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谋砬椋宜谒祷暗耐蹦檬置常淙徽饪赡苤皇俏抟庵伲聪缘盟饩浠懊挥卸嗌俪弦猓皇枪∥恼露选K婧螅肟掏6僖裁挥校⒓从挚几行淮蠹遥梦揖醯盟蔷湮课蚀看馐嵌嘤啵较孕槲薄! �
爱德华兹的街区派对(2)
爱德华兹的演讲内容本身无甚新意,都是听过的。唯一的新料是,切尼最近公开声称,如果克里当选,美国很可能会再遭受一次“9。11”。这种指责显然太过分了些,属于诉诸恐惧的竞选手段,其实,布什最近在民调上的形势不错,切尼本不用如此口不择言。爱德华兹就以这句话为例,证明共和党已经堕落到什么地步,并点出原因:布什阵营的执政记录一团糟,以至于他们无法进行正面的竞选,只能寄希望于靠肮脏的攻击来取胜。
爱德华兹半开玩笑地说:“事实上布什总统在共和党大会上的讲话里,有一句话我是同意的。”他举起右手食指:“我必须强调:就这么一句话——‘人们会通过我的执政记录来评价我。’——是的,人们将通过他的执政记录来评价他!”
在他演讲的过程中,忽然有两个年轻人,举起两张纸,并齐声大喊纸上的内容:“布什撒谎,谁人命丧——省下军费,帮助非洲的艾滋疫情!”两人都戴着墨镜,有一人还留着大胡子,一派嬉皮作风。由于这次派对不能带标语牌,所以他们只能带写着大字的纸来。爱德华兹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地听他们喊完,然后对众人说:“他们说得不是很好吗?”
爱德华兹的风度还是很不错的,他的南方口音,在我这个听惯了新泽西、纽约、宾州英语的耳朵里,尤其好听。听说他以前的形象保持得很好,一直不肯开口攻击别人,现在当了副总统候选人,本职工作就是攻击,他当然也免不了,不过还没有像切尼那样赤裸裸的,所以大家对他的印象仍然不错。
演讲一结束,大喇叭里立即开始放音乐,他跳下台来,和前排的支持者逐个握手。一时间,手臂如林般往他伸去,他双手并用,一面笑容满面地说:“谢谢!”一面批发握手。我站在第三排,合影是没有指望的,握手却没问题。他走到我们这里时,我把手伸过去,虽然够不到栏杆,但他仍然把手探进来握了一下。我试着喊了一声:“约翰,可以跟你合个影吗?”但音乐声太响,他显然没听见。
我左前方一位女士在握住他的手后,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他侧耳倾听,不住点头,好像是在听取她的故事或者建议。人们仍然围在栏杆这边,我也站在原地,爱德华兹一边听那位女士说话,一面眼观六方,看见我站在后面,以为我没跟他握过手,又伸手过来握了一次。
那位女士最后要求和爱德华兹合影,他当然同意了。她的身材不高,两人被栏杆分开着,必须都向中间侧身才能合到影,这样的姿势,就象依偎在他怀中一样。
爱德华兹巡游一周后,握手、谈话已毕,就又回到了他出来时的那座房子。看来那是个民主党人的房子,临时被借用了。人群开始逐渐散去,还有些人不肯走,仍然靠在栏杆那里等他再出来。
乔·霍福尔又出来了,跟大家握手谈话。他的人气显然不及爱德华兹远甚,所到之处并无人群追捧,他反而要主动和别人说话。
过了大约15分钟后,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去,只有十几个人,仍然倚着栏杆等待。我扫了一眼,好像大部分都是中年妇女,爱德华兹号称“师奶杀手”,果然名不虚传。
我觉得爱德华兹大概是不会再出来了,不过却又想到个裸奔的主意。我走到警戒线前,问安全人员:“爱德华兹先生呆会儿还会出来吗?”
他说:“我不知道,这取决于他的日程安排。不过我想这可能性非常小。”
我说:“我来自于一个叫APAP的组织,我们今晚会在全国范围内举行家庭派对,大概会有上千人参加。我可以进去请爱德华兹对我们亚裔支持者们说几句话吗?只要1分钟就可以了。”
他说:“不可以。爱德华兹先生正在和他的助手们开会。”
我说:“那你能够把我的这个请求带给他吗?”
他仍然一脸冷酷地拒绝了,因为那不属于他的工作。不过他看我态度还算诚挚,又说:“这样吧,如果有他的助手出来了,我会指给你,你自己和他们说去吧。”我赶紧道谢。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房子里走出,那个安全人员是面对人群的,我忙指给他看:“那个人是爱德华兹的助手吗?”他看了一眼,说:“是的。”我正准备走过去,他阻止了我:“你不能越过这条线。”他自己走过去,把那个人叫了过来。
我和这个人说明了情况,他说:“爱德华兹先生的日程非常紧。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自己也是来自于基层组织,不过我想爱德华兹先生不会有空。”
没有办法,我只好谢过他们,回家去了。晚上的家庭派对,我也是主办者之一,必须做些准备。
APAP的家庭派对(1)
我从波士顿回来后,就和APAP在费城的协调者尼娜联系上了。不过,由于APAP才成立不久,成员和能量都很小,我本来以为一旦找到了组织,就有无穷多的活儿可以干,结果尼娜她们也只是刚起步,总共APAP在费城地区的成员就几个人。
我们要办的第一件事是家庭派对。早在波士顿的时候,APAP组织者就提醒大家,将在9月19日举办全国范围内的家庭派对,邀请亚裔候选人,通过会议电话来和大家交流。我住在公寓里,当然办不了这样的派对,就去帮尼娜。
上周六,我到尼娜家去,商量家庭派对的细节。她家住在费城北郊,房子很大,有古典风格。到了那条街上后,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家,因为她家的草坪上除了插着“克里——爱德华兹”、“乔·霍福尔”之外,还保留着“霍华德·迪恩”的牌子。
尼娜的丈夫阿桑(Ahsan)来迎接我。在她家后院站台上,尼娜准备了一些印度点心,桌上还有饮料、开心果,当然也有纸笔。狗被关在后院里,以防它扑上桌来拨拉食物。她母亲躺在躺椅上享受秋日下午,小女儿在桌旁玩游戏,大女儿则不安定地跑进跑出。
尼娜是印度人,在宾州大学做学者,眉目秀美,是个典型的印度美人。阿桑是位房地产经纪商,怪不得她家的房子这么漂亮。她的朋友冬尼娅已经到了,大家相互介绍认识了后,就继续讨论派对事宜。尼娜已经打出一张邀请函草稿,上面除了派对信息如时间、地点、方式外,还列出了将拨进电话会议的候选人名单。我看了一下,发现很多人都在APAP的讲座上见到过,比如吴振伟。
派对的建议捐款额是30美元,我觉得太多,可能会吓着很多本来想来的人,建议改为25美元,数目差不了多少,心理感觉却好多了。我的私心是,尼娜和冬尼娅都号称能带不少朋友来,我到现在却不知道会有哪个朋友感兴趣,如果再要他们捐一笔钱,恐怕就真的一个也不来了。
我们分派了任务,主要是要准备食物,然后又讨论了些细节,比如要准备好各个候选人的介绍之类。尼娜由于是主办者,还要把电话连线和麦克风预先都调好。
我回去后将尼娜传给我的邀请传单草稿在计算机里重新编辑了,修改了部分地方,比如尼娜对派对的介绍居然还是“支持迪恩”。对七位亚裔候选人的介绍是从APAP网站抄的:
和亚裔领袖一起参加电话会议(晚上8:30):
众议员鲍比·斯科特(Bobby Scott)(民主党——弗吉尼亚):第一位来自弗吉尼亚的黑人和菲律宾混血裔众议员;
众议员吴振伟(民主党——俄勒岗):第一位华裔众议员;
斯科特·川崎(Scott Kawasaki)(民主党——阿拉斯加):将成为阿拉斯加的第一位日裔州议员;
斯瓦提·丹德卡(Swati Dandekar)(民主党——爱荷华):第一位南亚裔女性州议员、爱荷华州克里竞选团队共同主席;
乔伊斯·陈(Joyce Chen)(绿党——康州):将成为康州第一位华裔州议员,现为纽黑文市议员;
约翰·蒋(John Chiang)(民主党——加州):将成为加州第一位华裔财政部长,现为加州平等委员会成员;
乔·车(Jun Choi)(民主党——新泽西):将成为东海岸第一位韩裔州级公务员,竞选新泽西州议会。
这些候选人是清一色的左派,大部分是民主党,还有一位左到绿党去了。这当然不算意外,因为APAP叫“亚太裔进步组织”,我到美国时间长了,渐渐也就琢磨出来了:“进步”就是左派的代名词。
我把这个传单Email给了我所有的当地亚裔朋友,邀请他们前去参加,当然,建议捐款数目已经改为25美元了。可惜,只有一个朋友感兴趣,但到了今天下午,他又打电话给我,由于临时有事,他去不了了。我只好单身一人前往。
派对在晚上7点半开始,电话会议开始于8点半,这是为了照顾西海岸的人们,那是他们的5点半。我作为主办者之一,当然要提前到,7点就到了尼娜家。我在当地的一家中国食品“香港超市”买了一些中国点心,比如萨其马、大白兔奶糖、饼干之类的,尼娜家早准备好一堆食物,大部分是印度风味,在餐桌上摆开。
客人陆续到来,有七八位是尼娜和阿桑的朋友,大都是印度人,也有白人,还有一位日本女士,是尼娜的好朋友,特地从曼哈顿驱车来参加这个派对的。冬尼娅也带了一位朋友来。冬尼娅是宾大的学生,并不是亚裔,而是非洲裔,但和尼娜的关系特别好。尼娜对我说:“她就是20岁时的我!”冬尼娅搂过她说:“我们是双胞胎!”尼娜的大女儿在旁边大叫:“还有我!我是12岁的你!”
人来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开饭了,边吃边随便聊天,内容有政治也有日常生活。到了8点半,尼娜招呼大家到客厅,开始听电话会议。七位候选人轮流打电话进来,先简短地介绍了自己,然后由APAP成员提问。问题早在派对开始前,就发布在APAP的网站了。尼娜作为主办者之一,也提了个问题,是给黑人与亚裔混血的鲍比·斯科特的:
“你的血统使你可以在非洲裔和亚裔社区之间搭起桥梁,这两个社区之间曾有过不愉快的关系。你在过去和将来为此采取什么行动?”
APAP的家庭派对(2)
我看了她的问题后,曾经吃了一惊,顺口说:“我不认为亚裔和非洲裔社区间有问题啊,我们都是少数民族,应该团结起来对付种族歧视才对。”尼娜诚实地说:“我不知道华裔社区的情况,但我知道在印度裔里,很多人看不起黑人,在和黑人打交道时发生过摩擦。你说得对,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但现实并非如此,所以我才要问他这个问题。”
我想起中国人社区里其实也普遍存在着歧视黑人、南亚人的同时,又惧怕白人的心理,就不作声了。
无巧不成书,其他候选人都顺利拨号进来,做了个自我介绍,感谢大家的支持,并回答了问题,可斯科特议员却出了技术故障,无法加入电话会议。主持人仍然让尼娜问了这个问题。当尼娜首先介绍自己时:“我来自宾州费城……”我们乘机尖声怪叫,让全国都听到来自费城的声音。
电话会议结束后,我们便自己来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在场的有黑人,有亚裔,有白人,甚至还有一位西班牙裔。大家都承认这个问题在某些人之间确实存在,但不过很快都认为这也不是大问题,最主要的还是如何打败共和党那帮白人老爷。
在座的有一位黑人姑娘,来自霍福尔竞选团队,向我们介绍了霍福尔竞选参议员的情况:形势很不妙,在民意调查里霍福尔落后共和党候选人阿伦·斯柏克特十几个百分点。她问大家:你们认为霍福尔还有什么没做到的地方?
冬尼娅快人快语地说:“霍福尔应该更主动些。比如像前一阵的波特黎各人游行,他只发了封信祝贺——他应该到场和大家一起游行!你想那可以激发出多少票来!我听说他曾经访问过穆斯林教堂,那么他应该保持这种作风!”
我对霍福尔的竞选基本一无所知,因此也提不出什么建议来。尼娜兴奋地问大家:“你们看到霍福尔的最新广告没有?看到我没有?我就站在他后面的人群中!”我倒是收到过尼娜的Email,说霍福尔阵营需要亚裔面孔出现在他的广告里,但我因为忙,就没去。
说到广告,冬尼娅恨恨地说:“我们不能再进行正面竞选了!要走负面!进行负面竞选!不管怎样,先拍几个广告,把斯柏克特搞臭再说!”
我倒是听说过,斯柏克特被“公民反政府浪费组织(The Citizens Against Government Waste)”授予“2004年度猪官(Porker of the Year)”称号。“porker”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