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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艳艳这时完全进入了自我玩儿乐的境界。她像个美容师似的,一点一点的从浴液瓶中挤出浴液,用她的纤纤玉指,再我的肌肤上轻轻的划着圈。柔腻、光滑、酥痒、润贴,真是太舒服了 “舟舟,我认为人体真的是最美的。其他物体美,只作用于人的感官,即使对人的心理和情感有作用,也是潜移默化的。而人体给人产生的美感,可以作用于人的骨髓。使人从骨子里透出激动和震撼,进而急于想获取和占有这种美。”柳艳艳边在我的胸部划着圈,便絮絮叨叨地说着 “艳艳。你自己独处的时候,是不是总思考这些事情? “想。当然想。思考总比什么都不想要好。 “对。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真的要认真的好好的思考。想明白了,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啊。舟舟,你的肌肉好结实。女人看了你这样的肌肉,没有没反应的。”柳艳艳瞪着圆圆的眼睛,馋涎欲滴的看着我肌肉隆起的胸膛 “嗯。你说的对。 “可以说吗?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啦?呵呵。 “这能说吗?最起码不该对你说吧? “没什么?我理解。你既然跟过别的女人上过床,跟多跟少都一样。这没什么本质的不同。 “就像我不会干涉你是否跟多少男人上床一样?嘻嘻。 “是呀。一样。情人关系和一夜情关系,谁都不该干涉谁。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尽兴愉悦了,就可以了。至于相互离开之后各自又投入了谁的怀抱,管他干吗? “你真的很开明,很洒脱。”我从心里赞扬柳艳艳 “不开明不洒脱只会跟自己过不去。我今天说归说,我以前自己也陷在怪圈中出不来。总是用原有的、固定的东西圈着自己,跟我老公较劲。实际上,我能改造他吗?我能影响他吗?我能限制他吗?跟眼下这样的社会现实争夺老公,一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了。在改造不了别人的时候,我只有调整自己。调整了自己,就会理解或者原谅了别人。不再和别人较劲,自己心态平和了,别人舒服,自己也自由了。幸福和快乐,就从这里产生了。 “艳艳。不知不觉的你再给我上课呀。 “不是上课。是我思考的结果。你则是我思考的最重要的成果。如果你早来一个月,我肯定不会跟你上床的。我宁可相信我会有办法把我的老公从别的女人身边拉回来,我也不会主动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现在,我更不会像以前那样认为了。我有了对人生、对生活、对两性、对性爱、对婚姻更明确的认识了。
第十九章
“艳艳。你这一理性,咱们两个的激情可受冲淡了。 “怎么会?激情太盛你受不了,激情冲淡你又渴望激情。好吧。我不说了。我马上把激情还给你。”柳艳艳说着,左手在我的胸脯上摩擦,右手抓住我的那东西上下运动,我的浑身顿时热燥起来 “艳艳呀。轻一点儿呀。你这么猛我可控制不住啦?”我猛地坐起来抓住柳艳艳的乳房说 “怎么样?激情来了你又受不了了吧?躺下吧,我让你既有激情又感觉很舒服。”柳艳艳脸朝着我的下身,骑在了我的身上。左手掌伸开,在我的小腹部上面仍然做圆周运动,右手握成圆筒状,仍抓住我那东西做活塞运动,只是力量减轻和频率降低了 “哦。艳艳呀。今天你太有兴致了。”我双手从柳艳艳的后背伸过去,一只手揉她的胸部,一只手揉她的小腹 “哎呀。舟舟。你也不老实了。”柳艳艳喘息着 “我没法儿老实呀。你这么不老实,我老实得了吗?”我把两只手都放在了她的小腹部 “呵呵呵呵。好痒痒。”当我把手继续向下探的时候,柳艳艳浑身颤颤的笑起来 “艳艳。人们总是活在这样美好的时光有多好。 “哎呀。舟舟,人不用总活在这样美好的时光,只要在一生中有这样的体验,我觉得就很是值得。如果能经常这样愉悦自己,对身心会有非常大的好处。”柳艳艳说着,和我成69姿势趴在我的腹部上面 “哦。艳艳,你的花样太多了。”我抱紧柳艳艳的臀部,嘴则在她的私秘处舔吻 “噢呀。舟舟,这感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柳艳艳也把双手伸进我的身子下面,紧紧抱住我的臀部,嘴则含主我的尖锐部分吸食着 “呜——啊——”我叫着 “咿——呀——”柳艳艳呻吟着 “哇。艳艳,不行,咱们上床吧。”我有些控制不住 “呃耶。我也受不了了。走吧,舟舟,上床。你,抱我。”柳艳艳已经十分绵软的像浑身没有了骨头
我站起身,双手掐着柳艳艳的腋窝,“来,艳艳宝贝。 柳艳艳很自然的伏在我的肩膀上,“舟舟,我今天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那好呀。艳艳。我能够给你带来全新的感觉,真是很快活的事情。 “嗯。真的很好。快。快吧。”我在柳艳艳的催促下,我自己当然也心急火燎,迈出浴盆,几大步走近卧室的床边,像摆放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小心谨慎的把柳艳艳平放在这座时尚宾馆的宽大的喜梦思上 “啊呀。舟舟呀,快上来吧。快呀。”柳艳艳十分渴求的目光乞求地望着我 “来了。宝贝。”我稳稳的爬上艳艳光滑饱满的肉身,两只胳膊伸到她的身下将她抱住,柳艳艳知道我要进行的步骤,很配合地抬起了双腿,并很有规则的张开适当的角度。万事俱备,我极其顺利的直直的进入了她的玉体 “哇!真是各有不同呀。在饭店和在宾馆真有不同的味道。”柳艳艳微眯着两眼,紧闭着小嘴 “是呀。你没看老外都想着法子换地方做爱吗?做爱就是图的新鲜刺激。环境一变,新鲜感有了,刺激也就产生了,快感和乐趣也自然出来了。 “是、是、是呀。”柳艳艳在我的冲击下,断断续续的迎合着我 “艳艳。你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嗯。你、你有比较。有比、比较就、就有鉴、鉴别,这我、我信。”艳艳的话被我紧紧慢慢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 “艳艳。人、人都喜欢这、这样,可是为什么还都躲躲、藏藏、遮、遮遮掩掩的呢?”我累得也断断续续了 “假、假呀。中国人活得就、就是假呀。好、好在现、现在好多人开、开始活、活得真实、实了。”柳艳艳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嘻嘻。咱们属于走在时代前列的人?呵呵呵呵。 “呜、呜、呜。算、算吧。嘿嘿嘿。”柳艳艳一笑,胸乳前后颠颤着。我看着她胸乳的颠颤,冲击的速度更加激烈 “哇呀。艳艳,你对我真的是破坏性使用了。 “我、我不、不破坏性使、使用、用你,你自、自己也、破坏、坏了。”柳艳艳抓住我的大腿说 “艳、艳艳,你上来、来吧。我、太、太累了。”我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来、来吧。”柳艳艳说着。我顺势躺在床上。“这样搞,明天去潮白河我可真没什么节目了。
我和柳艳艳就这么上下转换着,左右轮回着在宽大的床上反反复复的折腾来折腾去,直到莉艳艳嘴里嚷嚷着:“我、我要!我要!快、快给我!”我才迅速地从她的身下翻到她的身上,没超过三五下,我就在柳艳艳的“呀呀”声中,结束了持续近两个小时的战斗 “天呀!难怪听说有的大官和老首长死在护士的怀里和身上呢。那老心脏哪受得了这份折腾呀!”柳艳艳躺在床上,胸部急速起伏着说 “是的。心脏不好一般人可真的受不了。尤其年龄大的老同志,玩儿这种游戏真的很危险。你还说大领导和老同志呢,网上和报纸上经常有报道说,六七十岁的老爷子玩小姐一激动,死在小姐身上了。这些老同志真是做爱不要命呀。 “是呀。这些老同志也够可怜的,年轻时心脏行环境不行;年老时环境行心脏不行。年轻时有劲没处使;年老时有处使却没了劲。难怪有人说‘老年人的肝脏:该软的东西硬了;老年人的鸡鸡:该硬的东西软了。’什么都不合时宜了,做什么就都不成了。非要勉强去做,那就只有出事了。舟舟,趁年轻,赶紧吧。”柳艳艳接受了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却还在这加紧的忽悠我
“哎。艳艳。我给你讲一个人家给我讲的真事吧。有位老首长,说自己犯了病,让护士到家来给他扎针。可他不躺在床边,而是躺在双人床的最里边。护士给他扎针够不着,就必须上床给他扎。就在护士用酒精棉给他的臀部刚刚消完毒的时候,这位老首长很迅捷的翻身抱住年轻的小护士,嘴里说着:“我先给你扎一针吧。同时近两百斤重的肥胖身子,泰山压顶般地压向体重不足九十斤的小护士身上。然后,再像豹子捕获小羚羊似的,带着欣赏和享受的快感,一点点的剥去小护士的衣服,慢慢的体味年轻生命赋予他的美妙。他给小护士扎完‘针’之后,根本就不用小护士给他扎针了。轻松快乐的拿起笔,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小护士:‘给。去找干部部长。想上学想提干你跟他说。’本来抹着眼泪的小护士,一听老首长这样说,再看看那张决定自己终生命运的纸条,马上又破涕为笑了。还一个劲的给老首长鞠躬又敬礼,连声说:‘谢谢!谢谢老首长!’老首长也乐了,只写了几个字,就玩儿了这么嫩的黄花闺女,心里那个美呀。小护士离开老首长的家,心里也充满了一片阳光。
“哈哈哈。真有意思,老首长给护士扎针。这护士挨了老首长一针,这一辈子倒是不用愁了。行,也算合适。”柳艳艳笑嘻嘻地说 “你这是什么人生观价值观呀?”我说 “什么人生观价值观呀?人生人生,如果人连‘生’都是个问题,还什么‘观’不‘观’的?”柳艳艳圆圆的眼珠瞪得更圆了 “嘿。你又成了唯物主义者了。呵呵。也有道理。”我不能让柳艳艳不高兴 “那当然。咱们两个也一样呀。做爱是最高级的精神心理享受,可是如果没有肉体的亲密接触和摩擦,这精神和心理的快乐哪能产生呀? “艳艳,你把你对这方面事情的思考写成精华录,然后发到网上或者出版,说不定还走红畅销呢。 “我这顺嘴说说的,发什么呀发?”柳艳艳还稍稍有点儿腼腆 “艳艳。我有点儿迷糊了。咱俩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噢。我们的舟舟终于被我打败了。”柳艳艳一脸胜利者的喜悦
没告诉服务台叫醒,我和柳艳艳酣然一觉,就睡了四个多小时 “艳艳,艳艳。醒醒,醒醒。”我捅了捅柳艳艳。她竟然还微微的打着呼噜 “嗯?怎、怎么啦?这、这是?”柳艳艳一脸的懵懂 “呵呵。到底是谁被打败啦?睡得这么死,居然还有呼噜,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士不疲惫到一定程度,不会如此的酣然呼噜吧?”我揶揄柳艳艳 “我的天呀!刚睁开眼睛,我还真的不知自己身在那里了。”柳艳艳用双手搓着脸说 “我败了还是你败了?呵呵呵呵。”我问柳艳艳 “都败了。这叫两败俱甜。”柳艳艳美滋滋的说 “两败俱甜?这说得好。说得好。”我真的觉得柳艳艳顺嘴说的话还真很有道理。都浑身疲软了,都晕菜了,都酣然睡着了,都一觉睡过头了 “过了时间了吧?”柳艳艳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 “过了。过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不弄醒你,你还不一定沉睡到什么时候呢。 “那怎么办?这房费不可能收半天呀,要按全天收了。”我明白柳艳艳的意思,她是想和我在这间客房里过夜。可我真的害怕她睡到半夜再折腾,这样,去潮白河肯定什么也玩不成了 “艳艳,跟服务台说只住六个小时,这都超了两个多小时,如果再住一个晚上,人家别怀疑咱们不是良民,再引来点儿麻烦可就不值得了。?nbsp;我是忽悠柳艳艳 “可也是。本来今天很快活、很尽兴,如果发生点儿枝枝节节,还真不值得。那怎么办?咱们走?”柳艳艳聪明,知道不在这过夜了,再逗留也没了意思,就张罗着要走 “好。走吧。”我和柳艳艳都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各自整理了一下形象,就又像模像样地走出这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