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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可能,第一,资料是伪造的。第二,你忘记了。”
“是啊,可是陈淮景说那资料绝对不是伪造的。但是我也发誓,我对这些事情这个人完全一无所知,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他!”我情绪不禁又有些激动。
“既然两个可能短时间都没办法论证,那就不管这些了。”昔晨淡淡地说道,反握住了我的手。
“可是陈淮景却因此怀疑我。”我无奈,道出了最不想说出的话。
“那就想别的办法让他再相信你。”昔晨加紧了下手上的力度,仿佛要把自己的能量传送到我的身上一样。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说的话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眼下这个项目本来的人手就不够,我和陈淮景这样的内讧,更是让情况更加吃紧。既然没办法论证那资料是伪造的,让陈淮景重新相信我,我就必须找其他的办法。
瞬间,仿佛脑门儿一亮。我转过头去,看着昔晨,然后一个猛扑,把他压倒在了床上。他皱着眉看着我,我却心里有些微喜,从他的眉毛一直吻到他的喉结。这家伙!我吻得这么卖力,他居然连一个闷哼都不给我!
我抬起身子,看着他,“你好歹给点反应好不好?”
他却没理我,转了个身,把自己藏在了被窝里,“如果你要加夜班的话,记得多喝一瓶酸奶。”
呵,这小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又不舍地亲了亲他的耳朵这才作罢,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了外套就跑到书房。
打开之前的自己拟定的那份规范化章程,找出其中最大的几个问题,翻资料查阅,开始重新修改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有惊喜】大盘大盘的肉走起。。。
☆、危机解除
翻阅了几乎所有可以查证的资料,下载了哪怕有一点点相关关系的论文,从头开始研读了起来。确实我的方案里面也存在着问题,谈不上最佳,更别说是完美。陈淮景怀疑我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叹了口气,收回了自己还飘忽不定的思绪,终于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把自己死死的埋在这堆东西中,所以当我终于把方案改进到满意为止的时候,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书房密不透光的帘子一直没有打开过,所以当我站起身拉开窗帘的时候,竟被强烈的阳光刺痛的差点流泪。
收拾好了工具,又粗略的洗漱了一下,甚至出门后才想到连孟昔晨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想来我在书房窝了差不多两天,而他居然也没进来打扰我。这家伙,到底是怕打扰我太过于为我考虑,还是压根就把我忘了?无奈地摇摇头,抓紧了手里的东西,不再思考的昔晨的事情,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陈淮景那边。
去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午间休息的时间,我甚至没先回自己的办公室,就急匆匆地跑到了陈淮景的那边。玻璃门外看到他的情况算不得很好,双手撑着脑袋,脸低得死死的,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表情现在估计黑到都能和包公媲美。
我也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听到声音,陈淮景并没有抬头,只是怒气地嚷了一句,“还有什么事?!”估计是把我当作其他人了。我也没回答,走到他桌边。果然他桌上还放着前几天给我看的那些证明我和霍郸“有关联”的文件。看来他自己这几天日子也不好过。
我伸手抽出了那份文件。陈淮景这才怒气地把头抬了起来,表情果然黑的让人害怕。“你——”他话卡在喉咙,估计终于看到了进来的人是我。“有什么好看的,再怎么看,你的签名也不会变成别人的。”陈淮景讽刺地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我无奈地说道,也并不想完全否认这里没有一点点自己的责任。
“你就解释一下这两天的无故旷工是不是想畏罪潜逃吧。”陈淮景的责备突然没有刚刚嘲讽的语气,倒是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疲累。
我也没有立即回他的话,从包里取出电脑,打开,然后把最新的那份刚刚做好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打印的资料送到陈淮景的面前。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是被朋友冤枉,我却觉得是这样的不能忍受,连带着洗刷罪名都让我莫名开始激动。
中途那开机的半分钟,竟觉得是从未有过的难熬,手心都有了些冷汗。我在想,如果这中途启动的过程中电脑崩盘,我一定当即跳楼去死。好在,老天没工夫折腾我。电子文档打开的时候,陈淮景终于喝了口茶,定下神看了起来。
这份费了我几乎两天精力的文件虽然仍旧算不上完美,却是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比起上一个更是解决了不少技术上的烦恼。看着陈淮景的表情渐渐凝重,看着他的目光在屏幕上上下移动,我真的觉得我自己简直是发狠拼命了。
我坐在陈淮景对面的沙发上,用手撑着自己重得不能再重的头。等待着他的回应。似乎并没有太久,对面的陈淮景终于站起了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表情很复杂,纠结在一起,似乎也无法理解我的举动。
“两天做出来的?”顿了许久,他才终于问到。
“不多不少一天半,两个通宵。”他不会怀疑我说谎,因为今天早上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也觉得像见鬼了一样,脸上毫无光泽不说,深陷的黑眼圈更像是掏空了一般。
“你……”他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那上面的签字。”我说道,“也许那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是我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你当我是朋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做。我也把你当作哥们儿,绝对会站在你这边。”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自己听到都觉得有些莫名的哀伤。“如果你怀疑我,我一时也没有办法,但是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至于我——日久见人心吧。”
“晋阳。”陈淮景坐到了我身边,他的表情突然有了很大的变化,敛去苦笑,郑重地皱起了眉头,“我会查的,我会查出到底是谁伪造了这份东西。”他的言辞掷地有声,丝毫不像是在安慰我。
“不用……”或许那份东西是真的,而问题也许出在我,或许我就是忘记了……我本想这么劝慰陈淮景,又怕他跟我纠缠这个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东西,也就干脆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你看看这套方案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我再修改,毕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我岔开话题道。
“嗯。剩下的交给我吧。”陈淮景拍了拍我的肩膀,“晋阳,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得了。你怀疑吧。”看他这么诚恳,说实话我还很有些不习惯,“战争中的情谊,总是在猜忌和被猜忌中才显得愈发珍贵。”
“哈哈……”终于这家伙笑了起来,恢复了正常的姿态,“行行行。你先回去睡吧,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影响公司的形象了。”
……唉,叹了口气,我也懒得再和他斗嘴争执。收好了东西,就准备回去补觉。
回来的路上,一路疲劳驾驶,居然没发生交通事故,也算我命大。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却几乎连钥匙都不能塞到孔里。果然是人老了。熬了两个夜晚,就耐不住了。
家里有些冷清,昔晨居然不在。我冲了凉躺在床上抱着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却听着那彩铃就直接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有些灰暗,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自己才睡了三个小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直到拿起手机才发现,我他妈的睡到第二天的下午了。无奈。
头还有些疼。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褥,竟有些出奇地想念昔晨,不知道这家伙昨晚有没有回来。稍微洗漱后就准备找点吃的,路过书房才发现这小子居然在里面!
“你醒了?”听到我的动静,昔晨回头看了看我。我也走到他身边。
电脑上似乎有些图片,我凑过去,才发现他正在给图片做后期。“这几天又玩了新的?”
“嗯。”昔晨点点头。从电脑里调出了几张,照片里的昔晨穿着古装,站在一颗树下回眸,甚是养眼。
“这地方不错啊!”我看着照片里的绿地,幽幽地莫名心情好了很多。
“是不错。”昔晨也答道,“这是附近的一个公园。那天偶然发现的,很适合给这组照片做背景。”
“咦?这附近还有这样的好景色?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我继续翻开这昔晨的照片,却突然发现里面原来和昔晨一起cos的果然还是那个月殇。
“嗯……那个你的事情搞的怎么样了?”似乎察觉到我突然凝固的表情,昔晨有意岔开了话题。
“基本解决了。”我答了一句,直起身来,顿时丧失了再看照片的兴趣。本来以为我这样的举动能让昔晨同学有觉悟地主动解释,却没料到,这家伙立刻回身开始。“喂——你这几天——都和那个月殇——在一起?”明明是义正言辞地询问,说完却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小气多心了,忙用手捂着额头,装头疼遮住自己的目光。
“是啊。”昔晨应了一句,甚至连脸都没回过来看我一眼。
“你——”这家伙合着诚心气我呢?!我强硬地掰过他的脸,刚想给他点教训,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饿了?去吃饭?”昔晨主动关了电脑,站起来。倒显得我有些窘迫了。
晚上去吃饭点儿没有踩好的下场很惨,比如像我和昔晨这样,在这里坐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端上来第一道菜,于是当我终于吃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八点半了。这么晚才吃饭,觉得不利于消化,我提议四处走走,于是昔晨又说不如去那个公园,就是他们拍照的那地方,虽然心里想着月殇让我觉得有点不爽,但是还是跟着昔晨一路去了。
公园的地方算不得特别远,但是还是七弯八拐了好几个路口,当站在公园门口的时候,我才想起这地儿确实我路过了好几次,但是没什么性质,所以就很少来。
我们本打算进去散散心,走到门口才发现已经关了,看了看表,果然现在已经过了九点,不在开放的时间了。有些扫兴,不过也没关系,正准备转身回去。
“后面的围墙能翻过去,你去么?”身后的昔晨突然问道,我疑惑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一章开始,后面的都是写了两遍的。。。存稿丢失的人真的好伤不起。。。呜呜呜。。这文完结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哭死。。。因为是从未有过的阻力好么。。。。。哭!!
☆、肉搏
“后面的围墙能翻过去,你去么?”身后的昔晨突然问道,我疑惑地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小心思。
“真的?”我问。
“嗯。”昔晨点点头。
“那么就进去坐坐怎么样?”我提议到,于是昔晨就带着我往后绕了一圈儿,果然那边的围墙有一个稍微矮点的缺口。
昔晨走到那边看了看,确认好了,道,“这边过去就是我们昨天去外景的地方了,因为之前想过在这里取夜景,就提前看好了这个地方。”
我也凑过去看了看那里的围墙,那一处确实比较低矮,但也有一人半高。旁边又没有什么踏脚的地方,还真是不好弄。
“你踩在我背上过去。”昔晨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扰,说道。
“那你怎么办?”我反问。
“我自己能翻过去。”他答,我瞬间觉得自己很弱,不过上次他救我和陈淮景的时候就看出了他身手不错,所以我也相信他的话。于是昔晨在墙边蹲了下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他面前。
“我很重……”我不好意思地说,本以为我只是谦虚一句,昔晨能给我个安慰,却不想他答道。
“嗯。没事。”无奈苦笑,我又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哪里很重。
靠着昔晨,我顺利地翻越了围墙,刚准备扫扫身上的灰,却见昔晨猛地一下跳到了我旁边。看来这家伙不仅会跆拳道,还兼修过轻功。
公园里面异常的安静,空无一人,空气也异常的新鲜,在这夏夜的晚上,居然没有炎热,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清凉。果然前面不远处就有一颗大榕树,就是他们那天取景的地方,我走过去,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坐了下来。凉风习习,借着隔壁昏暗的路灯还可以看到那些斑驳而摇曳的树影,而举头,透过那繁密的叶子,可以看到天上淡白的月亮。地上的草也非常厚实,软软的让人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我干脆就躺了下来。
“这里风景真不错。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好地方。”我不禁感叹。昔晨没有说话,走到了我身边坐下。
不知道是路灯还是月光映出他清晰的轮廓,那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还有那削尖的下巴,我用指尖顺着那弧线比划下来。昔晨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