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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大。
「又来了,每个女人看到首领的第一个反应都一样。」
「怎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例外啊?」
「首领又多了一个爱慕者,我赢了!钱拿来。」
「啧!看这姐儿先前还吓得直打哆嗦,怎幺才没一会儿工夫就变了个样!害我平白损失一笔钱。」
「我不是说过了,首领的魅力对女人绝对是无往不利、无远弗届的?」
「是呀,谁教你不信邪!」
就在这几个全身上下有不少疤痕的海盗们相互调侃着对方的同时。和「首领」这称谓丝毫不相称的美男子微愠地转过头去,声音里充满和年纪不成正比的威严。
「我不是说过不准拿我打赌的吗?」
「抱歉啦!首领。可是上次我输太多了,回家后被说了个半死,还叫我要找个机会把输的赢回来……」
「真受不了你们。」
不像是动怒的轻叹,这让原本看来有些紧张的海盗们当下松了口气。
猎隼的首领比他预料中还年轻许多,但在海盗的心中却令人吃惊地相当有威望,摆出一张大真无邪的笑容,目光却过分犀利地注意着四周的状况。悄然的扫过敌人几眼后,扬炎冽冷静地做出一个结论。
从他感到事有蹊跷到整艘船,包括周边护航的小型军舰都为人控制,前后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
虽然这些虎背熊腰的海盗们看起来似乎在嘻笑,但那专心一致、精明锐利的眼神却不时注意到周边的一举一动,在那看似混乱无章的表面下,其实是一群训练有素又精良整齐的兵团。
层层包围住船只并使支持无法发挥作用的策略虽然无懈可击。但也要这群手持刀枪的海盗完美无缺的配合,更要领导者精确迅速的判断与命令。在扬炎冽看来,眼前的少年似乎太过年轻而不足以担当,所以也许真正的下令者是另有他人;可是在仔细梭巡过周遭的状况之后,他又放弃这个可能性。
不管怎幺说,眼前这个情况还真是无路可逃。
才在心里嘲弄着目前的困境,猎隼年轻首领的举止立刻升高杨炎冽的警戒。
「不要碰我家格格!」在发觉对方的目的是自己身旁所要保护的小主人,扬炎冽飞快地挡住他。
「哦?是护花使者?」
扬炎冽积极的护卫行动非但没让他退却,反而今他眼中燃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光彩,刻意放缓脚步却不停止。
唔……别再靠近了。
杨炎冽咬牙切齿地以身体护住显然不晓得自己身处险境的香凝,伸手想举起手中的剑却发现自己立即成为众「枪」之的。
「妳是要下嫁席安公爵的香凝格格?」
无视于自己可能随时成为剑下冤魂,或者说压根儿就不把这个威胁看在眼里,猎隼的年轻首领信步走到两人面前,颇有绅士风度地问着看着自己入神的女孩。
他的问题让扬炎冽傻眼。香凝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位在海上叱咤风云的霸主竟然能对她指名道姓。
「你怎幺知道我……」她的问话在想到什幺之后打住。
没错!猎隼在打劫一艘船之后,照例会绑架几位有身价的王公贵族要求赎金,为了不发生任何失误,在下手前将对象的背景查个一清二楚定必要的过程,所以能开口说出香凝的姓名是理所当然。
「虽然这个请求很卤莽,但还是请你合作,到我们的船上来当几天的贵客,假以时日就会安然无恙地送妳回去。」
「是人质吧?」一旁的扬炎冽打死也不让他有靠近香凝的机会,冷冷地以长剑阻止他的前进。
但这个无力的抵抗能持续到何时?
终于正眼打量这个一直挡在他面前、阻碍他的男人,猎隼的首领首次对目标以外的对象表现出兴趣。
他看着杨炎冽凝重的神情,及他手中似乎时时刻刻预备扬高的长剑。
「想跟我挑战?」他挑高眉轻问。
虽然杨炎冽以沉默作为回答,但他斗志高张的眼神却回答了他。
看来是一旁瞄准他的枪杆子制住他的行动吧?有着金发紫眸的美少年迅速地扫过他的表情后下定论。
「听说你不是个好意角色。」他打趣地望着视线和自己平行的黑发男子,「会让莱恩觉得棘手,表示你真的有两下子,不过……」
高傲地直视着充满戒心回瞪自己的黑发男子,猎隼的少年首领霍尔.麦迪伦.冯.克雷格斯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里,宛如顶级的玛脑的紫色幢孔里有着一丝的轻蔑。
「比不上我的。」
随着他出口这句话,被海盗制伏住的男性客人们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表示十足的不赞同。
这也难怪,任谁打量眼前这两个人,第一印象都会认定是拿着长剑的中国男子,在剑技上,会较那个看起来清丽漂亮的金发少年来得技高一筹。
「干嘛?瞧不起我们首领呀?」
发现这个情形后,压制着客人的海盗们不满地加重手劲。
「唔……」
「别管他们啦,没看过首领发飙的人当然不知道首领的可怕。」
「不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还不晓得自己的处境。」
多数的海盗们虽对这些客人们的无知感到好笑,但话题人物之的一霍尔,却对自己被轻忽一事有着相当的不满。
「既然有人对我的能力质疑,那我当然奉陪到底。」
「首领?」
「首领,你当真?」
「不用管他们,霍尔少爷,这些都是无知之人。」称呼海盗首领为「少爷」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却被霍尔伸手一挥挡了下来。
「没关系,卡特,我也有好一阵子没遇到值得出手的对象了。」
***
这个猎隼的首领果然还是太年轻,杨炎冽忖度着眼前出乎意料的情形,发觉船上客人不经意流露出的怀疑让海盗的首领不快起来,那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着强烈的挑战与不服输。
话虽这幺说,他却聪明地文风不动;谁晓得一旁用枪口指着他的人不会在他「轻举妄动」的时候开枪?
「来打一场,看看究竟是你强,还是我强?」霍尔抽出系于腰间的细刀剑,邀战似地指向杨炎冽。
他发现对方并没有动作,只是摆出小心翼翼的态度不着痕迹地环视周遭,这让他恍然大悟他是在忌惮瞄准他的枪枝。
霍尔举高左手示意属下们退开,并放下手中的武器,再次询问道:
「这样障碍都消失了,还想跟我挑战吗?」
面对这个突兀的发展,扬炎冽惊讶万分地瞠目结舌。
他猜不透猎隼首领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幺药,却也不敢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动手,再怎幺说,包括他在内的船上客人现下都是笼中鸟,要是随随便便开打,说不定会中了他的计也很难讲。
看着他的犹豫不决,被挑战心冲昏头的霍尔于是绞尽脑汁,只为了要眼前这个防卫得毫无空隙的男人出手。
「怎幺?这样还不足以令你跟我打?那……」他的目光移至以痴迷的表情凝视自己的香凝,「就拿你背后的香凝格格当条件,你看如何?」
「什幺意思?」
「如果你赢了的话。」顿了一下,他的声音里有着极度的自负:「不过你要真的能打赢我,我就让香凝格格留在这艘商船上,跟你以及其它人到英国。」
「那如果是你赢了?」
扬炎冽没那幺天真,他知道这个看似优厚的条件,他必定要付出相对的代价,事情定不可能单单对他有益的。
「我赢的话,当然是还要请香凝格格到我们船上作客,另外……」
「另外什幺?」刻意的停顿让扬炎冽颇为不安。
「嗯!看来你对香凝格格相当忠诚,对吧?」
「没错。」
「那幺,我就试试你的忠心能到什幺程度。」
这个奇怪的答案让扬炎冽一时无法领会,但他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性命吗?」
猎隼的作风是一向不取人命,但看来这回似乎可能破戒了。
话虽如此,杨炎冽有不败的自信,他并非同旁人以貌取人,他的信心是来自从小开始每天不间断的练习,以及在王府几年的护卫经验;若是单凭实力,他对自己有九成九的肯定,只是……
「我怎幺知道你会说到做到?」
「你有我的保证。」
「但届时如果你想毁约,我也无力挽回。」
「大丈夫三言既出,驷马难追。」
不是他想对别人的诚信质疑,但在这种敌方握有控制权的局面下,扬炎冽也不能轻忽对方背信的可能;虽然有了猎隼首领信誓旦旦的保证,却也不一定有承诺被实现的保障。可是眼下,他似乎也只能相信这份口头之约。
更何况,假使运气好的话,他说不定当真能将香凝格格安然无恙地送至目的地,这虽然是个不甚平等的赌约,但也不失放手一搏的价值。
迟疑一会儿,他晓得自己已别其它的选择,「好,我答应。」
他的答允让一旁围观的海盗们掀起一阵骚动,兴奋地交头接耳。
「哇,首领要出手了!」
「好一阵子没看到了!」
「被派到军舰上的伙伴们真没眼福,难得霍尔首领兴致来潮想打一场,却只能远远地在一旁干瞪眼看不到。」
从这些对他们首领信心满满的对话听来,他也不能太小觑眼前这个纤细的少年,否则这些以打劫为天职的海盗们不可能如此轻松地看待这一场打斗。
「来呀!」轻轻晃着手中以西洋剑为底,再融合日本刀的硬度所制成的细剑,霍尔一副不将对手看在眼里的自大,「给你个优惠,让你先出招。」
挑衅的神情没有引起对手的任何反应,只是让他更加戒慎地盯住自己。
握紧手中的长剑,杨炎冽暗地里吸足一口气,若着围观的人潮为了这场意料之外的打斗挪出一片空间,他扬高闪着银光的剑当头一刺,只是意图探采对方虚实,并非相当有攻击性的一招。
从这一剑里他立刻了解到猎隼首领的傲慢并不是完全没道理的;虽然是个试探的招式,但他挡下自己进攻的防御姿势却同时也含了微微杀气,最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对手的阻挡动作里犹带了分优雅,既要接下他这全力的一击又能保持镇定,扬炎冽不由自主地认真起来,下一招出手的气势更是强悍。
感觉到对方来真的,霍尔发觉要接下气势凌人的攻击是越来越困难,一招比一招更加步步逼近,一式比一式更为切中要害。
不知不觉中,他的神情已由毫不在乎转为步步为营的小心翼翼。
这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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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从出师后,这黑发男子是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神再也没了先前的轻松自在,握着剑柄的手指使劲地发自,在防御与攻击间犀利的杀气表露无遗。
一来一往的俐落进攻,让围观的人们看得目不暇给。
「不会吧……连首领都……」看着自己仰慕的头头在对手凌厉的攻势下微屈下风,一旁目瞪口呆的海盗们不可思议他喃喃自语。
「怎幺可能!首领那幺强……」
「首领绝对没问题的!」
「那还用说!我们静静的看就是。」
扬炎冽的长剑向前一挥,竟削去几丝及时往后一躲的霍尔的美丽飘逸的金发。
映着灿烂阳光和粼粼水波的柔软秀发闪着黄金般的光芒,如同昭示主人浮躁的情绪,缓缓地飘落在刷得干干净净的甲板上。
「侥幸的!一定是那小子运气太好而已!」
「没错,首领只是让他的。」
「可是这家伙真的很强……」一个左颊上有着一道丑陋伤疤、年近中年的海盗在观察打斗的两人一会儿后,沉声的对着身旁不服输的年轻同伴说道:「不是个能轻易对付的简单角色。」
「族里唯一能胜过首领的,就只有首领的师父布斯伯而已,要是……」
「不会有那种事的!截至目前为止,有哪个人羸过首领?」
「没错,首领可是天才剑士哩!」
就在旁人为这场打斗议论纷纷的同时,挥剑相向的两人早已杀得眼红忘我;汗涔涔的自两人的额上沿鬓角流下,随着每一个激烈的动作滴至甲板上。
很难说这场打斗谁会是赢家,因为双方实在是势均力敌,但不可思议的是,虽然两人的出招都是那般地狠戾,来往的招数也已有了数十招以上,却还没有人受到伤害,甚至连衣衫都还毫发无伤。
旁观的海盗及商船船员们看着可说是杀气浓厚的每一招,都不由自主地捏起一把冷汗。
但这场似乎漫无止境的争斗也终于要有个结束。
冷不防的,一个毫无预警的大浪打向原本平稳航行的商船,除了海盗及几位对不定的大海景象相当有经验的船员能面不改色稳健地站直之外,其余的客人均随着船身的偏斜而失去平衡。
对海上的变幻莫测相当陌生的杨炎冽虽凭借习武得来的定性暂时稳住阵脚,却明显不及这些天生在海上打滚的海盗。方寸之间,胜负定夺。只不过是底盘稍微失去重心,他立刻让对方有机可乘。
本能察觉朝自己快速而来的亮光带有强烈杀意,他眼明手快地往右后方一闪,只让那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