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泽飏是以全年级文科第一的成绩进的小班,学号是1;
国际不再恐同日,5月17日;
《Flymetothemoon》,第一个字母F排第六;
车牌号,倒数第二位是个字母,是V,密码是8位,数字8要按三遍。
颤抖的手指,紧紧握着钥匙,将它慢慢插进锁孔。一位一位的,触碰着冰凉的按键,输入密码,67116888,汗水从额头滑落下来,心跳加快。【周泽飏,让我见到你!】深吸一口气,转动着黄铜手柄,寂静中,门锁跳开,发出“咔哒”一声,慢慢有阳光从门缝透出。
12。考验(四)
暗恋季节 大学……回心转意与开始 12。考验(四)
作者:勃朗峰的云
C22
浅灰色的天空,雪花轻柔的飘落,消失在地面之上。阳光淡淡的照耀着,穿过光秃秃的树枝,照在刘安伦脚边。木制的长秋千上,周泽飏穿着紫色卫衣,腰间围着白色的围裙,慢慢的摇着。
“我的曲奇?”周泽飏看着刘安伦手里的玻璃瓶,阳光透过水晶般的反射,晶莹剔透。
“嗯,给你的。”刘安伦一步一步慢慢的前进着,心跳在加快,也许自己应该更平静一些,可是看到周泽飏那很安静的身影,却无法压制。站在秋千旁,周泽飏抬头望着刘安伦,“我等到了。”
刘安伦的手有些颤抖,慢慢俯下身,把罐子放在一边,双手捧起周泽飏的脸,“我也等到了。”
双唇碰撞的时刻,仿佛有火花四处迸射,温热的感觉侵入口腔,融化了一切,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忘记了世界。舌尖的交融,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柔软,让一切的语言变得无力,因为这一刻没有语言,也不需要语言。额头相抵,朦胧的雾气飘散,模糊了景物,却无法隐藏坚定、深邃的眼神。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抛却繁华浮躁,站在只属于二人的世界中。
“你真的做到了,你真的找到我了,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总算真正的等到你了。”周泽飏伏在刘安伦肩头,轻轻地对着他的耳朵吹着气。
“我也好高兴能找到你,我真的很怕因为自己失去你两次。”刘安伦揉了揉周泽飏的头发,彻底毁了他的发型,“不过,今天的你,哦不,是从那天之后的你,好像变了,为什么?”
“那个,是我装出来的,其实这样挺累的。刘安伦,我有事情要坦白,你别生气。”
“说吧。”
“你那天问我可不可以做我男朋友,真的有点吓到我了。我不敢接受,也不想拒绝,所以和朋友家里商量了一下,决定考验你一段时间。之后,我假装忘记你说的话,让我哥假装是喜欢我的人,假装晚上不盖被子,假装没有药,假装想吃樱桃辛桐没钱买,假装必须上台表演,甚至连你看的电视节目都是假的,让你亲自跑了这么远。我动用了我认识的所有人帮我,一共是九关,刚才的曲奇和密码也算是考验,本来想要一共十关的,实在想不出来就只好这样了。我这么做,让你担心了,你,会生气吧。”
“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知道,以前我打击过你,你谨慎对待是正常的。别自责,只要找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你不生气?”周泽飏兴奋的看着刘安伦,“那,走吧,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周泽飏拖着刘安伦去了飞机场,一路上急急忙忙的,连周围什么样都没看清,直到下了飞机刘安伦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瑞典。
“带我去哪?”刘安伦坐在观景火车的二层,问周泽飏。
“刘安伦,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坦白,老实说,我一直没敢说出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上次不是问我眼睛的事吗?就和这个有关。”周泽飏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的爸爸没有跑掉,因为我根本没有爸爸,我是私生子,根本不知道爸爸在哪。我妈告诉我,当年她在斯德哥尔摩上大学,大四那年,喜欢上了一个中瑞混血的男生,后来就有了我,那男的知道我妈怀孕了,立刻就人间蒸发了。没办法,我妈不想打掉孩子,就一边怀孕一边上大学。毕业以后本来是要回国的,在上飞机前几天,她出门散步,觉得不好,就直接奔医院去了。然后我就出现了。我有一小部分的瑞典血统,只表现在眼睛上,应该像那个男的吧,剩下的,就是亚洲人的外貌了。所以,我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就这么简单。”
刘安伦总觉得这种看似有点玄妙的情节只应该出现在电视剧里,没想到,还真的存在。他右手搂过周泽飏的肩,轻轻的说:“不论你是怎样的人,我都爱。”
周泽飏还没来得及享受温暖的怀抱,思绪就被一阵强烈的震动打断了,在喊出声音之前,意识就先一步慢慢退却。
强烈的光从前方照射来,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直视。光的尽头,有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周泽飏伸手挡在眼睛前,依稀辨认出阴影的主人。“刘安伦!”他大声地喊着,那一头却没有反应。声嘶力竭的喊叫继续,阴影却没有向前反而向后,一点一点的变小。“刘安伦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无用的挽留,没能使阴影停下脚步,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消失,而那束光也随之消失。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种有节奏的声音不断在回响。
周泽飏睁开眼,盯着素雅的白色顶棚,四周似乎都是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地板。那声音还在,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这是…在哪?头好痛…”周泽飏扶着头坐起来,看了一眼身旁发出声音的监护仪,“是医院吗?为什么我在医院?刘安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周泽飏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自己,可他不知道答案。他按下呼叫铃,护士即刻出现在病房里。
“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头有些痛。我出什么事了?”
“铁路桥坍塌了,火车冲进了山谷,有不少人受伤。”
“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孩呢?他有事吗?”
“他还没醒,据说当时他一直抱着你才没让你受重伤,不过他伤得挺重,断了一条腿,多处擦伤,还有一些脑震荡,可能的等一些时间了。”护士走到病房另一则,拉开了白色的帘子,“我先走了,有事情请叫我。”
周泽飏看着躺在床上的刘安伦,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孩子,左脸颊上贴着医用胶布,一条腿打着石膏。看着看着,周泽飏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你护着我看吗?怎么那么傻?”周泽飏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恍惚的走向刘安伦的床。跪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刘安伦的身体很虚,一年四季的手都是冰凉的,周泽飏想用自己的手传递温度给他,希望他能在温暖中赶快醒过来。
“喂,白痴,起床了,快点啊,都下午了,你还睡?”周泽飏想和以前一样,半开玩笑的叫他起来,不过怎么都不像了。
“你快起来啊,刚才那个,就算是第十个考验了,你做的最完美的一个。我相信你了,快起来。”
“你不想做我男朋友吗?快起来啊。”
“为什么你还睡?我想看电影,你要陪我去。”
“你看嘛弄得像生离死别是的?他就是麻药劲没过,刚做的腿骨手术怎么能醒得那么快。”周泽飏吓了一跳,“妈?你怎么?”
“艾琳娜大婶说你们出去了,我让你姨跟着你们看看你们去哪,他说去瑞典了。后来运输局打电话说火车出了事故,我就赶过来了。”
“哦,那你身后的是?”
“怎么认不出了?我是刘安伦的妈妈。”周韵身后娇小的江南女人笑着看着周泽飏。
“啊…啊…那个…阿姨好。”周泽飏觉得刚才很失礼,毕竟以后会是一家人。“那个,阿姨对不起,因为我他才…”
“干嘛道歉啊?你别担心他,他没什么大问题。骨折又不是第一次了,养养就好了。没必要自责,保护爱人他应该的。”
“爱人…?”周泽飏听见这个词就发懵了,刘安伦妈妈怎么知道的?
“没关系,阿姨都知道了。阿姨是搞心理的,这种事很理解,只要你们两个快乐就行。你叔叔那边我来搞定。”
“妈?你怎么在这?”刚刚醒过来的刘安伦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妈站在面前,不禁觉得很奇怪。
“周泽飏妈妈带我来的,听说你遇到事故了,特地过来照顾你。”
“你和周泽飏妈妈认识?”不光刘安伦想问,周泽飏也想问,自己妈明明和刘安伦他妈不熟,以前还说过不喜欢刘安伦他妈,这次怎么一起来了?
“哦,原来高中家长会上就见过面了,后来是到健身房碰见了,就认识了。”
“老妈你什么时候去过健身房?我都不知道。”周泽飏捅了捅周韵的腰。
“当然是下班以后,你还能知道点什么,就知道吃。”
“什么,刘安伦才就知道吃。”
“我儿子那叫就知道睡。”
“妈,咱俩一家的你忘了?那你才应该是就知道吃。”
“去死;混小子。”
13。你在上我在下
暗恋季节 大学……回心转意与开始 13。你在上我在下
作者:勃朗峰的云
C23
刘安伦出院后,一行四人就住进了周韵在南泰利耶的乡村别墅,周韵把公司扔给了助理,杨筱云干脆趁着照顾刘安伦的机会休了带薪假。
斯德哥尔摩的冬天很冷,也很长,阳光探出云层之前,路旁还是白色的积雪。刘安伦又穿上了七件衣服,当初他走得急也没带什么衣服,身上穿的全是杨筱云在瑞典买的。风吹起灰色长风衣的下摆,撩起了白色的围巾,吹乱了头发。刘安伦就那么坐在这,看着远处的山。
“走吧,不能让你感冒了。”周泽飏推着轮椅,其实一直在照顾刘安伦的是周泽飏,杨筱云说是来照顾刘安伦,到不如说是来旅游的,每天都和周韵出门购物,早出晚归的比上班还勤快。
“我很重吧?”刘安伦坐在轮椅上,回头问周泽飏,他记得高中的时候,还很胖的周泽飏连饮水机的水桶都搬不动。
“不会啊,怎么会重呢?你还没我沉呢。”
“每天都陪我,很无聊吧?”
“怎么会,我很高兴陪男朋友出来散步。”
“你答应了?”
“你都吻了我,不答应也不行啊。更何况我也没说不答应。”
刘安伦伸出手握在周泽飏的手上,没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走在石子路上。
到了春天该返校的时候,刘安伦的腿已经好了不少,可以自己走了。不过周泽飏还是会一直牵着他,怕他出什么事。到寝室放好了行李,两个人就直接去了教室。如饥似渴的女人们看着两个人手牵手出现在教室里,立刻就沸腾了。
“你们两个,成了?”坐在周泽飏旁边的田浩远小声的问着。
“嗯,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他通过了所有考验,还救了我一次。”
“快给我讲讲你们俩的传奇故事。”
“回寝室再说。”
韩尚扭过田浩远的头,“泽飏,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情侣吧。”
“那就是说你们俩…”
“我们怎么了?”
“你们两个已经?”
“已经什么?”
“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韩尚问了半天,周泽飏还是没明白自己和刘安伦的关系里的“那个”到底是哪个。
“就是…就是,你们两个有没有做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做什么?逛街?”
“周泽飏你是在故意装傻吗?尚尚问的是你们两个有没有滚过床单。”田浩远偏过头,直截了当的说出了韩尚左躲右闪也没说出来的话。
周泽飏一直以为韩尚不是那么八卦的人,所以根本没往哪个地方想,没想到偏偏就是这种问题。
“没有。”周泽飏黑着脸,准确的是红着脸,反正又红又黑,差不多已经看不出来有什么颜色了。“你们两个小点声,别让刘安伦听见。”
“你们连那个都没那个,怎么叫情侣?”
“拜托,你们没发现他的脚骨折了吗?他一直是以残疾人的身份在我那里呆了一个寒假。他腿还没好呢,我怎么可以…”
“反正你一定要抓紧机会,知道吗?要主动一点…”周泽飏直接捂住了田浩远的嘴,“你管得着我们俩吗,回家跟你们家韩尚主动去,别烦我。”
韩尚把田浩远拽了过去,田浩远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