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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不是什么天才了,不过对于专业领域的评价还不错。关于爱情又怎么说?”
“水瓶座无法忍受别人一厢情愿地喜爱他,也不可能一厢情愿地缠着别人。令水瓶座人动心的爱情,其最开始的情节未必石破天惊,但不能没有叫他惊奇之处,甚至是说凡美好的来临,必趁不备之时;大概不少人觉得水瓶座是不负责任的情人,其实他只是不肯对不对劲的恋情继续负责,认为那是不诚实,也侮辱了对方。关于爱情,忠实、深情、永恒都是他喜见的字眼。水瓶座讨厌复杂的爱情游戏,一旦恋情展开,一切都转向明朗、公开而正式。他希望向所有的朋友介绍他的爱人,他会很满足,喜不自禁。不过当水瓶座的真爱还没出现时,的确令人怀疑他喜欢处在多角恋爱的关系中,仿佛养了一池鲜鱼,不知到底会选上哪一条放进最机密的心瓶中。”
“哦,这就是我的爱情——白羊座什么情况?”蔡洪飞继续问道。
“知道了,是女朋友的。”
“可能永远也不会是了——”在网络这一端,蔡洪飞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她已经拒绝你了吗?”紫水晶曾经帮助蔡洪飞出过不少主意,因此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
“不提了,你帮我查查看,好吗?”
“你等着。”
那边显然重又开始搜集资料,过了片刻文字传了过来:
“白羊座的人爱恨分明,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吃回头草,是白羊座人好强的证据。凡是白羊决定不要的东西,绝不会再捡回来,否则他无颜面对自己。白羊座天性乐观,侠义的性格,使他能结交许多推心至腹的朋友。白羊座的人当然是浪漫的,在处于浪漫的瞬间,几乎没有什么事可以挪动他们的感性。浪漫过后他显然完全清醒,接下来要看在那瞬间爆发的浪漫,到底能在他的记忆中存留多久,才能知他到底有多在乎曾经发生过的感动。工作、事业、婚姻、友情都不在白羊浪漫的范畴中,他对这些总是以细水长流的方式经营。白羊座随遇而安,适应能力很强,在白羊的心中总是有一个更好的天堂在等着他。”
“凡是白羊决定不要的东西,绝不会再捡回来——看来我是没有戏了。”蔡洪飞没想到星座里的解语印证了他爱情的结局。
“你不是不太相信星座吗?”
“是啊,不过谁都愿意看到好的消息呀。”蔡洪飞沮丧地说。
“好了,不要想太多,也许并不是这样的,这些东西看着玩玩。”紫水晶在那边安慰着他。
“再烦你查一下处女座好吗?”
“你是想了解我吗?”一串文字晃了过来。
“说说不行吗?不说就算了。”
“好了,就介绍介绍有什么了不起。”片刻之后,紫水晶又贴过一段文字来:
“处女座非常安静,你也许觉得他过于拘谨。不过,处女座的人很懂得如何去安慰一个失意的朋友。乐于助人的处女座常会试着控制自己的情感和生活的态度。处女座追求的是简单而纯粹的真理,对学识渊博的人怀着崇敬之心。他认为知识是很重要的,当命运之路突起迷雾时,会激起他更强烈的求知欲望。在他们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种追求完美的气质,在处女座追求完美的过程中,依赖的是顽强的生命力与永无止境的恒心。”
“我们好象有共同之处。”
“什么?”
“水瓶座欣赏那些才华横溢的人,处女座对学识渊博的人怀着崇敬之心,都是尊重知识的人。”
“嗯,可不是?”紫水晶又接着问蔡洪飞,“她真的拒绝你了吗?”
“真的,她说他已经有男朋友了,希望我们保持友谊。”
“不是在骗你吧?”
“当然不是,你不了解她,她实在是个又温柔又善良的女孩子。”
“我呢?”
“啊,对不起,我忘了不应该在一位女孩子前表扬另一位女孩子的规矩了。你也是个好姑娘啊,善解人意呢,谢谢你的帮助了。”
“呵呵——”紫水晶在回复栏儿里加了一个笑脸儿,“你很在意她吗?”
“不说这个话题了——你们也要放假了吧?”
“就要放假了,想去滑雪。你要回家过春节吧?”
“嗯呢——”
“你说你换了个地方,现在这个单位工作忙吗?”
“跑现成的业务,不是很忙。”
“怎么跑,教教我吧,我还不知道毕业之后能不能找到工作呢。”
“我们的业务还算好跑,因为事先已经做了不少宣传,就等着客户上门或是电话咨询就行了。不过在与客户接触时要有技巧,要懂得如何吸引住对方,使客户对我们产生信任,当然产品质量和售后服务是保证。此外,还有一些见不得台面的勾当,还是不说了罢。”
“什么东西见不得台面?”
“其实留住客户并不完全靠上面那些,对于一些大的客户,有的时候还要请吃饭,送礼物,给回扣。”
“那成本不是要提高?”
“那当然了,成本提高了,价格就跟着提起来了。不过对方不是个人从腰包里掏钱,不会在意这些的,你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大家都是这样做吗?”
“你以为呢?不要太单纯了。商场如战场,根本没有什么公平的竞争。”
“我还是不要干这个了——你愿意干下去吗?”
“没办法呀,现在找个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
“我的同学也有准备假期打工的,他们会去做家教。我现在还不想做,想好好利用这个假期放松放松呢。还有,我在逛中街的时候发现那里有许多画苑,你不想去看看吗?也许那里有更适合你的地方呢。”
“估计机会不大,不过还是谢谢你,也许可以去试试。”
“你会滑雪吗?”
“没滑过,不过我会滑冰。”
“我也会,滑得不太好,大一的时候在学校学的。”
“我是中学的时候开始学的,那时候我们溜旱冰,四个轮儿的——后来才学的冰刀。”
“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滑啊。”
“好的,可是我们还不认识呢。”
“那还不容易,以后找个机会你请我一顿儿不就认识了吗?“
“好吧。”
“你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吗?”
“139×;×;×;×;×;×;×;×;”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不要我的手机吗?”
“我想你要是愿意告诉我的话,会让我知道的——你打手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蔡洪飞结束了文字后也加了个笑脸,这回蔡洪飞的心境轻松了许多。
第二十四章
冬天里又下了几场大雪,特别是春节期间那一场,在地上积了半尺来厚,而且雪质松软,树上也结了美丽的树挂,为节日平添了一份妩媚。孙浩明拜访了花小雨的父母,约花小雨一同到棋盘山滑了雪。花小雨问了浩明工程的进展情况,得知一切都还顺利,可望开春就能竣工。花小雨希望到时候能看一看自己和朋友们的设计成果,浩明点头答应下来。
蔡洪飞回家过的年,见了妈妈和妹妹,抽空又探访了舅舅,和舅舅表示了歉意。看着外甥成熟了不少,舅舅也很高兴,那些陈年旧事全都抛到了九霄岭之外,心头一热,让舅妈炒了一桌儿好菜儿,硬拉着蔡洪飞喝了小烧儿。妈妈不免一番苦劝,无奈儿大不由娘,蔡洪飞执意春节后仍要回沈阳继续闯荡。
时光匆匆,很快立春已过,天气暖和起来。蔡洪飞从家里回来之后,听从紫水晶的建议去了中街。他并未瞧见哪家画苑前摆着招工的告示牌,只是来了一趟心有不甘,便逐个儿地打听问需要不需要人手儿。有两家听说蔡洪飞是学画儿的,倒也同意让他留下来帮着店面儿做些活儿,可是洪飞一听每月才只有五六百块钱的薪水,扭过头来撇撇嘴就离开了。
蔡洪飞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一处门脸儿前,抬头往上观瞧,只见一块黑色的木匾上刻着五个虬劲的大字,用金漆描了——盛京书画苑。
这家书画苑确实气度非凡,厅堂里墨香四溢,有书有画,展品中不乏本地当代书画家的一些精品之作,柜台后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正在挥毫泼墨。
蔡洪飞有些犯了核计,想着自己虽然也学过国画儿,可是终究专业是西洋画儿,不知在这里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柜台里的中年人看见了走进门来的蔡洪飞,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小伙子,看看书画儿吗?”
“不,我是找工作的。我学美术的——请问你们这里用不用人?”蔡洪飞言语间有些茫然,有些迟钝,自己也不晓得到这里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哦——我们这里暂时还不需要人手,”中年人看到了蔡洪飞眼中的失望,犹豫了片刻,“你说你是学美术的,是吗?”
“是的,不过我的专业是油画儿。”
“你还做过什么?”中年人继续问。
蔡洪飞简短地把来沈阳后的工作经历向柜台里的中年人做了介绍。
“干过装潢设计——你跑过业务?”中年人沉思了片刻,突然问道。
“我现在还在跑,不过和我的专业没有什么关系。”
“你想干与专业有关的工作,是吧?”
“是,我不希望把专业丢了。”
“那很好,小伙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洪飞。”蔡洪飞这才想起来,进门半天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蔡洪飞,啊——我姓童,你叫我老童就行。我们这个书画苑里面还有展厅,也有一些西画在展出,包括一些水彩画、油画的作品。因为现在顾客选择的面儿比较宽,我们也拓展了一些业务。我们有业务部,也做推销,对一些名家的作品,都印制了图册进行宣传,你如果愿意来的话,就先在那里帮忙儿,一个月八百。我们也有成批量的出口任务,当然是指油画儿,我们有专门雇的画手儿作画,按件儿付酬,对作品的质量要求很高。你要是想做的话,也可以试试,不过当然得得到我们专家的认可。怎么样?”
其实,中年人一副精干的样子,丝毫没有衰老无神的印象,与他向蔡洪飞介绍的老童的称呼并不相符。从他沉稳的举止和淡定的语态来看,定是书画苑里管事儿的人无疑。听了中年人的介绍,蔡洪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样?”老童以为蔡洪飞是嫌薪水低。
“太好了,我可以画油画儿的。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想做计件的工作,你要先带几幅作品过来。”
“我要先和公司打声招呼——”
“没关系,那你就下周一过来好了。”中年人很通情达理,随手从案上的名片盒里抽出一张递给了蔡洪飞,“上面有我们的联系电话”。
蔡洪飞双手接过名片,仔细看了上面的文字——经理童振轩,盛京书画协会会员,省中国画研究会理事。随后,怀着敬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谢谢您,童经理。”
蔡洪飞从书画苑走了出来,望着故宫的红墙,心情甭提有多高兴。蔡洪飞觉得自己能有机会在这家书画苑工作真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儿,不由得又对紫水晶产生了几分感激之情,很想立即就把这喜讯告诉她,无奈还没有对方的手机号码。蔡洪飞兴奋的在大街上跑起来,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感觉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八百元的月薪并不高,与在装潢公司的时候无法相比,可是蔡洪飞心里盘算的是计件付酬的油画工作。那里一定有许多专业出来的画家,可以接触到不同风格的作品,可以交流绘画技法,学到很多东西。另外,蔡洪飞坚信只要肯付出辛苦,就一定能得到丰厚的回报。
听说蔡洪飞这么快就要离开公司,几位好朋友都有些不舍,“决定好了吗?”“公司的业务马上要上新项目了,你不留下来一起做吗?”
“我就知道你小子留不住,不过你这走得有些太匆忙了吧。”杜朋说。
王小露也挽留蔡洪飞,“公司里正要为你办保险呢,真要走吗?外面可没有我们这里正规。”
“谢谢你们大家的好意,真是对不住了。不过我是搞美术的,不甘心就这样把它扔了。有时间我会来看望各位的。”蔡洪飞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些都是年龄相近的好朋友,一直都对自己很照顾,工作说辞就辞了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好了,你就先干着试试,如果不得意,我们还欢迎你回来,到时候我们还一起干。”杜朋又一次向洪飞表了态。
“我先祝你事业成功了。”孟波拍着蔡洪飞的肩膀。
蔡洪飞找了个机会悄悄把王小露带到一边。
“我和石磊说了,他相信我介绍的人准没错儿,”蔡洪飞察觉到小露脸上一红,装作没注意到,继续说,“不过现在他还暂时驻外地,见面怕是不方便,这是他的网址,你们先联系着。他告诉我,如果有机会,希望哪天借回沈阳办公事儿的时候能与你见个面。”
蔡洪飞把这件事儿交待完,才离开了公司。
这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紫水晶。蔡洪飞回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打开电脑查看紫水晶是否在线,可是网络里并没有紫水晶的身影。蔡洪飞在信箱里简短留言,“水晶妹妹,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在书画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