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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否定你们眼里‘爱情’这个东西,虽然爷爷没经历过,但爷爷知道它在某些东西面情的确会变质。”
“所以你为爸爸铺了一条他不喜欢的路,然后才会出现现在的小痕。”可是如果没有爷爷,我也不会遇到陆痕吧?
“我一开始以为你爸爸只是意气用事,没想到他是来真的,他倒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甜甜蜜蜜,苦了钟铃那丫头!”
“爷爷是为了补偿钟铃阿姨才对她格外的好是吧?如果不是爷爷,钟铃阿姨也不会被逼跟爸爸结婚,然后独守空闺这么多年。”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在指责我?”爷爷挑眉,模样跟陆痕挑眉极其相似。
“小含不敢。”
“不敢?”爷爷勾起挘湫Γ耙恢币晕闶歉龆碌墓匝就罚幌氲揭补涣嫜览莸模 �
“我……”
“现在给我出去!”爷爷猛的一捶桌子,两只眼睛因为被我戳中心事而死死瞪着我。
“是。”我应了一声,转身向门口走去。
第十六章 绑架
“爷爷找你说了些什么?”去学校的路上,陆痕开口问我,一路上他的眼睛一直没看向我,而是盯着汽车的隔音玻璃。
“没什么。”我回答,扭头看着陆痕的侧脸,“小痕,叫我一声我的名字行吗?”
陆痕终于肯回头瞅我,他的眼里有着审视的光茫,“爷爷倒底跟你说了什么?”声音有点沉。
“真的没什么。”我应道,真的好想听陆痕开口唤我一声我的名字,这要求并不高是不是?
“别骗我。”陆痕的眼眯起来警告我。
我直视他的目光,深吸口气,“小痕倒底叫不叫?今天是我……”
“你生日。”陆痕接口,“我每年都记得,你不用提醒我,叫你名字可以,但你要发誓。”
“发什么誓?”难道小痕看出了什么吗?我咬了咬下唇,命令快速跳动的心慢下来。
“你发誓永远都不离开我。”
“我……”细汗从额间渗出来。
“怎么?不敢?”陆痕挑眉,“你早就有了想离开我的想法对不对?”
“我们是姐弟,早晚有一天我要嫁人啊!”我想扯个笑容,却发现唇在抖动着,声音在抖动着。
“就算嫁人也要住一起!”陆痕好像在死命忍着怒气,“给我发誓!”
“小痕……”并不是这样啊,我以为小痕会应了我最后一个心愿,然后我就想办法偷偷离开陆家啊!要我亲眼看着小痕娶别的女人我做不到,我只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呵!
“姐,”陆痕沉痛的唤了一声,闭上眼靠上汽车的椅背,“我们之间到底哪出错了?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你不再是那个疼我护我的姐姐,为什么?”
陆痕的一声“姐”叫得我心抽痛,在小痕心里,我终究是姐姐,是姐姐啊!我用手背狠狠挘训粝吕吹难劾幔×渴棺约旱纳羟峥斓悖肮中『勐铮媚阕苷抛龃螅阋憬闾勰悖憔鸵硐值南窀隹砂男∧猩铩!�
“只要我表现的像个小孩一样,姐就不会离开吗?”
“我……不会!”
“那好。”陆痕坐起来,伸出手来帮我把又流出的泪水擦掉,“我会乖乖听你的话……”车身突然一阵晃动,我一下子跌进陆痕的怀里,陆痕把我扶好,摇下隔音玻璃。
“华叔,怎么回事?”
突然停车的华叔皱眉回答,声音里也是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前面保镖会停车。”
“你下车去看一下。”
华叔应了一声,开车门下去,这时,一声枪响伴着华叔的惨叫冲进我们的耳朵。
我受惊的看着陆痕,陆痕的双手握住我的,向我摇摇头,“没事,我在。”
我点头,深知就算发生再大的事,陆痕也不会丢下我去外面。
前面的车跟后面车上的黑衣保镖整个把我们所坐的车围住,看来我们是被他们算计了,不知道他们要把我们怎么样,只看见好像是主谋模样的人敲着车窗门,陆痕打开车门,拉着我的手走下车,我们的额头立马被手枪抵住,陆痕的表情看上去很冷静,丝毫不见半分恐惧,也许爷爷时常的训练中早就有过千百次这样的演习。
“小少爷。”那首的那个人阴测的笑了笑,“得罪了。”
“你们的目地是什么?”陆痕沉着的开口。
“放心,我们不是想要两位的命,只是想来点钱而已,为老爷卖命这么多年,我们也该拿回自己所得不是吗?”
“既然是为钱,那你们该保证我跟我姐的人身安全,要知道如果我们有差池的话,你们的利益会直接受损。”
“只要拿到钱,我们自会放了小少爷跟小姐。”
“飞哥,别磨蹭,先把他们带走吧!”后面有人叫。
飞哥点点头,“你们去通知他,说一切顺利。”
陆痕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表面仍旧平静无波,但我感觉出来他有点紧张了。
第十七章 地下室里
我们的眼睛被黑布条蒙住,嘴也被人拿布塞住,手被他们强行分开,拿绳子绑住,身体被他们塞进车里,我身边有个均匀的呼息声,心里心安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就好。车子开了好久,然后我们被拉出车,推着搡着向前走,我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滚下楼梯。
“呃!”我疼得闷哼一声,听到陆痕含糊不清的喊叫跟挣扎声。
“妈的!”一个撞击声,接着小痕的声音就消失,我着急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住的叫“小痕”,猛地感觉颈间吃痛,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下去。
“真他妈的麻烦!”倒下前,我听到有个人这么叫。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的躯体唤起我的眼睛,睁开眼,看到被绑住双手的陆痕坐在我旁边,他的嘴里还塞着破布,整张俊脸又狼狈又满是淤伤,看到我醒来后,他的眼神里露出放心的神色。
“小痕……”可能是中途挣扎的时候我嘴里的布给掉了,我发出沙哑的声音,看着小痕的脸,我的心揪疼,好想捧着他的脸。
陆痕摇头,是叫我别担心吗?眼泪流出来,又看到小痕的眉头皱了皱。
“小痕,疼吗?”我用脸磨蹭着陆痕的肩膀,眼泪浸湿他的衣袖。
陆痕又是摇头,拿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受不了这种跟小痕不能沟通的现况,我抬头,用牙齿叼去陆痕嘴里的破布。
“别哭。”陆痕同样沙哑的声音。
“疼不疼?”
“呵呵,姐,你的脸比我好看不了哪去。”陆痕扯出个笑,“看来是姐比疼我比较多点,我都没哭呢!”
“小痕!”我叫,“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对了,他们那些人呢?”
“有几个回去了,另外几个守在门口。”
“我们好像是在一间地下室里,记得我们没爬楼梯,而我却是从楼梯上跌下来。”
陆痕点头,“我知道。”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办法逃出去吗?”
“不。”陆痕又笑了,“我们等人来救,他们毕竟人多,我不想拿你的生命去冒险。”
“是我拖累到小痕了。”
“没有,是姐救了我,姐该知道,要是以我的性子,怕是没你在身边,早就想办法拿命去拼了,也许我早就……”
“不许讲!”我生气的打断他,不允许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话我不爱听,下回别再说了。”
“遵命,老姐!”
如果不是环境的事,我想我会被陆痕难得搞笑的表情逗笑,可现在我真的笑不出来,想起陆痕听到那个叫飞哥说的一句话后的动作,我开口问:“他们是不是还有同谋?”
“别多想,我们会好好的。”
“小痕早就猜到他们还有同伙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真的是只想要钱而己吗?”
“我说了别多想,这是一个普通的绑架,他们是拿了钱就放人。”陆痕叹口气,“姐,今天是你生日,别想太血腥的画面。”
“这个生日好晦气!”
“别那么想,当冒险刺激的一场游戏不是很好?”
“我以后不会再过生日。”
“也好,省得看自己一年比一年老,还要用生日还提醒自己的岁数。”
“小痕,你的嘴现在好皮!”我白陆痕一眼,知道他是在估意让我松下心来。
“姐,我们继续车上未完的话题。”
“呃?”
“你不会离开我!”
“我……”
“我会保证不会再冒犯你,谨守一个做弟弟的本份,那天……你就当我是喝醉好吗?”
陆痕眼里晶晶亮亮的,我垂下头,咬了咬下唇,轻声回答:“嗯。”
第十八章 交易
呆在这个荒废的地下室有两天了吧,看来这些人是成心饿死渴死我跟小痕,两天来未给我们送半滴水半口饭,每隔半个左右小时会有人进来检查一下我们是否还被安份的绑着,然后就退出去不再理会我们。
“姐,”陆的嘴唇干的裂口,“饿吗?”
“还好。”我想笑笑,可实在没力气,心下自责的很,如果不是我,以小痕这些年来的训练要逃出去也不是很难吧?而他却顾及我……
“你的唇好干。”
“小痕的也一样呢!”想吻上那干裂的唇,用自己的口水去湿润它,却犹豫着。
“姐——”陆痕咬了咬牙,“可以吻你吗?”
我点点头,陆痕的头就压了下来,唇舌相接,口水相交,我们的眼睛都睁着,他的眼里有我,我的眼里有他。如果,如果不能在一起,就这样死在这里也好……
半晌后,陆痕离开我的唇,笑着开口:“其实我不想离开这里。”
我吃惊于我们的心灵相通,对着陆痕的眼睛,想告诉他我并非他的亲姐姐,可话到口却咽了回去,万一我们获救了呢?以后我们该如何相处?
脚歩声传来,想是又有人进来检查了,那人的歩子很重,骂骂咧咧的走进来。
“妈的,那老家伙还不给钱,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给钱就宰了你们这对小兔崽子……”突然他的声音没了,我回头,发现他正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我,眼里冒着令人作呕的情欲光茫。
“咱家大小姐还真是个美人呢!或许死之前还可以陪老子乐呵乐呵……”
“滚出去!”陆痕的声音很沉,眼睛眯起来。
我下意示的后退,又怕陆痕逞强受苦,对他摇头,可陆痕却不理会我,双眼死死盯着对面三十出头的黑衣男人。
“小子,”男人淫笑起来,“怎么?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了?今天老子就让你亲眼看着我强奷你姐。”说着,一歩歩向我们的方向逼来。
“你敢碰她的话,我让你拿命来赔!”陆痕挪了挪,挡在我身前。
“自身难保了,还敢给我嚣张!”黑衣男人一脚踢来,哪知陆痕一个反手紧紧抓住他的脚碗,“咯吱”一声,是男子脚骨碎裂的声音,狠狠一甩,把他甩出几米外。
男人撞上墙壁,吃痛的叫喊起来,陆痕解开绑住我双手的绳子,拉着我从地上站起来。
“你……”他的绳子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容不得我多想,门外哗啦进来五六个黑衣保镖,五六枝枪对着我们瞄准。
“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那个叫飞哥的从人群里走出来,赞赏的看着陆痕,“不错啊,不愧是老家伙请国际教练调教出来的,可惜啊可惜,你身手再好,面对这么多枝枪……啧啧,够呛活命呐。”
“你们的目地倒底是什么?”陆痕把我护在身后,口气清冷。
“钱啊,不是早就说了吗?”飞哥笑起来。
“那么给我们送水和食物来,要钱是小,杀人是大。”
“小少爷似乎忘了我们前两天己经杀了一个人了。”飞哥耸肩,“更何况你以为做保镖的都是什么出身?没犯两个案子在身的保镖是没见过世面的阿斗。”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我死了,你认为以我爷爷的财力跟人才他会放过你们?”
“口才不错啊,可惜啊,就算你们不死,我相信老家伙也不会放过我们不是?我会给你们水跟食物,不过——”飞哥拉长声音,“给他们一支电话,让老家伙明天必需送钱来,要不,就等着为他们收尸吧!”
飞哥身后的一个保镖拿着一支手机走过来,看了看陆痕,又看了看我,最后把手机递我的手上,我抬头征询陆痕的意见,他从我手中拿过手机,按下几个号码,然后打开扬声器,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喂?我说了,这么大笔的资金银行不可能一下子拿出来,给我一些时间。”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