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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这个人的确有许多经济问题,首先是他以与南方人搞活经济为名将几百万的汽车款送人了,他自己闹得干净。可是由此他们给单位带来数不清的麻烦,上面来人调查许多次就是查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实际上就在他们自己身上。经理收人钱财已经成为事实,可是没有人检举揭发,因此让经理的阴谋诡计一次次得逞。后来经理被职工揭发了,这才自己做生意,可是他的钱财都有单位的,说不不表楚来源,直到后来被抓才知道他贪污受贿。最可气的是,他不仅贪污受贿,也贪赃枉法,他与单位的人合伙盗窃物质,然后卖给不法商贩,他们从中获利。
说实话,李铁林真恨他这个单位,恨不能将所有人都斩尽杀绝,即使这样也消除不了他心中的仇恨。李铁林真不明白,别人一路走来轻轻松松,唯有他坎坷不断,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到处碰钉子。如果是一个人李铁林也没什么,可是面对遇到的人都如此,这让李铁林心灰意冷,人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如此缺少诚意。有时李铁林静静思索,自己哪地方得罪了什么人,可是哪地方也没得罪人为什么还受如此惩治。难道这些人有权吗?可是有权的人遍地开花,哪一个不是在权力关系下生存着,即使李铁林这种人不也有一种关系吗?李铁林真不明白为什么他回来还有这种认识,为什么这里的人如此缺德,想来想去,李铁林总算弄明白了。这里的人就是这种风俗习惯:一是坏,二是看不起有能耐人。你不是会写作吗?老子偏偏不让你写成。你不是想当作家吗?老子就是不让你当,看你有什么能耐。李铁林总算弄清一个问题,这就是他知道了这里的风俗习惯,知道人是不能看不起别人的。
当李铁林弄清自己为什么搞不好人际关系时,他的精神压力减轻许多,不是他搞不好,而是他压根不想搞,这是由他秉性决定的。李铁林现在想做的就是尽其所有将自己的书出版,他不可能拖泥带水,如果出版不了他有可能没有机会出版了。社会需求太大,他已经成为一种淘汰的东西,稍有差池就会被人甩掉。说李铁林是书呆子,实际是人们不了解这个人,他在社会上混了这样久,能一点社会经验没有吗?只不过是有人想巴结李铁林巴结不上,因为了解李铁林的人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即使是手里有权他也不会被人利用,否则也就没有人想治他了。
李铁林面对生命的压力挺大,可是他却从来不向任何人谈自己的思想,他将所有思想感情都倾注在写作中,文章里所有思想都有社会成员的行为,也许这恰巧是李铁林写作的需求。李铁林知道在这种圈子里,如果不被忌妒是不可能的,关键在于他如何解开这些人际关系的迷底,人们不是说他思想有问题吗,干脆他就装聋作哑,让人误以为他什么也不能做。实际上李铁林的精明恰巧在此表现得淋漓尽致,熟悉他的朋友们都说他隐藏得很深,如果李铁林没有水平他能写出书来吗?如果李铁林没有能耐他能受到领导派出工作吗?李铁林就是为人正派,不说长道短,因此有人想与他同流合污也巴结不上,他们知道李铁林不是他们想利用的人,因此李铁林与他们自顾不暇。
面对生命压力,李铁林还是选择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有人不是想利用他的名气吗?李铁林就是不让他们利用,那些领导气得七窍生烟,可是李铁林仍旧无动于衷,他一直说:“我这个作家不是领导的,我是人民的。”也许,就是这种说法让领导感到李铁林难以接触,如果把权力给他可能会遭遇什么,于是他们对李铁林只好敬而远之。然而谁也不例外,都有对钱有感情的时候,李铁林拒绝了衣飞的钱财,实际上也拒绝了飞黄腾达的机遇。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李铁林还如此沾沾自喜,好象自己挺高尚,实际上算不了什么,谁不想好好利用现在的机会呢?当李铁林有了名气时,这里的人想方设法欺负他,其实他们也知道对李铁林做得有些过份,可是他们还是这样做。有时他们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欺压如此老实巴交的人,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作家而已,为什么遭受毒手。
李铁林在这种地区住的时间很久了,谁怎么升上来的,谁怎么降下去的,他是一清二楚。可是他对自己却总是马马虎虎,有时他装聋作哑,让人误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他比谁都门清,只不过不说而已。李铁林的才华是打悲情牌,他知道现在的人除了会花钱什么也不是,如果他也花钱办事这书不是白读了吗?李铁林上上下下认识那么多人,里里外外到处有好朋友们,甚至省直机关也有他的朋友和战友,如果他想办什么事还不是水到渠成。可是他就是不办,就是不求人,不求人也就算了,他还要与人谈天说地,讲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文学,这不是要人命吗?
有一次,李铁林去朋友处卖书,朋友们非要让他讲一下他是怎么写书的。李铁林先是推迟,见朋友不肯放过自己就说:“如果你想听课就请我,每一个小时六百元,少一分我也不讲。”朋友那个机关是搞法律的,让他讲文学岂有此理,可是李铁林就是这样倔强,你不让我讲晚我偏讲,于是迫不得已朋友让他讲了一课,并且付费六百元。
有了这一次教训,朋友们知道了李铁林的聪明才智,也不敢再随随便便请他讲课了。不过,李铁林也不白讲,当他的书出版后,他给每一个朋友送上一本书,并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让朋友们笑逐颜开好一阵子。李铁林就是这样宁可自己吃苦耐劳,也不让朋友们吃亏,他与朋友们之间只不过是一种聪明换聪明的做法,实际上谁也没有损失。李铁林有一句著名语录,就是用文学换钱,用文学换名,用文学换权,而且是换得干净彻底。李铁林这种想法实在让人惊恐万状,本来他就是一个有名的人物,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已经高不可攀了,可是他还有数不清的言论,这让想帮助他的人没有办法。想当初,他就是因为名气太大才让有些人对他妒忌,最后才惹起一场官司,实际上这官司本来就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一些大人物闲情逸致时磨牙,而李铁林不过是闲云野鹤的牺牲品。
李铁林知道在这座城区他是翻不了身了,可是他也不服气,凭什么整我,凭空捏造就可以治服我吗?从北京回来,李铁林最大变化就是将出版图书进行到底,他不想让人看笑话,也不想半途而废。他利用业余时间仔细研究了当前出版行业的规律性,别说,还真让他悟出点什么心得体会,下一步就看他如何实施了。李铁林知道北京和小城区是不一样的,出版物市场信息也不一样,因此他调整自己努力的方向,幻想把自己的事业做得大一点,再大一点。李铁林知道现在的人思想观念没有变化,然而思想工作确实需要继续做,否则人的精神就会崩溃。近期内,李铁林心甘情愿为妻子服务,他知道妻子不是一般女人,她与其他女职工一样也是有工作的,而且是具有专长。因此李铁林每时每刻都想帮妻子,多年以来他一直是由妻子帮助他,现在他想帮帮妻子,让妻子也过几天舒心日子。可是出版图书如同走在一条钢丝绳上,每一步都有危险,虽然这危险不是生死,但也是赔赚,他李铁林再不济也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在这种时候,李铁林最看重的就是出版社,可是没有名气出版社也不理解,李铁林只能是一步一步朝前走。在出版单位,有他初一,没他十五,李铁林本来也没有名气,因此他在出版市场也是无足轻重。然而李铁林的心很重,他早就看出来出版物是优雅经济,在这种环境里他个人力量是渺小的,只有溶合在大家庭中才能取胜。李铁林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的所有行为都与出版社有关,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是个人出版,这在中国可是独树一帜。以后的生活不论发生什么样变化,李铁林对出版市场仍旧保持着高山仰止,他认为时代在变,个人出版社总有一天会开放。
第一百一十二章、祸从天降
又是一个寒来暑往春暖花开的季节,李铁林已经在图书市场摸爬滚打度过三年有余,积累了许多经验。这三年熬掉李铁林多少时间和精力,没有人知道他为了推销书三年没有写出过一篇文章,即使报刊上发表过的文章也是他以前写出的,那些所谓的敌对势力仍旧在找他的麻烦,不断地为他设置各种阻碍。曹水刘浪继续寻找李铁林的麻烦,甚至勾结编辑部的人对李铁林实行稿子封杀,他们以为不发李铁林的作品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因为不发作品李铁林就没有名气,这样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推荐他们认为是自己人进报社机关,其实这些人想错了,李铁林是谁?他在大风大浪中都闯了过来,生死关头都没有怕过,难道还怕他们不发他的稿子吗?即使当地不发他的作品他也可以投到外地去,东方不亮西方亮。李铁林凭他在文学上的深厚造诣,只稍稍用功小半年他就在全国各地发稿百余篇,把那些想惩治他的人吓了一跳,气得发昏,惊叫不止:“这个小白脸真他妈难逗,还是别跟他一般见识吧。”
李铁林知道叫他小白脸的人有许多,其实不论谁当官李铁林都不在意,他最大的心愿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平等相处的关系,人与人和平共处的感情交往。如果谁对他不好还想方设法占他便宜,他当然不愿意与这样的人交往,比如那场官司的实际情况是,本来是那个女人对李铁林有男女之情,是她心生爱慕剔头挑子一头热。她喜欢李铁林的作品自己对号入座,几乎把所有事都揽在自己怀里,她以为承认书中所写的所有事,就可以证明写的是她,就可以治服李铁林,实际上这是天方夜谭,这场官司表面打的是作品实际是背后的阴谋触目惊心。更可气的是那些贪污受贿的领导利用这场官司掩盖了他们犯下的经济罪行,这些重要问题才是这场官司背后的本质,李铁林没有想到自己的正直不约而同被这些人坑了他一把,更没有想到坑他一把的都是女人,这一招真够毒辣的。李铁林有些不明白单位里那些女人为什么对他如此有好感,为什么对他独有情钟?值得幸运的是李铁林从来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他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想随意玩耍女人,他对谁都是平等的,结果他还是惹事生非掀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官司,造成了他做什么都不顺利。
想起这场官司李铁林就恨得咬牙,这里的人真他妈不是好东西,起码是上几辈人做了缺德事做了阴损事这辈子受到了报应。现在回顾起来李铁林真想重新起诉这些人,他曾经对院长说过他要申诉现在是时侯了,他不能眼看着他们欺负人,更不允许他们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可是李铁林实在是没有时间,他一天到晚忙于写书出书精力有限,为了出书他还要与各方应酬,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为一件小事而伤神费力,眼下他只有忍辱负重不再理睬。
由于李铁林忙于写书忙于出书他少见了许多人,其中包括他的许多老朋友,有一阵子李铁林几乎是在车上度过的。那些天李铁林忙碌得忘记一切,后来在一次去车站的路上他听说这样一件事,告他的丑女得了一种怪病,每天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监狱不得不把她放出来,她的三个女儿两个被收审一个被判罪,剩下她独自一人过着寂寞的日子,闲来无事找几个下岗的男人打发岁月,尤其是过去常来常往的老相好时常来她这里泄泄火。而且还给人算命,记得她与李铁林打官司时她就求人算过命说她赢李铁林输,那时她就相信算命先生的,想学算命,但算命先生不收她的钱而点名要她的身子。现在她果然如愿以偿,她学会了算命,算命先生要了她的身子,她学算命赚了钱,两人都得到了实惠。抽空,她还为李铁林算了一卦,像皇宫里那些太监一样,看谁来气就用针剌小人的心,她也如法炮制做了一个小人,写出李铁林的名字,然后用针扎,用香烧,企求阴间勾走他的魂。
这女人希望李铁林死,希望李铁林生活水平上不去,同时希望李铁林犯错误,如她一样也受到法律严惩。然而李铁林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随波逐流,也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随时随地犯错误,李铁林毕竟是李铁林,他依然健康活着,依然四处奔波比她活得正气活得旺盛,而且找到了销售书刊的好办法,找到了他盼望已久的知音读者。
有一天李铁林在路上碰上单位的一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