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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甜甜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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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指……这个吗?”王佑鑫邪恶地挑着眉,将手曲成爪状逼近她的双峰,噘起的唇则发出啧啧的接吻声。

    “你不要靠过来!”白舞蓉急忙圈护住胸部。

    “这个呢,”魔掌立即向外一翻,他比着微翘的嘴。“是人工呼吸。”再无辜地摊摊手,他耸肩嘟囔:“这个呢,叫心外按摩。”

    “人……工呼吸?心外按……摩?”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猪八戒……呃?她手底下的触感为何会那么“直接”?

    垂眸一看,她赫然发觉自己竟未着寸缕,而他全身上下,居然仅套了条红色的伸缩内裤,阔胸窄臀,肌理精悍均匀,恰到好处修长的腿,不似一般男人的粗壮。基本上,他宽广的肩膀没有大男人的厚实,却反倒令人想轻抚……不对,她干么研究起他的人体构造来着?她该思索的是她的贞操被……

    贞操——气势磅礴的雷霆轰地从脑门劈下,急湍涌来的泪水忍不住汩汩流出,她痛哭流涕。“你怎么可以……这……你还压着我做什么?”

    因为对“那事”毫无经验,她不晓得其实他尚未进行到最后一关,只是陡然见到两人暧昧的姿态,她以为她守护多年的第一次,已让他在她昏迷中无声无息地夺去。

    “喔。”王佑鑫讷讷地抽腿移坐到旁边,幸亏他对女人说哭便哭的天性有所了解,因此也就见怪不怪,反正遇到这种时候,就端视各人的修炼。

    “你这大色狼,你怎么可以对我……”白舞蓉连忙抓着床单裹住春色,俄顷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仅能黯然呜咽指控他违法乱纪。“你说好不碰我的,你……无耻!”

    “喂喂喂,分明是你跑来勾引我的唷。”瞧她哭得唏哩哗啦,他没由来地跟着难受,只是他真的很冤枉。

    “我勾引你?我勾引你?我藏在浴室里躲歹徒,哪来的时间勾引你?”满腔委屈转忽儿化作千江怨愤,白舞蓉恍若女高音地诘责。

    “歹徒?什么歹徒?”王佑鑫诚惶诚恐。莫非他下楼时,二楼出了什么他没注意到的状况?“就是在厨房……”白舞蓉试着解释清楚。

    “厨房?我适才在厨房待了那么久,怎么一只蟑螂也没瞧着?”王佑鑫怨声载道。“倒是你,没事穿着性感睡衣在我的浴室等我,你说,我会怎么想?我好歹也是生理正常的男人。”

    “我哪是等你,就说了我是在躲歹徒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白舞蓉沉着粉妆玉琢的小脸蛋,一阵青又扫过一阵白。“还有那件性感的睡衣,是你或你叫什么人放在我房里的耶。”

    “但我又没叫你弄湿啊,况且要嘛,你直接躺在床上不就得了,何苦绕了一圈,还笨手笨脚地撞晕了自己。”她就不能再把床单拉高一些吗?这么半露香肩的可人样,存心是要他再度喷鼻血嘛。“没事搞出那么多花招,干脆一点不是比较爽快?”

    “你……你……”白舞蓉呕得要死,睡衣是被冷汗浸湿的耶。“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去挑逗你?!”

    “我不是早说了。”王佑鑫低喃。

    想到那见水即薄如蝉翼的衣料,忠实地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可知他需要耗尽多大的努力驱逐心中乱舞的鸿鹄,方能将她抱到床上?

    他原先只是好心要替她褪去湿衣服,孰知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泛香的横陈玉体和诱人的轻声梦呓,挑起他前所未有的荡漾春情,捣碎他向来坚定的意志,他叫王佑鑫,不叫柳下惠,狂飙的欲望,连他都讶异自己竟无法压制。

    “你无聊!我挑逗你?你以为你是谁……”说来说去,她的失身仿佛是她自己造成的,可恨的臭男人!

    气到发抖的怒涛登地降为疑窦,白舞蓉似乎抓到了什么。“你说你刚刚在厨房?”

    “对呀,我肚子饿,所以起来找食物吃啊!”王佑鑫拍拍鼓胀的胃部,不禁赞叹古人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那玻璃碎声和金属……”白舞蓉大概慢慢描出了个轮廓。

    “哇拷,有你这种老婆也太恐怖了吧,我不过不小心摔破了一个盘子,和弄掉一根叉子在地上,你居然全听见了!”王佑鑫抚着胸口,俊颜上有道不完的敬佩。

    “这么说,那个洗手、洗脸、刷牙也是……”白舞蓉继续推论。

    “吃完东西当然要洗手、刷刷牙之类的啦,要不是让你打岔儿,我本来还想冲个澡咧。”王佑鑫不明了她问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和他们之前争议的话题有何兄弟关系?

    “我紧张得要死,结果那歹徒竟然是你?”白舞蓉融会贯通出“半夜惊魂计”的真相。

    “我是歹徒?我……”王佑鑫指着自己的希腊鼻,蓦地顿悟。

    难怪他一直想不通,想勾引他在浴缸内“做”,她干啥手里还握着可笑的马桶刷,弄了半天是……他笑得在床上打滚。

    “你还笑!”白舞蓉抡着小拳捶他。

    “原来……哈哈……你以为……哈哈……所以才……”所以她才会跑到他的房间求救,后来听见他上楼,她以为是歹徒,又吓得躲进浴室。

    一股膨胀的暖流注入他的体内,灌溉他不曾开放让人滋润的心田,笑声戛然而止,他哑着嗓,素来促狭的鹰眼跃过少有的温柔。“你那时一定很怕。”

    “我才、才……不会怕呢!”吸吸鼻子,白舞蓉不愿在他面前表现软弱,免得又遭他一顿奚落,但孱羸的嗫嚅已泄出她的底。

    “对不起。”他歉疚地用手背摩着她的脸,那是属于情人之间专有的小举动。

    “算了。”他突然放下身段,反叫她茫然失措,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的和风细雨,只好腼腆地低垂螓首,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竟有某种程度的期待……这,她前一刻不是还在怪他吗?怎么这会儿又……她是不是摔坏头壳了,所以才会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噢。”王佑鑫没有让她失望,焚烫的手背随即滑过她如凝脂的粉肤,再顺着颔骨,徐徐地托起她的下巴,他试探性地轻啄她的樱唇。

    她没有抵抗,也不想抵抗,初次摒弃根深柢固的保守思想,接受他的恣情。他于是胆大妄为,掌握机会细尝她的娇嫩。

    白舞蓉但觉浑身就要化成水,原来梦中的蜂蜜是来自他的口里,才冷却的沸热重新燃回骸髓,她心痒难搔地环住他的颈项。

    “你准备好了吗?”王佑鑫粗着嗓问她。

    “嗯。”所有的责难全在瞬间消弭,白舞蓉不待分说地主动吻上他的唇,意乱情迷的神志根本不晓得要拒绝。

    “不,不,你还没有准备好,我不要你事后自责。”王佑鑫困难地拉开她。

    天晓得他有多想要她,可是他突然有股强烈的希望,希望她是在两情相悦的状况下献身,而非糊里糊涂地跟他上了床。

    为了怕他自己后悔,他不敢犹豫地迅速离开。

    ***

    没道理,真是没道理!

    王佑鑫反复想着同样的问题,辗转反侧的成果是要命的头痛,他按着发疼的太阳穴,咬着刚微波热过的甜甜圈,依旧理不出个端倪。

    他何时成了善心人士,居然将到口的美味放生,事后才在这里自怨自艾,悔恨莫及?可是他那时真的祈盼得到她的心甘情愿,对她,他竟有着不曾有过的珍惜,完全不若往昔般,只贪图一时的欲望快活,这……

    他的悬崖勒马就为了“珍惜”——他珍惜她?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情,所以在梭巡间尚不能适应。但她终归会是别人的老婆,他没事珍惜别人的老婆干啥?

    没道理啊,真的,真的没道理呀!

    “嗯哼。”白舞蓉出声走进厨房,好不容易武装出来的愠浪,在见到他抿着双唇、宛如孩子似的呕气表情,立刻像退潮般地息了怒。

    他穿着GUCCI最新款的白底花衫,衬上同式花里胡稍的紧身裤,未扣的前襟露出性感的胸毛,令她忆起两人的亲密接触,两坨红霭熏晕了她的双颊。

    “早……”害他头痛的根源陡然出现,王佑鑫登时礼貌地站起来,却因动作过急而弄倒了椅子,膝盖又撞上了桌缘,还被嚼在嘴里的食物呛住,场面于是有点混乱。

    他咕噜咕噜灌下一杯水,才止住咳嗽,心神却始终不能平静。

    她换了一套新衣服,向来披着的长发任意用丝巾扎着,那羞怯地瞅着他的柔丽模样,别有一番妩媚。他忍不住赞道:“你穿衣服很好看。”

    话一出口,王佑鑫便想咬掉自个儿的舌头,丢脸呀,这哪像他该说的花言巧语,他本来是想夸她今天很漂亮的。

    “啊?”脸上的红晕开始扩散,白舞蓉不知要如何反应。

    “不对,不对,你不穿衣服也很好看……”或许是受她的感染,他莫名其妙亦忸怩了起来,成千上万的甘美言辞,皆卡在生锈的脑门出不来。

    “什么?!”白舞蓉扬起纤眉,此话很明显是在谪损她昨夜的放荡。

    “也不对,我是说你穿不穿衣服都好看……呃……又不对,我是要说……那个……”王佑鑫越描越黑,他搔耳摸头,觉得自己拙得浑若第一次谈恋爱的小男生,他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接错了?怎么会……瞧,又多件没道理的事。

    “嘻。”白舞蓉噗哧笑出,不管是不是假装,他难得的结巴,让她忍俊不住。

    “我……”王佑鑫蓦然跟着失笑,两人因为这一笑,尴尬倒消除了不少。

    他扶起椅子,将甜甜圈推到她面前,再清了清喉咙。“你穿这样很好看。”

    这么说就对啦,他一直要表达的便是此句,紊乱的思路总算恢复镇定。

    “谢谢,等会儿我去街上买了衣服,就会把它还给你。”她逐渐黯然。

    昨晚他离开后,她怎么也睡不着,便回到主卧室,接着她发现旁边有间更衣室,里面不啻是个区分为男生部和女生部的小型百货公司,男装应该是王佑鑫的,女装则不晓得是他哪一任女朋友的,害她难受了好久,可她原来的衣服洗了,故不得不先借来穿。

    “还我干么?我又没有男扮女装的怪癖,何况那些全是我买来送你的呀。”王佑鑫不在乎地耸肩,对钻入耳里的酸意颇有一丝满足,她不会是嫉妒吧?

    “你买来送我的?”白舞蓉诧愣,难怪那些衣物的格调,都和她的品味雷同,最可怖的是,她随便挑了几件来试,尺寸竟比她自己买的还要合。

    “不客气。”王佑鑫当她的惊愕为惊喜,自顾自地为她的疑问词作注解上的回复。

    “谢谢。”这先后秩序虽然颠倒了,白舞蓉却反而不好意思不致谢。

    “吃甜甜圈嘛,要不要来杯鲜奶?”王佑鑫起身帮她拿杯子,他发现为她服务是一种乐趣。“我自己来。”白舞蓉不习惯让人伺候,尤其那人是向来喜欢用趾高气昂的态度糗她的王佑鑫。

    她抢着要接过杯子,不意碰上了他的手,她触电似地收回柔荑,却在半途中被他劫下,他很快地执住她的青葱玉指,于她白嫩的手背上烙下唇记,花容月貌迅即绽放为大红色的牡丹,她轻呼:“啊!”

    “早。”他重新说一次,仿佛想洗刷适才的“耻辱”,并恢复一贯的吊儿郎当公子哥相,并以大拇指搓揉她的掌心。

    “啊!”这个动作太露骨了,惹来她又一阵惊呼,她骇异地抽出手,耳热心跳得不知双腕该放在何处。

    王佑鑫称意地坐下来,两人跟着没有再交谈,静默中,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微如蚊蚋的咀嚼声。

    ***

    早餐后,坐在客厅内阅着早报,王佑鑫偷瞥旁座的娉婷佳人,顿察有个亲昵伴侣陪着度过晨曦的感觉,较他想像的还要逍遥自在,毫无他预料中的窒息压迫,且温馨得教他喜爱。

    莫怪“七圣”那几位浮云,一个接着一个舍弃单身的自由,跳入婚姻的禁锢,就连他都开始认为这样的居家生活,其实相当不赖……是她的关系吗?还是像他父母唠叨的,他的年龄到了,所以才会有此骇人的想法?

    妈妈咪呀,鸡皮疙瘩都跳起来喽。

    “砰砰砰!”外头大门乍响火急的敲门声。

    “大概是你讲的钟点佣人来了,我去看看。”白舞蓉不容置喙地去开门,她晓得他一直在窥视她,那饶具深意的眼神,使她感到自己和昨夜一样赤裸。

    “哪位……”白舞蓉门才半开,一肩背照相机、身着牛仔裤和斗牛犬图案的运动衫、棒球帽的长发帅气女子,即热情地握住她的手招呼。

    “就是你吧?你好你好,我是黎琪。”此女不是别人,正是“七圣”中“玉衡”拓跋刚的麻辣老婆。接着,她俏脸一沉,便像火车头似地冲进屋。“那死王佑鑫躲到哪儿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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