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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生气时的样子蛮好看蛮可爱的,我以前可没有认真的欣赏过,咱们马上就要走上社会了,你看咱们之间经历里那么多的磕磕碰碰,是不是该心平气和的商量一下和好的事情。
合好?秋萍冷笑了两声:你聪明过顶了,肯定脑子又开始发高烧了吧!她看到在他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求职大全》,她猜测着,肯定是外出找工作又碰壁了。
陶阳看到秋萍有些性感的打扮,一下子激动起来,他想过来抓她的手想和她合好:你答应我的这个要求吧,以前所发生的也都是我的错,还得你原谅,我这回还有以后绝对不再欺骗你了,你看看,骗人的心脏都是停止不动的,你摸摸我的跳的是多么的厉害。
秋萍打落他的手没好气的说:看你一眼就觉得有罪恶感,让人恶心。
陶阳,陶阳。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喊叫着。
秋萍转身望去,门口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穿一身与天气极不协调的白色超短裙。
秋萍的知觉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又一个涉猎目标,处在热恋中的女孩都被爱情冲昏了头,傻的让人想笑,她的打扮就是冬天里穿裙子——美丽冻人。她看清楚了那个女孩子才恍然想起来她是低自己一届外文系的校花,那是个很不错的家庭,她那次亲眼看见了校花的父亲开着德国的跑车来接她回家。
陶阳故意装作很有派头的样子喊叫:郝红梅,我已经等你许久了,今天又是你爸爸送你过来的吗?
陶阳故意放大了声音,他做着鬼脸笑着说:秋萍,谢谢你陪我打发了一阵无聊的时光。
秋萍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生气。她咬着嘴唇走到了阅览室,通过阅览室的玻璃墙面,他发现他们两个人只是瞬间的功夫就消失的没有了影踪。
秋萍忽然觉得天摇地动,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能在这个时候拉郝红梅一把,她不可能重走自己的后尘,或许他们是真的在认认真真的谈恋爱,看那陶阳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重感情的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在他的骨子里装着的永远只是虚情假意,薄情薄意,除了这些,真的就没有别的。她想如果有可能的话一定要找郝红梅谈谈。
第五十七章
这天中午,机会终于来了,郝红梅的父亲有事没有来接她回家,在大门口秋萍向她说明了来意,秋萍说她想请她去喝咖啡。
处在热恋中的男女都是很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的,此时的郝红梅的行头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前白色的裙子又变成了粉红色,波浪型的头发结实的辫成了两个马尾巴辫子高高的举在头顶上,一张圆圆的脸蛋还略带着几许清纯与童稚。
郝红梅翘着猩红的嘴唇说:你找我谈什么就别浪费时间,请赶快说,我还有一个约会。
你的咖啡加糖吗?秋萍问。
不用。你就别在卖关子了,有话就直说,别耽误时间。郝红梅不时的望着门外,显得焦虑不堪。
红梅,你长的可真好,不愧是我们学校里的校花。
谢谢,不过我真的很想马上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她几乎已经沉不着气了,就开始发起了大小姐脾气。
秋萍在自己的咖啡里加了几勺糖,搅动了几下,专注的看着她:不用着急,他等会儿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对那个陶阳了解多少?
她不屑一顾的瞪着她: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莫非你们是一个班级的。
不错,我们就是一个班级的,我想奉劝你的是赶快在还没有上当之前离开他,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你不要在和他来往了。
怎么,你吃醋呀!我对他了解的太深刻了,最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五,他高大英俊,气度不凡,是个比较优秀的男人。
真是傻的可爱。秋萍扑哧会心的笑了,正色道:你说的只是一些表面上的优点,新鲜感还没有过去,对你是甜言蜜语,一旦玩腻味了就会像足球一样把你踢出老远。你应该相信这句话‘因为不了解才结合,因为太了解才分开’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你知道吗?他是个比较势利的家伙,凡是做出来的事都是有目的的,他的野心他的跋扈你只是没有看见罢了,他现在并不是真正在和你谈恋爱,只是要捉弄捉弄你而已,你还是回头不要上他的当,只有善良的人分不清好坏才会轻易上当的。
够了,够了!郝红梅倔强的说:你是我什么人,又是他什么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完扔下一张白元钞票转身走了。
秋萍望着眼前颤抖的一团红色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大声冲着她喊道:千万要自重呀!
她并没有为自己的自讨没趣感到什么,毕竟她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她对于那些正在看她的那些人也表现出了无所顾忌,大口大口的喝着加糖的苦咖啡。
田忠义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万丈悬崖,开始紧张和不安起来。他牵挂的是孩子和莫海燕。自从上回‘约会’回来,他的情感就变得复杂起来。他私下里又找李长明打听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他想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内心总是处在一种无序的混乱状态,这些心事压抑在他的头上太久,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自己太苛刻了,有时劳累过度腹部就开始莫冥的疼痛,而且一阵疼过一阵。一大早,太阳刚刚从东边的一幢大楼的半空露出笑脸,他就迎着放光的地方走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花鸟市场的门口,在门口他转悠了一阵,想走进去欣赏一下花儿的美丽,聆听一首鸟儿的歌声,刚刚挪动了两步,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碰上了一个比较意外的熟人正好出来。
此人正是田静。她双手托着一盆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她看到他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目瞪口呆,几分钟后脸色阴沉下来,深沉的说:田大厂长,我们又碰面了,我以我爸爸的身份找你谈谈。
出乎他的意料,田忠义满面笑容的点点头。
在市场门口右侧的八角亭子下。田忠义在石凳上坐下,盯着田静的那盆玫瑰花发愣。
田静没有坐下,笔直的站在他的眼前,把一只脚踏在他对面的石凳上。
田忠义帮他擦了一个干净的凳子,她还是没有坐。
见她不理自己,他就开口说话了:我准备在你老父亲五周年祭日的时候去他的坟上看看他,毕竟我们当年是多么友好的朋友,如果我到时候不在场,你老父亲又要骂我了。顺便我想了解一下,这个五周年忌日你们打算如何来祭拜,我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田静自然不喜欢听他说的话,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压住怒火说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并不想大操大办,况且我爸爸在世时勤俭持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谢谢你的良苦用心。你和我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总是咬住田生公司不放,到底你的居心何在,你欠了他的还是他欠了你的?
其实谁也不欠谁的。在道德上,他犯了罪,在法律上,他违了法。既然他犯罪了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要说是我,就是放在你父亲身上,他也会这么做的。他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会儿激着说:别说他田生,就是换成你这个食品厂的厂长,只要是触犯了法律,我有会照办的。他快速的看了田静一眼,她的眼睛里喷射着冷峻的怒火,打着卷的头发马上就要竖立起来,那眉毛挑起,能清晰的看到描过眉毛的痕迹,禁不住笑了起来。
住嘴。
田静火冒三丈,发狠的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爸爸朋友的份上,况且你又是和我们同一个姓氏,恐怕现在的你早就在粪堆里沤成一堆大粪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的不杀之恩,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命对于我来说早就不值钱了,如果说你活厌烦了不想在这个社会生存了你就尽管干,我的脖子随时都在恭候着你们的屠刀。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颇于无奈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才说出来的。他明白这个时候再对他们说那些柔弱的话,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了。
田静仿佛已经觉察到了他不吃硬的,就缓和了语气,柔柔的说:田大厂长,刚才我的火气是大了些,但是绝对不是冲着你来的,还希望你不跟我一般见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和我父亲认识的?
他没有想到她竟会他这样一个问题,看了眼前的玫瑰花想了一会儿就随便编了一个不太圆满的故事。
我们之间的认识是从养花开始的。
养花?挺新鲜的,我倒是很想听听。田静下意识的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报纸掂在屁股下面,坐下死死的观察着他的举止。
看她如此痴迷于这个故事,他倒也轻松了许多,没有讲故事的开头,直接渗透到结尾,他在讲给她听的时候,还故意搀进去很多个人情绪。
我与你父亲成了忘年交,当年他的死因对我来说一直是个谜底。有传言说他得了急病死了,而有人说他是死于车祸,更有悬乎的说法是他被人暗算了。你是他生前最疼爱的人,我想再也找不到有谁比你更了解事情的真相了。
田静用惊惶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嚅动着嘴唇竟然说不出话来。
田忠义知道自己的话正说中她的要害,就添油加醋的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肉,应该晓得他临死前的愿望。虽然他不是在临终前对我说的话,但是我敢肯定那就是他的遗愿。他低下头怔怔的说: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惭愧,能心安理得吗?
半晌,田静憋着不说一句话,可是猛然间说出来的一句话让田忠义差点背过气。
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的父亲是死于车祸,他死后我们还冒着被处罚的危险用土葬处理的后事。她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他旁若无人似的自言自语:好像不太对吧。我听小道消息说你父亲临死前,你的大哥曾经在报纸上接连发了三天讣告,死因是癌症晚期,我也还保留着当年的报纸。你们两个说话的口径不一致,驴唇不对马嘴,这其中必定有一个人是在说谎,或者两个人都在说假话。当时,我借了你父亲一笔钱,并且发下誓言等赚到钱会还他双倍的,看来他的钱我是没有办法还了。
提到钱,田静混沌的脑袋里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似的,瞬间清醒了许多。她吃惊的重复着:你刚才说,你当年因为做生意借了我父亲一笔钱,你说我父亲不在了,你借的钱就不还了吗?我想知道我父亲借给你多少钱?
他揶揄的笑了,笑得很勉强,同时伸出了五个手指在她的面前。
五万。她说。
他没有反应。
五十万?
田忠义摇了摇头。
五百万?
——。
多么贪婪的人呀,人的欲望是永远都无法满足的。他想。
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一共借了他五十块。
不会吧,怎么那么少?
田静的脸色由红变白,眨眼工夫就又变成了猪肝色。她仍旧在惦记着那五十元钱并且打起了如意算盘,她想五十块在那个年月里揣在怀里也还算是个富裕户,况且那时候的钱花起来也比较扎实,不如现在,大把的钞票装在口袋里仍旧是个穷光蛋,把那个时候的五十块钱放到现在来消费最起码也值得个五千块,何况他又借了那么多年,再算上利息少说也应该有五万块了!俗话说,朋友亲,钱财分。父亲死了,自己是他的直系亲属,理所应当还给我,不要白不要。想想自己经营一个小公司累死累活多少天才能够挣到这样一笔钱。这样一想,要帐的想法就深深的攫住了她的心脏,这种异想天开的愿望十分的强烈。
于是她大言不惭的说:你也不用遗憾了,我给你一个圆梦的机会,我有权力来继承我父亲所有的遗产,包括外边所有的欠款。
真是令人大失所望,本以为你还会有一点良心,小时候也数你最听话,你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三个,不曾想你竟然也变得如此的势利,别人是被感情冲昏了头,你竟然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气恼的牙缝里都是痒痒的,他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一句话:如果兑现当年我所承诺过的,这五十万,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为什么?她急促的问。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借债还钱,追捕杀人凶手要有足够的证据,追债的要向借债的出示凭据才可以的,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得?譬如说我向你借了五百万,没凭没据的白嘴说空话你相信吗?
田静理亏,随手掐了一朵花骨朵。
田忠义讥讽着说:真不明白你掏钱买这盆玫瑰是做什么用的,难道你不是欣赏它只是用作发泄怨气用的吗?你有气为何不扇自己几个耳光。
田忠义,你别欺人太甚。她怒气冲冲地喊: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用不着你来干涉我的自由。她干脆搬起花盆砸在地上,一个漂亮的动作,那个漂亮的花盆稀巴烂,玫瑰花也折了。
他迟疑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说道:气大伤身,尤其是人体的肝脏系统要注意保养,切不能大喜大悲,我看你年龄不算大,脾气倒是不小。
田静怒不可竭,扬起拳头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