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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多看他两眼。
“哎哎,我怎麽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啊!”
“我也觉得很像,那个香水广告里的水妖!”
“……”锺祺撇撇了嘴,什麽水妖啊,明明是水精灵。
有大胆的女生靠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锺祺是不是拍过广告。锺祺笑著摇摇头,毫不犹豫地否认了,他需要的只是那些钱,而随之带来的那些东西却是他不需要的。女生见他否认了,虽然有些失望,可是她们的情绪还是很高,有人甚至还悄悄地拿著手机拍照。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锺祺站在一边看著从教学区走出来的人,试图从中找到赵清朗的身影。
“赵……”虽然有些远,可锺祺还是认出了那个人影。正想上前的时候,脚却好像钉在地上一样,怎麽都动不了。他看见赵清朗身边有个很漂亮的女生跟著,一直跟著。
那个女生似乎在和赵清朗说些什麽,脸上洋溢的笑容很甜美。赵清朗偶尔会回应她两句,和女生相比,他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等到看清赵清朗的神色之後,那一瞬间,锺祺心里的憋闷散去了不少。定了定心神,他走上前,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赵清朗!”
面对忽然出现的锺祺,赵清朗真的被吓了一跳。不过等他明白过来之後,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平安夜,这个圣诞节,还真的很与众不同。顾不得身边的那个女生,赵清朗赶忙上前展开长臂就搂住锺祺,光咧著嘴角傻笑,也不说话。
“赵清朗,你同学?”女生似乎并不在意被无视,反而很主动的搭话。她看得出来,这个陌生的漂亮男孩和赵清朗的关系很好。
“嗯,朋友。”不等赵清朗回答,锺祺抢先回了那女生的话。
赵清朗微微皱眉,也不知是因为这个像牛皮糖一样缠著自己的女生,还是因为锺祺的那一句朋友。“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赵清朗揽著锺祺就走。
女生在後面跟著,她问:“赵清朗,晚上的联欢记得要来啊!”
“呵呵,在看吧!”什麽破联欢,他才懒得去呢,和锺祺两个人拉著小手约个会,这才是正事。
过了一会儿,也不见女生跟来,锺祺默默回头看了一眼,就看那女生低著头用脚尖踢著地面。赵清朗这个家夥!锺祺有些感叹,那个女生其实和赵清朗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挺般配的。只是可惜了……
“在想什麽呢!我告诉你,那可不是我女朋友!”赵清朗见锺祺走神了,想起刚才见面的情景,生怕他误会,便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锺祺淡淡一笑。他又不是瞎子,怎麽会看不出来呢。他扭头盯著赵清朗看了好一会儿,把赵清朗看得心里直发毛,“原来姚乐乐说的是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麽受欢迎。”
“那是!现在才发现我的魅力啊!”赵清朗笑了笑,再受欢迎又怎麽样?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锺祺并没有顺著赵清朗的话往下说,而是转移了话题,道:“我忽然很想去看人体标本了!”
“呃……”赵清朗垮下脸来,说道:“大过节的,就看这麽凶残的东西,不太好吧!”
锺祺挑眉,略带挑衅道:“怎麽,别告诉我,你会害怕!未来的法医官先生。”
“呵呵,我这不是怕你看过之後,吓得吃不下饭,晚上不敢睡觉嘛!”赵清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冲锺祺抬了抬下巴,“不过,你要是真的害怕,我不介意用我宽阔的胸膛来安慰你!”
锺祺别过脸,脸颊不禁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人猿泰山!”
赵清朗果真还是带著锺祺去了标本陈列室,他告诉锺祺,要是时间配得著的话,他就带他混进去看尸体解剖,那可比看这些标本有意思多了。锺祺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东西惨白惨白的,小腹,大脑,耳朵……他不由得胃里一阵翻腾,虽然没有一点血,可是直观的看著还是挺恐怖的。大过节的来看著这些东西,果然是太凶残了一点!
“我说吧!不听我劝!”赵清朗紧紧捏著锺祺的手,他能够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很低,低得让他想起了生理温度。原来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他没真的想带锺祺来看这些。
“我觉得自己长见识了……”锺祺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两个人坐在水景旁的椅子上,锺祺看著赵清朗的手,问他:“你解剖过了?”
“嗯。”赵清朗点点头,然後继续说,“下第一刀的时候,心情很复杂,手也抖得厉害。不过切著切著就习惯了!”
“记得洗手……”锺祺皱眉,也有些佩服赵清朗,得有多少勇气和胆量才能切下那一刀啊!
“呵呵,那肯定的!”赵清朗拍著锺祺的肩,“走,我带你去吃白切肉,这边的白切肉还挺不错的!”
白切肉……
锺祺脸色一变,慢摇头:“我不想吃!”
“呃……”赵清朗摸了摸鼻子,笑道:“那去吃麻辣烫?有一家挺地道的。”
“嗯!”什麽都好,只是不要那种颜色惨白的东西就好!
锺祺任由赵清朗拉著自己的手并肩走在校园里。一路走著,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的不一样。锺祺看著赵清朗的侧脸,心想,也不知道,他们以後还能不能像现在这麽亲近。或许,几年之後,他们有了各自的生活,然後开始慢慢不再联系……
第40章:Love story
那天晚上的麻辣烫,究竟吃了些什麽,锺祺没有印象。他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鸳鸯锅底。
那天,或许是因为锺祺的主动,让赵清朗太过惊喜;也或许是当时的气氛太好。赵清朗对锺祺说,等到他毕业之後,如果他们都还单身,那麽就在一起吧。他还说,在一起的意思,就是一起住,一起睡,一起吃饭,一起洗澡,然後就这麽一起慢慢变成糟老头……
锺祺低著头没有立刻回答,赵清朗要比他多读一年,那就是说,从现在起,赵清朗会给他四年多的时间去想。四年,不长也不短。可是人生一共有多少个四年呢?
如果要理智一些的话,他应该当即就拒绝的,拖个四年又能怎样?不能够在一起的,还是不能在一起。不过终究心里还是舍弃不下这份多年的感情,锺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想著,四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没准,四年还没有到,他们之间就已经无疾而终了。又或者是……
“我们回家吧!”回到那个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走在路边,看著过往的车辆和人,赵清朗转身望著锺祺,笑著,昏黄灯光的折射下,赵清朗的眸子显得格外闪亮。
“嗯……”面对这样的赵清朗,锺祺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是和往常一样,赵清朗拉著他的手,在路边拦车。锺祺看著他,手却抓紧了包。包里的音乐盒,他没能够送出去。不是不想送,而是买了之後才想起来,音乐盒播放的旋律是那首《Love story》。想起同名电影,锺祺似乎,好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送出去……
上车,下车,开门。一进门,赵清朗就感叹,哪里都不如家里好!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上游戏逛逛?”赵清朗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往小房间里走。
“随便,我去洗个澡。你先玩!”锺祺觉得今天算是他这辈子最冲动的一天,冲动的跑去见赵清朗,冲动的买了一个送不出去的音乐盒,冲动的去看人体标本,还有冲动的答应……他觉得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好好冷静一下,将混乱的情绪整理好。
赵清朗站在浴室的门前,听著里面传出的水声,想象著流水滑过锺祺身体的情形。如果是一般的男生,一起洗个澡并没什麽,可赵清朗不敢,将他的欲望明目张胆地展示出来,他还做不到。忍著下腹的灼热,赵清朗转身去了客厅。看见锺祺落在沙发上的包,他提了起来,和往常一样,打开包,将里面的书拿出来放在桌上。不过,这一次他一伸手就摸到了那个音乐盒。
赵清朗将音乐盒取出来,锺祺会买这种东西,他觉得有点新奇。拧上发条,耳闻能详的旋律便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锺祺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黑暗,耳边只有那首熟悉的旋律。他喊了两声赵清朗,却没有人应答,顺著墙,他伸手去摸上边的开关,在摸到开关的那一瞬间,他的手被人按住,紧握。
“赵清朗?”
“别开灯……”赵清朗将他拥入怀中,脸颊蹭了蹭他湿漉漉的头发,然後就听赵清朗说:“我忽然很想和想跳一支舞,不开灯,就这麽跳,好不好?”
手顺著锺祺的身子往腰间滑去,赵清朗也不管他是否同意,便用双手捉著他的腰,开始跟随著旋律轻摇慢动起来。
没有规则的舞步,也没有绚丽的灯光。锺祺低著头,任由赵清朗这麽摆弄著自己。
“锺祺……”赵清朗的唇贴上他的脸颊,除了满含深情地喊了一声名字,他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他知道锺祺一定能够明白他的心。
温热的唇,贴上自己的脸的那一刹那,锺祺竟然期待的闭上了双眼,不仅没有推开赵清朗,反而主动抱住了他。或许,人在黑暗里,才能够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心。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堵在他的心口,不过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腰间的双手松开,赵清朗捧住了他的脸,青涩的吻,试探地落了下来。唇齿相依间,赵清朗紧紧抱住了瑟瑟发抖的锺祺。
纤细的身子,带著刚沐浴完的清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著赵清朗。
隔著厚厚的牛仔裤,锺祺都能够感受到赵清朗胯间的坚挺,他伸手解开赵清朗的皮带。赵清朗一顿,口唇间的掠夺更是肆虐起来,手探入他的衣服,揉捏著那一寸寸滑软。
“别怕,我不做……”赵清朗吻著,带著些喘息,说道:“说好的,等我毕业。那个时候,我会跟你要!”
“我帮你吧……”锺祺握住他的坚挺,上下撸动起来。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神情。屋子里,优美的旋律中,夹杂著喘息……
赵清朗紧紧拥住锺祺,他说:“我们在一起吧……”他翻来覆去呢喃著的,只有这一句话。
锺祺叹了一声,终於说出了长久以来的顾虑,“赵清朗,你和我不一样。我往後的人生,只
需要对自己负责。而你还有你的爸妈,他们不会愿意你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结婚,生孩子,这条路,你想躲都躲不掉。可能你现在并不觉得有什麽,可是的当你爸妈年纪大了之後,他们就更渴望有下一代……赵清朗,这条路的压力远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不想你後悔,也不愿意看见你和家里反目成仇……”
赵清朗紧紧的抱著他,他很想告诉他,只要快乐的在一起就好,没有必要去顾虑那麽多,毕竟爸妈不会陪著自己一辈子。可是赵清朗不敢说,此刻他只能默默的听著。既高兴,又心痛。他们是相爱的,可却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倾诉爱慕。
“赵清朗,这些话,我原本都不想说的。可是今天……”锺祺痛苦地咬著唇。
“今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就算没能够在一起,也很高兴。因为赵清朗知道锺祺的心里有他,对他来说,这就够了,足以支撑他走到底。“可不可以再让我亲一下?”赵清朗的唇,轻轻蹭著锺祺的脸。
“别得寸进尺!”锺祺推开赵清朗,抬手把等打开。看清对方衣衫不整的样子,锺祺迅速跑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那属於赵清朗的东西,锺祺双脚就像火烧一般,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要不然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也要洗。”
锺祺猛地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见赵清朗冲自己笑,裤子都不提上的他,胯间半勃起的东西上还挂著液体。锺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他慌慌张张地又丢下耍流氓的赵清朗,逃了。
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锺祺把赵清朗骂了一百遍。可是脑子里,那东西的模样,却是清晰得让他想挖掉脑子。赵清朗那家夥真是太过分了!锺祺从床上爬起来,泄恨似的抱起一床被子,丢到客厅的小沙发上,然後转身把赵清朗的枕头也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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