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莫非日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又看到了十年前的紫烟,那样的冷艳、傲视群雄、孤单、坚强、风雨之后更见本色。你说我怎么就从来不长进呢?    
    我没有说关于王昊的事儿,甚至我没有足够的胆量去考证,我只是在想该不该跟王昊谈一谈。    
    走的时候,她已经醉了。我说送她回家,她说她还得等饭店打烊呢,“待会儿就清醒了,放心吧,不会算错账的。”她居然还有心开玩笑!一个坚强得可怖的女人!我没有留电话给她。我想我会找她的。她毕竟也是我惟一的朋友!    
    回到家,王昊还没回来。我收拾好箱子,和衣睡了。    
    现在天快亮了,我突然醒了,很突然,很清醒。    
    他还是没有回来,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第二部分:烟花烫逃脱的考虑(2)

    1997年3月18日  晴    
    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浑身筋骨都是疼的,就好像刚刚打了一场败仗下来。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才仿佛想起自己是在家里。阳光曚曚昽昽地斜飘进窗,恍若前世。    
    昨天新换的床单、床罩上散发着清新的洗衣粉味儿,窗明几净的,却突然感觉很伤感。再看这黑漆的床头,也似乎满是污秽。翻身下床,打开洗衣机,放进洗衣粉和消毒液,让洗衣机自己去洗昨天换下来的床单、被罩,我就走出了家门,找了一家装饰公司,把新房钥匙给他们留了一把,然后去了公司。    
    “莫总好!”公司的人很友好地和我打招呼,一脸虔诚。我把自己关在那四尺见方的小屋发愣。陆陆续续,公司的人都走了。刘冬,我的合作伙伴,一米八的俊男,坐在了我面前。    
    “你气色不太好,你应该在家休息,明天再来。这儿有我呢,放心吧。”他说。    
    “我在家没什么事儿,所以过来看看。”我说。    
    “怎么?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他笑着说。    
    “你做事我放心。”我也笑了。    
    刘冬是父亲的一个学生,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父亲很喜欢这个学生,可惜这个学生对他的专业不感兴趣,大学毕业后就没再往下念,到一家国有企业去上班了,有负父亲的期望,跟我一样。当我大学毕业回到西安的时候,他已经工作三年了,正满世界找槽跳。这个人身上似乎有着不竭的能量,永远精力充沛,热情激昂,又善于跟各种人打交道,另外,家世也很好,父母走的是仕途,什么局长,什么部长的,也难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追他的女孩子倒是不少,但没有一个能坚持三个月的,可见这个男人是那种没良心的主儿。现在好歹也有三十了吧?除了工作的时候还像个成年人,其他时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一点,从我认识他到现在都没变,习惯了。公司是股份制,五五分成,他从来不过问业务,我也从不过问账目,大家和平相处,也算合作愉快。其实他也不会用账目蒙我,没必要,账目几乎都是透明的。况且,我们两个好像都不是太在乎利益的人,我们更在乎我们的名声,他在乎公司的发展前途,我在乎创意是否新奇。他是个极具感染力的人,公司人员虽然不多,也有二十来号人吧,都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他是惟一一个入了党的人。    
    “莫非跟老公吵架了?”他嬉皮笑脸地说。    
    他是一个见证了我的爱情、婚姻的人,对我可谓知根知底,但总爱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和他在一起,比较轻松,因为你可以不用脑袋说话,你还可以发火,反正他一律都会兜着,哪怕是一兜炭火。你甚至可以不把他当作男人,你可以把他当作姐妹,出门若是忘了带纸巾什么的,可以问他要,他口袋里一准儿备着。他的确算是一个很好的伙伴。    
    看我没情没绪不想说话、神思恍惚的样子,他就说请我吃饭。我说好,想想又觉得没情绪,还是不去了罢!他就这么陪我坐着瞎聊,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说,“别贫了,回家吃你的饭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恰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王昊打来的。我说我在公司,已经回西安了。他说他正在大连出差,得四五天以后才能回来,昨天忙就没有打电话给我。我说知道了。    
    刘冬说,老公不在家,那我们可以去大吃一顿了吧?我说好。    
    我就带刘冬去了紫烟那里。    
    紫烟不在。吧台的小姑娘已经认识我了,给了我一个紫烟的手机号码,我就站在吧台打了电话。紫烟还在她的服装加工厂,说让我们先吃,一会儿过来。我顺便给吧台放了两千块钱,让小姑娘以后给我记账,我总不能老在这儿白吃白喝吧?吧台小姐不收,说老板交待过了,凡是我来都不许收费。我说,“你是真不懂事儿啊,还是假不懂事儿?你总不至于让我以后不敢来吧?我在哪儿吃饭不是吃啊?”吧台小姐仍是摆手摇头的,“我收了您的钱,老板会开除我的。”    
    “这样好了!你们都别争了,这单我买。既然都是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儿环境又这么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公司的定点儿单位了,记账吧,每个月月底结一次账,预付也行。”刘冬递给吧台小姐一张名片。“也好!”我说。    
    刘冬就这一点好,懂得体恤人。男人只要一学会体恤人,女人就该遭殃了,轻而易举就把心交给了这个男人。好在,我不会。    
    这里生意火爆,座无虚席,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奇怪的是,服务员并不建议客人等,而是建议客人换一家,或者,来之前预约订座。这里的座位布置得也很是稀疏,绝不拥挤。紫烟的确是个很有心机的人,连餐桌上的香水百合也是鲜花,餐布是粗布条纹的,整个饭店给人幽静且宜人的洞天感觉,成本高是高了点,但菜价却不是很高,所以总是座无虚席,即使非用餐时间。    
    我问服务员这店开了多长时间了,她们说也就一个多月吧。那么,也就是说,我第一次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店刚刚开张。看样子,离婚不但没把紫烟打倒,反倒让她放开了手脚,准备自己大干一场了。这个小女人,身上有着使不完的蛮力!    
    紫烟一来,我就问她,为什么开这个店?她说,想找个喝酒的地儿,如此而已。然后,我们就心照不宣地笑了。但我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笑。    
    刘冬看见紫烟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嘴巴也合不拢了,活像个大猩猩,这,就是“美女效应”!紫烟穿得很随便,一身牛仔衣,一双运动鞋,头发在脑袋后面很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巴。这就是紫烟,即使十块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会被人认为是名牌。一张素脸,不施粉黛,越发清纯,像个中学生。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工程师呢,还是一个老板?    
    刘冬情绪激昂,非要请我们去唱歌。紫烟说过几天吧,这几天太忙,加工厂也正在赶工,太困了。刘冬只好作罢。出了门来,我就拿刘冬开涮,刘冬却振振有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说,你别做梦了!你追她?火候还欠点儿!再等十年再说吧!刘冬一个劲儿地追问为什么,真是懒得理他了!男人就是这样,像只苍蝇,什么都叮,无论是腥臭还是鲜花,没别的,就是胆儿正。    
    回到家把那床被单晾起来,但怎么看都觉得反胃,想了想,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部分:烟花烫久别重逢

    1997年3月22日  晴  久别重逢    
    王昊回来带了一串珍珠项链给我,我笑了笑,扔进了抽屉。    
    王昊问我,“不喜欢吗?”    
    我说,“不是,但是我不喜欢任何首饰,我也从来不戴的,你忘了吗?”    
    王昊问,“对啊!你是不戴首饰,可是为什么呢?”    
    我说,“人啊,一辈子有多少福分那是一定的,如果早早挥霍光了,也就没有了。年轻的时候吃点苦没什么,老了就不行了,身体也吃不消啊!人还是看远一点好!”天啊,我什么时候长进了呢?居然知道这个道理?    
    “你就是想得太远!太多!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以后的事儿谁知道呢?”他说。    
    “你说得对。”我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话不投机半句多”,老话说得多好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决计不打算跟他争论任何事情了。我就是这样一种人:当我认为有问题的时候,我会极力去解决问题,但如果我认为这个问题已经无法解决的时候,我不会浪费一丁点儿时间、一丁点儿唾沫。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是死了,我不会和死的任何东西纠缠不清的,包括死人。在我还没有确定自己的选择之前,我不打算争论任何有益的、无益的问题。    
    看起来他是如此正常,像很多丈夫一样温柔、体贴、爱护着他的妻子,当然也像很多丈夫那样背叛他的妻子。    
    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上床。但是,我告诉他我来例假了,做不成房事。然后,他就睡了,我理所当然地回客厅沙发上发呆。    
    我无法接受他用抚摸过了别的女人的手再碰我,我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事实上,那张床也令我恶心。事情就是这样子,我也无法逼迫自己。    
    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我知道,可我究竟该怎么办,我却不知道。按说,我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世上哪儿有不偷腥的猫?可惜,我不是老鼠!我也不是紫烟,我没有立斩情丝的魄力,她知道她要什么、不要什么,而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知道!    
    出差,我必须得出差!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想一想。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想。大家好歹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分开已经够久的了,再想一个月又能怎么样?总不能无休止地想下去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别问我!    
    或许明天大家应该摊开来谈一谈。    
    


第二部分:烟花烫得过且过

    1997年3月23日  晴  得过且过    
    早晨从沙发上醒来,天刚蒙蒙亮。我就跟王昊打了个招呼去了办公室,他还没睡醒。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无聊,谈什么谈,事情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谈也没有用。等他自己幡然悔悟好了,反正男人没有一个真的会长情的。但是让我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真的恶心得很,让给她好了。所以,我决定天天来例假。    
    刘冬下午开我的车去了几个客户那里,回来后问我,“这车你是不是不开啊!不开卖给我吧,你的车开起来还真不错!”“不行啊!这是王昊的车,我做不了主!要不我给你问问吧!”我打电话问王昊,王昊说,“随便你,反正是你买的!”这么说话,我还敢吗?送给人家的生日礼物,还能再收回吗?可是,这跟收回有什么区别呢?我不早就接管了吗?算了吧,何必生那气,放到这儿,至少他还以为是他的。“你再买别的吧!”我对刘冬说,“你不应该开越野车!”或许,公司也该配部车了。    
    “刘冬啊,给公司买部好点儿的车吧。当然,你得开着!”我笑着说。    
    “那不是等于给我买车吗?还是我自己买吧!”刘冬说。    
    “那不一样,你用车可都是公事儿。况且,谁有事儿都可以用啊!”我说。    
    以前,我们总是扩大再生产,大部分的钱都这样投出去了。难怪有人说,有钱人手里不是钱,是数字,积累的数字。买断电视台播出段用掉了这两三年公司所有的积蓄,还不知道以后情况会怎么样呢,刘冬说这叫“我拿青春赌明天,明天可能是阴天”。买房、买车花掉了我这几年的所有积蓄,也就是那些广告提成。本质上说,我已经一穷二白,是一个每个月靠五千块钱工资度日的工薪阶层,当然仍然算高薪阶层。好在,这里消费很低,普通职工也就八百块钱月薪,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其实我知道,刘冬手里也没钱,前两天他还拿了五十万给公司周转,是会计无意中对我说的。的确,这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这年月,找情人容易,找个好的搭档却不容易,还是对自己的伙伴慈善一点儿的好!    
    刘冬说,“还是到年底再说吧,但愿我们能大吉大利!”    
    “最近你就开我的车吧,反正我们也几乎不用,有事儿我问你要好了。”我说。    
    “好吧,有事儿你叫我,愿效犬马之劳!”刘冬嬉皮笑脸的。    
    我跟刘冬去紫烟那儿吃饭,紫烟还在她的加工厂。服务员把我们领到我喜欢坐的那张桌子。紫烟很有心,刻意交待过,无论什么时候这张桌子都给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