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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没有了,后来啊,还没有发生,就是今天,我在和你们吹牛呢。”松龄得意的卖着关子,“她叫靖雯。”说完不语。
“还真是那个外院领队的那个麻花辫子啊?”徐飞又猴急地羡慕着。
“小子艳福不浅啊。”
说完就没有人说话了,有朋友的沉默着考虑是不是给心中的她打个电话约见,没有朋友的沉默着感喟不知道何时自己也有如此艳遇。
大学的爱情其实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5个地方:酒吧,银行,商场,卧室,大街。如此反复不过5 句话:干杯,取钱,买单,要你,再见。这个年代,校园开始流行的对爱情的重新定义让张小娴的爱情观为之失色。不过我们几个来自农村的兄弟被同化的速度似乎慢的不止一拍。兄弟松龄为她女朋友献的生日礼物让大伙至今都记忆犹新。
12月25号,是圣诞节,经过几天的商议和准备,他们几个室友决定给她一个特别有杀伤力但是不花钱的礼物。工具:VCD两台、低音泡两对。松龄还请来了在校广播台播音的老乡。
13点14分20秒,松龄拿起话筒播打201,手因为兴奋略带颤抖,戚华忙着给沈坚口里塞毛巾。石头两手拿着VCD,开始播放《神话》主题曲:“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终於再将你拥入怀中,两颗心颤抖,相信我不变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诺,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我绝不放手……”。声音效果有点工作室的味道。
“你好,请问你是靖雯朋友吗?我是肥城市心语传送台的主持人lidia,你的男友松龄为您点歌,祝你节日快乐。曲目是周笔畅的——”
“《解脱》,对吗?”电话里传来靖雯兴奋的猜测声。
“对,你猜对了,让我们一起欣赏音乐……”
松龄是名副其实的铁杆笔迷,只要是周笔畅唱的歌曲都有保存。松龄把低音泡慢慢靠近话筒,石头连忙切换成《解脱》,沈坚青筋暴起,幸亏把他的口堵个结实,不然就要笑出声音来,戚华和徐飞蒙在被窝里狂笑……
低音泡对着话筒清脆地唱着:“我为什么怕分手的伤,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 ,我不应该还不放手 ,你有自由走我有自由好好过 ,解脱是懂擦干泪看以后 ,找个新方向往前走…… ”
过了一会他们慢慢地把低音泡拉远,播音员用他那磁性男中音对着话筒又念起台词来:“靖雯同学,你在听吗?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的祝福到此为止。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
“我很感动!”靖雯的声音很大,大家都能听见。
播音员对着话筒说了BYEBYE后。我们轰地跳起来,松龄叫道:“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啤酒!”
四 第一次亲密接触
004
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在给他机会之前总必须给他创造一段磨难。其实,我倒不认为真的存在上帝的说法。
只是对待磨难,平庸的人选择哀怨,坚强的人当作机会。松龄就是这么一个人。
学校举行在元旦来临之前,举办了《迎新暨元旦晚会》,松龄因为在高中就是一个活泼分子,参加了一个杂技表演。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他那个追到手的靖雯为他不知道彩排多少回。
12月25日晚上。星星广场上大探灯作为主灯,照在舞台上坐着高难度的动作的松龄。他穿着黑色的皮质紧身服,镁光灯闪烁在舞台上,扑闪扑闪的,靖雯坐在她们室友中间,随着大伙不停地鼓掌。“那就是我男朋友。”她不知道对大家说了多少遍了,生怕大家都记不得一般。音乐跟随着动作越快越慢。一阵紧节奏的音乐响起,他们都捏着一把汗,要知道,松龄现在是站在2米多高的钢丝上跳舞,他身上的安全带多少带给大家一个一份安稳之心,可要是真的掉了下来。也够疼的。
跳!好!鼓掌再一次响起。
单腿滚踮足球的动作使他的拿手好戏,他一只单腿在钢丝上跳动着,一只脚在不停的盘弄着足球。一个、两个、三个……按照事先彩排,他的这个工作是28个。
鼓掌不停地响起。一阵接着一阵。文学院学工办的副书记指着上面的松龄对院党委书记说,“那个是2003级中文系新生,不错,有潜质。”他说完,跟着书记一起鼓掌起来,人流中也跟着鼓着掌。鼓掌经久不息,使得在上面的松龄兴致突然高了起来,他一时心血来潮,萌发了要做一个他最为得意的翻空下落的动作。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了360度。大伙儿再一次更加热烈的鼓掌起来。可是在翻身的时候,安全绳袢住了脚,使得他跪着掉落在地。一声惨叫,松龄扑在地上。场面瞬时混乱了一刻。保安迅速上台,将他抬往校医院,演出继续进行,靖雯也无心观看,直奔松龄的护送队伍而去。
松龄不小心从搭档头上摔了下来,就只有躺在床上的份上了。今天的修养使他大致恢复,只是脚踝处还是鼓了气,摸着有些疼痛罢了。
出了院后,他常常躺在床上,松龄很无聊也很孤独。他拿出手机,在短信里写道:“老婆,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没有听你话,还是做了那个高难度工作,但是我很想让你风光一次……”短信也没有发出去就留在手机上,带着一点孤寂的情绪睡着了。
兄弟们等他睡着了,就留着虚掩的门上课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松龄感觉有人在他们寝室里,一看,原来他那个丫头片子,手上还在拿着他的手机,一脸的心疼,眼泪还含在眼眶里呢。
“很痛吗?” 靖雯捏着他的手关心地问。
再痛也不会痛了,因为这个充满关心的柔情!心里舒畅了许多,想起平时爱搞恶作剧的她,就有一种报复的坏念头。
“很痛!不过你要说你爱我就不痛了!”
“那随你痛!”
“那就我就开始痛了!”他装得很痛苦的样子,抚摩着红肿处按着GF那爱怜的表情,他真的愿意这样痛下去。
“那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她估计已经准备了半天的勇气。
“什么问题。”松龄很来劲了,原来这招还真管用,跟她2个多月了,没有听见她说过一句甜言蜜语,倒是“长得像个猪”、“长得像个酸奶”的挖苦了半年。松龄知道,这次不管是什么问题,都不会是他吃亏的,呵呵,这叫爱情价格权衡嘛。
“你爱我一辈子吗?”GF的问题太直接,我的乖乖!这样直接表白,岂不是亏得大,今天到底谁是病人?松龄眯着眼瞄了靖雯一哈子,就不再相信“跟着你是学习雷锋,怕你娶不到老婆” 的理论,而且有一种预感,这姑娘丫今天肯定要跟他说上一句,对他来说前无古人,后或有来者的话。
“哟——我的脚好痛!”他狡猾地叫了起来,不回答。
“那我说了以后,你真的不痛了?”女孩子还真相信这种强盗逻辑的 。
“是的——”
“那我说一次,你要听好哟。”
“好,”有办法让她说第一次,就有办法让她说第二次。松龄胜券在握。靖雯突然欠身上前,伏在他耳边小声、快速地说一句“我爱你。”
“什么?我没有听见!”
“啊?还要我说两遍?你这个死人,你这个死猪!长得像个猪”。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她说着,随手就给他一拳,正打在松龄的红肿处。
“哟——”他失声尖叫起来,这次是真的。松龄刚叫出声,靖雯吓得紧紧地抱起他。
人的一生是假的,就要看你如何去珍惜了。何况假即是真,真即是假!
五 爱与性的煎熬
松龄和靖雯在寝室深情拥抱着,二人世界的安静给松龄无限的冲动。
男生的爱往往带着性,女生的性往往因为爱。没有结婚之前的性爱对女孩来说注定是带着奉献的色彩。
松龄吻着靖雯的时候,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呼吸都显得有些重。靖雯的血液被松龄撩拨得有些膨胀,男人都是调情的高手,无师自通。
“松龄,你要干吗?你这个样子我好怕。”
“等等,我去把门反锁了他!”松龄可真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保持男人的清醒。说罢,松龄提着裤子去反锁,转身的时候看见靖雯眼泪都挂在眼角,胸脯因为激动有些起伏。松龄的反映直接体现在腰间的小山丘上。
松龄不言一句,又紧紧地抱起靖雯,不言一语。把靖雯压在床上,动作开始粗野起来。两个没有经验的小青年,上面的颤抖着宽衣解带,下面的哭泣着不知所措。都忘却了此时此刻,他的其他同学都正在上《大学生品德修养》。
上品德修养的是个从名牌大学毕业的一个博士生,比较年轻。颇有几分学者的模样,“现在,我想问大家几个问题,各位现在都是大学生了,你们对以后的大学生活有何打算,比如说恋爱?哪位同学可以说说看?”
安静,寂静,沉静。
低头,埋头,看书,有的还翻开了笔记本。没有人站起来。
“那好,今天是5月6号,学号尾数是56的同学回答一下。”56号小女生长得有点黑,性子有点率直。她呼地一下站起来,“我坦白,我会恋爱的,而且我刚刚失恋过。我再坦白,我还会继续恋爱。”
博士显然对这个答案逗乐了,笑着问,“旁边的那个带眼睛的同学,你说说。”戴眼睛的外号叫黄瓜,这个外号有她的室友传出来的,是她,整个班,是她开始化妆的。男生对她排名是三号,三号是个什么概念?就是第三号美女。
“我?”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羞答答的样子,“我还小,不想谈恋爱。”说罢就坐了下来。老师对这个答案似乎有点意外,此时他看见一个正对着镜子化妆的女孩子,丢了一句“有些人让我想起猪八戒照镜子的那句话。”三号以为是说她,寻着博士的视线望去,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
“美女,谈不谈恋爱,你说了不算。除非我不在了。”下面还留了一排男生的签名。
铃声响了起来,博士宣布下课之前,宣布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会临时做一次作业,一算作平时成绩,二作为本次点名的基本标准。这种点名方式的确有点毒,连代答的机会都没有了。
戚华心细,突然想起没有上课的松龄和靖雯,赶紧拿出手机。可能是第一次体验这种刺激,松龄和靖雯还没有办法进入正题,松龄笨手笨脚的连靖雯的衣服都没有脱完,头都冒汗了。靖雯听到手机声响,像捡了救命稻草一般。
靖雯啊地一声,让松龄醒了半截,弄清怎么回事后,赶紧穿衣冲出寝室。过一楼门卫的时候,做清洁的老爷爷看见靖雯头发散乱的样子摇着头,叹了一口气,继续手里的活。
松龄飞快地跨上自行车,靖雯轻盈地坐上后架,手忙着梳头。
靖雯突然想起松龄的腿伤,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还是疼痛,心里头有些心痛,把头靠在后背上。
自行车是大学生情侣的载体,是否有自行车不是男生的财富象征,倒实实在在的是有无情侣的最佳证明。
六 那个告别了男孩的一天
006
大一的日子是孤寂的,是迷茫的,是痛楚的,因为曾经的走进象牙塔的梦想已经实现了,那还要做什么呢?高中时代,爱情是奢侈品,少数人拥有得起。大学时代,爱情是日常用品,没有很寒酸。石头就迷恋了爱情,迷恋网络里对一个个并不认识的女孩子,迷恋对她们说一句句不必负责任的甜言蜜语。尤其是见证了松龄的网络情缘后,他也按耐不住,接触电脑从玩QQ开始,这是QQ的活广告。
当石头在QQ里碰到嘟嘟的时候,他只是知道这个女孩是在社会实践活动期间认识的女孩,那里有七八个,有的是鸭蛋脸面,削肩披发,有的是黑不溜秋,他不知道这个在QQ里跳动的女孩究竟是哪个?但是他对她说“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不会吧,我们刚刚认识!”石头以为又是些逢场作戏地说,“好吧,那我们上床吧”的一类话语。当他意外地收到了这样的话时,由不得地对那个女孩子认真起来,也就小心地敲了一组话过去,是从心里头的,再也不是另类人的戏说人生。
那次聊天,他小心地对她说了好多好多幽默的话语,在她说要下机的时候,他关了他的QQ就进入了网络游戏。
几天的日子,他不曾想起,那个在现实里萍水相逢的,在网络里碰过一次面的女孩。没有人会想起,至少他不会想起。她在那时侯,对他来说,跟一个网友,没有一点点区别,唯一的是,或许是因为她跟他在一个城市里。以一样的大学生生活的方式过着,所以他要是和她掉进了爱情的旋涡,也不是一件很没有可能的事情。认识她或许并不可怕,在极度空虚和无聊中,石头就拨动了她的电话。
“我可以来你学校找你玩吗?”
“可以,不过我病了,感冒了,你不能来。”
他哦了一下就说了再见。也许那天实在太无所事事,他还是去了她的学校,偌大的师大,他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校门,再次拨了那个并不太熟悉的电话。“看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