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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的父母本就是随和而又大气的人。家里增添了个温柔美丽的姑娘。让人看着都高兴,哪会有嫌弃之意。况且,看着男男的心情一天天好起来,他们说感谢还来不及呢!男男就是家中的晴雨表,只要她能开心,整个家都会灿烂。所以,多一个人,家的气氛反而更浓了。每一个人都把雨儿当自己家人一样看待。奶奶更是欢喜得不得了。这下,有两个宝贝陪她了,再也不孤闷了。晚上看电视,左边一个挽着胳膊,右边一个枕着腿,乐得奶奶那缺了牙的嘴怎么也合不上了。
刘萍至那晚与强子分开后,人沉默了许多。以她的酒量,那晚根本就没有喝醉,强子却不胜酒力,呼噜呼噜地睡得很沉。凌晨三四点,刘萍就醒了,她静静地看着身边躺着的强子,想不到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会为了自己落泪,而且会这样挨着自己安安静静地睡一个晚上,没有非份之举。对一个生理正常的人来说,真是很难得。她轻轻地捋了捋他的头发,又摸了摸他那满脸扎扎的胡子。也许,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这样亲密一些了,但正因为如此,她可以和他做一生的朋友,坦坦荡荡而不再是生命过客。
刘萍为她掖好被单。然后,留了条给他,“谢谢你,强子。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我先回美容院去了。有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我会走好以后的路。再次谢谢你!”
一个人走在凌晨的路上,行人很少,路上的车也不多。让人有些冷的感觉,但足够清醒。空气仿佛一下就穿透了整个肺腑,脚步也不由得变得轻松起来。心情不再象昨晚那样沉重。她一边走,一边想。近来,我都做了些什么呢!我是不是已经偏离了我的方向,做了违背良心和道德的事,而这次被淘汰,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都在干什么啊!就算我爱王正肖,他和雨儿也有相爱的权利,我却一而再地做伤害雨儿的事,我今后该怎么面对她呢?她不是我的好姐妹吗?我不是也希望她得到幸福吗?可是,我为什么这样自私地诋毁她呢?如果王正肖心里没我,这样争就能争到了吗?爱没有使我变得高尚,却让我变得卑鄙。天哪!以王正肖的聪明一定会想到那些事都是我干的。他会怎么想我?完了!我彻底的失去他了。我彻底的失败了。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取灭亡,怪不得别人。
这样一路走,一路反思,刘萍一直走回到金港湾去。虽然脚有些疼,但她并不后悔。她穿过宾馆保安和总台服务员那狐疑的目光,径自坐电梯到美容部去。服务员见她进去后,拿起了拨给王正肖的电话。刘萍打开门,黑漆漆的没有人。她摸到沙发上坐下来。不想回宿舍,雨儿一定睡得正香呢!回去把她搅醒该说什么呢?就这样坐一坐吧!她点了一支烟。
突然,门开了,紧接着灯也被打开来。刘萍一时晃得睁不开眼。等她缓过来,能分辩时,王正肖已经表情严肃地站在她的面前,并把她的烟抢了去扔在地上。
“你,你这么早就,就起来啦!”刘萍底气不足,心虚地说。
“你去哪儿了?”王正肖不回答,直截了当地问。
“我,我……我去了一个朋友那里。”看到王正肖的表情,刘萍手心都出汗了。
“什么样的朋友呆到现在?比赛完了就没了踪影,打手机不但不接还干脆关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雨儿,许多人都会担心的?!你怎么只顾你自己的感受!?被淘汰了就天塌了吗?不进十强就那么重要吗?别人没有放弃你,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王正肖几乎是在吼叫。
刘萍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他平时对任何人都是宽容而和善的,对自己更是没有说过一句重话。可今天,他居然对着自己这样咆哮。他一定不会对雨儿这样的,难道这还不是区别吗?这还是没有放弃她吗?刘萍一句都没有辩解,只是感到万分委屈,泪流了下来。
王正肖看到刘萍哭了,才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唉!”他长长地叹息,挨着刘萍坐下来,从旁边拿过纸巾递到刘萍手里,将口气缓和说:“别哭了,我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流泪。我跟你发火是因为一晚上我都在担心你。我怕你因为没有进入十强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我也看得出来,你最近好象和雨儿有点别扭,你做过什么我不想问。我只是怕你因为雨儿的夺冠就记恨她或者作践自己。这一晚上我都没睡好,不知你去了哪里,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告诉所有的员工一见到你就马上通知我。”
“你真的是关心我吗?”刘萍抬起泪眼问。
“傻瓜,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呢!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没有进入十强就小瞧你吗?你自己也是结过婚,有过些阅历的人了,而且年龄也她们大,平时工作上的事,都办得比较圆满,我一向觉得你比较成熟,怎么还那么幼稚的考虑问题呢?这次比赛能进入十强的也并非就是最优秀的。这十强里面有给评委送黑钱的,也有韩会长的儿媳妇,甚至还有献了身的也说不定。因为就有选手悄悄来找过我,不惜牺牲自己,希望我给个名次。虽然我是拒绝了,但别的评委会不会拒绝就很难说了。而且,我平时就提醒过你,不要和我表现得亲近,这样对你不好。你不知道,那个韩会长和我有意见。所以,也许他是冲着我故意不让你近十强的。这里面因素这么多,比赛都完了,我向你透底也无所谓。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光明公正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你现在了解了真相,还会对得不得个名次那么在意吗?”
刘萍听得出神,倒吸一口凉气。想不到,就这么个比赛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天哪!自己怎么都会成为韩会长的牺牲品,不过,这样总比让他糟蹋了要强得多。想想都后怕。只是这件事绝不敢告诉王正肖。她咽口唾沫试探着问:“那雨儿呢?难道……”
王正肖猜出刘萍想问什么,摇摇头说:“你放心吧!雨儿不会牺牲自己的。她也算是众望所归吧!她一直都是观众比较热衷和支持的选手,把她刷下去,没法向观众交代。她最后能以票数夺冠,正说明了这点。他们不敢做得太明显的。难道,你不希望她取胜吗?”
“啊?”刘萍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然希望了。她那么优秀嘛!我一直以为你只关心她,而不在意我。不过,这,这也是应该的。”
“看你说哪儿去了。我对你们的关心是一样的。如果就比赛来说,她的外形和年龄都比你占优势而已。我也承认我喜欢她,但并不是因为她就比你优秀。事实上,我们可能都存在一个误解。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她爱的是高飞而不是我。”说这话的时侯,王正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的伤感。
刘萍听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她得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象想象中那样的兴奋,反而觉得自己罪孽更深重了。她冰冷的心在感受到王正肖的关心时,被慢慢温暖了,但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愧对这份关心。原来他和她是一样的,爱着的人并不爱自己。
花为谁红 六十九 恶魔再现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一连几天,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男男开始接触父亲公司的事物,为自己将来继承赵氏集团做准备。她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听说,郑从旺因为躲避债主已经把公司关闭了,或许还因为怕谁再找他的麻烦吧。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再是男男关心的问题了。为了一个不懂得珍惜和付出的男人,她不会再愚蠢地投入自己的感情。她甚至有些同情郑从旺,因为她了解,他的内心并不象外表表现的那样轻松乐观。他是一个也许并不寂寞但却很孤独的男人。
相反的,男男现在更关心君义的情况。也许,真是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分开了才会倍感珍贵。当初,君义天天在她身边绕着,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甚至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发脾气,有时也会感到烦。但现在失去了,才想起了他所有的好。这也是距离产生美吗?当两个人熟知的没有任何秘密的时侯,也许保持一些空间的距离,会让感情有新的进展,也会让彼此产生更多的想象和牵挂。让平淡无奇的爱情,在一种想要将对方远距离依然遥控在自己手心的驱使下,显得异彩纷呈。君义近来事业蒸蒸日上。看来,她当初还真是低估他了。虽然,常常会收到君义打来的电话或者信息,但男男仍旧一直躲着没有见他。她怕他再提起郑从旺的事,也怕他心中会潜藏这份阴影。所以,一切都还有待考验。
雨儿自从比赛夺冠后,一下子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孩成了明星级的人物,她除了要忙美容院的事,还要接拍广告,另外又有唱片公司争着和她签约,所以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顾不得想更多的事。她现在已经体会到了高飞曾经有过的那种被众所宠的感受。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得出你;会主动跟你说话;会请你签名;会兴奋欢呼。这真是一种奇妙而美好的感觉。人之常情,如果说她一点娇傲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样的荣誉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啊!但是,她也一直记得高飞曾说过的话;高处不胜寒。所以,她总不忘提醒自己要保持平和的心态,不要张扬。
尽管如此,她那成功的光环,还是不断刺激着刘萍。刘萍一方面觉得自己先前做的事有些对不住雨儿,不敢去正面她。另一方面,又很羡慕她的成功。看到雨儿如众星捧月般的情形,总会刺激到自己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经。就算王正肖给她再多的理由。她依然会为自己没有进十强而感到羞愧。所以,她除了招呼美容院,还要帮王正肖处理金港湾的事。这样,也就借着各自忙碌,有意无意地逃避着雨儿。
自从得知雨儿爱的是高飞而不是王正肖后,刘萍对王正肖更加的体贴入微。除了在工作上帮他,在生活上也是无微不至,仿佛要把她三十年来,不曾表现过的女性的温柔全都找回来,贴到王正肖一个人身上去。虽然,王正肖现在还并没有接受她的爱。但她依然无怨无悔。她觉得,自己就是为王正肖而活着,上帝创造自己就是为了他而准备的。
一切似乎就应该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每个人都在自己既定的轨道上运行着。若不是三郎的再次出现,大家甚至遗忘了在这平静的生活之外还有一颗定时炸弹在潜伏着,它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而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这天晚上,刘萍刚回到宿舍准备休息休息。她靠在床上,打开电视。雨儿不再和她一起住,虽然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但也还是不免有些寂寞之感。今晚王正肖有应酬出去了,她只好借着电视打发时间了。
随手换了几个台,还没有好好看上一眼,就有服务员来敲门。“进来!”刘萍有点烦地说。
“刘经理,餐厅那边有人吃了饭,不给结帐不说,还借着酒疯掀桌子,指名道姓要王总出面。把客人都吓走了。王总不在,您过去看看吧!”服务员怯弱地说。只要王正肖不在,有事就找刘萍处理几乎已经成了惯例。
“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刘萍说着穿了件外套随服务员到餐厅去。由于王正肖在黑白两道都熟,所以来这里找麻烦的人很少,偶尔有喝醉了撒酒疯的,劝劝说说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还没有人敢在这里掀了桌子胡来。
刘萍站在餐厅门口目睹着眼前的一切。餐厅内大多数客人都已经走了,也有不怕事的一边喝着酒一边等着看热闹。有一桌的桌布已经被掀翻了,剩余的饭菜洒了一地。桌子周围翘腿叉腰地坐着约有十个男人。样子都很难看,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服务员走到他们近前说:“我们刘经理来了,你们有事就跟她说吧。”
有人唤了一声:“三哥,来的是个娘们儿!”这时背对着刘萍的一个人慢慢将身子扭过来,斜着嘴,似笑非笑,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刘萍。
刘萍现在已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三郎。心中有怒火在升腾,但她还是压了压,镇定地走到了他们面前。服务员搬一把椅子过来,刘萍坐下对服务员说:“去忙你的吧!”服务员应声离开了。
刘萍微微一笑说:“这位大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饭菜不合口还是服务员态度不好,尽管跟我说好了。”
“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