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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整整两年的甜言蜜语,谁能不动心呢。
第81章 宫灿的番外 九
九
冷山虽然长得跟个理智怪一样,其实也不是个多理智的人。他对自己的要求严格到变态,对别人却宽容到有些放纵。
宫灿隔三差五的跑到信息支队腻歪他,经常看到冷山一个人泡在基地机房的服务器前面在那里鼓捣编程,他前两天的模型被王阳看上了,直接要编进目前通用的战术测算软件里,后天就要演习,时间紧迫,冷山把键盘敲的咔咔响,眼睛紧盯着屏幕上的黑底绿字,神情专注,宫灿就坐边上明目张胆的盯着人瞧,觉得排长全神贯注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本来编程不是冷山一个人的事,但是他是信息支队的新人,又是个没学历的速成的黑客,队里人都是名校出来的天之骄子,比常人要骄傲,多少有些看不起他,不信他的能力。看冷山整天整夜的编程,也没个人来帮帮他。冷山也不说什么,自己闷头鼓捣。面对队友有些不屑的眼神,始终如一的是个好说话的沉默的人,倒是让队员们有些不好意思。
宫灿要给他打抱不平,冷山低下头很腼腆的笑了,说自己是不如别人,没什么好不平的。
终于在天黑前写好了补丁,冷山盯着屏幕,一行行绿字在他眼中滚动,发现BUG马上改正,忙到十点多把软件弄好,发到军区总部。宫灿给他打的晚饭都没顾上吃,在桌子上已经凉透了。冷山将近60个小时没合眼,大脑里嗡嗡直响已经烧成一团糊,站起来就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地。
王阳不放心,来机房看看,机房果然还亮着灯,冷山却不见了,一找,原来在地上趴着,睡得都叫不醒。
这次演习非常成功,改良后的软件比原版更加智能化,给演习帮了不小的忙。此后冷山才算真正在信息支队站住脚。
脑力劳动过度比体力劳损更加伤身,冷山被王阳扛回去,睡着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程序。第二天醒来眼前还是发黑,头晕晕的,猛地扭头脑袋就会锐痛一下,就像脑浆在脑壳里晃荡一般。宫灿一进冷山宿舍就见人特没精神的在床上坐着,苍白着脸,眼神也迷糊着。跟他说三句话他才理你一句,就有点急,去找王阳,王阳挺淡定的说用脑过度,吃点好的休息下就好。
宫灿就跑去蒋贱人的办公室把他囤的那几板超甜的巧克力偷来,递到冷山嘴边给他吃。
但凡冷山头脑清醒一点都不会去低头让宫灿喂他,但是这会儿他头脑昏沉,耳鸣,疲累,特自然的很乖的吃了宫灿手里的巧克力,湿湿软软的嘴唇碰到了宫灿的手指,这小子一下就愣了。香甜的味道多少安抚了冷山的精神,然后他就自顾自的躺下睡着了。
宫灿看着睡着的人,眼神沉沉的。他低头去吻他,嘴里甜甜的,真香。
冷山睡得深沉。
下午冷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多了,头也不疼了。他舔舔嘴唇想着巧克力真甜,下次回家给弟弟妹妹带回去一些。诶?巧克力哪里来的?
然后就回想到,自己低着头去吃宫灿拿着的巧克力,脸上顿时烫烫的烧起来。王阳过来看他,吓一跳说冷山你不会是发烧了吧脸这么红?!
冷山慌乱的扭头看窗外说没有,才没。
宫灿因为偷蒋贱人的宝贝,被蒋贱人开着吉普追杀到山上去。宫灿蹲在树枝子上,蒋贱人气的叉着腰骂你个狗日的偷老子东西你有种别下来!宫灿狼狈的喊烂巧克力等老子出去了赔你一箱!
后来宫灿说巧克力给冷山吃了,蒋清没话说了,招手让宫灿下来。蒋清当初把冷山淘汰出队,他费了大力气又进队,那么一个良善寡言的人,蒋清一直觉得对不住他。
蒋清点了根烟,问:“你排长知道你喜欢他么?”
宫灿蹲到蒋清身边,跟他挑挑眉毛,意思是给我一支。
“小屁孩儿抽什么烟。”
宫灿搓搓手说:“快给我一根我小学就会。”
蒋清丢给他一根烟,给他点着。
“排长知道我喜欢他。”宫灿抽了一口烟,“还没选拔特种兵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
“他怎么说?”
“他没理我啊,但是也没躲着我。可能就跟你一样,把我当小孩儿吧……”
蒋清撇撇嘴心里说我哪是把你当小孩儿了,我是把你丫的当儿子了。
宫灿扭头对蒋清龇牙一笑,脸晒得黑黑的,两排小白牙,笑得特可爱:“所以现在我正追排长啊~”
蒋清白了他一眼,腹诽你俩这黏黏糊糊的他娘的跟搞对象有什么区别?
一般的信息支队是不上前线的,但是“二般”如特种大队的信息支队就不一样了,都是随大队一起训练的,一个个书生们先是被操练的半死不活,最后也都成长为能文能武的战士了。冷山作为前特种大队的队员,跟队几次后就彻底适应了,所以他是最早跟队出任务的。
全国演习的时候,蒋贱人带着队空降西北军区,把西北军区的汉子们杀了个片甲不留。脸上抹着油彩,宫灿跟吴良打了个照面,吴良都没能把他认出来。宫灿几下就把吴良制住控制了敌方的指挥部,吴良被反绑着手气的直骂娘,宫灿也不理他,打个手势把冷山叫进来,冷山两分钟破解了指挥部的指令密码,调动敌方飞机来轰自家总部,几分钟后,吴良带的团全军覆没。
吴良眨眨眼:“冷山?”
冷山马上站起来敬礼:“连长。”
宫灿痞了吧唧的过来摸了把吴良的下巴,张嘴就来也不知道哪儿的方言:“首长同志,恁看俺是谁啊?”
冷山啪的打掉宫灿的手,吴良瞪着眼睛骂他:“没大没小的兔崽子!”
演习结束后宫灿和冷山留在吴良的帐篷里吃了顿饭,团里冷山的兵看到自家排长眼圈都红了,方正哭咧咧的说排长我老想你了!吴良抽着烟捏宫灿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眯着眼说臭小子长壮实了。大黄看见冷山就跟看见老情人一样一个虎扑把冷山扑到地上,大舌头兴奋地呼噜呼噜直舔他的脸,宫灿一把把大黄推开把冷山拉起来,腹诽连个狗都要跟老子抢人,排长是你能亲的吗?!
虽然打了败仗,吴良还是输得心服口服的,为安抚士气,扎啤成桶成桶的上,汽车大灯照的夜空雪亮。冷山本来就不怎么能喝酒,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宫灿也喝了不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冷山的睡颜看,吴良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脸推歪,一松手,宫灿又扭头盯冷山,那神情好像下一秒丫就不管不顾的亲上去了。宫灿醉成什么样子,当着别人的面亲冷山还是不敢的,实际上上次他偷亲冷山,正经忐忑了几天,怕冷山知道了疏远他。于是吴良就看见宫灿那猴崽子手臂一捞,把人搂到臂弯里,两人头一靠,睡了。
无良连长叹了口气,拉过毯子盖到两人身上,出来把帐篷的门帘掩好,对着夜空苦大仇深的抽一支烟。
冷山和宫灿在温暖的军帐中相拥而眠,宫灿做了什么好梦,嘿嘿直笑,手臂搂紧,勒的冷山在睡梦中皱起眉毛。外面是西北的原野,月亮大而明亮,忽而隐入了云层中,时值盛夏,夜里也是清冷的,风刮过萧索的大地,带起沙石,扑到装甲车上碰的铁皮发出铮响,传入宫灿耳中,使他梦到了远方的驼铃声。
那年宫灿参军马上就要进入第六个年头,也是他认识冷山的第六年。他二十五岁了,冷山二十九岁。宫灿曾在冷山耳边说过千百次的我喜欢你,曾在信里问过千百次的你喜欢我不,他偷偷的亲过冷山一次,抱过他背过他,没有拉过他的手,却第二次醉后和他相拥而眠。
这个夜晚是宫灿此生最后一次拥抱冷山温暖的身体,而直到最后,宫灿都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此时在西北旷野上,睡梦中宫灿再次追着冷山问你喜欢我不你喜欢我不,冷山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嗯”了一声,梦里梦外的宫灿都是高兴的脸都涨红,咯咯的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
……有很多人删除了我的收藏……明明宫灿的番外还没有写完……也不是抱怨吧,就是觉得有点伤心……看着减少的收藏,我感觉我这么努力的写文,就像个傻子……
……等不得吗?我番外还没写完呢……这句话一直在脑子里回响……
算了,留下来等我写番外的妹子,你们真是太好了,谢谢!
第82章 我的笔名改为白依山了
我的笔名改为白依山,大家如果还愿意看我的文,可以搜索我呦~因为最近一些生活上的变故,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438寝室暂时推后,我暂时写不出好笑的东西,新文囚鸟,MB文,虐渣攻。
欢迎捧场!
第83章 宫灿的番外 十
冷山和宫灿在温暖的军帐中相拥而眠,宫灿做了什么好梦,嘿嘿直笑,手臂搂紧,勒的冷山在睡梦中皱起眉毛。外面是西北的原野,月亮大而明亮,忽而隐入了云层中,时值盛夏,夜里也是清冷的,风刮过萧索的大地,带起沙石,扑到装甲车上碰的铁皮发出铮响,传入宫灿耳中,使他梦到了远方的驼铃声。
在宫灿梦里是一片大漠,远方静默的群山隐没在地平线,深蓝的天幕上像是悬着星海,星光下沙漠反射出冷光,在夜色中冷山疲惫的跨上了一匹老骆驼,回头淡淡的看他一眼,侧脸眉目冷峻异常,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催促着白驼渐行渐远。
奇异的是在梦里,他就站在原地,听着细碎的驼铃声渐渐消失在风中。
那年宫灿参军马上就要进入第六个年头,也是他认识冷山的第六年。他二十五岁了,冷山二十九岁。宫灿曾在冷山耳边说过千百次的我喜欢你,曾在信里问过千百次的你喜欢我不,他偷偷的亲过冷山一次,抱过他背过他,没有拉过他的手,却第二次醉后和他相拥而眠。
这个夜晚是宫灿此生最后一次拥抱冷山温暖的身体,而直到最后,宫灿都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
十
“宫灿。”冷山漆黑的眸子隐在茂密的树丛中,他透过枪的瞄准镜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身后靠着一片山壁休息的宫灿警觉的睁开眼睛,苍白的脸上掩不住的疲惫。
这里是中缅边境的一片沼泽地。他们一个小队跟蒋清秘密越过边境线追缉一个走私玉器和毒品的团伙,这些亡命之徒跟当地人勾结,在密林之中建立了一个小型军事堡垒,不知道从哪里购来的高端武器,他们小队顿时着了道,宫灿肩膀上中了一枪跌落山崖,冷山反身去救他,两个人一齐脱离了队伍,迷失在这片魔鬼林中。
血腥味是死亡的召唤,这地方芝麻大的蚂蚁都在盯着他们这两块生肉,宫灿只能用衣服紧紧的把伤口绑起来,伤口溃烂的程度可想而知。他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已经透支,冷山把压缩食品掰成小块儿递到他嘴里,他忍着难受吞下去。
头顶密实的树叶遮天蔽日,冷山掏出指北针看了看方向,搀起宫灿继续走。他们只能不停的行走,在一个地方稍停一会儿就会招来各种张着嘴等吃肉的东西。
宫灿特想说你别管我了自己走吧,如果不是挂着他这个累赘,冷山马上就能追上队伍。
两个人在原始丛林里猫了两天,宫灿已经丧失战斗能力,勉强行走,说话都艰难,如果这时候和歹徒来一场遭遇战实在是很销魂。
他们小心的隐秘在热带植物宽大的叶片下,屏息观察不远处端着冲锋枪的歹徒,二十人左右,拉着几头牲口,驮着的大概是白粉。
蒋清说过,这伙亡命之徒做走私白粉生意已经有些年头,交货时间守得死死的。面对一个小队的特种兵围剿,离开军事堡垒几乎就是送死,但他们冒死交货也不肯坏了规矩。冷山在瞄准镜里一个一个的点过那伙歹徒。
不能轻举妄动,歹徒几乎把那个军事堡垒挂在了身上,每个人身上挎着一挺微冲,几个人身上还有手雷。冷山只要一开枪就会暴露位置,如果不移动瞬间就会被对方的狙击手射杀。寡不敌众,何况还有个伤员。
冷山看了看四处的地形,不远处有个水泡子,不出意外他们会把牲口牵过去饮水,他给宫灿做了个手势:警惕、注意安全。
宫灿点点头。
冷山接着单手给他手势:原地待命。
宫灿烧的眼睛里一片水雾,苍白着脸看着他的排长。
冷山小心起身要走,宫灿一把拉住他的衣角。冷山回头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顶,竖了竖大拇指,意为放心。
宫灿本来就晕乎乎的,被排长的大手一揉瞬间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舒坦的跟个小狼狗一样,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觉得排长一个人去实在不能放心,然后不管不顾的悄悄跟了上去。
也就错过了尾随在歹徒后面的特种小队。
冷山加快脚程提前到达水泡子边上,开始布置地雷,之后找了个狙击点埋伏起来。过了几分钟歹徒果然牵了牲口过来,在地雷引爆的瞬间,冷山的枪也响了。
蒋清听到轰然响起的爆炸声,低叫一声:“是他们两个,快。”
爆炸声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