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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权得到好处,达到自己的目的。李铁林在家待的日子里,正是有人提出小说散文化,新闻散文化,他认为这是创新,但创新有时并不一定是先进,在市场经济下,人的观念时时在变化,作为文学不变行吗?但变也要有规律,变也要文学为民服务。难道有人对号入座就是代表先进文化吗?难道有人违背生活与艺术原理就是先进文化吗?这场官司背后的阴谋让李铁林看出人与人之间丑恶的交际,也让他看清了心灵深处最见不得世面的龌龊的东西,更看清了以前没来得急解决的疑难杂症,纷纷在此表现出来并得到积累。为此李铁林高兴,即使现在就判他输,他也没有二话,毕竟是他为当地文学做出了贡献。
就在李铁林抓心挠肝饱受精神痛苦折磨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阴谋,正悄悄向他袭来。也是在大酒楼里,原告律师等人正在策划一个阴险毒辣的阴谋,也许是酒后吐真言,律师在酒桌上醉晕晕地向原告表白说:“丑女,你别害怕,这场官司你赢定了。别看那小子一本正经,再强也受不了我们对他的忽悠,管他是不是真假,有没有事实,我都能让死人说话,让好腿变坏。你看见我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了吗?那小子受不了直向我抗议,说实话我都有心让步了。”“是啊,那小白脸气得刹白,这下够他呛看他以后咋写作?”丑女乐得合不上嘴,一个劲为他们斟酒,口中振振有词:“来,谢谢各位的帮助,替我治理了这小子。谢谢,来,我敬你们。喝酒,喝酒。”
“为丑女旗开得胜干杯!”几个老头和几个半老徐娘举起酒杯,再次狂饮。他们的目的达成了,下一步就是等到李铁林送钱时他们可以高枕无忧地分钱了。在开庭前,律师就直截了当对丑女说:“如果法官在庭上问你有什么要求时,你就要求他向你赔理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8万元,到时你就是万元户了,而且是8个万元户。”
“这么多?他,能给吗?”丑女不相信地问着律师,眼里却闪着惊喜的目光。律师酒喝多了,头一摇,对着丑女说:“8万不多,如果放在大款身上得要180万,这几个钱算什么?对他只是洒洒水啦。”丑女一听官司赢的希望很大,想到马上就要到手的8万元,她心里乐开了花。不断地为律师加菜敬酒,还主动邀请律师跳舞,乐得律师的老腰都散了架。跳舞时,他搂着她的腰旋转着,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慢慢溶化。律师刚死了老婆正愁无处发泄,浑身上下如火焰一般,好不容易有了丑女,恰好没有丈夫,律师抓住这个机会,得寸进尺向她进攻。丑女心里想着8万元,根本不在乎律师的手碰她。相反,她很乐意这样做,人家为她挣来这些钱感谢还来不及,何惧一个女人的身子。况且她又不是什么纯正少女,香肠有大小,男人都一样,自己这个破盆谁用不是用,闲着也是闲着,莫不如奉献出来让男人乐乐。律师毕竟是律师,他见周围的人多只是象征地把丑女搂在怀里贴了贴。在此一瞬间,丑女感到身子下面有异物在蠕动,不用看她就知道是律师的东西发作了。碰到这种事她知道该怎么做,她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律师身上,任他搂,任他摸,任他那个硬件不停蠕动。四周的彩灯好像挺支持律师的行为,害羞的闭上眼睛,黑暗也配合律师的动作,两人完全进入了一种新的感受中。趁机,律师的手终于摸索着丑女的腰屁股和乳房。他的举动像贼似的偷偷摸摸怕人看见,摸索几下躲藏几下,然后再摸索几下。把个丑女摸索得浑身发软不想跳舞,趴在律师怀里体验晕乎乎的感受。她好久没碰过男人了,虽然以前有男人找她,都是一些老相好没意思,**起来不解渴。这工夫被律师摸索得浑身上火,迫不及待地要求:“我们找个地方吧!”“好。”律师刚说一个字,浑身突然痉挛起来,情不自禁搂紧她颤动着。
“你怎么了?”丑女关心地问着,凭感觉她断定一定是律师那地方出了毛病。她用手往律师裤裆里一摸,湿糊糊的,又滑又腻。她知道律师在搂着她时就泄了,她心里笑道这个男人呐。也许身下有了异物,律师的步子不稳,又干咳几声。这时灯亮了,丑女看见律师羞愧的脸,善解人意地说:“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什么吧?”
“好吧。”律师拍了拍丑女的肩膀,无可奈何地随她走出舞池。两人在一个角落坐下来,丑女要了两杯白兰地,对律师说:“真想与你找个地方好好乐一乐,可我看你这样好像—感冒了。这样吧,改日你到我家,一定好好款待你这个大恩人。”律师满脸扫兴,不得不装出高兴的样子,痛快地说:“这几天身体不大好,可能为打官司准备材料累的,现在官司赢了我也该轻松一下了。”律师喝着白兰地,想了想又对丑女说:“要钱的事你别跟别人说,八字没一撇,早说对你不利。刚才在酒桌上我没好意思说,不得不利用跳舞的机会把你拉到这里来,陪同你吃饭的那些人靠不住,她们是小白脸他们那一伙的,与我们不是一条心,你要防她们。不然我们以后的事就不会顺利。”
“你是说他们与小白脸是一伙的,来我这里卧底?”丑女一听钱要没了,马上变了态度。“不是,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留个心眼,小心没大错。”律师见自己的话被丑女误解,知道多说无益,便假装有事先走了。
送走律师,丑女回到家里睡不着,律师的话总在耳边响起,一忽为自己的8万元高兴,一忽又担心自己的钱得不到。其实她打的这场官司的确是为了钱财,如果得不到钱财她不是白打了吗?可是她没想到这官司会让她名声扫地,然而为了钱财她什么脸皮也不要了,连屁股都给了男人,她还需要脸皮吗?只不过这钱财来得实在太慢,第二天,她早早起来派人监视李铁林,只要他有动静她就报告法官。她与李铁林不一样,李铁林等的是判决,而她等的是钱。两人官司打完了,明争暗斗仍在继续。连续几天,丑女忙碌着,天天到法院打听消息,幸而法官都忙着下乡,她急得火上房,坐立不安。她盼望判决书早日下来,盼望那些钱早些到她手里,更盼与李铁林相见。
一个风雨天,丑女在街头与李铁林迎面相遇,她以为李铁林会主动与她打招呼,便用眼斜视他。谁知她想错了,李铁林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就骑着自行车与她擦肩而过。气得她咬牙切齿,非要报复李铁林,将他发表的所有文章收藏在一起,企图找出毛病。可她看不懂,小说呀,散文呀,她不知写的是啥意思,只好挑几个不好的词汇。她以为凭这些词不达意的文章就能再定李铁林的罪,尤其是她特别注意李铁林写爱情题材的作品,从中寻找有关自己的字眼。她发现李铁林写出的爱情很对自己的心思,有些话简直就是对她说的。夜里寂静的时候,她就翻出李铁林的书读,仔细分析里面写的是什么,在字里行间寻找自己喜欢的那些感觉。有时情不自禁将作品贴近胸口,心里渴望着,幻想着。她知道她这一生跟随的男人太多了,像李铁林这样有才能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也不知为什么她一看见李铁林心里就紧张,连乳房都鼓胀胀的,恨不得让李铁林摸索几下。如果能发生那么几次肉体关系这辈子让她去死都没有遗憾,可惜的是李铁林看不起她,让她十分气愤,别看老娘的碗脏,再装你一个小白脸的香肠仍是富富有余。得不到李铁林,丑女便一次次寻机报复,就这样她看见李铁林一次,内心就想渴望一次。
此时,她已从精神上的追求向往成生理上的渴望,用通俗的话说就是意淫。有一天夜里,因为思念李铁林太久,心理和生理上都无法满足她那些难言的痛楚,不得不像年轻时常做的那样,将自己的手伸向她的下体,享受着晕呼呼的感觉。早晨起床,她的女儿见她抱一个枕头,有些奇怪,就问她:“妈妈,你抱枕头干什么?”
她就笑,脸臊得通红。她怎能跟女儿讲呢?能跟女儿说她想男人吗?女儿大了,过了十八岁,来家的男人见了她们眼里色迷迷的。她就希望给女儿找个婆家,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大女儿是已是名花有主,跟一个青年教师好上了,已经坠了三次胎。其他几个女儿也是名花有主先后与多个男人私通。而且有两个已被公安局收审过,她的女儿跟她一样,除了男人还是男人,而且比她更能收钱,成为小城最能靠肉体生存的大美人。其实丑女还不知道那天官司结束时,她回家很晚,可她的三个女儿一人一个往家领男人喝酒作乐,闹了很久才散。她以为女儿都很乖,听她话,心里喜洋洋的。谁知她的女儿都被男人睡过了,而且不止一次,而那个睡了她女儿的男人就是她的野丈夫。他是她的同窗好友,两人保持了几十年的性关系。记得他们在小学五年级时就发生过性关系,那时她对性不了解情况,又是小小年纪,一切都在朦胧中,两人从小玩过家家,不过是玩玩了事。后来他为她打群架动刀伤人,他被判刑蹲了监狱,为这毕业了她还去看他。这期间她又认识另一个男人,那男人把她领到家中让她喝酒,洗澡,趁机将她奸污了。有了这次性接触,她忽然感受到男人的好处,于是有事没事她都愿意与男人在一起。每一次肉体接触她都有一种满足感,那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袭遍全身,她觉得自己是大人了暗中张罗自己的婚事,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第二个男人因车祸死了,她闲心难忍又开始物色第三者。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生理的需要,她已感到一个男人似乎不够用了,于是她开始出入酒店进行勾引,而且很轻易地就搞了一串男人。再后来她的监狱知音回来了,可她早已结婚两人旧情不断耦断丝连,暗中享受小时没有享受的欢乐。作为男人最怕妻子给他戴绿帽子,她的野丈夫将她带回自己家中三番五次做爱,次次激情勃发而难禁。到底被男人发现,于是他们离了婚,于是野丈夫成为她家常客,经常是白天送吃的,夜里与她鬼混。起初她还防备野丈夫对她女儿不轨时时防他,后来见没有什么异常便放了心,更加大胆与野丈夫亲密往来。
第二十一章、疯狂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子女的事,一个宁静的夏日晚上,她因有事出门了,这时她的野丈夫来了,他一见她三个女儿都睡在床上便生歹心。他悄悄地扑向大女儿,一手捂她的嘴,一手就把男人的东西插入她的下处,动作迅速而猛烈,她来不及挣扎就被他压个结实。当她意识到自己被母亲的野男人睡了后,她开始吓得不敢吱声,她不明白母亲的野男人为什么睡自己?然后她反抗使劲挣扎,可野男人将她压在身下不论她如何反抗也无济于是,她还是被母亲的野男人泄露了底气,完事后他威胁她说:“如果你说出去我杀死你,杀你全家!”
大女儿当然不敢说,她知道这家伙杀过人蹲过监狱,什么事都敢干,她不敢让家里人为她而死,她还想上学呢!可是,野丈夫得到大女并不满足,他兴奋地发誓要把这一家人都睡遍。再来时,他都带一些安眠药,需要睡谁时就把药往饭菜里一撒,然后借故上厕所。等他回来后,满地是女人,他兴奋地扒她们的衣服,喜欢睡哪一个就睡哪一个。有时一个不过瘾,干脆三个一块睡。他比皇帝还皇帝,喜得他抓紧自己的东西硬往这些女孩子身下塞。等到这些女孩子都醒时,他的事已做完,人模狗样地劝她们好好学习。只有大女心里明白又被后爹睡疼了一次,几次提醒妹妹防范后爹,可是话到嘴边不知说什么好。其他两个女孩子不知深浅,爬在后爹身上叔叔长叔叔短地叫,大女只有听之任之。有了机会,野丈夫时常来寻欢作乐,时间一长,三个女孩子有所防范。再吃饭时,她们假装先吃,把饭倒掉,然后装出吃饱的样子躺在床上。等野丈夫回来后,见三个女孩子睡倒,喜得端起桌上的酒就喝。他不知酒被做了手脚,喝了后不到半个时辰他就美美睡着了。一来二去,女孩子们有了经验,他再来时依然如此。为了躲避野男人,女孩子们先后都有自己的野男人,背着母亲干那事。结果,自然被人民警察抓个正着,细细打听才知内情,气得一个老警察骂道:“这哪是一家人呐,纯粹是一个流氓窝!”在这一亩三分地里,除了丑女不知三个女儿的事,几乎没有人不知的,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最听她的话,常常与人谈笑时自豪地说她的女儿如何好,如何听话,听的人头一摇,骂她傻瓜。也许她对于李铁林过分衷情,梦中总喊李铁林的名字。她的三个女儿不知李铁林是谁,便问她:“李铁林是谁?”起初她不说,后来实话实说:“就是同你妈打官司那个小白脸。”她眼皮一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