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髅髅挥斜硐值暮芮酌埽∈前。挥斜硐值暮芮酌艿母驹颍撬丫兄髁恕�
我……我……我还能再说什么。我埋头继续帮瞿韩捡着地上的东西,心想,瞿韩你这下开心了吧,老子跟你一样失恋了啊。
“喂,晋阳,你不至于吧?”瞿韩推了推我胳膊。我无视。“你不是真的喜欢他吧?”我继续无视。“晋阳你只跟人家见过一面耶,你这么老的人了,难道也还残存着一见钟情的火种?”完全无视!“晋阳,你比他大十岁啊!”
我草,你够了!你和陈淮景还都是男的呢!我心里默默反驳,站起身来,头还真的有点晕。因为休息了两天,手上的肿虽然消失了一些,但是还有些疼,想到那天,孟昔晨冰冷的手在我胳膊上擦药,当时我真的有一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的幻觉,因为那种触摸,真的像是贴在我的心上一样!
“喂!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孟昔晨啊?!”身后瞿韩似乎有些恼怒,我转头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现在说有个屁用啊,总不能老子一边要掰弯他,一边还得当小三吧!”
“哈!晋阳你好搞笑!”瞿韩立刻笑了起来,“我刚骗你的。我随口说的,昔晨现在还是单身,不过说实话,他的性取向我还真是不知道,因为跟他认识五六年了,我只是觉得他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真的?!”我立刻来了精神。
“你能不这么俗么?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我傻傻笑了笑,瞿韩你怎么能明白我的心呢,要知道用你们当下流行的话来说,在老子心里,孟昔晨就是我的男神。“我们交易好不好?”突然瞿韩的眼睛变得深邃,盯着我。
我一股寒意,“什么交易?”
“我告诉你昔晨的所有个人信息,你帮我个忙!”瞿韩说道。
“你先说要帮什么忙。”我谨慎地问道。心道想不到瞿韩这么黑,居然还买朋友的个人信息啊!以后我可得小心他。
“我并不想和陈淮景变得像现在这样。”瞿韩说道,然后坐在了地上有些懊恼。“那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怎么说呢,我希望我和你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偶尔打打闹,坐在一起喝喝酒说说话。我……”瞿韩很懊恼,看着他一副伤神的样子,我也不禁有些怜悯。
“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下个月的今天不就是淮景的生日吗?在他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就像以前那样。”瞿韩的眼神很无辜,“我会继续默默喜欢他,但是绝对不会再打扰到他的生活。”他保证,看我不语,又继续说,“晋阳,我现在不敢联系他,怕他误会我。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我其实只是想跟他道歉,说清楚而已。”
陈淮景算我的铁哥们儿,而瞿韩去年自从搬过来跟我们的关系也一直很好,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突生事端,或许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一切都不会改变。现在的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可惜。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了。
瞿韩立即一扫脸上的阴云,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给我,然后抖出了孟昔晨的个人信息。
孟昔晨,男,二十岁。现在是某知名大学大三的学生。当听到这些的时候,我确实吓了一跳,因为我七年前毕业的时候很骄傲,在那个什么所谓的排行榜上我的大学前面也就只顶了五六个学校,我之前有猜过昔晨是哪个大学的,但是我做梦也没猜到竟然是顶在我头上的大学。
一种很多年未见的自卑感席卷全身。但是这仅仅是开始,随后,瞿韩告诉我,孟昔晨的爸爸和妈妈都是那个知名大学的教授,一个主医学,一个主材料科学。然后他还有一个哥哥,目前在美国一所更知名的大学里。
“读书?”我问道。
“任教。”瞿韩答道。彻底膜拜。像孟昔晨这种人确实真的应该是高帅富男神什么的——默然觉得自己有些底气不足。“不过昔晨似乎很少提起他家的情况。跟他认识了这么久,他也很少回家。他喜欢cosplay,在这个圈子里,算是比较有名的。”
我点点头。书香门第的家族,怪不得觉得他的气质不一样。深吸一口气,看来,道阻且长啊。之后又从瞿韩那里拿了孟昔晨的电话号码,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个号码其实作用并不大,我根本不敢贸然去骚扰他。
瞿韩的信息还是非常有用的,他告诉我孟昔晨不喜欢张扬,所以其实他的个人情感方面的隐私,大家知道的都不多,只是了解到他们社里有个女的追了他三年,都还没成。而他男生的好哥们也蛮多,但大多数跟他都是那种“相敬如宾”的感觉,很少有过分亲密的。
说完这些,我默默心里也有数了。不过随后瞿韩的一句话既燃起了我的希望,又给我浇了一盆冷水。在他们社里,唯独有一个男生跟孟昔晨的关系要好一些,而且他俩经常cos漫画里面的cp。我问瞿韩啥叫cp,瞿韩说,就是他俩经常拍情侣照,而且版本各有不用,很多人都已经默认他俩是最佳情侣。
!!还有这等事情!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当年我就是被口水淹弯的,要不是那些天,天天被人吵着要给一个小男生负责,老子最后也不会真当真了去给他负责啊!
“你有他微博吗?”瞿韩问。
“有啊。”我答道。
“你没见过他前几次传的照片吗?”瞿韩问。
“前几次传的不是他啊。那个男的哪里有他帅?”我那几天还琢磨来着,为什么孟昔晨老放这两个人的照片,难道是觉得很好看,但是那照片里的男的真的没他一半帅。
“我不是说那个男的。”瞿韩无语。
“剩下的只有一个女的。”
“那个女的就是孟昔晨。”我——现在轮到我三观尽毁了。瞿韩帮我合拢快要脱臼的下巴。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Coser穿穿女装很正常嘛~”我看着眼前这些可男可女的人,太不可思议了。何止是以假乱真,甚至比真的还要美……
“等等。你再给我确定一下孟昔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一个男的穿上女装居然比女的还美,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伪科学。
“这个嘛~你不是要去追他么?追到了自己去验证一下啊,反正我没验证过,不知道。”瞿韩顿了顿,又笑道,“不过你们这种年纪大了的人眼神都不怎么好,那天都没认出我来。”
“……”我要是能一眼认出你来才有问题啊!我没回复他,便回去自己那边。
给陈淮景挂了个电话,他沉默了很久,似乎心里也有难言之隐,许久后才应承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伦家都今天双更了,真的不留个评,鼓励一下伦家么……【 T T
☆、暗恋这件破事儿
又是忙碌的一周,因为之前的一次大会部署,很多杂事全堆在一起。助理送来了一堆又一堆的文件把我一惯整洁的办公桌堆的乱七八糟。头疼欲裂。
陈淮景在玻璃门外敲了敲,示意让我出去。我也只能忙里偷闲先静一静。我端了杯咖啡,走到他面前,跟他一起凭栏眺望远处的江边。
“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气色还不是很好?”总感觉陈淮景有什么心事。
他摇了摇头,“想不到真的就快要结婚了。”
“你不是现在后悔了吧?”我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要是这样真的不厚道!”
“没有!”陈淮景忙矢口否认。然后继续沉默不语地看着窗外。我也懒得跟他这么耗费时间,桌上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我做。
“好了,老大不小了,收收心。”我拍拍他的肩膀。又嘱咐道,“下个月你生日,中午老地方吃饭哈。小韩已经订好了地方。”
“中午?”陈淮景顿了顿,回头看着我,“我那天晚上还准备回去陪顾湘,要不改天吧?”
“就中午吃个饭而已,我看人家瞿韩也挺无辜的,错又不在他,还要拉下脸来跟你道歉。淮景,毕竟一起玩了这么久,没必要太在意吧?”我安慰道,“更何况本来就是给你过生日的,改天多不好,放心啦,就是中午吃个饭,不会耽误你晚上的正事儿的。”
陈淮景点点头。示意让我先回去,他自己还想吹吹风。
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忙了正事,完全没察觉到时间的变化,等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要是放在几年前,看着这个点儿,再看着桌上的东西,我肯定干脆熬个夜,但是现在却完全没有这个念头。我关好电脑,只是拿了钱包和钥匙,就开车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还是如以往一样,洗完澡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依旧是他的照片——孟昔晨。今天很累,没有往常那种兴致,我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他,觉得怎么都看不够,又拿出了那些小册子,把里面有他的那些全部都摆在书桌上,一张张去看。
我不知道所谓的传神不传神,因为我从来没看过原着。只是看到他穿着不同的衣服所佩戴的不同的表情,却有一点点能领会这个角色的一些感情。他很少笑,即便是偶尔的几张,笑也是微微勾起嘴角,弧度难以察觉。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同,不同的服饰下,有的眼神坚毅,有的迷茫,有的充满了憎恨,有的却还有怜惜……我突然觉得孟昔晨一定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不然,又怎么会体会到这细小的差距?
我觉得我有些走火入魔了。但是更走火入魔的是,我打开了微博,把所有的有关于他的照片一张一张地保存了下来,调好了格式,打印了出来,然后按照眼神来归类。
最后贴好了标签——“愤怒的”昔晨、“憎恨的”昔晨、“多情的”昔晨、“痛不欲生的”昔晨。最后还有一个最特别的标签——“微笑的”昔晨。很可惜,只有两张照片,更可惜的是,还都是女装。我找来剪刀,想把旁边的那个所谓的cp剪掉,可是又觉得影响了美感。只得作罢。
忙碌了一夜,看着我的劳动成果,不禁哈哈大笑,继而又苦涩的摇摇头,肩膀疼得厉害,果然一把年纪了,还学十四五岁的姑娘花痴,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次日一上班,连喝了三杯纯的不加糖咖啡,才让自己维持着仅存的一点儿精力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忙一会儿,陈淮景又进来打扰我。刚走到我桌边,还没开口说话,只见到玻璃门外又一个人敲了敲门。
玻璃门隔着,我一时没认出来是谁。
“晋阳,这不是上次在厦门去漫展之前跟你打招呼的那个人吗?”陈淮景问道。
我努力想了想,似乎是的。我站起身来,那人也开门进来。
“上次见你们太匆忙,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说罢,那人从胸前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淮景,“霍郸。”
“你就是霍郸?!”陈淮景有些惊讶,“哎呀,久仰久仰。本来早就该认识的,只是三年前我才来这边,上次也听晋阳说过,赶巧你三年前调到总部去了,没能共事真是遗憾啊。”陈淮景见着外人了啥不说先来一套马屁,果然是够有用。
“晋阳还会记得我?”那个霍郸说道,说实话,我真的不太记得了。我觉得之前跟他交际不是很多,而且我这人记忆力又不怎么好。
陈淮景可能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忙岔开话题道,“你是找晋阳有事儿吧?那要不你们先聊,我先走了。”说罢给我递了个眼神,我点点头。因为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头还是晕晕乎乎的,我抬手捏了捏。
“想不起来就算了吧,别费脑子了。”霍郸说道。“本来想跟你吃饭叙叙旧的,但是总部那边临时有事,所以可能我得提前走了。”霍郸有些抱歉地解释道。
“哦,这没什么,反正下次还有机会。”我答道。
“晋阳……”他还想再说什么,顿了顿,却只是点点头,然后走了。
他前脚刚走,陈淮景后脚就跟了进来。“那个霍郸眼神怎么那么奇怪,你们当时共事的时候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是吗?我不记得了。”我仔细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到底记得什么?!”陈淮景没好气地问道。
关于记忆这种东西我还真没好好琢磨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东西便会自然而然忘记,这个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只要把那些有意义,没法忘记的东西记下来就好了。不敢把太多的脑细胞浪费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于是立刻又打起精神来,争取准时完成任务。
人踏入社会以后时间就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一天一天的来计,而是一周一周。终于撑过了好几个计时单位,周五晚上回到家甚至连澡都懒得洗,一团糟的滚到沙发上,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更加羡慕隔壁的瞿韩,哪用糟这种罪?!
次日一早,瞿韩就给我打了电话,早早地把我叫了起来,才想起来今天就是陈淮景三十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