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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关系吗？”他很是纳闷，真没有想到找工作时会遇到许多奇怪的逻辑。
“这还不简单啊，你有女朋友，会在晚上有心思写稿子吗？别人担心你下班后会老想着走啊。”
他算明白了，一个劲地谢谢。除了谢谢，他还能说什么了？人家老教授帮忙也只能帮到这个份上了。
五十四 人体模特的相对裸露
54 人体模特的相对裸露
美院的雕塑系学生早已等待在教师，石头透着窗帘看见十几个学生镇定地坐在那里，教师上堆满了很多泥巴。
几个学生在那里议论小声地议论着，“是个男的，学校又为了节约钱，就不能取个女的啊？”“就是就是，真是没劲。”
“听说也是个大学生，和我们差不多呢。不知道是不是帅哥。”几个八卦一点的女孩子反应倒是好一些。石头在休息室里，脱掉了衣服，扭捏着个身子，浑身不自然，拿着一双手，捂着下身。一个30多岁的女老师，丰韵犹存，无论从着装还是气质都显示着一个女强人的味道，艺术的坚强背后倒也掩饰不住内心的风尘。
“轻松点，你那么紧张，学生没有办法做功课的。第一次未免不习惯，你自己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让自己肌肉放松起来。”女老师的话对我来说不免感激。
“能不能穿个短裤？”石头基本上是求她了。
女老师看看石头，犹豫一下，点了点头。石头穿着短裤走进了教师，学生带着习惯象征性地拍了几下巴掌，算是开始了。
“随便找个自己舒服的位置坐着吧。”女老师好像处处给自己打着圆场。“坐定了，就不能动了。”
石头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心跳不已，他克制着让自己表情上、肌肉上显得自然一些。5分钟不到，他忍不住想挠痒痒。本来胳膊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痒痒，换在平时随便摸一下就好的，今天，越是被人克制着不能动的时候，便分外地想着。
越压抑，表情就显得不自然起来，有学生开始提醒他不要动，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对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狗狗。“不要动，我说的是脸！”
“今天，石头是过来试练的，这是一节比较自由的课，大家可以先迁就迁就。”女老师在这些准大学生面前有点威信。这些高中生，都是家庭背景不错的，在暑假期间，被爸爸妈妈送到美院来学习，以便在高考的时候能考上中国八大美院。对大学，他们是格外的憧憬，只是对眼前这个正宗的大学生，显得有几分鄙视，说轻一点就是忽视。
在女老师的帮助下，一节课好不容易结束。石头匆匆走出教室，镇定的步伐刻意过了些，让人一眼看出不自然。
女老师叫住了石头，递给他一张名片，“我是程印墨，愿意当我私人模特么？我这段时间正在创作一个全国的参赛作品。”
“这……”
“价格好说，是这里的两倍，在我家里。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在今天晚上给我电话。”
“白天行吗？”石头有些为难，因为整个暑假，石头和可可的时间就只有晚上，在网上QQ视频一下，聊表一下爱情中的思念和甜蜜。
“白天，我有课，只有晚上我才有时间做的私人作品。如果有可能，我还可以让在你在白天给我孩子上课，一个小时25元。”
“25元？高几啊？”这个价格是石头无法相信的事实。
“小学一年级，陪他玩就行了，我白天忙，没有人照顾。”程印墨显得很诚恳。
“晚上给你电话吧。”他只能这样答复了，和一个大自己不到10岁的女人相处，而且是裸体模特，对石头来说，的确需要时间去接受。
五十五 孤男寡女之间的那点事
55 孤男寡女之间的那点事
“可可，晚上我不能上网了。我要出去做个家教，一次性带5个学生，一个晚上100元呢。”石头可可发个短消息，忐忑不安地拨通了程印墨的电话。
“你等着我，我6点钟开车过来接你？”程印墨显得分外高兴，不出一刻钟，一辆黄色的奇瑞QQ就等在了学校的门口。程印墨靠在车门边，此时的她有些学生的模样，淡黄的卷着的头发披到肩膀，一条米黄色的套装一直遮到膝盖。
石头上了车，她为自己系好安全带，递给我一根黄色的过滤嘴的香烟。转向他，“来一支？”
“什么烟？”石头好奇地看着她，突然觉得没有淡妆的她有些妩媚。
“1916，150元一包。特意带出来给你抽的。”程印墨说话带有几分挑逗。
石头被她电得浑身一个哆嗦，动作比较轻微，似乎没有被她发现。“7。5元一根，一根下去就是两包红金龙啊。”他想到这点时，委屈得痛心，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嘴巴动了动，显得开心似的，“这么好的烟。”
“系好安全带！”程印墨说罢，驱车直奔关山郊区而去。
程印墨的家没有多少温馨家庭的成份，十足的单身女人宿舍。家中也不见美术专业人士、尤其她这种雕塑专业人士该有的一些东西，除了工作室里面的一堆泥巴。
温和的红色灯光下，程印墨的眼神既有专业人士的冷静，时时扑闪着女人的温情。“准备好了吗？这里只有我，你放开心来做。”
石头还是有些拘谨，此时的拘谨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潜意识中，令他想起了眼前这位少妇似乎不单纯为做雕塑而请他。
石头的肱二头肌和六块腹肌在程印墨眼前一览无余，看上去，她似乎有些迷醉。不过她还是在镇定地做着手上活。
先是脚，小腿的形状在程印墨的手上显得分外遒劲、健美。只有用心做的美术家才能出现这样的线条。真正的美术家力图的不是相像，而是传神。程印墨对小腿上的曲线，扣男人的健美之神韵做到了一个极致，连石头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有男人味？
“我可以用手感受一下你的肌肉和皮肤吗？”程印墨很礼貌地请问，似乎一切都是在为艺术本身的一种需要。石头没有理由拒绝，他似乎也期望有这个动作。不知道为什么 ，他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这个少妇有一种亲近的冲动。
程印墨用手轻抚石头的脚，从脚踝往上，在大腿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男的长吁，女的轻踹。手游离至大腿处时，停留了一两秒，向内侧快速地滑动了一把。
石头再次打了一个哆嗦，这次哆嗦很明显。
“你冷？”程印墨好像并不懂这个哆嗦的真实含义一般。
“嗯……一个多小时了，要不……明天再接着来吧。”石头几乎在求着他，此时此刻，他只穿一条内裤。他怕控制不住，有些地方动作起来，会很丢人。
五十六 被女人强奸
56 被女人强奸
石头和程印墨约好，在第二天晚上的5点半见，还是由她驱车来接。驱车接模特，不像一个事业上的合作，有几分约会的模样。
5点不到，程印墨站在石头的大学大门口，红色的摩特车停靠在她的身边。今天，她换了QQ，骑上模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原因。
红色的摩特车启动后围着正门绕了一圈，在石头身边突然停下来。他跨骑在摩特车车座上，坐在女人身后让一个男人带着，有点不习惯。程印墨也不想带着一个男人风驰电掣，她像所有女人一样，习惯在黑头发飘起来的，围着男人的腰，把头贴在男人的后背上。两人没有一句寒暄，石头就跨到前面去了，程印墨在后面保持着一点距离。
离合送，油门加到4时，石头把档勾成3档。摩特车在突然的加速中，使坐在后面的程印墨失去平衡，她手忙脚乱地抱住了石头的腰。7月的天开始飘洒雨水，一阵风过后，突然铺天盖地地降临。石头在雨中把车子加快了速度，80码！程印墨在后面抱着石头，感觉石头带着她在暴雨呼啸中穿行有点像一位骑士，一位江城街上的摩特车骑士。
当摩特车停在关山的程家时，两人已经湿透。程印墨脸部被雨水浇得发白，一条薄薄的衣服在雨水浸湿后显露出凸点和文胸的形状。她象征的抱臂在胸前，耸着一个肩带着石头往家赶。上了楼，她去找衣服，她翻出了一件男士衬衣，一件宽大的灯芯绒衬衣，那衣服还带点烟草的味道。石头在外面换衣服，程印墨在屋里换衣服，她并没有关门，也许忘记了，也许根本就不打算关。
脱衣的时候，程印墨还对着墙，只留一个光溜溜的后背部，这是一个不错的丰韵尤存的身材。看得石头忘记了眼前的女人与自己其实没有这种关系。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偷窥，自然将头发往后甩，仰着一个身，呈现一个标准的S型！
在她穿好衣服要出来的时候，石头赶紧拿起一本书装着阅读的样子。程印墨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么快？开始工作吧。”
石头在做模特的时候不停地换着姿势，只要是她要参考的部分不动，程印墨一点不都介意。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已经似乎深刻在她心中一般。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程印墨的水平达到了不需要模特的地步，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程印墨根本就不是在雕塑一件作品，这有可能是她的游戏。
时间已经罩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阴天的黄昏来得很快，他和她都已经忘记了时间。当然，有一个人没有时间，那个人就是程印墨，她停下手头的活，说是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程印墨的咖啡都是哥伦比亚的豆粉，她在杯子上放了一匙法兰地，打开电子打火，酒迅速燃起蓝色的火焰，直到一个糖块在火中融化。她把咖啡递给石头，自己又浇了一杯摩卡，这是一个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自己一个家，咖啡工具多得像咖啡店。
石头在蓝色咖啡火焰下去之后，显得分外高兴。他已经忘记了，此时此刻，不过是来赚他的2000元债务的。程印墨呢？她找到了寻找一个大学生男孩子在性游戏面前的幼稚，此时此刻，在她眼中，石头已经是一个到手边的猎物。
石头并不知道咖啡里面放了一些催情的粉粒，在他热血一点一点膨胀的时候，他以为这是第一次喝烈性咖啡的缘故。夜升得很快，外面的雨下个不停。程印墨建议他留在客厅睡。
关山是武汉的郊区，这个时候回去，除了打的士，别无选择。如果打的士，今天晚上赚的钱估计都不够，石头在热血膨胀中，在的士费昂贵的理由下留了下来。他躺着客厅的沙发上，拿去手机想给可可发个短消息，发现手机已经浸湿，难怪一个晚上没有一点消息。
程印墨换了一条真丝睡衣，走了过来。真空的乳房宛若可见，她蹲了下来，递给他一杯水。笑盈盈地问，“还没有睡？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有点累了。”石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程印墨的这身穿着使他失去了抵抗能力。他别过头，不看她“你去睡吧。”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抵抗能力了。
“睡不着，一起聊聊吧。要不，让我为你按摩一下？”程印墨不由分说，直奔石头的下身而去，一张滚烫的香甜的唇压在石头的嘴巴上。石头惊吓地反抗了一下，带着药性的刺激，迅速卷入了一场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战斗。
五十七 有个处男2500
57有个处男2500
石头第一次被女人撩拨，心急火燎地脱掉自己的衣服。22岁的男人，热情奔放而又不得要领。程印墨被这种处子的人情感染了，两人都已经忘记了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整个世界就只有两个人，青筋暴显的石头和温和中燃烧的程印墨。
“呵呵，你是第一次？”程印墨把石头压在身下，坏坏地笑出声来，“给，套子，要不要我给你戴上？”石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发现这个女人想得如此周全，同时他也看见了她艳妆脸上的皱纹。
突然间，他想到可可的那一张娃娃脸，像红苹果一样光滑润泽的脸，像棉花糖一样柔嫩的脸。他的心瞬间凉了半刻，他已经不想做了，男人的第一次是应该和自己相爱的女人。然而，药物的刺激，使石头的身体并没有随着心情发生变化，给了程印墨一个得逞的客观条件。
程印墨满脸劳累地翻身下来，把石头搂在怀里。“怎么了你？”
“这不是我的本意。”石头有些木讷了，“我并没有打算和你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要做人体模特？”程印墨轻佻地看着他，“为了钱？”
“嗯。”石头不愿意看她，内心里头十分地痛苦和空虚，“你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你？”程印墨生气了，一副要发火的样子，直直地看他，自嘲地笑了笑，“既然这样，我给你钱。咱们两不欠。”
“你以为这是用钱可以买到的吗？你叫我怎么面对我的女朋友？”石头声音很高，接着他叹了口气，又换成平和的语气自言自语，“可可，对不起你。”
程印墨做梦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人，一直以为男欢女爱，互不相欠，做完走人，是大家都在遵守的伦理规则。她的大脑中闪现了一个又一个和自己有染的男人，从第一个骗了自己的男朋友，到被诱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