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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邪恶的抵在她女性私密处的滚烫坚挺,该不会是他的……
“感觉到了吗?我已经等不及了。”
像个温柔的绅土亲吻着她的发际,下一刻,他立刻又化身为狂放的浪子,挑逗她初尝禁果的感官刺激。
“唔……雅夫……”
将小脸埋在他的颈项,她微颤着身子低低喘息、轻柔娇吟,为两人激起更多的渴望情焰。
狂野的扯去彼此身上累赘的衣物,当两人再无牵挂的袒裎相对时,原雅夫再也克制不住火热的欲望,紧紧的拥住她,极度渴求着与她融为一体。
“我爱你,小澄……我爱你!”
“我也……爱你,雅夫!”
深夜,激情的烈焰燃起了无边春色,弥漫斗室。
床上交缠继缓的身影,情人间羞人的呢喃低语,都将成为夜色最美的点缀……
第八章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扰醒了丁澄君。
“唔……”困倦的眨眨眼,她翻身背对有些刺眼的阳光,打算继续未尽的好梦,却被下一刻印入眼帘的赤裸男性胸膛惊得睡意全消。
啊!
紧紧捂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瞪着睡得正沉,身材匀称的原雅夫,她粉嫩的娇颜转眼间红得一场糊涂。
昨晚她和他,终于……做了!
回想起昨夜春意盎然的羞人情景,丁澄君不禁将消脸埋进枕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这么大胆,居然就这么和他……
呀!别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又会忍不住扑向正睡得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对他结实诱人的身体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缩在羽绒被中偷瞧还未苏醒的原雅夫,他微乱的发丝覆盖住饱满的前额,让沉睡中的他多了些孩子气,而他褪下了笔挺西装的身材……
苏!不行,口水快滴下来了。
趁着自己把持不住扑上去之前,快点起床吧!
移动着光溜溜的身子,丁澄君里着被单悄悄滑下床,红着脸儿压低身形,骨碌碌的黑眸一边注意着床上的他有没有动静,一边满地找寻昨夜被他狂野扯下乱丢的衣裳。
当她好不容易从一片凌乱的衣物中,找着昨夜被他粗暴扯成碎布的贴身小裤裤时,娇俏的脸儿已经烫得快要可以煎蛋了。
“天啊!这个……”根本就不能穿了嘛!
真想不到,像他这种平日举止斯文优雅的男人,激情时也会有那么狂野放肆的一面,真教人脸红心跳。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丁澄君深吸口气,抚平乱了节奏的心跳。
为了不让自己再像个色女,虎视眈眈的对着沉睡中的美男垂涎三尺,她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悄悄开启房门溜了出去,决定先去准备些早餐,一会儿再来唤睡美男起床。
“哗!昨晚没仔细打量,这房子真是漂亮。”赤脚走在毛绒绒的深色地毯上,她不禁赞叹着。
清爽的米色基调,配上古典雅致的檀木家具、深棕地毯,整间房子洋溢着家的温暖,她兴致盎然地四处看着,直到进入一间设有独立空调,看似收藏室的特别房间,她徒的怔了住。
“这是……”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幅山水,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你在这儿。”
不知何时醒来的原雅夫,身上披着一件深色睡袍,双手环胸的斜倚在门边,微敞的睡袍领口下,性感胸膛若隐若现,却完全没能吸引她半点注意,一双澄澈的眸子直盯着墙上的画作不放。
“怎么了,看到真迹太感动了吗?小澄?”他轻笑着,缓缓朝她走近,却在看见她脸上异样的神情,立刻止住笑容。
“怎么可能?这是……”指着墙上的画,她难以置信的望向他。
这幅画怎么会在他手上?
“没错,这是我的指导老师陈耆老先生失传已久的代表作,也是你上次临摹的‘岩峻图’真迹。这幅画是我在几年前因缘际会下收购到的,虽然画身有些受损,但可以确定是真迹没错。”他简单解释,却发觉她的脸色愈来愈不对劲。
“可是……怎么可能?”她望着画怔然出神,回忆起那段辛酸过往。
“那时候它应该被烧毁了,火势来得太突然,我跟妈妈光顾着逃命,根本来不及抢救……”
火势?烧毁?
她无意识的低喃,让原雅夫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小澄,你怎么会知道这幅画被火烧过?”
当年他好不容易才透过关系寻回这幅失信已久的名作,但画身的情况并不是十分良好,似乎曾遭受祝融之灾,虽有幸保存了下来,却也教他花费了不少心力才将画作缺损的部份修补完整,但这些她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幅画在我家已放了二十多年了,就是因为那场火灾才遗失。”
“在你家?”
“对呀,这是当年我妈妈私奔离家时带出来的,原本是想来台湾可以换钱过日子,但后来却舍不得卖掉它,因为这是我妈妈和家中唯一的联系,没想到一场突来的大火……我还以为它早就被烧毁了,没想到……”她点点头,认真道。
“等等,你说这画是你母亲二十几年前从家中带出来的?”
“嗯,我就是看了它这么多年,所以才能临摹出连专家都难以辨认的伪画,没想到最后栽在你手上,我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瞪着久违的画作,她瞄瞄一旁的原雅夫。
原来他的鉴定功力并不如想像中那么厉害,是因为他早就找到了真迹,才会一眼就看出她的画有问题。
这么说来,她的仿制功力还是很强的喽!
丁澄君顿时有些得意,自从那次被他逮着后重创的自信,一时间恢复了不少。
“画伪画这种事不好拿来得意吧?”双臂环胸,他有些头疼的瞪着洋洋自得的可人儿。
“小澄,你确定这幅画二十几年来都一直在你母亲手中?”
“当然,打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看着它长大。妈妈也说这是她最珍贵的宝物,就算是生活再不济,也舍不得卖掉它。”
“是吗?”看着她信誓旦旦的小脸,他沉吟了下,一个不可能的可能,悄悄浮现心底。
这幅画,依他入门导师也就是原画者陈耆老先全所言,是留给独生女儿唯一的嫁妆。
二十几年前,老师的女儿和一个年轻人私奔离家,当时就是带着这幅画走,虽然当年他老人家在一时气愤下,说出了断绝父女关系的狠话,但这么多年来心中仍始终挂念着,所以才会要学生们在各地打探画的踪迹,希望能借此找回失联多年的女儿,可没想到,当他找到这幅画时,画作却早已易主多时,也教老师难过失望的病了一场,可现在……
“小澄,你母亲的本姓并不是姓丁吧?”原雅夫大胆的推测。
“你问这个做什么?”
疑惑的望着他,丁澄君不明白,他的神情看起来怎么有点紧张?
“其实是姓陈的吧?我想,她很有可能就是陈老师的独生女儿。”
“别开玩笑了,你是说那个国宝级大画家陈耆是我外公?哈哈、这真是……”本想对他的话一笑置之,可不知为什么,在看见他一脸认真严肃的神情后,她却笑不出来了。
“小澄,你想想看,你母亲过去有跟你提过些什么呜?像是她的老家在哪儿,你的外公或是其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双肩被他紧紧把住,她无措的抬首,望进他闪着异样光芒的瞳眸中,心底突然浮现一股奇特的预感。
自己向来简单平淡的生活,似乎将要掀起一阵狂肆飓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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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发展,在原雅夫缜密周延的调查下,进展的十分迅速,快得让丁澄君这个当事人傻眼、来不及反应。
就这样,她忽地由孑然一身毫无所依的孤女,摇身一变成为国宝级大师陈耆失踪多年的外孙女,也是其唯一的直系血亲与继承人。
面对这突来的改变,早已习惯一个人的丁澄君完全无法适应,更教她难以接受的是——
“什么?你说那个国宝级老人……呃,不,我是说……我外公,他今天就会搭机抵达台湾,晚上想见我?”差点将手中的饭碗翻倒,她瞪着正慢条斯理用餐的原雅夫,紧张的问。
“目前我接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将手中的报纸递向她,他再道:“老师这次来得很心急,所以动用了点关系,没想到却让消息传了出去。这上头也有写到国宝级水墨画师陈耆来台寻亲,你要有点心理准备。”将娇小的她拥怀中,大掌轻拥她的长发。
“心理准备?”事情的发生一波接着一波,她只能愣愣的看着报纸斗大的标题,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出名过。
突然冒出一位素未谋面的外公,又身分还如此具有分量、备受瞩目,要她一时间怎能习惯?
万一、万一那位陈老先生见了她之后不喜欢她,或是根本不想认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孙女……
“你慢慢吃,我该去艺廊了,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到校门口,接你去老师下榻的饭店,记得提前准备好等我。”看了看表,他起身准备上班。
“雅夫……”情急的跟上前去,丁澄君在他出门前揪住他的衣袖,欲言又止。
“有事吗?”
“你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证实了我跟陈老先生之间的血缘关系,你就一直避着我,连态度都变得好冷漠,这是为什么?”他眼底的疏离,让她再也忍不住说出心中的话。
似有若无的回避,美其名要她好好休息,实际上却不让她回艺廊上班,他这些异常的举动,在在让她觉得难过。
“你别想太多,我该走了。”沉默的望着她半晌,原雅夫仍是回避。
“你是认为,只会画伪画的我,不配成为名画师的孙女吗?是这样的吗?”看他又要掉头离去,她红着眼眶难过的低喊,不明白他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究意是为了什么?
原本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自那一夜后会变得更加亲密,可没想到在他的刻意疏远下,即使现在两人同处一个屋檐,谈话的次数却比以往少了许多,每次聊起的话题也离不开认亲的事,怎不教她难过?
“你怎么会这么想?”停下欲离去的脚步,原雅夫感到愕然。
“难道不是吗?最尊敬的老师竟然有这样不成材的外孙女,让你觉得很丢脸,很无法接受吧?”委屈的咬着唇瓣,她控制不住的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就这么一颗颗落下。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我从来不这么认为……”
“你明明就不理我了,说话的时候回避,甚至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的,那天晚上才会和你……可是、可是才隔了一夜你就变得好冷淡,你老实说,其实你根本不曾喜欢过我对吧!你只是千金小姐看多了,想换个口味试试而已吧!你说……啊!”
猛地被人一个侧身紧紧压靠在玄关.她未尽的话语,一字一句全都被他火热霸道的唇给吞噬。
额头紧紧抵着她,原雅夫灼烫的唇舌终于放过她柔软的唇瓣,低哑着嗓音缓缓说道:“你竟然敢这么想,竟怀疑我不爱你,嗯?”
“可、可是,你明明……”羞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望着他,她觉得好委屈。
“那夜,我不是像这样在你耳边说了很多次,难道你都忘了?”暖昧挑情的舔着她敏感的耳廓,原雅夫在她耳畔低喃。
“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不是都不可靠吗?”她小小声的指控。
“哪种时候?”他皱眉。
“就、就是那个的时候嘛!”羞窘的低喊,她瞪了他一眼。
“你从哪听来这种乱七八糟的话?”
“电视上明明都这么演……”看他明显不悦的脸色,原本还理直气壮的她愈说愈小声。
“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你竟敢怀疑我!”眯起瞳眸,惩罚性的轻咬着她圆润的耳珠,他为自己抱屈。
那夜他克制不住放纵的情欲,就这么半哄半诱的吃了青涩的她,心底本就对她有些歉意,责怪自己不该趁人之危,借机要了她诱人的身子,没料到隔天就发现她竟是草师失散多年的唯一亲人,这叫他心底的愧疚更加深了,可单纯的她偏偏不能体谅他的心情,总在不经意间展露出诱人犯罪的性感姿态,让他愈来愈难以自持,却又怕再次冒犯她。
“原本我是基于道德良心,怕自己克制不住又欺负你,才会为了维持那该死的君子风范,强迫自己尽可能与你保持安全距离�