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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没什么事,我这就带着钱过去。”
花为谁红 七十四 腹背受敌
三郎听到雨儿说,钱已拿到了,得意忘形地笑笑说:“雨儿,你可真够有本事的,五十万,一大早就弄够了。你要早这么听话,何必让我费这么大的劲呢?好,你想听她的声音我就让你听。你的心眼还真多,你放心吧!我三郎还是分得清主次的。来,把那个妞带过来!……喂,跟你的雨儿姐说话吧!”三郎在那边唤着。雨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一会儿,一些嘈杂的动静过后,终于传出了男男带着哭腔的声音:“雨儿姐,你千万别来,这个王八蛋不会对你好的。你不能跟他走!”
“男男——”这一声唤出来,雨儿顿时泪如泉涌。心中百感交集。感谢上帝,她还活着。“你还好吗?都是姐姐害了你。我这就去救你。”她泣不成声地问。
“我没事,雨儿姐,他们不敢对我怎样的。你别上了他们的当,他们都是饿狼,你听我的,你可别来……唔,放开我……”男男的声音模糊了,看来她又被堵住了嘴。
接着听到三郎在对她说话:“丫头,你可真够野的,别这么说我嘛!你以后还得叫我姐夫呢!”
“男男,男男……”雨儿哭喊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三郎!三郎!”她愤怒地叫着。
“喂,雨儿,我在听呢!你在叫我吗?唉!别哭嘛,哭花了脸多不好看呐!我们拿着钱,我带你远走高飞,过逍遥的日子,这有什么不好呢!?”
“我告诉你三郎,你对我怎么都行。我都依你。但绝对不允许你对男男有半点伤害。 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雨儿委曲求全却又毫不妥协地说。
“我在东山,这儿有个废堡。你应该能找到。不过,我可提醒你,我在高处,你若带着人来,我可一眼就看清楚了。所以要想让那个丫头安全,就看你怎么做了。就这样吧,我等着你。”三郎说完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雨儿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从她听到的情形来分析,三郎那边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但是尽管如此,自己一个弱小女子要想对付两个男人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要叫别人去,被三郎看到,那男男就太危险了。到时救人不成反害了她可如何是好。看来,也只有自己一个人去闯一闯了,先救出男男再考虑下一步吧。最起码拿到钱后,三郎还不至于对自己下毒手的。想到这里,雨儿站起身来,准备离去。由于速度很快,不小心将桌上的咖啡勺也带到了地上。服务员都向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虽然这个店是昼夜营业的。但大早晨来这么一个头发挡着脸,神秘兮兮的女孩子还是让人感到很好奇。雨儿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勺子。但是,那个长长的,明晃晃的不锈钢勺子刺动了她的神经,她的手在半空停了下来。
服务员应声过来抢先将勺子捡起来,礼貌地说道:“您没事吧小姐?我给您重换一把勺子吧。您看您要上的咖啡都没喝两口,要不要也换杯热的。”
“哦,不,不用了。我还有事,不喝了。谢谢!给你钱。”雨儿歉意地说完,付了账,便匆匆离开了。
她到旁边的商店里买了把锋利的刀子藏在袖子里,便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山而去。
坐在车里,她发现那个司机总是从后视镜里偷偷的望着自己。她的心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她将怀中装着钱的包搂得更紧了些,又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那把刀。是刚才咖啡店的勺子提醒了她。这将是她唯一能给自己的一线安慰,也是她保护自己的最后防线了。如果救出男男后,三郎敢再对她下手,她就和他拼个你死我活。哪怕就是自杀也不愿再眼睁睁地被他凌辱了。可是,现在,莫非这个司机也在对她打歪主意吗?到东山那么偏的地方,若是又遇上坏人,钱被抢了去别说,自己又将面对怎样的厄运呢?那还谈什么救男男,一切都将彻底完了!天哪!你既然给了李思雨生命,给了她辉煌,就请你再赐给她给她平安和奇迹吧!让她能如愿以偿。雨儿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为自己“打气”,但她的手心还是渗出了细汗。
而此时,比雨儿更紧张的人是身处金港湾的王正肖。他从来没有觉得哪件事让他不可预料而无法掌握。但现在,雨儿去了哪里?他们在什么地方交易?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得而知。这让他一时束手无策,徒劳地握着拳头,指关节“叭叭”作响。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给秘书:“让刘萍马上到我这里来!”
刘萍听说王正肖唤她过去。以为有什么好事,对着镜子很快的梳妆整理一下,满心欢喜地走进了王正肖的办公室。但是,就在她关门的一瞬间,已感到了空气的紧张。王正肖黑青着脸坐在那里。烟缸中还抽不到一半的烟头已插了好几根,说明他此时的心绪一定很乱。刘萍轻轻走过来,站在他的旁边柔声问:“肖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还想问你呢?三郎是怎么知道雨儿住在男男家的?!是不是你告诉了他?!”王正肖火冒三丈地说。
“这……”刘萍从没见过王正肖发这么大的火,被他这一叫吓了一跳。但是,她知道瞒也瞒不了。于是满腹委屈地说:“三郎来过了,你不在。是我告诉他的,可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让他再来金港湾闹事,也不想让你为此操心,所以才……我觉得雨儿现在有那么多人保护,又住在男男家,就是告了三郎,他也不敢怎么样的。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吗?!你想的可真够天真的!你知道吗?三郎现在把男男绑架了!又威胁雨儿带钱过去交换!你说,该怎么办吧?!”王正肖忍不住吼起来。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轰然炸开,让屋里的每个东西都似受了震动般在颤抖。
刘萍听完他的话,吃惊地跌坐在沙发上:“不,不可能!”她的泪“哗”地涌了出来。没想到自己思想上一时的误差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这么说,雨儿和男男的生命现在都危在旦夕了吗?那该如何是好呢?想想她们三人从前情同姐妹,可是自己却一手将她们推向了死亡的边缘。为什么有意、无意,无意、有意都让她陷入了如此不仁不义的绝地?如果她们有什么闪失,自己一生都将背负罪恶和良心的折磨,那么自己也不要活了。想到这里,她泪流满面,“扑通”一声跪在王正肖的面前说道:“肖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萍儿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你救救她们吧!救救她们吧!……”她痛哭失声。
看到刘萍的样子,王正肖气也不是,怨也不是,恨不得,打不得。他没有扶她,愤愤地走到落地玻璃窗前。他凝眸远视,远方的景物尽收眼底,可是,雨儿你在哪里呢?突然,他的心底一亮,他望着远处想起了一个地方。从前,自己刚跟着三郎打拼的时侯。三郎为了 躲避仇家的追杀曾带他到过东山上的一个旧堡里。后来,是自己出面帮他把那个仇家摆平了,他们才离开了那里。从此三郎便对他刮目相看,非常重用。而今天,三郎既然会绑架人质要钱,说明他并不只是为了雨儿。早听说,他最近在外地豪赌,一定是他赌输后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那么,他会不会还去那个地方呢?一定是的!这种事,他一定会挑一个隐蔽而又视线好的地方去的。想到这里,王正肖将烟头扔在地上,随手抓了外套转身便走。
“肖哥!你去哪里?”刘萍见他匆匆离去。也顾不得什么好看难看,哭喊着从后面追了出来。等她追到外面的时侯,王正肖已开车离去了。刘萍伸手拦辆出租,紧随而去。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坐着三个车都在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眼看就要到了东山了,坐在车上的雨儿心悬到了嗓子眼。司机虽然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他仍然时不时的从后视镜内偷窥雨儿。拐过一个弯,又拐一个弯。路上的车辆少了,行人更少了。雨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紧张了。
“小姐,你是不是咱们市里比赛拿冠军的那个小姐啊?”突然,司机发问了。
他贸然然发出的声音,把雨儿吓得打了个激灵,“啊?什么?不,不,你认错人了吧?什么比赛冠军的,我不知道。”雨儿装糊涂,把脸扭向了一边。难道他看着快要到地方了,所以忍不住来试探吗?他该不会就要采取行动了吧。雨儿想着,悄悄地往车门口移了移。
“你不会不知道吧?就是那个美容形象大赛啊!我看你就是!”司机还不死心。
“你胡说什么啊?我不知道!我怎么能成了人家冠军呢?人家前呼后拥的,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别瞎想了。快开你的车吧!”雨儿壮着胆,装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不管你是不是,你跑到这地方来干什么呢?这儿可是没什么人啊?你约会吗?有人等你吗?”司机眯着一双好奇的眼,进一步问。
“什么约会!有好几个人等着我呢!我们野餐!”雨儿大声说着,心却紧张到了极点。
花为谁红 七十五 临危不惧
司机对雨儿的话半信半疑。但是,雨儿却对前坐上这个五大三粗的人充满了戒备。已经看到前面的山脚下了。雨儿喊道:“就在这里停吧!”她可不愿他再往前开了。车离山越近就对自己构成的威胁越大。
“就在这儿?”司机纳闷地回头看了看她。并没有将车停下来。
“对!就在这里。你靠边停下吧!我的朋友就在前面等着我呢!”雨儿已经抓住了车门把手,有开门就下的意思。
“哎,你先别下。好吧!我给你靠边。”司机有些不情愿的将车速放慢靠在了路边。
“多少钱?”雨儿已经打开了车门。
“哎,你别着急嘛!我不要钱,我……”司机摸着下巴,吞吞吐吐的。
“你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我可告你啊,你可别想什么坏主意。我的朋友就在附近呢!”雨儿怒目而视,准备迎战。该死的!今天就是今天了!都来吧!
“我,我只是想……我想让你给我签个名。”司机终于把想说的话憋了出来。
雨儿听了他的话虽感到意外,但还没有放松警惕地说:“签什么名啊!?我又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的名字也和她不一样,你让我怎么给你签呢!”也许,这只是他的套子呢!雨儿心想。可不能上当。如果自己往他跟前一坐,说不定他就会上手呢!
“不签……不签就让我给你照个相吧!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坏人,我只是那个李思雨的歌迷。不管你是不是她,请你让我给你照个相吧。我只想回去在我的哥们儿面前显一显,说我拉过她,你就成全我吧!”司机带了哀求的口气。脸也憋红了。
雨儿动摇了。看他的样子好象不是在骗人。他竟然是自己的歌迷。这让雨儿的心又软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要真是坏人,自己也难逃的。就相信他一次吧。想着,又在后坐上坐下来将口气缓和说:“你要一定把我当成她就拍吧!不过请快点,朋友们还等着呢!”
“好!好!谢谢!”司机说着兴奋地将手机掏出来,对着后坐上的雨儿“啪啪”地拍了两张,然后装起手机余兴未了地说:“钱我不收了。就算我白送你来了。如果你需要,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吧!这个地方出租车来的少,你们回去时不好拦车的。”他没有收到钱,但那样子却象是已经捡了个金元宝似的。
“不,不用了!你去忙你的生意吧!我们玩起来没个点,到时可以让朋友们开车来接的。”雨儿此时对他的敌意已经卸去了一半。善良的人总愿意用自己善良的方式来衡量别人。
“那,那就给你个我的名片吧!如果要用车,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很愿意效劳。”司机从储物盒内拿出一张名片塞进了雨儿手里。
雨儿提着包下了车,冲他点点头,快步向前走去……她绕着上山的小路飞快地跑了几步,直到确认并没有人跟上来,悬着的心才稍稍得到了平复。她停住脚,喘着气休息一下,但马上,男男的处境又牵动了她的心。她不由得又加快步伐向山上而去。
拐过一座小山坡就已经看到了前面那座山顶上的旧堡。雨儿一边往上走一边察看周围的地形。这里视野开阔。除了及膝的荒草外并没有什么特别高的植物和树木。怪不得三郎说,只要自己带着人来,他一眼就能看到。他可真会选地方。
正这样想着的时侯已经听到了三郎在上面的垛口冲着自己喊:“雨儿,挺快的嘛!我终于见到你了。算你守信用!不过,我还是很难相信你的诚意啊!”
雨儿擦擦汗,并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往上走着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多点儿大的事呢!至于你这样做吗?你都拿别人的命来威胁我了,我还能怎样?三哥,我从前可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你的。我一直把你看成一个讲义气的人。是我们的保护伞。可是,今天你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