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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我要睡觉去。”男男提议,她已经觉的晕晕乎乎、头重脚轻了。
“好啊!冲啊!”话音一落,三人向楼上冲去,男男轻敏灵活,抢先一步到了床跟前,倒头便睡。雨儿第二个上来,爬在床上占领位置。
“好啦,让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吧,欺负我年纪大了不是?……可跟我喝酒你们差远了。”刘萍歪进沙发里去。
短暂的沉默后,男男已发出熟睡的声音。“雨儿,你睡着了吗?”刘萍问。
“还没有呢。你也没睡着啊。”雨儿含糊不清地嘟哝。
“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啊,什么都不要想了。明天开始就在我这里上班,听到没有?”刘萍欠身说。
“为什么?你还要负担我的工资啊?我住在这里已经够意思了。你怕我找不到工作,怜悯我啊。”雨儿睡着没有动。
“你说什么呢你!真是的,不糊涂啊你,清醒的很嘛!那你平时往回又买这又买那的,也是怜悯我,也要我跟你算清是不是?……怎么说话呢!我是看你那脸蛋和皮肤还能给我做个活广告。你要是丑八怪,我还怕砸了招牌呢!况且,你在这里呆久了,美容美发的活也都学到一些,总比我雇生人要强。再说,有你招乎摊子,我也省心点啊!”刘萍提高了嗓门。
“原来你是想利用我啊!”雨儿一声轻笑。
“就算是吧,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说话啊!”
“真是资本家。好,听你的就是了。我要睡了,明天还得给你卖力呢!”雨儿说完拽过被子给男男和自己盖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也睡着了。
刘萍躺下来,望着天花板。闹哄哄的一晚上,终于消停了。又是一天,怎么有点得过且过的感觉?男男真是年轻单纯啊!充满活力和希望。自己却浑身疲惫,这种疲惫来自心里。雨儿答应留下来,好算可以轻松一些了。该有所不同吧,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呢?
花为谁红 十四 初露端倪
男男将拖把洗净,放在桶里提着回到办公室,迎面碰到君义出来,手里拿着暖水瓶。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你干什么呢?怎么来这么早?找我啊?有事吗?”她霸气地问。
“呦,才来几天就那么牛气啦!还说什么不想来经理室。哼!眼里放不下人了吧!我呀!来溜添溜添我们总经理的红人啊!拍拍马屁,好让你在经理面前也给我美言几句嘛。我替你打水去啊。”君义嬉皮笑脸地。
“讨厌你!讨厌死啦!想找揍是不是?让你再说我……你还笑……”男男手脚并用。
君义连连躲闪,叫道:“怎么拍拍马屁吧还拍到马腿上了。还会尥蹶子呢!好厉害……你再来呀……”说着一溜烟跑到水房去了。
男男将里外桌椅都擦净,君义已打满开水回来。男男故意背对着他憋着笑看窗外。君义将暖瓶在茶几旁边放好,走过来说:“真的生气啦!逗你玩儿呢!小孩子似的说翻脸就翻脸。我只是来帮帮你,没别的意思。来我看看,猪嘴撅了有多高?”说着把她转了过来。
男男嘟着嘴说:“我知道你是好心关心我,可你别挖苦啊!再说,你老这样,别人怎么看呐,会笑话我的。我以后自己打扫,自己打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做好不好?答应我。”
“谁挖苦你啦?我说的是事实嘛,虽然你才来没几天,不仅办公室有所改变,连经理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这是有目共睹的啊!我来帮你,别人管得着吗?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我都不怕有损男子汉的尊严,你理他们那套干吗?”
“哎呀,行了,行了,说你也不听。那你回你办公室去吧啊,一会经理来了你在这儿不好看。有什么问题,中午吃饭的时侯再讨论。”男男边说边将君义向门外推去。
“好,我自己走就是了,别推了……想我的时侯就打个电话啊……”君义走出去又站在门口补充一句才离开。
男男抿嘴笑笑,背着手在办公室内转一圈,欣赏自己的“杰作”。的确,办公室在她到来以后,发生了很大变化。她不仅重新布置了室内的陈设,而且还买了盆栽和鲜花。到不是为了显示和卖弄,只是这也是自己办公的场所,岂能马虎。没有一个好的环境,怎么能有好的心情和状态。她能感觉出来,经理对她确有偏爱。这让她与他之间少了一些拘束,多了一点亲近,而且也让她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了。
男男还没有将自己在外工作的事情告诉家里。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全员反对的。还是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说吧。只说自己在外面和君义在学企业管理。反正,有君义这张挡箭牌,他们就不会说什么。这么多年了,君义在他们的印象中是一个好孩子,所以和他在一起干什么,通常家人是不会反对的,况且又是学习这样的好事,爸爸妈妈还高兴了好几天,夸她上进、懂事呢!只是奶奶有些不太满意,嫌她陪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所以,男男现在每晚回到家还要与奶奶聊聊天,撒撒娇,这样两人睡得才塌实。
男男站在窗口,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雨儿姐也在萍姐那里工作了,她们有了更多的机会在一起。想想那天她们三个东倒西歪的样子,她至今还觉得好笑。她希望自己和她们都能很快找到所爱,有了归宿,再生好几个孩子,抚养长大。她们的孩子将来也要在一起,同性就作兄弟姐妹,异性就作夫妻,那时会是什么样子呢?真有意思……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声音从身后响起。男男回过神来急忙转身,经理已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一脸笑容地望着他。他站在那里,浅色衣裤的映衬下更显得风度翩翩,精神抖擞。
“郑经理,打扮这么精干,又年轻了几岁。”男男由衷地说。
“是嘛,你个小丫头,真会说话。和你在一起啊想不年轻都难。不打扮得年轻点,就越会觉得自己老了。”
“什么老啊?男人四十一朵花,那才是最美的时侯。你现在才三十五,刚刚是花骨朵,含苞待放呢!”男男叽里呱啦地说。
“哈哈哈……,这么说,我现在正是展现魅力的时侯嘛!而且还嫩了点。”郑经理发自内心的笑着,而这笑声里又隐含着希望和喜悦。希望什么又由什么而喜悦?说不清楚,人有些时侯就是在蒙蒙茏茏的浅意识中做着连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事。 “对了,今天有客户要来,可能十点到,我已经派人到机场去接了。大概就两个人吧。你先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宿,高档一点。明天再订个导游带客人到我们这里的景区去看看。还有,今天中午一起和客人吃饭吧。”郑经理望着她,那眼神象征求又象命令,不容拒绝。
“…好……好的,我去安排。”男男点点头。经理进去了,她呼一口气。看来,君义今天中午要失望了。
十点半,司机、君义陪同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第一眼看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肠肥脑满。因为他的肚子和头都比别人要大一圈。头发稀少,脑门发亮,虽然其貌不扬但眼睛却透着精明。女的看去比男男略大一些,但也不会超过三十。擦脂抹粉,装扮入时,长得称不上很漂亮,不过身材还不错。一行人一进门,男男就已猜出八九分。郑经理闻声迎了出来。
“哎哟,张老板一路辛苦,里边请,快进,快进,男男沏壶好茶来。”郑经理陪同客人进到里间。
男男俯身沏水,君义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想我了没有?”
“嘘……讨厌。我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饭啦。”男男悄悄地说完,端水到里屋去了,留下怅然若失的君义傻站在那里。
那个张老板正和郑经理说着什么,见男男进来停下话题,目光落在她身上。男男端水到客人跟前,欠身说:“张总请用茶。”张老板边接边说:“谢谢!谢谢!哎呀,我说郑老弟啊,你这生意看来做得还不错嘛,比我上次来的时侯是大有改观,鲜花、美女相伴啊!哈哈哈……”
“暧,张老板说得哪儿去了,我哪敢和张老板您比啊!我这小摊子还不是全靠您的关照吗?这是我新来的秘书‘赵胜男’,这些全都是她布置的。”郑经理替男男解围。
“哦,不错,不错。”张老板连连点头用赞赏的目光望着她。男男又放一杯水到那个女人面前。女人看着男男略一点头,表示感谢,目光中却充满戒备。就象守护着自己的财宝,生怕被别人抢去一样。
男男退身出来,将门轻轻闭住。回头,君义还坐在那里。“怎么,你还在啊?咦,好象不高兴了?喂,我说,那个张老板的老婆可真年轻啊!”
“老婆?那哪儿是他老婆啊!快赶上做她爸爸了。”君义一脸嘲讽地说。
“什么呀你,净给人家瞎胡说。年龄有差距也不能否认人家的婚姻呀!那世上名人和妻子年龄相差悬殊的例子有的是呢!”男男尽管有所怀疑但还是不愿承认那是事实,仍旧在辩白。
“看,说了你也不信。我说你单纯幼稚吧,你还不高兴。告你不是就不是,别抬杠了。上次是一个,这次又一个,成天换!谁让你跟这种人吃饭的?”
“是经理的安排,你以为我没去饭店吃过饭哪!谁稀罕!我还嫌别扭不自在呐!”男男瞪他一眼。
“那我告诉你啊!吃饭可以,不许和他喝酒,我会担心的,答应我。”君义抓了男男的手认真地说。
“好了,知道了,放开吧,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要真是我亲哥哥呐,我什么也得受约束,活不出来了。回去吧啊,免得一会儿别人看到,不好说。”男男将手脱出来。君义无话可说,站起来看看男男,捋捋她那高高束起的马尾辫。他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了,真不该带她卷入这红尘浊流中。可是又不能总让她呆在别人的掌心。但愿上帝仁慈吧,能多给她一些呵护,少一些风雨。
花为谁红 十五 失望的答案
雨儿的到来使刘萍变得有些轻闲。反正阿然、小惠他们都服从雨儿的管理,生意也有所改观。看来,好的皮肤和容颜还真是美容院的招牌。如果说雨儿是匹好马,那她就是伯乐了。“好刚要用在刀刃上”。雨儿对她心存感激,所以做起事来也特别用心。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她就懒得再操那么多心了。她躺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一本美容杂志。一则广告落入她的眼帘:美容师形象大赛正在火热招募中,有幸获奖者将颁发资格证书、奖杯而且有望成为本市的形象大使,会有很多参与影视创造的机会。没有哪个女孩不会为此动心。何况,又有哪个拥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不渴望能有展现自己的机会呢?
刘萍站起来,走到镜子前。扭扭腰身,甩甩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抛一个妩媚的眼神。她体态丰盈,却不显臃肿。长长的脸,细细的眉,嘴唇微翘,一双慵倦的眼睛很是撩人。你可以说她性感,也可以说她风骚,反正她的长相属于那种比较有味道的女人。虽然她心里也承认雨儿漂亮,但女人各有不同,如果说雨儿是出水芙蓉,那么她就是盛开的杜鹃,男男该是带刺的玫瑰吧。女人如花,花为谁红?花为谁谢?“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是啊!青春短暂,时光荏苒,就称这花期未过再展一回花姿吧。
她将头发理一理,在镜子前伸开双臂做一个舒展的姿势,就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迎面碰到雨儿。“萍姐,有位客人,说是你和她约好的。她要你亲自为她做皮肤护理。”
“好吧,我知道了。……喂,雨儿,你别走,就打我的下手吧。”
“可是,楼下还有一位客人等着做彩焗呢。”雨儿刚准备走又停下来。
“嗨,不用管他,让小惠和阿然去做就可以了。你就在我旁边学学吧。”
“噢……”雨儿跟在刘萍身后,有点纳闷。就是学也用不着专门盯住看啊,平时都是她做,刘萍在旁边稍加指导便可。两人走进美容室,已经有一位妇人,坐在沙发上等候,四十岁左右,典型的那种有点钱又很爱外露的人,黄灿灿的金饰在每一个耀眼的部位闪烁着。小肚子的高度快和胸部差不多了,圆脸小眼擦着脂粉。
“你好,李姐,你可是有两天没来我们这里了啊。嘴近在忙什么呢?”刘萍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热情地问。
“嗨,我能忙什么。打牌呗!”
“哎呀,每天歇着,有老公养活。您可真是好福气啊!您的手气也差不了了?”
两人走到美容床边,那妇人边在床上躺下来边说:“马马乎乎吧,反正我玩牌,十次有七次赢,所以老汉也不管我。我那几个牌友啊都快不敢跟我玩了。哈哈哈……”妇人笑着,连每一条皱纹里都荡漾着得意。
刘萍替她围好毛巾,又盖上一张薄薄的单子,对雨儿说:“帮我打盆水来。”
雨儿去调水。妇人接话说:“这是你新雇的?”刘萍点点头。“哎呀,长得挺俊啊!到底是在美容院里工作,看你们一个个保养的。我啊,老熬在那麻将桌上,烟也把脸熏黄了,所以啊,你就是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得来了。这女人一上四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