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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正中有一块特意留出的空余,一个嵌了金边的黑色十字型木架被牢牢固定在此处,架身上平滑如镜的漆面映着炉火的微光泛出的金芒令整个十字型木架显得更加的邪异。
离木架不远处的台柜上竖了一个被带刺的黑色玫瑰缠绕着的沙漏,从白衣男子进入房间到现在沙漏里的细沙已经流失了一大半,但白衣男子却始终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沉静而精美的蜡像。
随着炉膛里的木炭渐渐灰化,原本旺盛的火苗慢慢开始变得虚弱。浓稠得像黏雾般的阴影趁机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似乎是想将沙发上的白衣男子彻底吞噬。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人由外推开,一道高挑修长的人影从外步入,炉中的碳火被门外袭来的气流一激顿时溅起了一蓬烟花般的火星。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人关上房门,然后径自走到壁炉前从炉旁的抽屉中捡了两块状似干泥的东西随手扔进了炉膛:“我是该称呼你为‘银皇’,还是……师弟呢?”壁炉里的火舌在吞下那两块干泥似的东西后立即疯狂地飞舞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随之从壁炉中漫出,迅速蔓延到了房中的每一个角落。
白衣男子依旧无声无息地沉默着,直到来人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龙舌兰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他,他才低声吐出两字:“苍日。”
“苍日?呵,改换名字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份,更不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来人端着盛满酒液的水晶杯来到壁炉前,火光照亮了他乌黑如墨的长发也照亮了覆在他脸颊上的金色面具:“就算再换一千次名字,你仍是‘夜帝’的独子,‘朝露之城’的继承人。”
“我只是我。”苍日冷冷开口,随即仰头将整杯烈酒全都灌进了嘴里。
察觉到眼前的苍日与记忆里全然不同的颓丧,来人略一沉吟,薄润的嘴角顿时弯起一丝玩味的幅度:“听说你在离家出走的期间,认识了一个叫做萧无人的男人?”
“……如果你还想我继续留在这里,就别再提他。”听到‘萧无人’三个字,苍日的身子明显地震了一震。来人装作没有看到,但隐在面具后的凤目中却闪过了一丝锐光:“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好男人有很多,你根本用不着为了一个萧无人如此自贱。”
再次听来人提到萧无人,苍日二话不说,起身就走。来人见状迅速扣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拉,随即趁他不防猛然将他压回了沙发上。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保证能比萧无人更让你快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的苍日来人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魔力的确强大,不过是几年没见,当初那个纤瘦苍白的少年就已经成长为如此英俊的男人了。
被压制在沙发上的苍日大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来人的钳制不由恼怒地低喝出声:“放开我!伏英!”
“如果你只是苍日的话,我可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命令。”伏英强拉起苍日的一只手慢慢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磁性沙哑的嗓音充满了邪魅的诱惑。
苍日皱起眉,别开脸不去看眼前那片渐渐裸露的光洁肌肤:“是老爸叫你这样做的?”
“呵,不过是做师兄的检验一下师弟的学习成果,用不着紧张。”在伏英的操纵下,苍日的手渐渐没入伏英的领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常年健身的习惯让伏英胸部的肌肉饱满而厚实,温热而极富弹性的麦色皮肤就像有魔力似的吸着苍日的手掌。苍日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却被掌心下那强劲有力的鼓动瞬间迷惑了心神。
“和萧无人比……怎样呢?”伏英笑着凑到藏日的耳边,一头披散的长发顿时织成了一张黑色的大网将苍日缠在了当中。
苍日闻言一震,随即怒然地抓住伏英胸前的果实处罚性地狠捏了一下。伏英吐出一声低吟,面具后的狭长双眼却像被挠到下巴的猫一般舒服地半眯了起来:“你可以更大力,粗暴的对待通常会令男人感受到更为强烈的快感。”
实在是对伏英这种充满戏弄的挑逗行为忍无可忍,苍日猛然抓起伏英脖子上佩带的十字架将其尖锐的一端抵住了伏英的喉管:“让开,伏英!我没心情在这里陪你玩游戏!”
“……”伏英楞了一下,随即爽快地放开苍日,径直端起桌上的烈酒躺靠在沙发上品尝起来:“连我都不敢碰,难怪驯服不了那个听说有很多人垂涎的萧无人。”
“你知道什么?!”伏英悠然的一句顿时让起身欲走的苍日停下了脚步:“我要的是他的真心,而不是肉体上的依赖!”
“真心也罢,假意也罢,不能将人留在身边讲什么都没有用。再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不是更应该将最极至的快乐带给他吗?”伏英仰起头,沾染了酒液的双唇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地滑润诱人。
苍日皱起眉头,似在犹豫该不该听从伏英的建议:“最极至的快乐……”
“怎么?没信心?”看着苍日烦恼的样子,伏英再次别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身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调教师‘夜帝’的儿子,驯服一个男人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容易的事……还是说,在我离开的这几年里,你的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毫无掩饰的挑衅语气让他话音未落便被苍日撕开了衣服。笑看着满脸怒气的苍日蛮横地拉断自己的皮带,伏英突然一个翻身,抱着苍日一起滚到了铺着厚厚黑色地毯的地面上。
“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就让师兄来教你吧。”重新掌控了两人间的主导权,伏英顺手脱下裤子,一股炽热而充满了男人味的气息顿时钻进了苍日的鼻孔。
苍日怒瞪着眼前隐藏在金色面具后的玩味笑容,想要反抗却被身上那具充满了力量的强健身体紧紧压住。
“我记得,你一直很喜欢龙舌兰的味道。”打开方才滚落时抓在手中的酒瓶,伏英跨坐起来,将瓶中的酒液尽数倾倒在了自己肌理分明的躯体上。
龙舌兰的酒气被伏英的体温一蒸,顿时变成了一种摄人心魄的毒香将原本一直咬牙使劲的苍日迷得昏昏沉沉。伏英趁机拉起他的双手压上自己胸前两粒圆润的果实用力搓揉。
“唔……很好……”在手指的撩拨下,两粒鲜红的果实很快就成熟地饱胀起来。苍日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两颗散发着酒香的红果,恍惚间竟产生了想将它们吞食入腹的念头。
仿佛是看穿了苍日的心思,伏英俯下身来一手撑在苍日的头侧,一手拉了苍日的手握住自己胯间悬垂的阳物,而挺出的胸膛刚好把一颗胀硬的红果送了苍日嘴边:“好好品尝吧。”
以前在‘朝露之城’看到的学到的全都涌上了苍日的脑海,条件反射似的含住嘴边的果子大力舔弄,苍日的另一只手也随之捏上了伏英胸前的另一粒果子。
“唔……哈………哈……”三处敏感同时被人玩弄,就算是身为调教师的伏英也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了。控制着苍日套弄的力道与方位,电流般的快感让伏英的下体迅速膨胀,顶端喘息的小孔也开始喷洒出透明的黏液。
失去神智的苍日只觉得口中的果实辛辣而甘甜,而那股特别的香气更是让他全身血脉贲张,炽热欲烧。于是他疯狂地吮吸着伏英美味的乳尖,另一只手更是不断搓揉着伏英厚实柔韧的胸肌。
“呵,你还是和小时侯一样急躁。”放开苍日的手,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意的伏英退坐到苍日身旁的地毯上,修长紧实的双腿向左右两侧大大分开,直露出了胯间一柱冲天的阳具和阳具下方紧密闭和的菊穴:“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的舌功是不是也和小时候一样差吧。”
即使隔着金色的面具,苍日依然能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嘲弄神色。咬牙跪到伏英的腿间,苍日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对今日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在伏英腰下垫了个坐垫抬高了他的下身,苍日一边握住他硬得像石头般的男根技巧地套弄,一边伸出舌头舔嗜他饱满的囊袋和紧闭的穴口。
伏英一手撑地一手按着苍日的头低哑地呻吟着,梳进苍日发中的修长手指适时暗示着苍日舔弄的方位。
沾满了酒水的私处别有一番更加肉欲的气味与色泽,苍日贪婪的舌头就像一条滚烫的火蛇灵活地在伏英膨胀的会阴和开始不断缩放的穴口处来回游走。遗下的火星很快就在伏英最敏感的下体烧起了一团团欲望的烈火。
“呼哈……呼哈……这几年……唔……你果然是……大有长进……”伏英仰起线条刚硬的下颌,散乱的长发仿佛有生命似的飞舞抖动。下体处的剧烈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从脊背冲上他的后脑,快要爆炸般的胀满,让他忍不住扭腰迎合起苍日的双手来。
知道伏英快要攀上顶峰了,苍日手中越动越快,似乎是想将伏英跳动的阴茎磨出火来。眼见伏英慢慢绷进了健美的身体全身的肌肉也像吹气似的鼓了起来,苍日半眯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然后猛然把自己的舌头刺进了伏英未经人事的后穴。
“唔~~~~~出来了,出来了!!!“用力向后弓起自己的腰身,伏英只觉一股股热流好象喷泉似的冲出自己的马眼,很久没有尝到过的及至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夹住苍日舌头的后门更是痉挛个不停。
就在这时,苍日突然起身扣住伏英的双腿将他翻倒在地,然后掏出自己硕大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伏英紧涩的后穴。
阴茎还在吐着精液的伏英被苍日这么一捅脸色顿时变的刷白,但他立即咬住失去血色的唇瓣,硬是将那一声惨呼吞回了肚里。
正在气头上的苍日根本无意理会伏英的穴口被自己胀裂的痛苦,架高伏英的双腿,疯狂抽插的他一心只想对伏英方之前的捉弄进行报复。
为了强忍腹中刀割剑剜般的痛楚,伏英咬破了唇,浑身汗落如雨。然而在金色的面具后,他的双眼仍旧微微地弯着,里面闪动的锐光更是丝毫没有消减。
一阵毫无章法地横冲乱撞,苍日身子一绷,终于在伏英滚烫柔软的甬道中一泄如注。冷冷推开刚刚才与自己紧密契合过的身体,苍日径自走进浴室开始淋浴。
腰部以下已经痛得麻木了的伏英慢慢从地毯上撑坐起来,看着自己被鲜血和精液染得一片狼籍的大腿,他突然颇觉有趣地笑出了声:“呵,萧无人,看来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该把苍日让给你呢……”
春风得意9(纯h 慎)
“你听着,无论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但条件是,干完之后你得放我走。”紧盯着书桌前比自己矮了足足一个头的瘦弱青年,拥有一副刀刻般冷酷面孔的英俊男人突然沉声开口。
正在收拾书桌的瘦弱青年闻言一顿,随即又利落而不失细致地将桌上凌乱的书本一一收进手里:“然后,你准备又回酒吧去过你以前那种生活?”
“那是我的事!”英俊男人皱起挑飞的斜眉,凌厉的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与生俱来的傲慢。
“……”瘦弱青年齐了齐手中的书本,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很抱歉,我不能放你走。”
“为什么?!”英俊男人有些焦躁,不仅是因为瘦弱青年的固执,更因为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流。
“因为有人认为你需要拯救。”瘦弱青年平静地望着英俊男人渐渐浑浊的双眸,哀怜的语气就像是在与一个迷路的孩子对话。
“拯救?我?可笑!”英俊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粗重,赤裸的大腿根部也无法抑制地微微抽动起来:“究竟是谁这么自以为是?!”
“是我主。”瘦弱青年笔直地站在书桌前,从他身后的窗户射入的阳光为他纤细的身影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也就是爱我们的万能的父。他看到了你内心的痛苦,所以要我来帮助你。”
“如果……他真的了解我的痛苦……就不应该让你把我锁在这里……唔……”伸手握住胯下彷佛如吹气球般迅速膨胀的阳物,英俊男人的额角瞬间泌出了粒粒细密的汗珠。
而瘦弱男人依旧沉静地看着他,似乎丝毫未被他张开双腿上下套弄饱胀阴茎的淫糜模样所影响:“肉体上的欢愉并不能缓解你内心的痛苦,放纵的灵魂是无法享受到天父赐与我们的平安喜乐的。”
“唔哈……唔哈……我不要什么平安喜乐……唔……我只要……高潮!!”弓起自己强壮健美的身体,英俊男人把两条肌肉紧实的长腿高高架到自己所坐的单人沙发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