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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哦—原来蔡翎是这么神秘的人啊……”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
被衰神附体也能叫做“神秘”吗?!
“既然大家已经相信了蔡翎,那么得到‘爱的抵用券’的就是—噔噔噔噔!蔡翎!”尚绘扯开嗓门大叫着,恐怕连火星人都听得见吧……
啪啪—啪啪—
观众等待的就是结果出现,周围的幼稚园同学们都兴奋地鼓掌,只有我—得到冠军却还是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个结果只会让我的状况变得更混乱。
“蔡翎,你想让谁来负担你的‘爱的抵用券’啊?”尚绘手里甩着那张“爱的抵用券”跳到我的身边,用肩膀拱拱我。
“我……”我看了看身边的江佑臣、安宇风、殷地沅,还有安娜。
江佑臣明亮的大眼睛里反射着柔和的灯光,迷人的笑容就挂在他的脸上;安娜朝我眨了眨眼睛,长长卷卷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她真的很漂亮……殷地沅若有所思地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江佑臣;安宇风……瞪着眼睛,他还在生气吗?
咦?不对!安宇风的眼睛好像有话要说……
我刚刚把目光从安宇风身上移过,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我再转回头去看他—安宇风竟然用唇语对我说:“我呀!我呀!”
他是叫我把“爱的抵用券”交给他吗?
他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蔡翎,你很鸡婆哎!”尚绘在身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有什么好想的?!当然是给江佑臣啊!”
“为……什么啊……我不……想……”真的服了尚绘这个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因为江佑臣说的事情被最多人否定,所以他必须承担你的‘爱的抵用券’!”尚绘一本正经地说着,好像天底下最有道理的就是她了,“快说,你对江佑臣有什么‘爱的要求’!”
“我……没有……”我的眼光瞥到了江佑臣,他也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可是我……怎么能够写下这张“爱的抵用券”呢,叫我怎么能够安心地离开这里,离开他们呢……
“你不写,我来替你写!”尚绘一把抽走了刚刚交到我手里的纸条,“刷刷刷”地在上面写起来。她一边写还一边轻轻地说:“江—佑—臣—和—我—交往吧……”
什么?!
交往?!
我想抢走尚绘手里的“爱的抵用券”,如果被江佑臣看到,我要怎样解释呢!
可是,我的手还没有伸过去,已经有一只手抢先压住了佑绘手中的纸条。
“安娜,你干什么?”尚绘也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安娜,一脸气鼓鼓的。
“不好意思喽,小采。因为唯一有资格得到这张‘爱的抵用券’的人就是我!”安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因为我是佑的公主!”
“尚绘!安娜说得没有错,不要抢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灼烧着我。
突然,一只大手拉起我的手腕,我惊讶地回头看—安宇风?!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想挣脱安宇风的手,反而被他拉得更紧了。
“你难道还想待在这里?!”安宇风头也不回,还是一直朝外面走。
“等等!”江佑臣竟然冲了过来,拦在了我们面前。
“呵呵,这时候又着急了,”安宇风轻蔑地瞟了一眼江佑臣,“如果真的有本事的话,我们就堂堂正正来一场竞争,不要玩什么爱的抵用券的把戏。而且输的人就要永远离开英伦,再也不能出现。”
江佑臣看了看我,然后对安宇风笑了笑,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安宇风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获得学生会竞选胜利的人就赢了!”
3
我是鸵鸟……我把头埋在沙子里……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我在月光下,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寝室里收拾自己的行李,一边不停地自我催眠。
下午剑拔弩张的场面现在想来都让我觉得心有余悸,安宇风和江佑臣竟然下了生死之约。安宇风也就算了,江佑臣不是一直都与世无争的吗,怎么会默许安宇风开的超级无敌大玩笑呢?不过就算江佑臣答应,三大臣也一定会阻止的,所以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啊。
我自我安慰地拍了拍胸脯。
呜呜呜……事情太复杂了,幸好明天我就可以回到我单纯可爱的家。妈妈呀,我想快点奔回你温暖的怀抱,吃一碗香喷喷的蛋炒饭。
丁零零—
我拿起扔在床头的手机,来电显示上一个扭着屁股的小女生正不停地送着飞吻。晕!老妈肯定是趁我上次回家偷偷把来电显示的图像换了!
“喂……”
“女儿啊,呵呵……喜欢我给你换的那个来电显示吗?”妈妈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妈妈还是很时髦吧!”
“那当然……”我一边清点已经整理好的行李包,一边心不在焉地答道。
“啊呀,我女儿你真有眼光,”妈妈贼兮兮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今天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小伙子,一口咬定我只有二十岁出头,虽然我也知道这是事实,可是被人说出来还是觉得相当不好意思呢……”
“等等!”我当机立断地打断妈妈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一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又爬上了我的心头,“你没从那个小伙子那买什么东西吧?”
“哦呵呵呵……看来我的女儿果然像我,不仅有眼光还非常聪明……”妈妈滔滔不绝的话突然嘎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一片沉默。
“上个礼拜才给你的我打工赚来的钱呢?”
电话那头还是一片沉默。
“那……算了,没关系,反正我要回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妈,上个礼拜我拜托你去找我们校长同意转学的事,你都办好了吗?”
电话那头依然一片沉默。
“妈!”我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贝。
“女儿,我不小心忘记了……”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惊慌失措的声音,“啊,我想起还要找隔壁的王阿姨有事,那拜拜了!”嘟嘟……
我手里攥着还在不停响着忙音的电话,气得浑身发抖:“笨蛋妈妈!隔壁的阿姨姓孙,不姓王!”
我狠狠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
月光穿过窗棂静静地铺洒在地上,也照在我惨白的脸上。
下个礼拜我走不了,那不就是说……我要见证他们的生死之约?!
神啊,你就让我多活几天吧!
正文 郁金香物语:所有人看我三分球斗牛(1)
地点
英伦男高校园林阴道
英伦男高操场
英伦男高医务室
英伦男高213寝室
出场人物
国圣二年级生蔡翎
英伦二年级生江佑臣
英伦二年级生安宇风
英伦二年级生殷地沅
英伦二年级生严言
英伦二年级生祁翼
英伦二年级生林子浩
壁花翎的喃喃自语
如果可以,
我愿亲临NBA总决赛的现场,
亲眼见到偶像的帅模样。
激动异常地呐喊,
姚明姚明,我爱你!
神说,你的许愿我听到了……
于是,我看到他们一对一的斗牛,
矛盾得不知为谁加油……
1
太阳,太阳……快爬起来……
我张着牛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安宇风周末回家了,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等到明天—礼拜一的太阳一升起来,我要第一时间冲到校长办公室把转学申请批下来,这一切的一切就与我没有关系了。
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似乎才刚刚闭上眼睛,就迷迷蒙蒙地感觉天亮了。窗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我翻身下床,像是一根棉线一样摇摇晃晃地飘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瞬间就清醒了。
林阴道上,人流像是从三峡闸门里放出的长江水一样,向着同一个方向流动。
我顺着人潮移动的方向看,林阴道尽头的海报栏前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但是一股一股的人潮还在向前涌。
“江佑臣怎么会……”
“……安宇风……”
江佑臣?!安宇风?!
林阴道上的人群中的声音微弱地飘进我的耳朵,我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两个名字让我又是一惊,怎么会是和他们有关的?
我抓起校服往身上一套,脸也顾不得洗就冲出了寝室。
我沿着林阴道,在人潮中左右闪躲,就像是在急流中游泳一样,不时被推得偏离了原来的方向。我飞快地朝着海报栏跑去,两旁的槐树都像是练过“临波微步”一样“嗖嗖”地向后倒退……
吱—
我一个紧急刹车停住了,转头仔细看向了路边的槐树,它们怎么都穿上了花衣服?!而且花纹看起来很熟悉呢……
安宇风?!
我正面对的那棵槐树上挂着一张安宇风的照片!照片上的安宇风正用手指指着对面,嘴角露出不屑的微笑。我僵硬地转了转头,看向旁边紧挨着的一棵槐树—
江佑臣?!
我的头像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看看安宇风又看看江佑臣,原来安宇风的照片造型就是在挑战江佑臣,并且表现出不屑的神情。
我把头僵硬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又是安宇风和江佑臣!整整一条林阴道,两边的槐树上
面都贴着他们两个人的照片,一直延伸到海报栏!
我的脑海里拉响了超级霉运警报,奋力向海报栏冲去。
等我跑到海报栏前的时候,人群已经围得层层叠叠,我深呼吸一口气,开足马力就往人群里钻。我终于挤到了海报栏前面,顾不得理一理被挤得皱巴巴的校服,慌忙地抬头一看—
整个海报栏只贴了一张超大的“战书”:
安宇风VS江佑臣定下生死之约
下月举行的学生会会长竞选中,败者必须从英伦消失,永远不能再出现!
生死之约?!从英伦消失?!难道昨天晚上安宇风说的话都是当真的?!可是为什么三大臣不阻止他们啊?!
我转身变成了一只小虫,左扭右扭想钻出“人肉苹果”,我挤我挤我挤!
咦?怎么钻不动了?
一个身体挡住了我的去路,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肚子:
“请让一让!让一让……”
可是这个人一动也没有动,我抬起头刚想发火,话已经到了牙齿缝还是被我硬是咽了回去。因为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人是林子浩,身边当然跟着他的那个矮胖助理。
“蔡陵,你这么急到哪里去啊?”林子浩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让我心里紧张了一下,他不会又想搞什么花样吧?我不能再给江佑臣添麻烦了,要小心一点才好。
“我……上课!”
“上课……现在还太早吧?”林子浩哼哼地冷笑了两声,“我看,你是想去找江佑臣和安宇风吧!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林子浩手指着我身后的海报栏,我知道他是在问“生死之约”的事,可是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蔡翎!”祁翼的声音响起,我庆幸终于来了救兵,可是他走过来一把抓起我的胳膊就走,“你怎么还在这里?”
“喂!蔡陵你给我回来—”林子浩气得叉着腰大叫,可是祁翼才不会理会他,急行军一样地拖着我走到了花园里的凉亭。
殷地沅和严言已经在凉亭里面等我了,见到我被祁翼带来,全都走过来把我围了起来。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祁翼把我的胳膊一甩,冲着我就大吼起来,我只感觉一阵狂风呼啸着从我脸上刮过。
“说……说什么呀?”我的耳朵被祁翼的怒吼震得嗡嗡直响,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疑惑地看着殷地沅。
“昨天,佑和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的‘生死之约’又是为了什么?”殷地沅拍了拍祁翼的肩膀,让他先冷静一下。
殷地沅虽然没有“狮吼”,可是这一连串的疑问让我更是摸不清状况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不是也在场吗?”我委屈地看向三大臣。
“呃……”殷地沅沉默地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坚持要做一件事情……”
说着,殷地沅锐利的眼神又瞟向了我,好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我的心竟然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