我就算幽冥地狱,也要将你抓回来!”

    夏侯元看见这样的情形。叹一口粗气,凑近阿史那无期低声道:“皇夫!陛下不在灵柩里,你且随我来!”

    阿史那无期在夏侯元的生拉硬拽之下离开中军帐,来到一个营帐前。将他拉了进去。

    绕过屏风,只见营帐深处的竹床上坐着一人,身着单衣。长发披散,一边的衣袖还褪了下来。一个军医正在为她肩膀上的伤口换药。

    这纤细柔弱的身子、苍白的脸庞、明亮的双眸,不正是刚刚才被说成已经死了的“小丫头”吗?

    阿史那无期忽然怒气顿消,但是另一股恼火的感觉又涌上来。他大步来到左瑛床边坐下,生气地看着左瑛。

    “陛下,皇夫他……”

    夏侯元话没说完,左瑛已经大概知道是阿史那无期回来捣乱了。

    “夏侯将军辛苦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朕跟皇夫单独说说话。”

    众人应声退下。

    阿史那无期余怒未消地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仿佛确认她没有假了,才气鼓鼓道:“你不是好端端的吗?为什么他们说你死了?还给你戴孝?!”

    “皇夫,这是计谋。”左瑛笑道:“昨晚有刺客变作我军细作的模样偷入军营袭击朕。朕就将计就计,让太师对外宣称朕已经驾崩。如此一来。敌军一定以为我军阵脚大乱,今晚必定趁黑前来袭营。到时候我军早有埋伏防备,上门的贼兵一定遭受惨败。”

    左瑛一边说一边小心地伸展手臂,将褪下的衣袖穿起。

    阿史那无期听左瑛这么一说已经完全明白她这么做的用心,但是心里还是不能原谅自己这样被耍。

    “哼!”伸手抓住左瑛的衣领,没生好气道:“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不管左瑛愿不愿意,阿史那无期解开左瑛手臂上的绷带,层层揭开。当看见那道入肉几寸的伤口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小心翼翼地重新给左瑛将绷带缠上。看着她纤细白皙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绷带下面是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不由心中一紧,张臂就将面前柔弱的身躯搂进了怀中。

    那纤细单薄的身体,仿佛要用很大的劲抱紧才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真的在自己怀中,但是他又不敢多用一分一毫的力。生怕她会被自己弄疼。

    左瑛埋在阿史那无期的怀中,听着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和变得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感觉到他正在遏制住内心的躁动,好像如果不是因为她有伤在身,他绝对不会表现得如此克制。她的心也不由得深深一颤。

    阿史那无期的嘴唇近似亲吻般落在左瑛的发髻、额头、脸颊、腮帮,声音动听却带着干涩和不留余地的坚持:“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那些我都不要你给了。我只要你。”

    那些光辉,那些荣耀,如果要靠一个小丫头来给他才能拥有,那算什么?尽管他丝毫不怀疑她兑现这些承诺的能力,可他如今更渴望她承诺的已经不再是光辉、荣耀、疆土、资源……而仅仅就是她。

    他的吻继续下移,轻轻地啄过左瑛的耳根、脖子、锁骨,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嘴唇所碰到的地方流向左瑛的全身,让她不由得暗嘲自己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如此轻易就被他撩拨得心脏乱跳。

    “你们大周太危险了,跟我回黑沙城。”阿史那无期的声音变得跟梦呓一样虚幻,表明他也一样情难自禁了,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抚摩着怀中的纤细柔软,“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头发。”

    左瑛将伏在他胸口的头抬起来,看着他笑道:“难道在这里皇夫就保护不了朕了?”

    阿史那无期用一只手捧起左瑛的脸庞,“我知道你这是在激我。我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再冒险。”

    他知道她不会答应,他甚至不想去深究她对他的感情是否也跟他对她一样炽烈,他一低头对着左瑛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允吸着她口中的柔滑,他似乎可以暂时忘记自己对重返大漠的渴望和争衡天下的勃勃野心。

    *

    当天夜里,月暗星稀,阴云漠漠,四野浮动着诡异的气息。紫阳城中果然出来一队贼兵,行藏隐秘地来到王朝军大营外半里之内,才冲杀而来。

    当他们长驱直入,冲进挂满祭挽的大营的时候,发现大营里居然空荡荡的,不见一兵一卒。

    贼兵将领很快醒悟到自己中计了,连忙勒住马头,回身大喊:“撤!快撤!”

    大军匆忙后撤时已经来不及,阵阵擂鼓呐喊之声顷刻间海浪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朝军准备充分,四面夹击,而贼兵犹如瓮中之鳖却困兽犹斗,双方恶战了一夜,等天亮才收兵回营。

    到各部清点人马,王朝军损失一百余人,斩获三千之众,挫伤了紫阳城中贼兵的一半精锐,俘获了两员将领,可谓打了一场结结实实的胜仗。

    本来已经打了胜仗,又加正好得到另外两路人马也已经到达,呈夹攻之势的消息,第二天晚上的庆功宴,众人怀着胜利在望的乐观心情,都特别尽兴。就连贺兰楚也破例喝了不少的酒。

    酒过数巡,左瑛起身更衣。返回营帐的路上,看见贺兰楚高大的背影正在暮色中独自徘徊。

    左瑛走过去道:“爱卿,为何独自在此?”

    贺兰楚转过身来,躬身请安道:“陛下。臣不胜酒力,故而避席稍事休整。”

    左瑛印象中贺兰楚的酒量绝对远不至于多喝几杯就不胜酒力,但是像今天在军中喝得那么多,已经实属罕见。

    “爱卿今日喝得尽兴,定是因为预料我军胜利在望?”左瑛笑道。

    可是在她心里,胜利既是一件好事,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事情本身也许不坏,但是一旦平叛结束,就意味着她要回到那个已经力量对比失衡而自己所培养的势力又尚未壮大的朝廷,要去面对在贺兰楚的绝对优势下求存的局面了。

    如果这么想的话,贺兰楚的确应该高兴。然而,他最近在左瑛面前表现出来的看不出一丝虚伪的谦恭、诚恳,又让左瑛不由感到困惑。

    “有之。”贺兰楚低头看着左瑛道:“但是,并不是最重要的。”

    “哦?”左瑛扬起眉毛,“那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贺兰楚用深沉的声音道:“臣看见陛下决断英明、智虑高远,可为圣君。”

    左瑛第一反应就是:又在装那个托孤之臣吗?但是转念一想,又深知他此刻根本没这必要,尤其是只有他们两人在场的时候。

    远近的火把光勾勒着贺兰楚完美无瑕的脸庞,依旧深邃犀利的双眸此刻却像宝剑在鞘,没有刺人要害的锋芒,可以容人近观和品读了。

    “全赖爱卿辅助。”左瑛浅笑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左瑛总觉得贺兰楚今晚的言谈举止冷峻中透着一股淡淡的伤感。她从来没见过他带有除了鄙夷和愤怒之外的感情色彩。

    “爱卿不妨直说。”左瑛道。

    贺兰楚注视了左瑛片刻,才幽然道:“陛下深通军政要务,有雄韬大略……为何,藏而不露,一直隐忍至今?”

    如果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