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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儿冷笑一声:“你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不管怎样我都会给你个交待的。王总应该知道你的手机号,比赛结束后,我这边的事处理完,就会跟你联系的。”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谁让我喜欢你呢!你要知道,你是跑不了的。”三郎再靠近一些,伸手想去摸雨儿的脸,被她重重地挡了回去。他嘻笑着将头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如果你敢骗我,我就把咱两的事给你暴光,你现在也算蓝海市的名人了,我就让全蓝海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将头收回来,放高声音说:“好,我等着你来。哈哈哈……”三郎得意地笑着,转身又对王正肖道:“对不起,肖弟,今天哥哥搅扰了。别见怪啊!不过你可是个见证人啊!好,回见!”说完一招手,带着他的两个“走狗”扬长而去。
他在前,那个被打的让另一个扶着,一瘸一拐地紧跟在后面,一边向外走一边不服气地问:“三哥,咱就这样算啦?让那个贱货糊弄了怎么办?回头我他妈把这个店给烧了!”
三郎停住脚,转过脸来恶狠狠地朝那个人脸上煽了一耳光,吼道;“谁是贱货?你他妈才是贱货,那是老子的女人!你敢再说一句老子我费了你!你是不是伤的还不够啊!恩?给我老实呆着。没我的话,谁也不准到这里来给我找麻烦!听见没有?不知深浅的东西!看你那熊样!”说完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扔到那人手里。“回头去医院看看。”那两人都不敢再言语。三郎的翻脸无情和喜怒无常他们深有体会。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庭前,三人上车离开了。
金港湾的西餐厅内,人们依然自在地享受着晚餐,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偶尔包间内发出的响动,大家都会以为是哪个人喝多了,并没有谁特别在意。音乐仍在悠扬地回荡着。
雨儿站着没动,三郎的话像炮火一样在她耳边轰然炸开。无限的气愤、懊恼、委屈全都积聚在心里,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王正肖站起来问高飞:“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流了点鼻血。”高飞用餐巾纸将鼻子周围的血擦一擦,什么都没对雨儿说,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开门出去了。
高飞会怎么想呢?他会怎么看她呢?他一定更怨烦自己了。雨儿更加的难过起来。王正肖走到她身边,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在了怀里。任凭她在自己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个够。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比她好受。自己也算是个江湖上行走多年的人物吗?却连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保护不了。反倒让她为自己解围,承受这样的痛苦。而他此时能给她的恐怕只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胸堂了。多想她在这里能感受到的是他的爱和温暖啊!他已暗下决心,他绝不能让雨儿去自送虎口,比赛一结束,他就把她安置起来。自己亲自去跟三郎谈,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无论采取什么手段,哪怕是两人撕破旧情,你死我活,也要做个彻底的了断。
不同的感受,一样的心情,让两个人相拥着,没有分开。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已被刘萍从虚掩的门外看得清清楚楚。
本来她们三个人上楼,说好要在宿舍里练舞蹈的。但是,男男缠着雨儿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她。这一说,三个人都再无心情去跳什么舞了。雨儿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出面。她不想让事情闹大,更不想给王正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迟早三郎会发现她在这里的,躲是躲不掉,但是不能让别人来替自己承担。这个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既然甩不脱,她就必须去面对。所以,任凭刘萍和男男怎么劝,她还是毅然到西餐厅去了。她这一走,刘萍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转悠。与其说她担心雨儿不如说担心王正肖更多些。她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也想去看个究竟。男男要同往,被她阻止了,因为男男毕竟是知名人士家的千金,万一有什么事发生,后果就严重了。所以她亲自将男男送走,看着她离开后,才返回了西餐厅,只是没想到,一到门口却看到了这样的情形。
刘萍的心如刀绞,刚才的满腹牵挂,现在全化作了怨恨。她盯着她们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王正肖那么爱怜地抚着雨儿的头发,拥着她。而雨儿呢那么投入地在他的怀中,像一个婴儿迷恋母亲的怀抱。她越看越气,越看越妒。那是一个怎样的怀抱啊!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却这么轻易就被雨儿夺去了。她看得眼睛充血,一腔怒火仿佛要在胸腔内燃烧起来。
王正肖将雨儿的脸抬起,替她擦去泪水,温柔的说:“好了,哭过了就不哭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也不要再想。好好地回去睡一觉。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影响了自己的情绪。还是以好的状态备战决赛,好吗?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我相信你能做到,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盼着你倒下呢!但是你更要振作,懂吗?”
刘萍再也听不下去了,咬咬牙,转身离开了那里,然后拨通强子的电话叫道:“强子!你在哪儿呢!?想气死我啊!还不快点来接我!”
雨儿勉强地笑笑,的确,哭完以后心里觉得轻松多了,爱怎么怎么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想知道,我和三郎到底怎么回事吗?”她问王正肖。
“不。你什么都不需要解释。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先前不管有什么,都让它过去吧。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解决好的。以后,好好地过才是重要的。”
“谢谢你!”雨儿望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自己要是有这样一个哥哥多好啊!好吧!擦干眼泪,让那些不开心的事见鬼去吧。我不会倒下。
花为谁红 五十 强烈反对
男男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中。今天,一进家门,她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爸爸妈妈都沉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也没开。保姆阿朱也不知躲哪儿去了。奶奶唉声叹气地抚弄着拐杖头,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见她进来,奶奶颤悠悠地站起来问:“男男,你回来啦。吃饭没有啊?”
“噢,我已经吃过了。不用管我了。”男男低声敷衍着,想往楼上溜。
“站住!”她的脚还没跨上楼梯,就听到了父亲严厉的制止。“你上哪儿去了?越来越不懂礼貌了,见爸爸妈妈都在这儿也不打招呼了。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怎么了嘛!”她故作镇静地说:“我的朋友,萍姐和雨儿姐,你们都知道的。她们参加比赛,要我帮忙排练舞蹈。我们一起吃的饭,我累了,想上去睡了。就这样吧爹嘀、妈咪,等我休息好了,再来好好地陪你们,好吧?”她佯装撒娇,想蒙混过关。
奶奶也在一边帮腔:“孩子累了,就让她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不能再说嘛?”
“妈,您总是护着她。”母亲低声埋怨一句,转头唤道:“男男,你先过来,爸爸妈妈真的有别的事要问你。你明天可以好好地睡一天,好吗?”
到底要问什么呢?男男心里没底。她低下头,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坐到沙发上。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以掩饰自己的不安。
父亲刚欲发火,母亲按了按他的手,自己向男男靠近一些,摸摸她的头,尽量语气平和地问:“男男,近来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听你奶奶和阿朱讲,你这些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妈妈呢?可以对妈妈讲吗?”
母亲这一问,让男男不由得鼻子发酸,可是又怎么能去说呢?何必让他们也气愤、担心呢?还是自己的苦果自己咽吧,“没什么啊!你们多虑了。”她嗫嚅地说。
“没什么?你这些天都到哪儿去了?你是和君义在一起学习吗?你的学习成果呢?拿来我看看。”父亲终于按耐不住了。
“我是学了,学到好多东西呢!都记在心里了。”父亲发火,男男也犟了起来。
父亲一拍桌子叫道:“你还敢骗我?你居然背着我去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公司打工?而且,还跟那个老板走得挺近,和他一起去外地出差。你说,有这回事吗!?”他从来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男男满腹狐疑。莫非,他派人跟踪自己了吗?他想要调查自己的行踪,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一定是这样的,否则他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他还知道了什么?难道……不管怎样,既然已经知道了,再想瞒是瞒不住的。不如试探试探再说吧。
男男低了头,以认罪的态度,央求的口吻说:“爸爸、妈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瞒你们,可是我不是成心要骗你们的。我只是想自己先锻炼锻炼,获取一些社会经验,将来好帮你们。我也想证实一下自己的能力。况且,还有君义在那儿……”
“君义?你还好意思提他?”母亲打断她的话质问:“他这两天为什么不干了?你们之间不是一直处得好好的吗?你出差为什么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父亲也怒气冲冲地叫道:“你要清楚,你是赵剑峰的女儿!你这样做,让别人知道了,我这脸面还往哪儿搁啊!?你想锻炼,我有的是地方让你去!你想用钱,一句话我就会给你打到卡上,用得着你自己抛头露面地去给别人卖命赚钱吗?跟一个你并不知底的孤身男人去外地,你就不怕发生什么危险吗?就不怕被别人利用?我可告诉你,那个离过婚又大你那么多的男人,你根本不要抱任何幻想,也别想能领进我们家来一步!就是你不认我们,我们也永远不会认他的!赵家没有一个人会接受这种人!这次回来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绝不会轻饶了他!”
男男的眼泪再次涌上来。父母的话都如刚针直刺她的内心。看来,除了景都发生的事以外,他们没有什么不知道了。这样也好至少他们还不知道那件事,她还可以保守这个秘密。她知道,只要她说出来,郑从旺就是有八条腿也跑不掉的。以父亲的势力,就算不弄死他,让他生不如死也易如反掌。自己不是舍不得,只是她真的不想再让这件事更恶化下去了。自己已经是受害者,已经够伤心的了,何必让亲人们也为自己难过、焦心呢?想起雨儿姐的遭遇,比自己更惨,还牵动着周围的人不能安宁。三郎那个恶棍是该死,但郑从旺再混蛋,毕竟也和他不同。况且,自己也曾对他存有好感和幻想。又何必置他于死地呢?这件事就让它自己消亡吧,再不要扩散。除了当事人,就算君义会猜测到,他也绝不会对谁去说的,雨儿姐更不会。没必要再搞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了。就算为了家族的名誉,为了爱她的人,她也不能那样去做。雨儿姐尚且能停身而出,自己解决。我又何必连累别人呢?
父亲见她并不言语只是哭,不禁又着急地问:“你到是说话呀!真的有事吗?”
男男哭着辩解:“什么事都没有!我去给别人打工,自然有我的想法,你们为什么不能理解呢?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处理自己的事……”说完起身“噔噔噔”地跑上楼去了。
父亲一跺脚,对着她的背影叫道:“你别骗我,我会调查的!不许你再去那个地方上班,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然后从桌上拿起烟,手微微有些抖,半天才抽出一支来。
奶奶不满地埋怨:“孩子都说没什么事,就是没什么事啦!你还对她吼什么?看把她吓得。要么光顾自己忙,回家还这样对她。她想去外面锻炼就让她去吧。哦,都听你的就对啦?我这个老太婆都能想得通,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她迟早还不得回来?你妈我当初要是也这么约束你,你能发展成今天这样?你敢对她怎么样,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父亲叹口气没有言语。闷声抽烟。不管他在外面多么威风,说一不二,但他很孝顺,从来不跟老人顶嘴的。
母亲在一旁劝说:“妈,剑峰还不是为男男好吗?他这么做也是担心她啊!你说那孩子那么单纯善良,在外面受了骗,受了欺负,让我们这做父母的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呀!您也别生气了,早点睡吧。”然后又走到赵剑峰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说:“你不是戒烟了嘛,怎么又抽?好了,别想了。等我瞅机会和她谈谈,好好劝劝她就是了,在孩子身上,是我们的疏忽啊!”说完,扶着他站起来,两人向楼上卧室而去。
奶奶长出一口气,也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们的话,站在楼上的男男听的真真切切。她内心充满了歉疚。听见父母上来了,她赶紧窜回自己的卧室,轻轻将房门碰住,站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父亲进房间了,母亲好象朝自己这边走来。她紧靠着门,咬住嘴唇,不敢发声。母亲看她的卧室黑着灯,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身离开了。然后那边响起了门碰住的声音,她才松一口气,但泪却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