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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千里之外的莫天德已经老了,从莫北离开到现在已经一年有余,这一年之间他的头发跟雪花似的,一根根的开始褪色,完全没有心思管理整个学院,而留在他心理的是无尽的愧疚和自责,总在想莫北的时候把自己喝得烂醉,借着酒疯把所有的埋怨都发泄到了老婆身上。
看着丈夫一天天的变化,变得暴躁,变得不可思议,动不动就给她耳光子。昨晚又重演这一场景,莫天德拿着莫北的相片独自喝闷酒,林晶劝说他少喝些,就这一句话讨了莫天德一记耳光,看着他拿着莫北的相片是又哭又闹的,摸着红红的巴掌印跑进卫生间,面对着镜子痛哭,在泪水中看到镜子里的她已经有了雨尾纹,她觉得自己老了,或许更换一下自己他就会像以前那样疼我,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自己都看腻了这套衣服,更何况丈夫。想着就擦去泪水叫了司机就去了商场开始疯狂的购物,开始装扮自己。晚上莫天德无精打采的回到家中,看见漆黑的一片,伸手去打开灯,慢慢的走进卧室,看见林晶并不在房间,宽下衣服正想躺在床上,林晶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穿着件透明的小睡衣,里面却光着,丰满的乳房显现着有些上下波动,下面透出点黑色的浓密,一手着大腿上抚摸着轻轻滑动,不时的掀起那透明的睡衣露出神秘的丛林,另一只手爬着门框,斜靠着,双腿不时的搓动,眼睛汪汪脉脉的看着莫天德用浪浪的声音娇嗲的说:“老公,你回来了。”她想从丈夫身上得到满足,这仅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渴望罢了,但她没想到事得其反,莫天德根本不搭理她。
走到门口一把推开她,自己独自进了书房,闩上门拿出莫北的照片静静的看着,忧伤的眼神湿润润的。
看着丈夫这样折磨自己,她动摇了她梦想的计划,开始真正的担心丈夫,但为时已晚,这一切都醒悟得太迟了。想起自己昨天的罪恶,自己的凶狠,越是觉得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太离谱。
借着酒劲,她想把这一切都由来都告诉丈夫,希望丈夫给她个补偿的机会,但她不知道莫天德之所以急切找到莫北的原因,每每他去找莫北的时候莫北都会躲避他,他的时间不多了。算了吧,这一切都是需要补偿的,想着林晶就哭哭啼啼的抓着酒瓶走到书房门口敲打着门喊着莫天德开门,莫天德开门看见林晶醉得不成,就扯着她丢在床上想转身出去,但却听道林晶说对不起莫北,莫天德听道她这般说话就问林晶怎么个对不起莫北,林晶把所有的由来都一一告诉丈夫,莫天德屁股一滑摔在了地板上,这般才想起来莫北跟他说话的时候比以前冲了许多,原来莫北是为了自己才被逼放弃读书,而自己的老婆却是这般阴毒辣狠,莫天德浑谔做了决定,走进书房拿起电话给律师楼的伍里平打了个电话,伍里平与莫天德是大学时候的同学,一知到现在关系甚好。那晚莫天德写下两封遗书,交到伍里平手上,拜托他上北京将这封信亲自送莫北手上,并且当面拆开,另一封拿回律师楼封存,一再吩咐伍里平信必须在他走了以后才生效,而且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得实效。
这些年来,莫天德一直隐瞒着莫北,他不想莫北知道他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他开玩笑的说自己将来一定会死在病床上,但莫北说:“那你是,如果换成我,我一定会选择自己掌握命运,而不是让命运掌握我,在死前我会选择种最唯美的方式,比如站在高高的悬崖上,展开双手,轻轻的跃出去,向翱翔的鹰捕捉猎物的感觉俯冲下去,然后在瞬间回忆最美好的昨天。”
最终,莫天德选择了莫北的话,他决定自己掌握自己的死亡,拎着瓶酒就上了天台,望着苍穹无尽的黑夜,耳边是呼唤的声音,在临走前他说了最后一番话,而临走都没见到莫北一面是他最大的遗憾。风猖狂的呼啸着,面对着这般凄美的夜,他才觉得莫北为何会有那样的感觉,选择随风而去才是这一生最圆满的句号。 站在23楼的高处,头顶着群星,莫天德微笑着展开双手,正如莫北所说那样如同鹰捕捉猎物般跃了出去,带着遗憾和悻然随风飘了下去。
风依然瑟瑟的狂野着,他显然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安详的躺着,洁白的衬衫被血渗红,血开始慢慢的伸张开来,慢慢的流淌着将他包围,血在风中显出一丝微小的粼粼涟漪,莫天德彻底安详的躺着睡着了,凄厉的风依然吹得紧。
早上伍里平正收拾好行李准备上北京去找莫北,儿子坐在电视面前突然起身对着伍里平说:“爸爸,莫叔叔死了。”伍里平责骂儿子不要乱说话,儿子委屈的拉着伍里平到电视前面说:“你看!”看着电视里讲述着莫天德跳楼的事情,他终于明白了昨晚这位老同学为何会这么急找他,而且话是反复再反复。
林晶坐在莫天德身边,呆滞的目光紧看着那张昨天还熟悉的面孔,此刻变得陌生变得苍白。她到现在算明白了丈夫对莫北这般爱有多深,这种亲情是任何关系都无法改变的,这种亲情可以胜过一切俗物,包括金钱。
一切都按照莫天德生前吩咐的,伍里平带着遗嘱和手续去了北京找莫北。
直到深夜莫北和陈小言从地铁站唱歌回来,看见坐在门口的伍里平问:“他叫你来的?”伍里平点了点头,莫北开了门进去,看着伍里平说:“什么事情说吧,老头就喜欢没事找事,老不正经。”
伍里平以前对莫北的态度还可以接受,但现在他不能接受,老同学的死已经让他难过,又听着莫北这样的态度说莫天德就朝莫北喊:“你叔叔死了你知不知道,你除了会和他闹还会什么?你还会什么?”
听到伍里平话莫北不相信,他不相信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没个消息就走了,但看伍里平的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说:“你少那我开刷,他身体没毛病,怎么死了,开玩笑吧你。”伍里平一巴掌挥在莫北脸上,丢下张报纸喊:“自己看看。”莫北拿起报纸看见头版几个大黑体字:升华艺术学院院长莫天德跳楼自杀。
拿着报纸,他依然不相信这是事实,就和当初他父母也是说走了就走,他不相信莫天德也会这样,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的,老头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不……”报纸滑落在地上,陈小言流着泪扶莫北坐在椅子上,紧紧的抱着莫北,而莫北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报纸,毫无表情的脸刹白。
回到房间摸着莫天德生前给他买的每一件礼物,脑子闪出莫天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机场朝着莫北喊:“小北,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说着莫天德放下手里的东西抱着莫北说:“小北,叔叔好想你,看,我们小北又长高了。”
从他父母去世到现在莫天德一直照顾着他,这些年来更是厉害,任莫北怎么任性叛逆他都笑呵呵的不舍得骂莫北一句,而自己从父母不在以后从未叫他一声叔叔过,在莫天德眼里莫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但莫北不肯跟他来北海,独自一个人留在北京。
年少气盛的莫北明显的比一般孩子叛逆任性,几乎不上课,整天混在外面,时常打架惹事,也时常进拘留所,但莫天德都舍不得责骂他一句,直到莫北高中毕业才到他学校上课,但莫北却在学校里常常闹事,看着不顺眼就的东西就拆,经常打骂老师教授,但莫天德总是耐心的给他劝说开导,尽管莫北无理取闹,这些他都容忍着,宠着他。直到后来因为陈小言莫北安分了些,就这一点点的变动可以让莫天德笑得一星期合不拢嘴。
第二十四章
根据遗嘱说明,莫北将接受莫天德全部财产,林晶照例按月拿薪水,对于莫天德的处理,林晶没有怨言,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所以她承受着。
坐在沙发上的莫北见林晶沧桑的脸痛苦的狰狞着,心里越番不是滋味,不敢正视林晶的眼睛。陈小言没跟莫北来北海,回百色看年迈的母亲去了,但却一天几个电话的说想莫北,莫北说办完手续就过去看她和她母亲,陈小言恩的说在家等莫北过来。
处在痛苦之中的莫北扶起林晶坐在沙发上,林晶泪水是哗哗的流,说莫天德在他走以后就变了个人,变得容易烦躁粗暴,莫北只是听着,头发落下来盖着眼睛,看着林晶哭,不时的送上面纸。林晶一扑的爬在莫北身上痛哭,莫北确实不知道应该怎样,本想抚慰下她,手却是停在了空中,如同流徙的水瞬间冻结成了冰块。
爬在摸被胸口的林晶颤着身子抽泣,胸脯在莫北胸口磨蹭,莫北的手不禁的落在了林晶的背上,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林晶却死抱着莫北,嘴不安分的亲吻莫北的脖子,莫北想推开,但手却显然不听使唤,林晶开始顺势往下移动着添着莫北,莫北觉得血液沸腾,裤子不由的撑起来,看着林晶的胸脯想到了陈小言,极力推开林晶,但林晶已经将自己衣服撕去,裸露着圆润的乳房在莫北脸上搓蹭着,此时欲火焚身的莫北已经顾不得许多,他的欲望侵占了理智,撕开林晶的裙子手就望大腿内游去。她压抑以久的欲望骤然发泄得疯狂,忙忙扯去莫北的裤子遍是伸手进去就是一顿狂抚。一阵激烈的吻后,莫北进去了,此时潮水泛滥,欲仙欲死的呻吟着。
床上林晶抚着熟睡的莫北,手在他的生殖器官上磨擦,莫北在兴奋中醒来,抱住林晶便又是一番云雨。
在离开北海前莫北给了林晶20万叫她做些小生意,林晶说:“只要你常来看我就是了。”莫北没搭理了林晶,坐上了去百色的直达快客。莫北看着窗外闪过的山想着自己的罪恶,想到陈小言和莫天德,内心便开始抽搐,饱受煎熬。但欲望和爱很多时候是不成正比的,但欲望燃烧的时候理智往往是失败的,莫北就是在欲望和愧疚中挣扎的,他深爱着陈小言,也对叔叔感到愧疚,但欲望烈烧的时候他终究是做出了无法弥补的过错。
莫北到百色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空旷的天空淅沥的点缀着几颗渺小的星点,但着渺小的星点却给死寂的夜带来了可以燎燃的希望,这正如莫北,他背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人发生了关系,但这爱却依然深切。
陈小言接了莫北回家,莫北却没看见陈小言母亲,陈小言哭着告诉莫北,妈妈得了癌症,晚期。正在医院化疗,但医生已经叫陈小言做还心理准备,可能过不了一个月。陈小言母亲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了,但为了女儿上学就隐瞒了陈小言,每每疼痛难忍的时候就死咬着被子,深怕陈小言知道她的情况。
这些日子,莫北和陈小言每天陪着病危的母亲,每次醒来的时候到要拉着莫北的手,笑着说自己老了,不中用,拖累了莫北和女儿。莫北陪着陈小言母亲说说笑笑,他只希望能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给她最大的快乐和安慰,而陈小言母亲最放不下的就女儿,陈小言骗她说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扶着母亲出去晒太阳,陈小言母亲看着那绿油油的草地和姹紫嫣红的花说:“小北,我想看你画张画。”莫北就立即去买了画具,看着她问道:“你想画什么?”
对指着花圃上姹紫嫣红的花,陈母说:“就画这花吧,开得多艳啊,等它凋谢了就没了,多可惜。”
莫北支上画架看着那些艳丽的紧的花朵相互簇拥,挥动着画笔在粗糙的画布上游刃的舞动着,陈小言母亲拉着女儿的手,紧紧的看着莫北在画布上挥舞着。
最终,陈小言母亲没能撑过这个月最后的几天,临走的时候还抱莫北为她画的花,陈小言看着安详的母亲和蔼的离去了,手扣紧了嘴捂住,泪滴在脸上驰骋游移。莫北看着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眼睛睁睁的看着画,伸手过去抹了下让她闭上眼睛安静的走。看着伤心欲绝的陈小言脸上布满泪珠,伸手用衣服的袖子为她擦去了泪水。
再见林晶
“李金文跪在凡娜面前,虔诚的看着凡娜那张曾在她哭泣为她擦去泪水的脸。在人群簇拥的广场凡娜却不曾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金文,转了身离去,小鱼在不远处看着李金文跪在地上,心是赫然的揪了起来。”莫北这样写道。
林凯看着莫北痛苦的沉陷在这悲伤的小说当中,开始后悔他赞成莫北弃画从文举动。而莫北侵入了所有的思想描述这部小说,主人公在他笔下凄惨的爱情纠葛顿时显现,刻画得有血有肉。但莫北开始消沉,陈小言实在痛心不欲看着莫北这样继续下去,便催促莫北出去旅游散心,而莫北也觉得自己真的萧条的许多,答应了陈小言的想法,但莫北却想陈小言与他一齐出去,但学校方面不允许以旅游的借口,说这样浪费时间对莫言是不利的,一番争执后学校依然不肯批假,陈小言只好留在家照顾孩子,让他独自出去。
在阳光的怡然下,莫北像大学时候一样,穿上T恤牛仔,背着简单的行囊去了云南西双版纳,但莫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