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吧那个色狼居然还有龙阳之好?相公,说实话,你从还是没从?”唐宁初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内幕实在是太劲爆了。
“……”
“等等,你还是别说了,耳不听为净。我心脏不好,受不了。”唐宁初很受伤的捂着胸口,一幅悲壮的摸样。
“你这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呢?你到底把人怎么样了?”萧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看她一脸的愧疚,还有芙蓉那一张煞白的脸,顿时心里像是炸开了锅,胡思乱想难以平静。
“那个混蛋调戏我”唐宁初一脸委屈的看着萧渊。毕竟芙蓉还没嫁人,有些话不能传出去,所以她就大包大揽的受了。她是信萧渊的,相信他也会信任她。
“我灭了他去”萧渊把手中的碳尽数的扔在了火盆里,然后一脸愤怒的起身,拿起大氅就要往外冲,被唐宁初一把拽了回来。“相公,你听我说”
“说吧”萧渊愣了一下,放下了大氅一脸悲愤的看着唐宁初,心里万分的不是滋味。
“你当你母亲子是吃素的吗会让他欺负到?”唐宁初双手插腰,一副女战士的摸样,却是贼兮兮对萧渊说:“再说,芙蓉还在屋里,他敢怎么着”
萧渊平静里一下,但是心里的愤怒是一分没少,涨红着脸看着,眸中的火苗仍在燃烧,但语气却是轻了不少:“你怎么收拾他的?”
“踢他子孙根最后不解恨,还砸了他一酒壶。估计不躺一个月也得躺十天”唐宁初握紧拳头,沉浸在刚刚的暴力之中。
萧渊的一腔热血,顿时被唐宁初这一句话转为了一身冷汗。这女人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做。而且做了这种事情后还大言不惭的站在这里炫耀。
“相公,你说我做的对不?”唐宁初满脸的讨好,完全忘了刚刚还存在的一丝丝的罪孽感。
“呵呵,娘子你做得对”萧渊只能干哈哈,除此之外她找不到更好地说辞。从此之后,要更加的小心这女人,一个弄不好就要断子绝孙的。
“可是,相公,我输了。而且这祸闯的也不小……”唐宁初一脸讨好式的笑容,整个身子都倚在萧渊的身上撒娇。
“输了的话,下次赢了就好了。不过,这祸确实不轻”萧渊阴着脸,令人看不出情绪。
“相公,我闯下这祸也是为了你啊我要对相公守身如玉、至死不渝,才会变成这样的。按理你应该算是祸根。”唐宁初鼓着腮帮子楚楚可怜的看着萧渊。
什么叫做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这就是
“得了,为了他自己的名誉,他也一定会吃了这哑巴亏的”萧渊终于是绷不住脸,宽慰着唐宁初。
“那老太君那里……”
“交给我”
“相公,你太帅了”唐宁初拍这马屁。
翌日晨礼的时候,老太君宣布了这次比试的结果。果不其然是唐宁初输了,听说陈氏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搞定了这笔生意,令人好生佩服。
“你们现在是各赢一场,那么下一场便是显得异常的重要。”老太君卖着关子说道。唐宁初和陈氏对视一眼,这种时候就是该有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才对,这样子比试下去多少也会有点看头的。
“不知道,老太君安排的最后一场比试是什么?”陈氏雄纠纠气昂昂的问道,一副胸有成名的高傲摸样。
“最后一场,最为简单。这也是这场比试的起因。萧家的女主人,不仅要能持家,能主外,还要懂得相夫教子,尊夫纲,守妻律。”老太君语重心长的言道。转身叫来春柳,耳语了几句,便看着陈氏和唐宁初道:“你们两个平分秋色,今日不论谁赢谁负,胜得那一方要打理好这个家。若是做的不好,随时都会换人。败得那个也要放下芥蒂,这样才能更好地整理这个家。明白吗?”
唐宁初与陈氏双双点头。
不大一会的功夫,春柳就回来了,还领着柔儿。众人不解的看着老太君,这最后一场比试,究竟是什么?
“最后一场的胜负,由柔儿来决定”老太君解开大家的迷惑。但屋子里忽然起了私语声,一下丫鬟都在暗地里议论,这般对唐宁初及其的不公平。
一听说,最后的抉择是柔儿,陈氏不可一世的笑了,如今这结果显然易见,没有必要在比下去了。
“既然是相夫教子,那就先从子嗣开始吧柔儿如果愿意跟着谁离开着院子,就上前拉着谁的手。跟柔儿离开的那个人,便是赢了。”太君说道。
看着柔儿左右为难的站在中间,唐宁初有些心疼。毕竟人家跟着陈氏是亲生母女,做这种事实在是太多为难一个小丫头了。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死也不会成全
“二奶奶,含金阁的婆子送来一件棉袄,你看?”钱王氏手端着木托,跪在珠帘后面。忙了一天的唐宁初刚刚坐在软榻上,死活不愿意起来,便要钱王氏把棉袄拿了上来。
自从唐宁初当家后,钱王氏便是被调回了含玉阁帮忙张罗着。为此也省了唐宁初不少力。接过棉袄打开一看,虽然是小了些,但也做的精致。素粉色的袄子对襟盘着杏黄色的云扣。应该是陈氏送给柔儿的,不过着棉袄小了些,柔儿已经穿不下了。
“大*奶可说了什么?”如今陈氏是有意与柔儿和好,只是柔儿太犟了,全然不像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凡是陈氏从来的东西,不是扔,就是丢的。唐宁初这里已经替她敛了不少。
“没说什么,就是让老奴送过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唐宁初揉了揉酸胀的头,把那件袄子叠的整齐放在了她转为柔儿打的木柜子里。柔儿刚刚被先生教训,这件衣服,还是等柔儿心情好的时候再去送吧要不然,又是被丢出来。款且,陈氏也实在是太大意了,这么小的衣服,一看便知柔儿已经穿不下了。
唐宁初把那件袄子塞进柜子里,躺了一会便是跟着水莲去柔儿那里。因为先生刚刚对唐宁初说过,最近柔儿学堂上,很不上心。常常忘记完成作业,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柔儿,最近心情不好吗?”唐宁初坐在柔儿的身旁,试图与她沟通,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个鬼灵精,调皮的让人头疼。可是如今,却安静的令人发指。全然不像是个七岁的孩子。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以前就算她和陈氏不好,但也不会当面起冲突啊?难道真的是因为萧守业?
“最近闹肚子,心情差的很。”柔儿撅着嘴趴在桌案上,手中的毛笔也不情愿的划落着。
“吃坏什么东西了?还是我这里的厨子做的不够好吃?”唐宁初急忙问,如今她把柔儿看得比她们家小宝都重要,冷了热了都不行,除了裁衣做饭外,几乎是事事亲为。
“不是不是,是做的太好了,所以就……”柔儿急忙摆手解释,就是因为一切都太好了,她才有些适应不了,以前老太君是宠,无论要什么只要太君能做得到的,柔儿都会弄到手。但是唐宁初不同,她像是一位母亲,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会很明白的告诉你。但又不会对你严厉,就算你闯了祸也不会挨揍。
“那就好,以后好吃些,免得积了食。明天我告诉厨房做些清淡的,应该会好些。”
“恩恩,恩恩。不丑婶婶最好了。”柔儿一个劲的点头,然后怪哉唐宁初的身上一个劲的狂蹭。唐宁初无奈,只好故作严厉的问道:“作业写好了没,听说今个你被先生说了?”
“先生说,我长得太漂亮所以他都没法安心讲课了。”柔儿歪着头,一脸讨好的看着唐宁初。唐宁初摇了摇头,不禁叹道:“终究是个孩子啊”
“去做作业吧刚好今天你二叔叔不在,我也无聊的很,所以我们一起做作业吧”唐宁初替柔儿铺好了纸张,将研好的墨水放在桌子上,然后自己跑去看账目。这是萧家今日一天的流水账,与生意场上的账目不同。而且到了月末,又要各个院子里拨月银,还有丫鬟婆子的俸禄,有的是按月结算的,有的是按月结算的。整整一大簿子,看得人脑瓜仁都疼。
这娘俩就这么一坐便是整整一下去,直到水莲来通知用饭才想起来时间。用膳的时候还被水莲说出来供大伙打趣。
“你们是不想领银子了?”唐宁初眼眉一挑,露出邪恶的笑容。当家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克扣下人的银子,若是谁敢欺负她……哼哼“二奶奶,我们错了。您就大人大量饶了我们这一会”虽然知道唐宁初只是说闹,众人还是做出来了恭维摸样。唐宁初很受用的点了点头,才淡淡的喝了一碗粥。
“二爷还没回来吗?”萧渊自从早上走,到现在还没看见人影呢。按理,老太君是不轻易让萧渊露面的,难不成是陆家商号那边出了事。
“回来一次,但只是换了件衣服又匆匆的走了。”芙蓉应答着,最近这院子乱的很。因为柔儿的原因,老太君那里每日都有人过来问候,再加上陈氏那边的。含玉阁里里外外的也照顾不到说是人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离开。
“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心中已经漫上隐隐的担心。
“什么都没说,回来就走了。”
就进是什么事这么急?越想唐宁初越慌。放下碗筷吩咐君兰等柔儿用我完膳就把人送回院子里去。之后,唐宁初便是去找了老太君,想要旁敲侧击一下。很久以前,唐宁初就跟萧渊商量着如何把陆家商号,转给萧玫。如今,他又是这般的忙碌,估计不是萧家有急事,就是陆家那里出了问题。
“渊儿说,东边的场子出了点问题。所以就急着赶去了,不用担心。”到了老太君那里,老太君给了唐宁初一个心安的答案。
“我还当是怎么了,一天都没见着人影了。”唐宁初干笑。老太君的身子,自从上次就再也没有好起来。大夫说是因为长期的忧虑加上急火攻心才会这样,以后多多调理也就没事了。
“如今,打理的怎么样?”老太君呷了一口茶,淡淡的言道:“自从你接手我就病了,也没帮上忙,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没法决定或是解决的事,我可以跟你商议商议。”
“倒是没什么太难的事,就是落芳苑那边的草药支付越来越多了,估计也都是二叔的,我想要不要换一个更好地大夫前来瞧瞧,总挺着也不是个事。”唐宁初想起来最近落芳苑的开销,便一五一十的对老太君说了。
“换个大夫也好,毕竟医了这么久都没有效果,不如换一个。”经唐宁初提醒,老太君才想起,自己对这个二儿子也有些不上心了。难不成是人老了?有些事情顾得不过来了。
“那我先下去了,今晚要跟钱王氏学习做饭的”唐宁初行了个礼,便是要退下。老太君看着她,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柔儿放在你那里,许是最正确的选择。”
“或许吧只是她的母亲终归是陈氏。”唐宁初叹气,这几天陈氏的努力她是看到了,只是柔儿 ……哎,或许再大大懂事了就好了,现在正是任性的时候,况且正值心里有气,无论陈氏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最后都是柔儿的视而不见。
老太君不说话,唐宁初意识到自己说了错话,急忙欠了欠身就离开了。其实,这事也怨不得老太君,虽然是老太君将柔儿抱到她那里侍候,但多处于对子孙晚辈的疼爱,若不是陈氏心中有着重男轻女的思想,又怎么造成这个悲剧。
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清官难断家务事。是非对错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的。
离开老太君那里,唐宁初趁着月色到落芳苑坐了一坐。这里也是许久没有来了,一切似乎变了许多,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萧晗长了许多,而徐氏却再也倒不出工夫来管。萧二老爷的病一日病过一日。徐氏几乎每天 以泪洗面。
“二婶,要不把萧晗也送到含玉阁吧,刚好跟着柔儿一起是个伴。”唐宁初牵着萧晗,坐在软榻上,徐氏那里抹了一把泪,有些感激的说道:“我早就有此意了,只是怕拖累了你,这家中大小事就够忙活的了。”
“二婶说得是哪里的话,晗儿和柔儿的年纪相仿,也是到了请先生的年纪了吧”唐宁初宽慰的笑了笑,现在她能帮的也就是照顾萧晗了。
“比柔儿小两岁,读书的话还早。”徐氏实在是不想再麻烦了,虽然落芳苑最是冷清,但出入的银子,数这里最多。
“不早了,我家弟弟三岁就读书了。”唐宁初笑了笑,她娘说话,三岁看一生,小孩子就是该 抓早教育,养成好的习惯,将来的才会有出息。
“如此,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二叔的病怎么样了?”这才是今天来的目的。
“看过大夫了,但都说是没救了。”一提萧二老爷徐氏就哭得厉害。
“我刚刚也跟太君说了这个事,要不换个大夫看看呢?”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