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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 by 千觞-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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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放开了匕首,用力吮吸着我伤口涌出的血丝,双手扣住我胯骨,迫我抬高腰臀,摆出最屈辱的姿势。

    男性灼热的器官,像把肉刃,贯穿了我的身体。剧痛和哀绝,随着父皇的挺进,充斥扩散到我全身。

    当一切都已无法改变,我放弃了挣扎,十指紧抓床褥,任由父皇在我体内折腾搅动。

    说到底,这又不是第一次。

    这个身体,早已肮脏得连我自己都唾弃,他想要,就拿去罢。

    我木然听着父皇喷在我耳畔的鼻息,觉得他跟那些侍卫,真的没两样。

    这个在我身上大肆挞伐的人,真的是我自幼视若天神般存在的父皇么?

    我的父皇……

    父皇猛烈的撞击突然停止,低哼着在我体内释放了欲望,抽身而退。

    我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察觉到粘稠的热液顺着父皇的推出,缓慢滑过我大腿内侧,我终究忍不住反胃的恶心感,发出几声干呕。

    父皇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就走。脚步声毫无迟滞。

    原本,他来就是为了找我发泄兽欲。

    我无声地笑,扭头回望——

    父皇居然也正回头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神情复杂,唯独没有欲望得逞后的快感。

    他默默地望了我好一阵,猛然一脚,踹开寝殿大门,拂袖扬长而去。

    木门在咿呀摇晃,寒风就直直灌了进来。

    听见周儿叫着「爹爹」,向寝殿跑来,我飞快转过身,背靠着床沿,用衣服盖住了赤裸的身体。

    周儿奔进屋,趴在我胸前,委屈地吸着鼻子。

    我疲倦地抚摸着他被冻得微红的小脸,慢慢抬起了头。

    无觞就站在殿门外,满脸的震惊。

    我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终于道:「你都听到了?」

    无觞张着嘴,挣扎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可有一点毋庸置疑。无觞,已经撞破了我和父皇的秘密。

    「这次,你真的走吧,别再当我是你的朋友。」我倦然笑。

    「玄兄!」无觞冲到我身前,伸出双手,牢牢揽住我双肩。他的手在颤抖,力量却坚定无比。

    「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少年郑重地说完,下一瞬,埋头我胸口,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我怨他多管闲事,却真的没有恨他。

    要恨的,只有天意。
 


谁主沉浮 番外 【思君】6
章节字数:4341 更新时间:08…03…14 10:34
    那天之后,父皇没有再来开元宫找过我,却用一道旨意再度打乱了我的生活。

    他将我那已经逝世十多年的娘亲追封慧妃。

    我来到宫城最僻静的一角,那里坟冢错落,葬的,都是宫中地位卑下的侍人。

    娘亲也在其中。她至死,都没有封号,只能以侍女的身份长眠与此。

    我在娘亲长草萋萋的荒凉坟头烧化了那到圣旨,看着灰烬随风飘湮没,辛酸又觉得讽刺。

    娘亲这一生,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谁都已经给不了她。而父皇,颁下这道旨意,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愧疚、懊悔,绝不可能会出现在父皇身上。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讨好我?

    我回想起他在我体内的冲撞,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

    我想我,疯了。

    越来越多的宫中仆役,对我卑躬屈膝,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些,都是拜父皇所赐。所以,在一个春雨连绵的夜晚,父皇遣人来开元宫召我前去时,我了然。

    他要跟我讨回报罢。

    我披上玄色风衣,随侍人来到了父皇的寝宫。

    侍人讨好地要为我打伞,被我推开。任寒凉入骨的雨丝打湿了我的头发、衣服。

    重新站在那冰冷空旷的寝宫内,我无言看着父皇。

    他坐在书案后,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和颜悦色地赐了座,用低沉的嗓音问我要不要换下淋湿的衣服。

    我没有入座,只是自嘲地挑起了眉毛。

    原来,我这阳刚硬朗的男性身体,对父皇竟还有这么大的诱惑。

    我甩掉了漆黑的披风,开始宽衣解带。

    「住手!」父皇突地开口喝止了我,眉宇间,隐隐带着疲倦和愠意。

    是我想错了么?我停手,审视着父皇脸上神情,片刻后,我又慢慢穿回刚刚脱掉的衣裳,披起风衣,微笑。

    即使他真的后悔了,我也绝不会原谅他。

    永远都不。只因他,毁掉了我心中那个天神般的「父皇」……

    「是儿臣误会父皇了,儿臣该死。」我迎着他惊诧的目光,笑着从怀里掏出柄寒光流转的锋利匕首。

    那是父皇那天,用来威胁我的匕首。

    父皇修长有力的双掌一下子,捏紧了座椅扶手。瞳孔急缩,迸射出十足戒心。

    他大概,怕我会冲动之下,弑父吧。我勾起了嘴角。

    那条路,我有预感,自己迟早会踏上。但不是现在。我如今的力量,还远不足以将他拖下皇帝宝座。

    我举高手,挥刀,匕首扎进了自己左臂。

    血顿时汩汩流出。我略一皱眉,拔刀,扬起连串血珠,尽数挥洒上他的衣衫。

    我将匕首抛到他脚边,一边笑,一边冷冷盯住父皇双眸,恭敬地一步步倒退至门口,骤然旋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一刀,割肉放血,是为了偿还父皇赐我骨血以生。

    从此,我和他,骨肉情分已绝,见面,只是仇人。

    这一刀,更为试探父皇对我的容忍极限。我并不惧父皇会对我下手。只因我深知,父皇不会杀我。

    他和我,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不需挑明也能明了。

    可是我忽略了父皇对我的执念。

    一个寂寥清冷的夜晚,我又被叫去了父皇寝宫。

    宫灯明灭,父皇当着我的面,把一小瓶药汁倒进了酒水里,将杯子递到我面前。「喝了它!」

    我垂眸,注视着色如胭脂的酒水。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父皇摇晃着空瓶,冷然看着我道:「只是慢性毒药,每年发作一次而已。你不喝,就留给你的宝贝儿子。」

    我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转身就走,犹听到父皇在我身后笑。

    离寝宫大门槛仅有一步之遥,我脚下霍然一个踉跄,急忙伸手扶着九龙盘云金柱,才稳住了身形。

    小腹里,有股难以形容的燥热正凝聚成团,一个劲地往上涌……

    身体某个最重要的地方,也急速苏醒亢奋。

    我不敢相信地扭头,捕捉到父皇嘴边那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父皇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口,让心脏蛊动不已……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抚摸着我热到发涨的脸庞。「毒药。不过酒里,我还另外加了醉挽春风。」

    父皇的手,清凉惬意,叫我明知不应该,还是忍不住想更靠近他,借以缓解四肢拜骸越烧越热烈的欲火。

    我想烧灭身体里那团火,可结果,却事与愿违。被父皇的手掌摩挲过的每寸肌肤,都仿佛着了火。

    只有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思索着「醉挽春风」是什么。

    事后,我才知道,那是宫中药性最烈的催情药物。

    父皇修长的手指,抹过我移动的喉结,落在我披风结扣上。

    我已经猜到了父皇的意图,想推开他,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以意志使唤,败给了最原始的冲动。

    披风被父皇一手扯开,凌空飘起又徐徐落下,恰好罩住了金柱边的绢纱宫灯。

    父皇的唇,薄削滚烫,覆上我的瞬间,我的魂魄亦被他点燃。

    我的世界里,只余下一片血气沸腾的黑暗。还有,父皇那双比往日更亮,更深沉的眼眸,令我的一切都无法自制地溺进……

    黎明时分,药力终于缓缓减退,我吃力地睁开酸涩的眼皮。

    身边,是一具温暖的身躯。

    我和父皇,全身赤裸纠缠在一起。甚至,我还停驻在他高热紧实的体内。

    被褥上,零星散落着点点桃花般的血迹。

    我头脑霎那空白一片,随后狂吼着,挥拳——

    「喀喇」两声微响,父皇脸色煞白,捂胸,大口大口的鲜血夺口而出。

    他剧烈喘着气,却仍然在笑。

    疯了!父皇他一定是疯了!

    我浑身都在颤抖,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穿起,飞也似地逃离了寝宫。

    我一路撞到数个侍人,也不停步,只知道拼命地逃。

    神志略微清醒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奔到了娘亲坟头。我精疲力竭,跪倒在长满青苔的墓石前。

    整个世界,完全乱了章法。

    我立意要与父皇斩断所以不该有的瓜葛,却偏偏纠缠更深。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阵轻缓的脚步从我身后走过。

    「大皇子,请起来吧。」说话的男子,容颜清俊,青衫儒雅。

    我认得他,天靖国师无印。我从来未曾跟这男子说过话。

    在我眼中,这所谓国师,无非是靠舌绽莲花歌功颂德,在宫中食俸禄。

    我信的,从来都不是天命。可如今,我身心俱疲。「国师,人生是否真有宿命?」

    无印凝眸,向我看了良久,终是轻叹着走远。

    「有业才有缘。大皇子,你与苍皇陛下的缘分,这一世终会见分晓。」

    他的身影,逐渐隐入晨雾之中,渺茫不可见。

    我咀嚼着他话里意味,心头仍是茫然。

    远处钟声隐隐,宣告着苍皇临朝。

    父皇当天没能上殿。

    我自然知道原因——震怒下挥出的那一拳,打断了他两根肋骨。

    半月后,父皇才重新坐到龙椅里。颁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准许我上朝议政。

    天靖祖训从来都严紧皇子干涉政事,以免皇子结党营私,势力过大,危及太子的正统地位。父皇这道旨意,让宫中所有人都在暗中议论纷纷。

    我挺立在金殿上,冷冷地扫过每一个大臣的神色,唯独不看父皇。

    我恨他。无论他如何弥补,也抹不掉我对他的憎恨。

    我更无法,面对他。

    然而纵使我再怎么不想见到父皇,一年后,我还是站到他的目前,喝下他递来放了解药的酒水。

    我不想求他,可剧毒发作时,痛车脏腑,连被周儿的小手轻轻一拉都钻心地疼。我熬了十个日夜后,最终还是走进了父皇的寝宫。

    大业尚未成就前,我还不能被毒伤折磨倒下。

    父皇自那疯狂一夜后,也没有再跟我说过话。

    我和他,都明白彼此之间无话可说。

    每年一度去他寝宫服用解药时,他就只是默默无言地看着我。

    我也会看他。看着他的神情日益孤独而骄傲,看着一点悄然的白无声无息攀上他漆黑鬓角。

    他老了。

    我冷然笑。十年的光阴,足以改变太多。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让我遥望倾慕的父皇,而我,也已经拥有踏上帝王宝座的实力。

    我想我,已不需要再忍耐。

    父皇,也应当是清楚我想要什么的,却突然做了个令满朝文武都惊动不已的决定。他要御驾亲征西岐。

    百官恭送大军离京西上的那天,父皇在马背上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用一个冰冷的微笑回敬了他。耳听周围文武白果都在恭祝苍皇陛下旗开得胜,凯旋归朝,我拂袖,第一个走向大敞的宫城朱门。

    即使父皇能从硝烟弥漫的战场归来,天靖的一切,也将不再属于他。

    每步棋,都在我部属下走得稳妥。天靖大军,也如我所料那样溃败。

    父皇,被将领和军医日夜兼程护送回宫。战场上,一支来自敌军的流箭正中他胸口,再偏两分,就是心脏。

    他被抬到我面前时,依旧昏迷不醒。

    我屏退了身边所有伺人,来到父皇榻边,俯首对他凝视许久,无声笑。

    他其实不应该活着回来的。战死沙场,也比落在我手里好过百倍。

    ◇◇◇

    父皇驾崩了。

    消息,是我不久后在金殿上公诸于众的。群众哗然,太子冷尘更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叫骂:「一定是你害死了父皇!」

    冷煦和另几个皇弟得了音讯,也风风火火地赶来,帮着冷尘跟我叫阵。

    我依然噙笑,缓步走到他们身前,遽然拔出佩剑,一剑,迅如雷霆。

    凄迷猩红的血雾顷刻喷上四周盘龙金柱和幔帐。

    二皇子冷煦被我这一剑,从头顶至胯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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