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耗子点头,目送他们出去后,他迅速的站起来,拧紧的眉宇显露出他极力忍耐的疼痛。
他走进房间,看见放在他梳妆台上的电脑,他立刻打开并从身上取出一块磁片,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看着成趾的档案名称,他知道这就是他要的。
将档案复制进磁片,他迅速离开大楼。
阿娇带着徐仲谋,美其名是介绍他认识台北市的繁华,其实也是满足她的好玩欲望。
走过西门町,她拉着徐仲谋看歌星苏慧伦举办的首唱会,对歌星没兴趣的他一直想走,后来她干脆还去美式餐厅,吃香辣鸡翅还有她最爱的拉斯维加斯大蟹脚,顺便看辣妹摇呼拉圈。
吃饱喝足,两人在西门町闲逛,经过一间娃娃专卖店前,阿娇拉着他走进去,店内摆满了各式玩偶,从史奴比、小熊维尼到现在流行的凯蒂猫应有尽有。
阿娇独独钟情坐在椅子上约一个六岁孩子高的泰迪熊,她手不停的摸摸它的鼻子,捉捉它的手,还将脸埋进熊的怀里,磨蹭柔软的毛皮。
";小姐,你喜欢这只熊吗?它是我们老板从美国带回来的,这是最后一只,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算你便宜一点。";
";多少钱?";徐仲谋代阿娇开口问。
";一万六千,如果你要,可以算你一万五千。";
阿娇摇摇头,";太贵了!";
";不贵,它全是手工制作,虽然比不上珠宝名贵,但身上的毛是羊毛哦!先生,看你女朋友这么喜欢,你买来送她嘛!";
";可以刷卡吗?";徐仲谋问道。
";当然可以。";
店员笑眯眯地说,";先生真疼女朋友,你们结婚了吗?";
";这太贵了。";阿娇皱着眉,话虽然这么说,手还是捉着泰见面礼熊的手。
最后,他们不是买了下来。
徐仲谋抱着泰迪熊,阿娇不时以轻柔的手劲抚摸过泰迪熊的头,惹来他的抗议。
";这是我买的耶!你也不摸我。";
";好嘛、好嘛!";她踮高脚尖,在他的颊边印下一吻,看他满意稚气的笑容,突然问道:";你英文名字叫什么?";
";雷易斯。";
";好,那就把泰迪熊的名字取叫雷易斯。";
徐仲谋蹙着眉,";你不需要替代品,我在你身边嘛!";
";这是你的分身,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就可以把它当作你,纪念这段情。";
";我才不会离开你。";徐仲谋抱紧阿娇。
";我只是假设。";
这一路上,他都紧箝住她的腰,似乎在证明他们不会分开。
他们搭着捷运来到台北有名的士林夜市,徐仲谋看着里头人山人海,不自觉皱着眉。
";这里人好多。";
";就是人多才好玩嘛!";阿娇拉着他往前走。
人多路不好走,加上阿娇靠在他的怀里,让他走起路来更吃力。";我们不要逛了。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想吃天河粉,大饼包小饼。";阿娇笑得合不拢嘴。最后,她拉低他的头,在他的耳边轻语,";夜市人多,我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男人卿卿我我那!";
徐仲谋俊脸一红,原来……他打量四周,发现旁边一对情侣也象他们一样,女孩偎在男朋友怀里,轻仰着小脸,浓情蜜意的将手里香肠喂给男友吃,也不知道是香肠真的好吃,还是情人间的爱意甜蜜,就见两人笑得十分开心。
";人家也想象那个样子。";才刚说完,阿娇停下来买糖葫芦。
依样吃糖葫芦,他顺她的意让她笑得十分甜蜜。
";这样你开心了吗?";吃完糖葫芦,他在她耳边轻言。
";我也想让你开心嘛!";突然,象想到什么,阿娇转过身问,";你恢复智力了?";
他注视她的小脸,";恢复智力?什么意思?";
";没有,随便问一问。";难道……可是他的孩子气渐渐消弭,这也是因为智力影响的关系吗?";我们去吃蚵仔煎。";
阿娇不等徐仲谋回答,拉着他就坐下,迳自叫了两份。
一直玩到近十二点才回到住处,阿娇提着大饼包小饼和饮料,在玄关处就扯着嗓子喊,";耗子,我们回来了,有买东西给你吃哦!";
";奇怪,灯怎么打不开?";阿娇打开客厅的灯,咦,没人。
";耗子,耗子。";她敲敲浴室的门。
";他离开了吗?";徐仲谋跟在阿娇的背后,也巡视了所有的房间。
";都是你啦!";一定是你这么说他,他不好意思,所以才离开。";她用手肘撞了在她身后的胸膛一记。
徐仲谋不予置评,嘴角活象偷吃鱼的猫微微上扬。
";为了惩罚你不懂礼貌,这些东西你负责吃完。";她拉高他的手,将手里的塑胶袋勾在他的手指上。
";我吃不下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算是惩罚。";
她走进房间,拿着换洗衣服走出来转进浴室。
";徐仲谋!";阿娇从浴室探出头,手里拎着他的内裤还有内衣。";我不是告诉你,洗完澡要把内衣、内裤顺手洗一洗吗?";
徐仲谋拧着眉,总觉得这个动作陌生,他觉得以前从不曾做过这种事。
";你那是什么脸?这是你自己穿的不自己洗,难道要我帮你洗吗?你的生活习惯怎么这么差劲?不要告诉我你想要拿去洗衣店送洗,这种贴身衣物,谁知道人家怎么帮你洗,说不定是跟袜子一起洗
,我每次讲,你每次都没有做。你现在马上进来洗。";
他象个无辜的小孩,放下手里的大饼包小饼,认命的走进浴室,将衣服泼湿,拿起肥皂象征性的抹两下,用力的搓揉。
";肥皂要抹多一点,不然没有泡沫,不会干净啦!";
徐仲谋听话的拿起肥皂再多抹几下,中间还被阿娇念了几句,当冲水、拧干后要拿出去晒时,阿娇搂着他的颈项,在他的脸颊用力的啵一声。接着在他的唇边用舌轻舔。
";我不是唠叨的女人哦,我只是讨厌你没有按照规定做,懂吗?";
他点头,带着期待看着她红滟滟的唇。
适当的教诲要有适当的鼓励,阿娇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搂着他的颈,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一直到他不安分的手覆上她的胸,她才推开他。
她摇着头,喘着气说:";不……不行,我要先洗澡,我身上很臭。";
";我不在意。";他的声音喑哑!
";不行,我有洁癖。";看着他挫败的表情,她接着说,";不过,我不介意一起洗。";
听她明显的允许,他不再迟疑。拦腰将她抱起,惹得她频频尖叫,";我还没说完,我们一定……一定要洗完才可以……
";哗啦水声掩盖过她接下来的话。
他从没这么早醒过来,当发现干扰他的原因后,徐仲谋扶着脑袋低咒。
他拉开被子,不悦的环顾四周,雪白印着粉红玫瑰的窗帘占据大半的墙,他发誓他绝不可能使用这种娘娘腔的东西,更何况是容忍它的存在,步下床,他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衣服,眉头不以为然的轻皱,黑色的衬衫,一条直纹莱卡休闲裤,这种处于流行尖端的服饰不是他平常的喜好。他又用手指不屑的勾起一件红色紧身衣。
这该不会也是他的吧!
他丢开衣服,打开衣柜寻找,该死,一整柜全都是不正经的衣服,他只得认命的穿上那些衣服。
走出房间,他拨了马克的行动电话。
";喂!";
";主席,上帝保佑,我正要找你!";
";怎么回事?";
";南非的库斯克银行金库遭到非法侵入,总共损失黄金三吨,现钞两千万美金,这个消息我们目前正在努力封锁,还有,在义大利的贾菲信托基金所投资的赛纳度假村案让对手汗克投信抱先,底标仅差五百万美元,还有……";
";这是怎么回事?";
";联合总部查过,这些连锁事件可能————";
";我不要任何可能的假设,告诉我他们确定的事。";
";他们查过主席的电脑,确定有人在台湾时间昨天下午进入总部内部网路,盗拷全部相关的进行业务。";
";我马上回去!";徐仲谋挂上电话,暗黑的眸子所散发的眸光犹如冰刀,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拨毛,这个人完蛋了。
他走进房间,提起电脑,关上门进入电梯的同时,另一台电梯的门渐渐滑开,出来的是一如往常提早餐的阿娇。
阿娇将早餐放在客厅茶几上,走进房间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真是难得,居然自己起床,";她离开房间,转敲浴室的门,";早餐买回来,就放在桌上,我要出去一下子,晚一点才会回来。";阿娇说完,好整以暇等着他冲出浴室,说他也要去。
咦?静悄悄。";喂,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听见就回答一声吧!";
她仍没听到回答,把她当白痴耍吗?阿娇粗鲁地打开门,大声吼道:";徐仲谋——————";
没人,人呢?
难道他出去?阿娇坐进沙发。
突然,她看见电话上的显示器。这电话号码她没见过啊……阿娇按了重拨键,一阵急促的嘟嘟声后才接通。
";喂!我是马克,请问你哪位?";
";马克!我是阿娇,徐仲谋打电话给你?";
";对啊!我这里刚好发生一件大事,我请他回来银行分部,他应该快到了。";
";什么事啊,很要紧吗?";
";这……";马克嗫嚅。
";算了!一定又是什么商业机密,我不问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不大清楚,可能要等事情办完!";
";有这么严重啊?";她玩着电话线,缠在手指上又放开,停了一会儿才又说,";算了,他不回来也省了老跟在我屁股后面。";
";不————";
不等马克说话,阿娇用力的挂上电话,这家伙翅膀硬了就搞怪,居然没有告诉她一声就跑出去。等他回来,她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不行!
她这里又不是旅馆,怎么可以随他来来去去,如果他跑回来,她坚决不开门。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才可以。
或许上天喜欢恶作剧,一切都显得好笑,他住在这里多久?不需要细数,她在心底默默回答:七天又十个小时三十二分。
阿娇努力想告诉自己,她不是贞节烈女,对爱情的态度一点也不懂什么是坚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